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神也要給我屈服
秦政望見胡麻子的臉色,就知道這片深林不好出去了。他掀開衣服一角,席地而座,卻感到地上宛如有盤絲洞一般。
秦政這一路上都在暗中觀察地形,但這地形屬實極端,因為這每一段路都是這麽相似,他們中間轉過的彎道,還不出兩手掌。
他卻沒有從這不見天日的深林中推測出一點有效信息,正想的入神,胡麻子的聲音卻闖進了他的腦海。
胡麻子緊緊的站在寧水兒的身後,不敢置信地望向畫上紅色圈圈的樹,這不是他第一次將人引上深林。
他和小弟隻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心領神會的事情,為何現在小弟會憑空消失,是小弟背叛了他?
胡麻子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何事,竟然直接跪在地上望向主仆二人開口說道。
“我們出不去了,是得罪了山神,一定是得罪了山神。”
“我的弟兄們已經成了山神的祭品。”
寧水兒聽到胡麻子的話,抬眼看向秦政,真的如胡麻子所說的得罪了山神?
秦政對上寧水兒的目光也很無奈,這種事情現在還真說不好,但如果就算是這座山上有神,那神也要給我屈服。
他想著就目光一厲,望向胡麻子開口說道:“山是什麽來曆,你現在一五一十的給我說清楚。”
胡麻子在寧水兒和秦政目光的壓迫下,對他們邪邪一笑,就像是在勸他們別掙紮了,再掙紮也出去不了。
他說,你們沒發現這裏除了我們三人,連個活物都沒有嗎?
寧水鄙夷的望向他,這種事情,自他和公子邁進這深林的第一步時,就已經發現了。
她不想聽胡麻子的廢話,對他最後一遍警告道:“問你什麽就說什麽,如果再說廢話,現在你就去死。”
“殺你,易如反掌。”
胡麻子現在也拿不準這主仆二人會不會真的殺了自己,畢竟要是殺了自己,對他們來講,走出這片林子更是難上加難,但看二人的神情,又不像開玩笑。
不管怎樣,胡麻子都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險,這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秦政聽完胡麻子的話,還是打消了有山神的想法,依據剛才胡麻子所說,這個山神可是沒人見過,隻是每每都有人進到這片林子,就再也出不來。
他們方圓幾裏的人都會遠遠的避過這個深林,隻敢在邊緣行走,還說當時有個人也是見不到約定好的人後自己走大運的摸回家,但不到兩天也暴斃而亡。
自此,便有人說他是得罪了山神。
寧水兒也是對胡麻子的話不置可否,如果有山神,那山神也是救人的,怎麽會成為害人的存在。
胡麻子見兩人不信,他開口提議道:“你們不信,就將這裏隨便一顆樹砍倒,隻要你們砍不倒,就要相信我的話,就是你們得罪了山神。”
秦政聽到胡麻子的話,很是不解,不管是不是得罪了山神,胡麻子不都是和他們一樣被困在山中,他有什麽好爭執的。
寧水兒聽到胡麻子的話,抬眼望向這巨大的樹冷哼了一聲,這兩個人粗的樹,又長得這樣高,就是十個人一時半會也是砍不下來。
胡麻子見秦政聽到他的話後不發一言,反而是寧水兒低聲對他說了一句無稽之談,他也不在理會,學著秦政席地而坐。
秦政不再理會寧水兒和胡麻子,順著手下宛如盤絲洞的根莖摸去,慢慢的。
他就看見一朵花。
秦政看向這朵花,聞到這朵花的香味,它散發在空氣中,比空氣的中的味道更加濃烈,能映照出這種陣仗的花香,絕對不會就這一朵。
他突然有了一個匪疑所思的念頭,會不會就是這幾朵花的香味,讓他們產生幻覺,才導致他們走不出這暗無天日的深林。
秦政甚至有了更荒唐的念頭,他站起身子望向這參天巨樹,這些樹遮天蔽日,並且每可樹都隻能容納三人。
他不相信一群野生野長的樹,都能長得這樣旺盛,小小的一片土地,怎麽能養出這樣的龐然大物,這中間一定有蹊蹺,甚至本來這一切就全部是假的。
秦政為了驗證自己心中的想法,他望向胡麻子厲聲質問:“這樹林本來就是這樣?”
胡麻子自從剛知道這片深林時,這深林就已經是這樣的規模,當時他還打過這深林的主意,想要將其作為自己的大本營。
他後來讓兩個兄弟一起探路,這路一趟一趟的走進,最後也真讓他摸出些明堂,但卻不敢再將這深林當做大本營了。
寧水兒看到胡麻子的神情就知道這小子不準備說實話,故意朝前走,看到胡麻子神情一變的跟著她。
她才停下步子對胡麻子說不要耍花招。
胡麻子受到寧水兒的威脅,才實話實說。
秦政聽到胡麻子說,他自己也不知道這片深林是從什麽時間變成這樣,隻是當他注意到的時間就是這個樣子,也絲毫不意外。
寧水兒這時卻走到秦政的身邊,看見秦政麵前的花後,她猛然拉著秦政後退一步開口說道。
“公子,這朵花我曾在一個古籍上看到,名為障花,天然形成,花香就是植物最大的養分,人類最大的毒氣。”
“我們要馬上離開這裏。”
秦政聽到寧水兒的話,確定了這深林是真的,他們也不是因為這朵花迷路,但會因為這朵花失去性命。
胡麻子聽到寧水兒的話哈哈哈大笑,對他們嘲諷的說道:“老子都說了,走不出去了,還是別廢功夫了。”
秦政聽到胡麻子的話,淡淡的望了他一眼,因為這片深林是暗無天日的,還處處都能看到河流,就像是河水將這一片地方包圍。
他現在隻能憑身體的疲憊程度推測現在已經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也就是說還有一刻鍾才是太陽最毒的時間。
秦政無法避免他和寧水兒呼與有毒的空氣,又一時半會想不出出去的法子隻能先吩咐寧水兒尋找花的解藥。
寧水兒平靜的對秦政說,此毒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