天命皇帝

第一百五十八章 司馬莊的來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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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王上,奴才不負王上厚望,成功拔除白駒樓十多處據點。”

“同時繳獲大量消息情報,已經盡數轉交總管大人。”

“另外,奴才還在都城之中挖出了百十餘人,全部都是白駒樓成員。”

周澤語氣恭敬,如實將自己這兩天的收獲稟報給秦政。

聽著周澤這些說法,秦政臉色平靜,心中卻無比愕然。

要知道,在周澤率領錦衣衛在都城中行動之前,已經將白駒樓在皇宮中安插的人手清理了一遍。

可即便如此,還是又發現了將近百十號人手。

這隻傳達出了一個意思。

白駒樓的勢力,遠遠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強大。

而白駒樓是敵非友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換句話說,對方勢力越強,也就意味著他接下來麵對的問題更大。

“不過……”

秦政還在思索的時候,周澤再度沉悶開口。

察覺到周澤語氣中的遲疑,秦政順勢問了一句:“還有什麽?”

“回王上話。”

周澤躬身行禮,開口道:“這百十號人中,並沒有留下任何活口。”

秦政眉頭一跳。

沒等秦政開口詢問,周澤先一步解釋道:“並非奴才不願意留下活口審訊,而是對方絲毫不給留下活口的機會。”

“大多數情況是,對方一旦發現無法逃脫後,就會直接選擇服毒自盡。”

說到這裏,周澤的臉色變得極其凝重:“正因如此,奴才從這些白駒樓成員身上並沒有發現太多線索。”

秦政何等聰明的人,很容易就理解了周澤話裏透露出的意思。

“也就是說,關於白駒樓的消息中斷了?”

“奴才有罪!”

周澤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算了。”

秦政擺擺手,示意周澤不用過於緊張:“以你的預估,白駒樓接下來還會有所行動嗎?”

“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露麵了。”

這一次周澤倒是沒有遲疑太久:“由於這次是暗中清掃,都城之中百姓對此毫無感覺,但都城暗地裏的勢力已經被奴才親手清掃了一遍。”

說到這裏,周澤眸光裏迸發出一副明亮光芒:“就算再有膽大妄為之徒,也要考慮考慮自己的脖子夠不夠結實。”

一句話剛說完,大概是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不太尊敬,周澤又急忙收斂態度,畢恭畢敬道:“奴才指的是都城那些別有用心之輩。”

“無妨。”

秦政笑了笑,心情反而好轉些許:“或許是因為寡人之前並沒有跟你們明說的原因。”

周澤茫然抬頭,就連旁邊的懷樂都轉頭看了過來。

秦政說的是“你們”而不是“你”。

麵對兩人的注視,秦政神色如常,嘴角帶著些許弧度:“寡人當初成立錦衣衛,本就不隻是將錦衣衛當成情報組織看待的。”

“在寡人眼中,錦衣衛是集搜集情報、暗殺、監督朝堂等權力於一身的暴力機關。”

看著臉色驟變的兩人,秦政又不緊不慢補上一句:“而且是直屬於寡人的暴力機關!”

周澤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啞然無語。

即便是沉穩如懷樂,此時也瞳孔收縮,臉上透著愕然神色。

沒等兩人開口詢問,秦政已經笑著擺擺手,淡然道:“所以,不用道歉,也不用客氣,拿出你們應有的態度。”

“寡人何時能夠把控朝堂,就看你們什麽時候能真正能成為滿朝文武的心頭巨石了!”

“奴才遵旨!”

“老奴領命!”

周澤和懷樂兩人齊齊下跪,秦政點點頭,目光轉向天邊。

連著下了一夜半天的大雨終於停歇,下午半晌時分的烈日穿破雲層,盡情釋放光亮。

因為下雨的緣故,空氣格外清新,再配上這光線,直讓人心情舒暢。

“既然宮門外的事情已經解決,那麽接下來就著手宮廷內的事情吧。”

秦政收回視線,目光轉向跪在地上的兩人:“刑部尚書聞永年,寡人知道他的所有底細。”

思索了一夜後,秦政最終還是決定對聞永年動手。

刑部,下可朝審各案,中可施刑掌罰,上可修訂律法。

如果說兵部存在的意義,是內定匪患外禦敵寇,確保家國安危的話,那麽刑部便是保證家國穩定的根基。

西蜀病了太久了,還需要再下一劑重藥。

“喏!”

隨著秦政下令,懷樂、周澤兩人再度應聲。

之後兩人對視一眼,就在兩人還在眼神交流,決定這次誰率領錦衣衛眾人查勘聞永年的時候,秦政慢悠悠補上一句:“你們兩個都去吧。”

“可王上身邊……”

周澤話還沒有說完,眼角餘光就注意到了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陰影處的那道身影。

黑色勁裝,鬼臉麵具。

大內總管,寧家家主寧水兒!

看到寧水兒出現,周澤當機立斷躬身。

周澤離開的時候,連帶著還把周圍的宮人宮女全部驅散,騰出了一片可以放心閑聊的空間。

“這一路辛苦你了。”

秦政轉頭看向寧水兒的位置,臉上多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笑容:“收獲怎麽樣?”

“江北司馬家。”

麵具後,寧水兒的清脆嗓音順勢響起:“二十年前盛極一時的世家豪門,不知因何原因,突然銷聲匿跡。”

“不知道原因?”

“消失得幹幹淨淨,就像是被人一夜之間滅了全族。”

寧水兒一板一眼解釋,態度裏透著一絲絲疏遠。

而秦政已經被被寧水兒帶來的消息吸引了注意力,以至於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既然全族消失,那司馬莊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秦政真正想問的是,司馬莊為什麽能跟李禦扯上關係。

好在寧水兒和秦政相識多年,早已經培養出了默契。

“我也沒有找到線索。”

麵具後,寧水兒的眸子裏多出幾分疑惑:“我按照司馬莊的行動軌跡追尋了一遍,但全無所獲。”

“就像是,司馬莊與李禦早些年就有交集。”

聽到這裏,秦政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江北司馬家消失之前?”

“不排除這個可能。”

稍微頓了頓後,寧水兒又給秦政帶來了另外一條消息。

“另外,陳四也跟著我一起回來了。”

“不過,他現在在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