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印證了愛情的永恒
我的店裏有一位男顧客,年輕而熱情,當他得知我的選擇標準後,就想將他的好友戴永智介紹給我認識。2002年的一天,他真的將永智領到了我的店裏。永智比我大5歲,人善良風趣,一見到我就喜歡上了我。從那以後,永智經常到店裏看我,我看得出他很喜歡我,但是我卻有些猶豫,因為他有正式工作,而我卻隻是一個沒有工作的農村女孩兒,我怕他的親人不同意。
聰明的永智看出了我的疑慮,他回到家裏對他媽媽說他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人特別好,還讓他媽媽裝成顧客到我店裏親眼看看。他媽媽是一位知書達理的人民教師,她沒有打擊兒子的熱情,而是采納了永智的建議,真的裝成顧客來到店裏看我。老人家對我很滿意,回家後痛快地答應讓我們交往。永智開心極了。
幾個月後,他的姐姐和姐夫從外地回到大慶看望母親,他又讓姐姐和姐夫裝成顧客來店裏看我。幸好他們見過我後對我評價也很好,就這樣,我和永智順利地相戀了。
永智喜歡玩車、玩摩托。我們相戀時,他有一輛摩托車,每逢節假日,他就會騎著摩托車帶我到草原上玩兒。我們經常並肩坐在草地上,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永智還是一個特別細心的人,一天,我無意間說想看看哈爾濱的索菲亞教堂,沒想到兩天後他就買了兩張去哈爾濱的車票,不僅帶我去看教堂,還帶我逛了好多商場。
有趣的是,無論他看到什麽,都會和我們未來的生活聯係到一起。比如,逛燈市時,他會邊看邊問我:“你說,將來我們有家時應當買什麽樣的燈呢?”看到家居用品時,他又會感歎:“將來我們的家用上這種床品一定顯得特別溫馨。”
永智就是這樣一個熱愛生活、充滿**和浪漫幻想的人,和他接觸越久,我越是被他這種獨特的氣質深深吸引,我知道,和這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一定會非常幸福和快樂的。
2003年12月28日,在親人和朋友的祝福聲中,我們幸福地舉行了婚禮。那天,永智非常認真而深情地對我說:“麗麗,我隻要你和我在一起生活一百年就夠了,之後的日子,你屬於誰我都不管了。”我當時就被他的幽默逗笑了,不過心裏真的感覺特別幸福。
婚後,因為公公去世了,我們和婆婆住在一起。婆婆是一位勤勞、善良、慈愛的老人,平時,我和永智工作都很忙,所有的家務活兒都落到了她的身上。可是她從來沒有說過一句抱怨的話,總是和顏悅色地幫助我們打理家中的一切事情,讓我非常感動。
永智非常孝順,隻要他放假在家,就會主動到廚房做飯。他的廚藝特別高,什麽菜都會做。記得有一次,家裏來了很多客人,他一高興竟然做了22道菜,而且每一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別提令我多麽佩服了。
和他相比,我的廚藝就差多了,我覺得自己無論做什麽菜都不如他做得好吃。可是,他卻從不挑剔我,而是笑著誇獎我、鼓勵我,雖然明知道我沒什麽培養價值,依然創造一切機會鍛煉我,可惜我卻始終長進不大。
頹廢的我
今天看了那個餘世維的講座,“大學生如何成為五百強需要的人才”感受頗深,有興趣的也可以去看下子,他說每個人的一生也就那個屈指可數的幾次機會,頭幾次在年少無知懵懵懂懂中溜走了,後幾次在心有餘而力不足中錯過,真正的能夠把握的也就那麽幾次,稍不留神就消失了…….很奇怪,整個晚上它都追著我不放,還是起來寫下來.
那天我的一個年少時的好兄弟在空間說:晚上躺在**有千千萬萬條路,起來還是原來那條路,確實如此,細數過去那些日子我不得不承自己是失敗的。現在的我不知道為什麽老是想回憶過去的一些事,老是想如果過去這樣那樣的話或許現在就不會怎麽樣會怎麽樣了,有一種說不清的“阿Q思想”,自己知道那樣不對,但還是會下意識的想想,可能是對現實的回避吧!(~o~)~zZ就寫寫過去的那幾次機會吧!
出生於80年代的我,擁有一個比較溫馨的家,爸媽都是勤勞的莊稼人,沒什麽大風大雨,湊活著過,我還得感謝中國的重男輕女傳統思想,爸媽堅持著“不生個帶把的誓不罷休”的原則,終於在第三個的時候我來了,自然我從小是捧在手心裏長大的,但學習上絕對的嚴厲,隔壁家那現在我看到還心有餘悸的蔡伯伯就是我的小學班主任,他一直充當眼線時時注意著我在學校的舉動,一有情況晚上我是肯定要挨批鬥的,我媽媽教育起人來可真的是頭頭是道,大有高中班主任上思想教育課的勢頭,我媽不帶髒字可以訓幾個鍾頭但聽多了就會發現一直是那幾個套路,我媽讀過兩個補習班,那時候外公是醫生,外婆是會計,家境還算可以,在這樣的優越環境下還是沒上的成大學,究其原因我媽老是憤憤的說是舅舅的源頭(因為我舅是教師,我媽就在他帶的班上課,)外公很寵我媽,自然我舅拿她沒辦法,現在想想我這低智商就是遺傳了我媽的,我爸是鐵打實的貧農,我媽說跟了我爸是來勞動改造的,現在我媽講起來還吹胡子瞪眼的,額…說錯了沒胡子,是擠眉弄眼的,真不知道女人怎麽那麽的什麽什麽….(自己的媽媽不好評論)(*^__^*)……扯遠了言歸正傳,很快童年時光過去了………
中學一畢業,雖說獎狀是貼了一牆壁,但是一個簡單的考試後我去了個很不起眼的升學率低的嚇人的高中,開始了那個為進夢想中的大學打拚著,大一學校擴建我們搬到了農校,在那裏是我學習生涯中最快樂的時光,真正的體味著學習的快樂,每天忙著學習忙著班上的事情,班主任很器重我,大小事務都放心的交給我,晚上做的小測試他都要收了我的去批改,真的感覺自己生活在光環裏,別是一番滋味,現在我真的越來越發現,真誠的讚美和鼓勵對一個學生來說非常的重要的,至少對我是很有效果,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很快高三了,學校也建好了,看上去還是蠻好的可這些對於高三的我們都是可以忽略不計的,高三一開學我們就分班了,很幸運我被分到了所謂的快班,驚喜幾天後我發現我不適合這樣的學習環境,我找不到老師的讚美和鼓勵,找不到以前的那種虛榮心,自然自暴自棄成了主流,我一個人把桌子搬到了最後一個,從此就活在了自己的世界裏,但是上語文課我就會很認真,譚鯤老師經常拿我的作文當範文念,這就是支持我讀完高三的原動力,還有就是英語老師文利芝,找我談過很多次話,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可以說是逼著我學英語,要我記單詞,沒記得住就要我抄,很遺憾我還是沒被她給感化,高考英語打了37分,這還是出乎我的意料,要不就是十幾分了,一直以來我就對英語特反感,也沒正兒八經的搭理過它,當然關鍵時候它也就不搭理我,給個37分!就這樣我高考失敗了…….
每每想起那段時光總心有餘悸,每每碰到認識的人問我考到哪裏時我都特尷尬,也是在這個時候我學會了“有時有意的忽視並不是不在乎,而是更深層次的關愛”身為高考失敗者的我,實在不想複讀了,可爸爸卻執意要我去,幫著我聯係學校,忙的是不亦樂乎,可是我知道,偏科嚴重的我就是複讀英語還是那樣十幾分,而且那高四的生活是個什麽樣我還是有所耳聞的,智商不是很低的爸媽想到了這招:“勞動改造先”別人整個高三後的暑假是多麽的愜意,而我卻天天跟著我爸去蓋房子,挑混凝土、刷牆壁、搬水泥…….
這樣**我一個多月後見著日漸消瘦的我,爸爸發話了,去不去複讀呀,你看這沒文化幹的活多累…雲雲,可是頑固不化的我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不動搖,堅決不去複讀,看著這來武力解決不了問題了,爸就說你隨便選了個專科學校湊合上吧!想著這非人的苦力活,耳聞大學時如何如何的好,如果沒去體驗下會非常遺憾的,終於我屁顛屁顛的跑著去填報二次誌願,那時也沒得什麽學校好什麽學校不好的概念,這個問班主任老師也是默不作聲的,(講到這我又要強力譴責四中的某個老師,高考前保證說不需要我們考慮什麽學校填報問題,到時候保證幫我們這個班上的同學選好,基本定位他都知道的,畢竟你們是快班,是學校的精英,考完後就回家好好玩,學校填報的事情就不必要操心了,我們全班30多個同學還真信了他,考完回家就萬事大吉了,填報誌願的日子很快就來了,等我們問他學校填報時他“鴉雀”了,就連給個參考建議都沒得,這就是我們高三的班主任,真不知道你怎麽配做個人民教師)從這件事情中我也學會了什麽事情都別全指望著別人,不管怎麽樣自己都要留一手。沒得辦法,我隻好問其他班的老師,然後去上網查資料,歪打正著,我去百度隨便打了個湖南最好的專科學校?,出來三個:”湖南一師範、湖南工學院、中南林業科大”真的我在二次誌願上就填了這三個,湖南一師範不知道慧眼識英才沒要我,而不知是高興還是悲哀湖南工學院發來了錄取通知書。
滿懷希望地坐著大巴來到衡陽轉40路公交車在傳說中的湖南工學院門口下車了,一看我就迷茫了,當時差點就又坐40返程回家了,可是想著那勞動改造,想著付某某所說的“不在乎你怎麽進來,隻在乎你怎麽出去的”
我的家,我的嫂子
我三歲那年,父母親在一次沉船事故中不幸喪生。哥哥與我相依為命。日子雖然過得艱辛,卻因了哥哥的關愛,我度過了快樂的童年。沒想到,十二歲那年,一場礦難又奪走了我唯一的親人,哥哥也撇下了我。那時候,嫂子剛剛嫁到我家。
沒過多久,就有人給嫂子說媒,對方是一個死了老婆的屠夫,家境不錯,人也結實。嫂子問了一句,“帶著康明行嗎?”那個穿紅戴綠的媒婆便再也沒有登門。此後,又有幾家相繼來說媒,嫂子始終隻有一個要求,帶著康明可以,不然就不行。
嫂子是殷實人家的女兒,當初嫁給大哥時,遭到了家人的竭力反對,甚至要和她斷絕關係,可是嫂子仍然嫁了過來,她看重的是大哥的人品。
大哥去世後,嫂子沒少受娘家人的奚落,逼她早日改嫁,她那蠻橫的弟弟甚至揚言要燒了我們的房子。嫂子還是那句話,“改嫁可以,必須帶上康明。”盡管嫂子美麗賢慧,但誰家又願意她拖著個累贅嫁過去?她的家人氣得直跺腳,再也很少來往。
嫂子在一家毛巾廠上班,一個月才一百多塊,有時廠裏效益不好,還用積壓的劣質毛巾充作工資。那時,我正念初中,每個月至少得用三四十塊。嫂子從來不等我開口要錢,總是主動問我,“明明,沒錢用了吧?”一邊說一邊把錢往我衣袋裏塞,“省著點花,但該花的時候不能省,正長身體,多打點飯吃。”
我有一個專用筆記本,上麵記載著嫂子每次給我的錢,日期和數目都一清二楚。我想,等我長大掙錢了,一定要好好報答嫂子的養育之恩。
中考之前,我對嫂子說,“嫂子,我報考了中專,可以早一點出來工作。”嫂子一聽,憤怒地看著我,“你怎麽能這樣,你將來要考大學的。不行,得給我改過來。”第二天,嫂子不由分說地拉著我去找老師,硬是將誌願改了過來。
我順利地考上了縣裏的重點高中,嫂子得知消息,做了豐盛的晚餐慶賀,“明明,好好讀書,給嫂子爭口氣。”嫂子說得很輕鬆,我聽得很沉重。
第二天,嫂子是紅腫著眼睛回來的。我問她怎麽了?嫂子沙啞地說了聲,沒事兒,剛才讓沙子撞進眼睛裏了。說完趕緊去打水洗臉。第三天她弟弟過來嘲諷她我才知道,嫂子為了給我籌集學費,去向娘家借錢,被娘家人趕了出來。
看著嫂子還有些浮腫的眼睛,我說,“嫂子,我不念書了,現在文憑也不那麽重要,很多工廠對學曆沒什麽要求……”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嫂子一巴掌打了過來,“不讀也得讀,難道像你哥一樣去挖煤呀!”嫂子朝我大聲吼道。嫂子一直是個溫和的人,那是我第一次見她發火。
那段時間,嫂子總是回來很晚,每次回來都拎著一個大編織袋,疲憊不堪。我問她袋子裏裝的什麽,嫂子始終不給我看。有一天晚上到同學家取書,遠遠的看見路燈下蹲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麵前鋪著一塊白布,上麵擺滿了鞋襪、針頭線腦什麽的。是嫂子。
我沒有走過去“揭穿”嫂子。我遠遠的看著她時而躬著身和別人討價還價,時而把零碎的錢理了又理。昏暗的燈光下,嫂子的眼睛裏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十一點半,嫂子才提著編織袋回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臉疲憊,卻綻滿笑容。看見我坐在桌前溫書,走過來摸摸我的頭,“明明,餓了吧?嫂子做飯給你吃。”我背對著她點點頭,不讓她看見我眼裏盈滿的淚。
那天晚上,嫂子暈倒在了廚房裏。我聽見轟隆一聲之後衝進廚房,她側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我趕緊將她背往醫院。
醫生說嫂子是因為營養不良引起貧血,加上勞累過度才導致暈厥。我要在醫院照顧她,被嫂子轟了出來,“快回家溫習功課,就要開學了,高一是很關鍵的一年。”
嫂子住了一天院就回家了,臉色仍然蒼白。但她照常上班,晚上依然拎著那隻編織袋去擺地攤。我實在忍不住,跑過去一把將編織袋奪了下來。嫂子似乎知道我發現了她的秘密,微笑著對我說,“明明,還差一點,再掙些就夠了。”說完輕柔地從我手裏拿過編織袋,斜著肩膀走進夜色。
靠嫂子每晚幾塊幾毛地掙,是遠遠不夠支付學費的。嫂子向廠裏哀求著預支了三個月的工資,還是差一點,她又去血站賣血。嫂子本來就貧血,抽到300cc的時候,護士實在看不下去,才自作主張地拔了針頭。這些嫂子都不曾說,是後來那位護士——我同學的姐姐說的。
嫂子親自把我送到學校,辦理了入學手續,又到宿舍給我鋪床疊被,忙裏忙外。她走後,有同學說,“你媽對你真好!”我心裏湧過一絲酸楚,“那不是我媽,是我嫂子。”同學們籲噓不已,有人竊語,“這麽老的嫂子?”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家離學校很遠,每個月我才回去一次。每次回去,嫂子都會準備豐盛的飯菜招待我。臨走還做好多的菜,裝在透明的玻璃瓶裏,告訴我哪些要先吃,哪些可以後吃。每次都是看著客車走遠,嫂子才放下揮動的手。而每次回家,都發現嫂子又比上次蒼老了許多。
發現她頭上竟然有了白發時,我念高二。為了供我上學,嫂子不光在外麵擺地攤,還到紙箱廠聯係了糊紙盒的業務,收攤回來或者遇上雨天不能外出擺地攤,她就坐在燈下糊紙盒。糊一個紙盒四分錢,材料是紙箱廠提供的。那次回家,看見她在燈光下一絲不苟地糊著,我說,“嫂子,我來幫你糊吧!”嫂子抬起頭望了我一眼,額頭上的皺紋像冬天的老樹皮一樣,一褶一褶的。失去光澤的黑發間,赫然有幾根銀絲參差著,那麽醒目,像幾把尖刀,鋒利地插在我的心上。嫂子笑了笑,“不用了,你去溫書吧,明年就高三了,加緊衝刺,給我爭口氣。”我使勁地點頭,轉過身,眼淚像潮水一樣洶湧。嫂子,您才二十六歲啊!
想起嫂子剛嫁給大哥的時候,是那麽年輕,光滑的臉上白裏透紅,一頭烏黑的秀發挽起,就像電視裏、掛曆上的明星。我跑進屋裏,趴在桌上任憑自己的眼淚撲簌簌直落。哭完,我拚命地看書、解題,我告訴自己即使不為自己,也要為嫂子好好讀書。
我以全縣文科狀元的成績考入了北京一所名牌大學。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嫂子買了很大的一卷鞭炮,長長的一溜鋪在地上,像條紅色的火龍。嫂子點燃一支香,遞給我,“明明,你去點鞭吧!”我接過香,就像接過嫂子所有的期盼和祝福。劈哩叭啦的鞭炮聲引來了四鄉八鄰的人們。
那天,嫂子的爹娘還有弟弟也來了,站在人群中。嫂子看見他們,走了過去,撲在她母親肩上,失聲痛哭。晚上,五個人圍著一張桌吃飯。她弟弟拍拍我的肩膀說,“康明,你真該好好讀書。”
我挨個敬了嫂子的家人,真誠地感謝他們給了我一個好嫂子。最後敬的是嫂子,她站起身,笑著說,“明明,一家人,就不要跟我客氣了!”
大學裏的生活和學習比在高中輕鬆得多,每年我都以優異的成績獲得學校的助學金。而且,還有許多課餘時間去打工,半工半讀,基本不需要家裏的錢。嫂子卻仍然每個月寄錢給我,要我吃飽穿暖,注意身體。某一天我對著那個記載著嫂子每次給錢的筆記本時,突然恨起自己來。嫂子給予我的,豈是一個筆記本可以記載?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將筆記本撕得粉碎。
大三沒念完,我就被中關村的一家IT公司特招了。我將消息電告嫂子時,她激動不已,在電話那頭哽咽著,“這下好了,這下好了,嫂子也不用為你操心了。康英也可以安息了。”
我突然迸出一句話來,“嫂子,等我畢業了,回來娶你!”嫂子聽完,在那邊撲哧笑出了聲,“明明,你說什麽混帳話呢!將來好好工作,爭取給嫂子討個北京弟媳。”我倔強地說,“不,我要娶你。”嫂子掛斷了電話。
終於畢業了,我拿著公司預付的薪水興高采烈地回到家裏時,嫂子已經備好了飯菜,隻等我回來。飯桌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看見我回來,嫂子說,“康明,快叫張大哥。嫂子以後就去跟他過了。”那個男人站起來,和我握手,一邊嘖嘖地說,“真不簡單,大學生呢!”我和他隻握了兩秒鍾,就跑到房間裏去了。
那天晚上,我沒有吃飯。躺在**一遍遍地在心裏問,“嫂子,為什麽,為什麽不給我照顧你的機會?”
沒過多久,嫂子和那個姓張的男人就結了婚。我去了,喝了很多酒。嫂子也喝了不少,隱約聽見她對別人說,“看,這就是我弟弟康明,名牌學校的大學生呢!在北京工作。”言語之間充滿了自豪。
後來,因為工作繁忙,我不能時常回家,隻將每個月的工資大半寄給嫂子,可每次嫂子都如數退回。她說,“明明,嫂子老都老了,又不花費什麽,倒是你,該攢點錢成家立業才對。”還時不時給我寄來家鄉的土特產,說,“明明,好好工作,早些成家立業,等嫂子老了的時候,就到你那裏去住些日子,也去看看首都北京,到時可別不認得老嫂子啊!”
我的眼淚就像洪水一樣泛濫開來,我親親的嫂子,弟弟怎麽可能忘記您?!
三個人走過的那段路
他倆都老了。
最近兩年,她很健忘,炒菜時會放雙份的鹽,泡好的花生米總是忘了吃;睡到半夜醒來,會重新穿好衣服,去各個房間裏檢查窗戶和燈有沒有關好;買菜時付了錢卻忘了拿菜。她還多疑,半夜起來,摸黑到爸的房間裏,幾聲叫不醒他,便慌忙伸手去探他的鼻息,直到爸被折騰醒了,她才放心地回房去睡。她有糖尿病,視力下降得很厲害,有時會趴到我的電腦屏幕上想看看我寫的字,隻能看到一團模糊,她便很生自己的氣。她總是突然感到憂慮:要是有一天你被哪個地方調走了,我們老了,不能跟你去,誰來照顧你?
他的脾氣還是那麽暴,媽熬的粥糊了鍋底,他一聞味兒就摔筷子。有時他故意挑刺,菜淡的時候說鹹,鹹的時候又嫌淡,非吼上幾嗓子才舒服。他的記憶力衰退得厲害,看過的電視情節第二天就忘了,代我去銀行取錢,光密碼就打電話問了三次。他好像越來越膽小,心口痛一下就很惶恐,平時精神很足卻忽然貪睡,也讓他感到不安。有一次他推著我去逛商場,在男裝櫃台看中一套淺灰色西服,換上後去照鏡子,他被鏡子裏那個一頭灰白頭發,臉上布滿皺紋的老頭嚇了一跳,轉身問我:“妞兒,爸爸已經這麽老了嗎?爸爸從前穿上這樣的衣服很帥呢。”然後就傷感地說:“不知道爸爸還能陪你多久……”
是的,他倆都老了。看著他們一天天走向衰老,是件殘酷而無奈的事情。我無法計算他們還能陪伴我的時間,隻覺得這樣的每一時每一分,都是上天對我的恩賜。
二十多年來,我和他倆分開的時間屈指可數。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是夢想高飛的。聽不得她的粗聲大嗓,看不得她胡亂披件衣裳翹著一頭亂發的邋遢樣子。還有他,虛榮,愛吹牛,沒有個主心骨,脾氣那麽壞,動不動就和她吵架。家像是戰場,到處彌漫著硝煙的氣息。
那時候,我是夢想要逃離的。年年第一的好成績,不過是為了給自己一個離開的機會。到縣城讀高中後,耳邊沒有了她的嘮叨和他的怒吼,忽然之間世界變得如此安穩靜好。我走在桂花飄香的校園裏,腳步都是愉悅飛揚的。
可是,僅僅兩年之後,我便被打回原形——讀高三那年,在過馬路時,我被一輛車給撞了。
躺在醫院的病**,聽著她在門外哭得肝腸寸斷,看著他蹲在我床邊一聲不響,我心裏充滿絕望。從此不再奢望離開,因為我的腿成了擺設,再不能給我行走離開的機會。上帝用這樣一種方式,再次將我擱置在他們中間,似乎是在考驗他們:這樣一個孩子,你們還要不要?
她還是那麽邋遢,大清早蓬頭垢麵出去為我買早餐。他脾氣還是那麽壞,那次一個新來的護士給我輸液,針頭連換了5個地方都沒找著血管,他便惱了,一把推開人家,拿著熱毛巾敷在我手上,回頭衝護士嚷:“瞧瞧把妞兒的手紮成啥樣了,你以為那是木頭啊?”
他背著我,去五樓做脊椎穿刺,去三樓做電療,再去一樓的健身房,在雙杠旁邊練習走路。五十多歲的人了,一趟下來累得氣都喘不過來。我趴在他背上,在他耳邊說:“爸,以後要是沒人要我,你可得背我一輩子。”他笑我:“你這麽重,不趕緊學會自己走路,誰背得動啊?”她跟在後麵,想幫忙又使不上勁,嘴裏咋咋呼呼的,讓他抓緊我的腿,讓他停下來歇歇,讓他注意腳下路滑。他和我都聽得不耐煩,免不了頂她兩句,她便賭氣不理我們。但不到兩分鍾,她又嘮叨開了。
以前,他靠著一手電焊的手藝,開了個電氣焊維修鋪,給人修修補補,日子也還過得去。我病了以後,他倆帶著我東奔西跑看病,錢花光了,鋪子沒人打理,也關門了。可是還得生活,他就在建築工地上給新建的樓房焊樓梯和鋼架結構。工頭開始不要他,嫌他年齡大,不能上腳手架,也怕活重他支撐不下來。他百般懇求,仗著手藝好,才留下的。
每天早上5點,他倆準時起床,一起陪我練習用雙拐走路。然後他上工地,她在家照顧我。晚上他從工地上回來,臉都顧不上洗,先奔到我的房間裏,看我好好的才放心。他一個月掙的錢,全都給我買了藥。沒完沒了的中藥西藥,直喝得我後來看見藥就想吐,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我不能再去學校了,每天坐在房簷下,看天看地看牆角的螞蟻,心越來越敏感,怕見人怕天黑,容不得他們對我絲毫的忽略和怠慢。有一次她給我倒水,水太燙,我抬手就掀翻了床頭櫃,水壺茶杯藥瓶嘩啦啦碎了一地。她受不了我突然變壞的脾氣,一把扯下身上的圍裙摔在地上,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衝我嚷:“就是你雇的保姆也不能這麽粗暴吧?老娘我還不伺候了……”
她真的走了,沒有她拖拖拉拉的腳步聲,聽不到她絮絮叨叨的抱怨,家變得一片沉寂。我躺在**,盯著天花板,心一點一點跌入黑暗的深淵。我突然害怕起來:她不會真的不要我了吧?
然而她很快就回來了,捧著一堆舊雜誌,若無其事地對我說:“在外麵遇見一個收破爛的,我看這些書興許你還能看,就買回來了。十幾本呢,才花了三塊錢……”她很為自己討了便宜而得意。
那天晚上,我遲疑地問她:“要是我再惹你生氣,你會丟下我不管嗎?”她答非所問:“我根本沒走遠,怕你有事叫我……”
他們倆都沒念過幾年書,沒什麽文化,可是我喜歡書。他在工地上看到誰有書,一定會死乞百賴地跟人家借回來給我看,她看見別人包東西的報紙,也會揭下來帶給我。我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學著寫東西,渴望用一種方式來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
我慢慢開始發表一些文字,他們便拿著有我文章的雜誌四處跟人炫耀:“別看我家妞兒天天在家裏坐著,可比你們知道的多呢。這書上的字就是她寫的……”他們倆都成了我的超級“粉絲”,我也確確實實成了他們最寵愛的寶貝。有一次我跟她說我要寫長篇小說,然後又說寫長篇很費精力,有個作家就是寫小說累死了。她便很緊張,連說那咱不寫小說了,人沒了,寫得再好有什麽用?
就這樣,一段路,三個人,相扶相攜,磕磕絆絆,到今天已經走了29年。
他們的身體一直都不太好,他血壓高,心髒也有問題;她糖尿病十多年,最輕的感冒都能引發一係列病症。那次陪他們去醫院看病,在醫院門口,他將代步車停在向陽的地方,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我腿上,又叮囑我在車上等著,不要著急,才和她相扶著進了門診部。
我看著她挽著他的胳膊往前走,很相愛的樣子。可是,那蒼老的背影遲緩的步履,還是把我的心深深刺痛。旁邊一起看病的老人,都是由子女攙著進去。而我卻隻能這樣坐著,等他們回來。我想象著他們一個一個窗口挨著去排隊,掛號,化驗,檢查,互相安慰,等待結果,謙卑地笑著跟人打聽化驗室在幾樓,忐忑不安地躺在CT機上……心就火辣辣地痛。
有淚從眼角慢慢溢出來,無可扼製。
請相信女兒,我一定可以學會自己能學會的一切,到了那一天,好好地照顧你們,就像今天你們照顧我一樣。
我是女人-我很現實
你問我,我愛你嗎?我回答,我愛你。
可是我是女人,我很現實。
我談不得那種柏拉圖的戀愛,我希望自己的男友可以擁著自己入眠,輕喚自己起床,在自己不舒服時可以送上一碗熱湯。而不是象現在這樣,隻能一個人摟著熱水袋,鋪著電熱毯,抱著蠶絲被睡覺,在感冒難受時隻能傻傻地看著手機中的短信一個人躺在**昏頭漲腦,為什麽我仍要一個人形單影隻,為什麽我有了事情仍要一個人煩惱,為什麽我生了病還要自己起床喝著冰冷的礦泉水翻抽屜找藥?
你問我,我愛你嗎?我回答,我愛你。
可是我是女人,我很現實。
我受不了你口口聲聲說著“愛我”,卻要我在節日的街頭一個人傻傻地遊**,要我在黑黑的夜晚環抱著自己的肩,看著窗外飄落的雨,孤獨地聽著自己的淚滑落的聲音。我受不了麵對著人生的分岔路口,卻隻能一個人獨自徜徉。你是我的男友,我負責任地不去靠別人的肩膀,可我真的想有一個肩膀靠靠。
你問我,我愛你嗎?我回答,我愛你。
可是我是女人,我很現實。
我知道兩個人在MSN上甜言蜜語很是浪漫,我知道兩個人在QQ中發的互動圖標是那麽地可愛動人,我知道短信中的你總是對我細心嗬護,關懷的無微不至,可是我不想親吻隻能用一個血紅的唇印圖標,可是我不想擁抱隻能在QQ中用一個小老鼠左搖右擺,可是我不想一到了晚上就隻能一遍一遍地看著短信然後睡覺。
你問我,我愛你嗎?我回答,我愛你。
可是我是女人,我很現實。
言語的慰籍抵不上你的手在我的肩膀輕拍,琳琅的圖標抵不上你在我身邊暖暖地輕笑,你在MSN上擁抱我,在QQ上擁抱我,在短信裏擁抱我,可為什麽我仍是感覺不到你的手你的肩膀你的溫度你的力道,對不起,這些擁抱,我真的感覺不到。
你問我,我愛你嗎?我回答,我愛你。
可是我是女人,我很現實。
現實的女人希望自己想說話時能有人傾聽,現實的女人希望心情不好時可以有個人安慰一下,現實的女人希望不要總是一個人對著電腦,現實的女人渴望擁有一個溫暖的懷抱。
你問我,我愛你嗎?我回答,我愛你。
可是我是女人,我很現實。
有時,現實的問題擺在我們麵前,如果兩個人不能共同解決困難,不能共同創造一個溫暖的小屋,那麽,放棄吧!放棄也不失為一個好的結局,這樣也好……
人,為什麽總在失去後才知道珍惜?別再問我,我愛你嗎?我再也不想回答……
像斷了線,消失人海裏麵
“像斷了線,消失人海裏麵,我的眼終於失去你的臉,再等一會奢望流星會出現,願如果真的實現愛能不能永遠……”
葉子酷愛這首歌曲,她靠在牆上,抬頭望天,因為風說過,如果你可以看到一顆閃爍不停的星星,那就是我,在告訴你,我愛你!
離開以後,她學會了吸煙,也學會了寫字,夜深人靜的時候,喜歡一個人躲在陰暗的小屋裏,聆聽自己擊打鍵盤的聲音,伴隨著煙霧彌漫,她喜歡煙霧,朦朧中看到自己的淚。
她緩緩抬起頭來,那個可愛的小木屋是她的家,房子前的吉娃娃已經到了最遙遠的地方,還有草坪上的男孩,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城市的角落,男孩說他會為女孩建造很大的房子,最獨特的裝飾,女孩說她一定能等的到,在那裏有了他們的第一次誓言,因為他們相信,比永遠更遠的是便誓言。
秋天的城市是落葉的天堂,女孩身著樸素卻不乏脫俗之氣,那一抹笑,飄揚在落葉中,回響,迷人……
葉子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明明相愛卻不能在一起,她討厭這句話,可是卻忘記了旁邊有個男孩,在癡癡的聆聽,那是個擁有異常動聽名字的男孩——風。好像一切早已定格,葉子注定要在風中搖曳。
當落葉歸根之時,風早已習慣將葉子擁入懷中,葉子眨巴著大眼睛告訴風,他要永遠的留下這一刻。於是他們笑了,仿佛寒冷的冬天在瞬間被融化,那一夜之後,“丫頭”成了風對葉子的溺稱。
葉子說,她是一個理想主義者,甚至喜歡用筆去描繪以後的美好,碩大的房子,空心地板,水晶玻璃。她渴望有一隻神筆,可以得想要的一切。她抱起畫板衝進學校的小花園,看見甜睡的風,她想了很久,決定告訴風,她也愛他,她終於說了,卻是在那股溫情未退之時,風的嘴裏蹦出另外一個名字——靜,葉子怔住了,畫板的墜落驚醒了風,可是,道歉已經無法挽回葉子的心傷,她撕掉了那些畫紙,隻留下一塊堅實的木地板,還有黑色的加厚玻璃,那個冬天很冷,她想盡一切辦法,心卻依然凍結。
風在博客上說,他真的很愛葉子,但靜卻是他全部的記憶。葉子把這句話打印出來抱在懷裏,她流淚了,為風,第一次。她不忍心看到風的憔悴與無助,從此,她的畫板上多了另外一個主題。
她太喜歡安靜了,擁有迷人的五官,漂亮的頭發,習慣抱著一本書發呆,不願意與人交往,總是有太多的多愁善感卻忘不了回眸迷人的一笑。葉子看著自己的傑作,這是她心中的靜,乖巧、可愛、體貼,她不知道要用什麽詞語來形如這個小女孩,甚至有了一種想見她的衝動。她相信靜的完美,就像她當初那麽相信風一樣。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真的有這麽美好的愛情,連風都能沉浸。她哭了,似乎是被感動,她說眼淚可以淨化靈魂,她習慣了流淚,卻不習慣靈魂的庸俗。她想到了退出,一切美好的事物都不允許被玷汙,這是她的宗旨。風和她說對不起,她沒有回答;風說他真的愛她,隻是不能在一起,她依然沉默。她寧願相信風沒有愛過她,她討厭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寒風刺骨,葉子離開,沒有人看見她怎樣消失,葉子說,她認為這樣才是最好的結局,自己和青春打了一個賭,結果輸得很慘。心靈有很多碎片已經消失,可她還是在拚命的縫補,她想把自己變回那片完整的葉子,卻忘記了自己早已精疲力盡。
都說愛情是一場夢,夢裏麵,愛過、痛過,醒了,依然要好好的生活。經過了一個嚴冬的洗禮,葉子豬漸變綠,她在成長,她渴望成長,隻是小花園裏少了一個畫夾,還有那些可愛的圖畫。
風禁不住歎氣,可是依然習慣把心情寫在博客裏,包括他對葉子的思念,對靜的回憶。葉子喜歡看風寫下的字,她以遊客進入風的博客,靜靜的陪著風,悄悄地聽他擊打鍵盤的聲音。
時間像流水一樣,離開了就已經很遠很遠,葉子想飄落小溪,隨流而逝,她一直在努力,學會了寫字,記錄了關於他的每個日程,她說,愛,其實不需要勉強,愛的時候,可以瘋狂的追求;不愛了,要悄悄的離開。雖然很不希望看到分離,可是她學會了用眼淚阻擋自己的視線。
風是在最後一次整理博客的時候看到這些字的,他很安靜,寧願相信葉子過得很好,他流淚了,拿出葉子的照片放在自己的左心房,然後慢慢的閉上眼睛,他說,關於靜,那隻是一個美麗的傳說……
天空之城
我的心裏有一座橋,它在春日蔓延,延伸遠方,從童年到老年,從微笑到淚水,從幸福到痛苦,從所有的美麗到死亡,帶著我的心,我的夢,我所有所有對人世的渴望,我不知道它是何時建成,但我明白它必將隨著我的離世倒塌,成為一片瓦礫廢墟。
在最無助的時候,我愛上了文字,我把我的寂寞放在掌心之下,聽心的聲音和淚水悄悄滑過指尖,那時我以為我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傻最可笑的生命,因為我的世界隻有我自己,它太小了,根本沒有空間給別人,裏麵所有的快樂悲傷都是我一個人小小的心事,它們那麽的卑微,不值一提。
後來,我的心裏住進去一個人,他原本隻是一株小小的幼芽,不成想居然長成一棵大樹,枝葉茂盛,綠意盎然,他的手總是輕輕為我擦去一身塵埃,在我寂寞的心裏燃盡明亮燈火,我喜歡他的聲音,喜歡他溫柔的落寞表情,喜歡他英俊的眉毛。我拚命拚命不想失去,我要用我的一切快樂承載我的愛情。
我的心打開了一扇窗,而他是我唯一的風景,也是我永遠的童話,我的世界不再隻是我自己了,我感受每一絲幸福流淌的美麗,我貪戀著兩個人的故事,像是吸毒患者無力自拔,他是我的毒品,迫害者我所有的表情。我的快樂悲傷是他的倒影,在他的眼睛裏我看到的隻是自己的無知和氣短,我開始對自己喪失了信心,體味著童話故事裏灰姑娘的心酸和淚水。而他怎麽會明白,我的微笑隻是一張靈巧的麵具,那後麵的表情刻滿著我的依戀和恐慌。
天空之城是他講給我的美麗傳說,那是一個美麗的城堡,漂浮在遙遠的空中,裏麵有花草,有流水,有這個世界沒有的寂靜和安逸,它是一個孤城,等待著有情人敲開大門,天空之城等待著他的主人,在空中漂浮了七千年。
這是一個傳說,也是一個美麗的謊言,可是我相信它會是真的,聽慣了人情的癡迷,我更感歎於建築的多情。一個人的夜裏,我總是會記起這個故事,我記得他眼裏的清澈,記得他對我說的話,他說他會帶我尋找我們兩個人的天空之城。
我很輕易的相信了他給我的情話,這些承諾沒有海枯石爛,沒有生死相依,卻是我聽過最美麗的誓言。
可是有一天,他對我說他累了,要走了,要離開了,沒有理由,隻有堅持。我們的故事到此結束,沒有後續。他堅持做朋友的承諾,隻給關懷,沒有愛情。
我的心破了一個洞,無關風月。那應該是我最難挨的日子,學業的失敗,他說的一句不再愛,事業剛剛起步,步跡蹣跚。我的寂寞嘲笑著我的多情,我厭透了這個世界,我的窗口被一場大雪覆蓋,一片狼藉。一個人的時候,我常常哭,我的眼淚流在我的臉上,劃過一條條深深淺淺的溝穀,眼淚真的很澀很苦,他不知道。我痛恨著我的懦弱,卻又無力自拔。我的毒是我一個人犯下的罪,我懂的我該慢慢承受。那個美麗的天空之城終究是個謊言,不管它有多美,它都是騙人的。
我看著鏡子裏自己的臉,苦澀的,不堪悲苦,我對著她笑了笑,她送給我一個複雜的表情。塗上口紅,使自己的表情不至於太過外漏,我知道我已離開他,我要自己走路,自己生活,我要學會習慣沒有他的關懷,我要做很多很多的事情,我還要把時間填的滿滿的,不讓自己想他。我換了新的處所,因為我不想看到他留在房間裏的影子,我燒掉相片和日記,不要保存所有煙花般的美麗,因為那會是我心痛的證據。我在很深很深的夜裏失眠,可是我還會想念他,那棵大樹把根深深紮在我的肌骨,和血液一起流淌,叫我如何讓放下?我的堅強原本隻是一層玻璃紙,碰一碰便破了。
可是生活要繼續,苦樂摻半,我大聲的對自己說,你必須忘記,你必須忘記,你必須忘記,你必須忘記……
……
冬日無雪,時間隻剩下淺淺愁緒,風在耳邊切割著皮膚,我的手冷冷如冰。夜晚看書入眠,書上說這個世界上最溫暖的便是情人的體溫。可是我的情人早已是千裏之外……
他依舊有留言給我,告訴我要注意身體,我去麵試的時候告訴我如何著裝,有色狼騷擾的時候該如何防擊,我想家的時候給我些許安慰。當我為工作煩惱的時候,他為我出謀劃策,簡短的話語,卻為我解決了一個個難題。我不知道我是該謝他,還是該怨他。
時間匆匆,我給自己足夠的工作,我開始慢慢接受了這樣的現實,也慢慢習慣了一個人的悲歡。我的事業頗受矚目,我接受著別人的讚賞,體味著成功帶來的榮耀和喜悅。
我已經好久沒有收到他的留言了,我生病了,我開始想念他了,不是情人的思念,而是朋友的想念,我想見他。
我去了他住的地方,他樓下的池水已經結冰,這是個寒冷的季節,樹上掉光了葉子,和我心中的大樹一般快要枯萎,我想起了他曾經講給我的那個傳說,我依舊相信那是我聽過最美麗的童話,隻是太虛無了,我進不去。
房間是空的,牆壁是空的,每個角落都是寂寞冷清的樣子,我沒有找到他,他甚至不給我機會來感謝他,我想告訴他我學會了很多很多,在離開他之後,我再也不會輕易哭泣了,所以我希望你也是幸福的。
他一如當初離開的時候那麽決絕,不給我一點時間和講話的權利,我該永久忘卻嗎?或是該仔細珍藏那些回憶,把它當成天空之城的傳說來懷念。
很久很久,我都沒有他的消息,他在我的生命裏徹底變成了一個過客,我甚至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真的來過,我的昔日情人還是隻是一個幻想,是我自己水中的影子?我找不到回憶的缺口了。
直到一年後,一次偶然的上網聊天,我去了我們共識的一個朋友推薦的網站,是個很漂亮的博客,名字叫做:“天空之城”。
我的心被碰了一下,痛痛的感覺,我又想起了他,我看完了上麵的每一篇文章,那些文章很多都是美麗的傳說,講述著王子和公主的浪漫童話。在一篇文章中博主講了他的故事,他說他愛上了一個女子,他在天空之城丟棄了他的愛人,他不能給那個女子她想要的幸福,因為他的眼睛失明了,僅僅因為一場意外的疾病,很雷同煽情的現代故事。他說他無法給予的不如放手讓她自由。他要在同樣虛擬的網絡世界給她一個家,因為他答應過她,他要帶她去天空之城……
我的視線模糊開來,我對著屏幕很久很久,最後鼓足勇氣用鼠標點開了相冊,那是怎麽的一片天地,它使我堅信的堅強被內心的悲傷掩埋,我看到了我的相片一張張慢慢閃過,背景音樂是宮崎駿的《天空之城》……
男人如何讀懂女人
女人如花,花有花期。一旦錯過,即使招展,也是寂寞。
女人喜歡的是讓她笑的男人,而真正愛的卻是讓她哭的男人。
對再心儀的男人,女人最好是愛七分,保留三分。即便是以後不愛了,女人也還有退路。
對女人而言,在物質時代,如果沒有一個男人給你足夠的信心去相信愛情,期待未來,最好的辦法就是選擇物質和金錢。
女人最大的安全感不是擁有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而是擁有可以決定自己未來的物質和金錢。
女人大多癡情,男人大多濫情。癡情總會為情所傷,而濫情隻會為情所累,男人再累也比不上女人為情所傷帶來的痛苦。
女人如種子,如果撒到肥沃的土地,就會開花結果,幸福無比。但如果撒到貧瘠的土地,就會凋零如泥,一生暗淡淒涼。
女人用一輩子下賭一個男人,講的是智慧,但最後還得靠運氣。
聰明的女人,一旦遭遇薄情郎,無需苦苦哀求,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保持最後的尊嚴,給薄情郎一個某天後悔的背影。
女人應該明白,男人心目中最好的女人,永遠都是未知的下一位。千萬別誤認為敢於為你離婚的男人,就是值得托付終生的男人。
在婚姻的十字路口,女人最重要的不是選擇一條合適的路,而是選擇一條沒有傷害,或者傷害最小的路。
女人一生最大的不幸,不是生逢亂世,而是遭遇薄情寡義的男人。
對於女人來說,所有的傷痛都莫過於感情上的被騙、被欺。
女人或許會忘記生命中曾經愛過自己的男人,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忘記曾經傷害過自己的男人。男人傷一時,女人痛一生。
女人要為自己活著,不管人生精彩與否,都不要在愛情中迷失自己,丟失自己。
在愛情的博弈中,懂愛的女人通常輸得很慘。愛情本來就是殘忍的,敗者出局。
放棄一段既成的婚姻,哪怕是一段錯誤的婚姻,對女人而言,確實是巨大的考驗。考驗的不僅僅是女人的智慧,還有女人必須麵對現實的勇氣。
女人憑直覺就可以讀懂一個男人,用一夜就可以徹底了解一個男人。
女人寧願在最美的季節與人分享,也不要在落寞時節獨自欣賞。
許多難嫁的女人,並不是真的難嫁,而是無法跨過自己給自己設置的一道門坎。
現實終究是這般的殘酷,女人可以與命運抗爭,卻無法與時間較勁。
如白酒的女人,是天上的太陽,光芒最熱,永遠照耀在你的上空。如啤酒的女人,是天上的月亮,冷冷的光,隻在夜晚才出來,天亮就消失。如紅酒的女人,是天上的星星,光芒微弱,離你最遠,卻永遠閃耀在你燦爛的心空。一個女人一切心傷的過往,都是與愛情有關。
女人要麽是天使,要麽是魔鬼。天使般的女人是一所學校,讓壞男人寧靜誌遠,一心向上。魔鬼般的女人是一杯**的毒酒,讓好男人迷醉,萬劫不複。
女人賭愛情,賭婚姻,其實就是在下賭一個男人,輸贏成敗,靠智慧,也靠運氣,但絕不靠理智。男人要在而立之年結婚,女人要在花樣年華的30歲之前把自己嫁掉,否則,人生總有遺憾。
男人曆經歲月留下的是滄桑,女人曆經歲月留下的是蒼老。滄桑是經曆,是魅力,是**,而蒼老是無奈,是傷痛,是結局。
男人善變的永遠是心,女人善變的僅僅是臉。
再愚笨的男人,都會讓熱戀的女人迷失方向,全心付出,而再聰明的女人,即便是如何的千嬌百媚,迷惑的都隻是男人的眼睛,卻難以深入他的靈魂。
“老”男人越“老”越幸福,“老”女人是越“老”越傷悲。
女人都期望成為男人的唯一和最愛,事實上,在男人的世界裏,一生中最不能忘記的女人,不是他最愛的女人,也不是他最恨的女人,更不是他拋棄的女人,而是他最對不起的女人。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同樣,天下也沒有女人免費提供的床。
讓男人讀懂女人,讓女人看穿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