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突發事件
秦政突然把淩王妃攏進懷裏,哈哈大笑:“好淩兒!好辦法!”
“你說的這個,寡人怎麽沒有想到呢?”
“不錯不錯!著實是個好辦法!”
淩王妃呆呆地靠在秦政的懷裏,神色茫然,她徹底被秦政的反應驚呆了:“王、王上?”
“驅虎吞狼!想要遏製北周出兵,驅虎吞狼才是最好的辦法!”
秦政哈哈大笑,心情極好。
他更沒有想到,淩王妃的無心之舉,反而幫他打開了思路。
西蜀的確打不過北周,即便加上西魏也不一定能打得過北周,這是國情所限,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解決。
想要解決西蜀現在麵臨的問題,隻能找比北周更強的國家幫忙,或者聯合更多的國家,能讓西蜀具備和北周正麵交鋒的資格。
前世積累的經驗讓秦政很清楚一個道理。
弱國無外交,如果西蜀連談判桌都坐不上去,最後的下場自然是備受欺淩。
淩王妃趴在秦政懷中,美眸亮晶晶的。
雖然她也不清楚秦政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開心,但能夠幫到秦政,她還是很開心的。
秦政並沒有注意到淩王妃的反應。
這會兒的他,滿腦子都在思索怎麽樣才能讓西蜀站在和北周的同等地位上。
隻是靠西魏幫忙肯定不夠。
至於大漢……
外人或許不知情,但秦政心知肚明,早些時候說的和大漢結盟建交,隻是他為了在朝堂上威懾朝臣們的說辭。
無論是淩王妃還是姬茹玉,即便是身為大漢姬家大少爺的姬岢,都不可能代表大漢皇室。
所以說,和北周的結盟,隻不過是他一廂情願而已。
大漢的確是眼下西蜀的最佳選擇,但這隻是一個美好願景而已,真正想要達到目的,難度係數之大,堪比登天。
而且,還有另外一點。
時間!
三五日內來看,西蜀在北方的戰局或許還看不出問題,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西蜀國力羸弱的短板會逐漸呈現。
而最後導致的結果,自然是西蜀麵臨北周的侵襲,最後導致國破家亡。
難啊!
秦政默默感慨了一句,心中開始盤算“驅虎吞狼”計劃該怎麽落實下去。
皺眉思索了半晌後,秦政還是沒能想到合適的辦法,同時懷裏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
感覺到不對勁,秦政下意識低頭,然後他才注意到淩王妃一直都在他懷裏趴著。
由於他剛才動作比較粗魯,淩王妃在他懷裏的趴著的時候姿勢不太舒服。
這也就導致時間長了,淩王妃難免會有一點別扭,這才會忍不住動了動。
也得虧淩王妃性子溫和,硬是忍了這麽久。
秦政稍微愣了一下,繼而迅速回過神,連忙道歉:“怪我怪我。”
說話間,秦政急忙鬆開手,讓淩王妃恢複正常姿勢。
淩王妃輕輕搖頭,表示無關緊要:“王上想到合適的解決辦法了嗎?”
“現在還說不準。”
當著淩王妃的麵,秦政並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
將自己的心中想法大致講述了一遍後,隨即又改口道:“愛妃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去集賢殿一趟,看看能不能借機跟其他人商量出一個合適的辦法。”
“喏,臣妾領命。”
淩王妃本來因為懷孕的緣故,精神就不算太足,再加上剛才在秦政懷裏怕了那麽久,身子難免會有點承受不住。
所以,麵對秦政的這番說法,淩王妃並沒有繼續堅持下去。
秦政跟淩王妃打了招呼後,沒有在景仁宮這邊停留太長時間,而是喊上幾個宦官隨行,之後便一路朝著景仁宮趕去。
如今的集賢殿已經徹底成為了內閣所在地,雖說身為內閣首輔的李禦因為重傷的緣故暫時無法到場,但剩下的人無一不是才華橫溢。
再加上內閣之中原本就有六部尚書,六部尚書算是真正了解西蜀國情的負責這,找這些人商量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在路上的時候,秦政又稍微琢磨了許久,心中算是有了一個大致的規劃。
臨到集賢殿的時候,中途還發生了一個變故。
原本按照正常情況下來說,錦衣衛之中,除了身為都指揮使和左指揮使的周澤懷樂兩人外,其他錦衣衛成員是沒有資格直接麵見秦政的。
但秦政在趕往集賢殿的時候,就有這麽一個不長眼的錦衣衛突然出現在秦政麵前。
如果不是考慮到對方的錦衣衛出身,單單是對方突兀出現,就足以直接拉下去斬首示眾了。
望著跪在不遠處那人,秦政揮了揮手,驅趕開擋在麵前的宦官。
“說吧,有什麽事情?”
“啟稟王上!小的看到了您讓周大人頒布的旨意!”
單膝及地跪在秦政麵前的那位錦衣衛恭敬出聲:“小的鬥膽向王上告言,天門山之上,或有可救治李大人的辦法!”
聽到對方的說法,秦政愣了一愣。
因為李禦舊疾複發的問題,他的確讓周澤頒布旨意,無論是誰,還要能救李禦,要錢要官他都答應。
本來在他的估測中,可能至少需要十天半個月時間才能有所收獲。
這個錦衣衛的出現,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
他本來還以為這個錦衣衛隻是為了邀功騙取賞錢的,但對方給出的說辭,聽起來卻好像真有那麽一回事似得。
“天門山?”
“回王上話,正是此處。”
錦衣衛微微抬起幾分頭顱,麵白無須,嗓音中透著幾分尖銳。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對方都像是西蜀皇宮之中隨處可見的普通宦官,可能因為對方有些武藝在身,再加上忠心耿耿,才魚躍龍門一舉成為了錦衣衛成員。
但問題又來了,秦政命令周澤組建錦衣衛的時候,曾再三強調,讓周澤尋找那些身世清白、來曆幹淨的宦官擔任錦衣衛。
現在卻突然蹦出一個錦衣衛成員,說什麽天門山中有辦法能夠救助李禦。
這對秦政而言,並不完全算是好消息,頂多隻能算得上是……好壞參半。
秦政心中思緒翻轉,目光死死盯著對方,良久都沒有挪開視線。
李禦能否恢複正常對他來說至關重要,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對方說出的話可信度如何,卻沒有保證。
良久後,秦政默默吐了口濁氣,旋即道:“繼續說下去!”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