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林會長有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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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知道為什麽我們要把你找來嗎?”
“不是很清楚。”李長生搖搖頭,看著麵前的三位老者。
今天的交流會結束,李長生就被告知留步,隨後便被帶到這三位老人的眼前,而這三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中心玄學會的會長林玉山,蕭姓老者,還有龐光,加上李長生,四人在陽光酒樓的一個僻靜茶室內。
“李長生,我看的出來你很不想出風頭,你一定很疑惑我為什麽在會上這麽喜歡把你給推到人群視線中去,是不是心裏還在想我這個老頭是不是對你有什麽意見?”
林玉山笑眯眯的看著李長生,他這話倒讓李長生有點不好意思了,還真被林玉山給說中了,李長生沒少在心裏嘀咕他。
“怎麽會,想必林會長也是想提攜在下,李長生感激還來不及。”李長生言不由衷的答道。
“哈哈,我就說這小子肯定不會說真話,怎麽樣,老蕭,你這回卻是賭輸了。”
林玉山聽到李長生的回答,哈哈一笑,卻是朝身邊的蕭姓老者得意的說道。
“你小子說話言不由衷,年輕人就該率性而為,心裏想什麽就說什麽,中庸之道固然是一門處事的大學問,但年輕人還是要有年輕人的性情,咱們的老祖宗就曾說過: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這個年紀就要有一股欲與天公試比高的豪氣,圓滑的像個老頭子不是什麽好事情。”蕭姓老者沒有理會林玉山,反而盯著李長生,一臉嚴肅的說道。
“呃.....”李長生被蕭姓老者的一番話說的一陣無語,自從遇到江小瑜後,這一路走過來,在處事這一方麵他就開始變得圓滑,這也是和他所處的行業有關,風水一行肯定是越沉穩之人越容易被人信任,而他看起來又那麽年輕,為了能給人有一個好印象,李長生才開始變得沉穩圓滑起來。
難道自己這樣做錯了?李長生想起廖小帥經常說他像個老頭,誰要和他在一起鐵定無趣的話。
蕭姓老者看到李長生臉上的神情,和林玉山、龐光暗中交換了一個得逞的眼神,繼續說道:
“中庸並不是指的圓滑,也不是一昧的韜光養晦,就像今天不管怎麽樣,你已經是拿下第一了,那些心胸狹隘的人,該嫉妒的還是會嫉妒的,不會因為你故意不發言而就不嫉妒了,你隻要記住一點就行了:不遭人妒是庸才。”
“從你獲得第一,就一定會被一些人嫉妒,既然注定被人家嫉妒,為何不索性借此把自己的名氣給打響呢,尤其是你最後的那一段話,在我看來就是最失敗的地方,你把你的成功給推到了思路方向上去,懂行的自然是知道你這是謙虛的話語,但那些不懂行的,今天的那些嘉賓們,又有多少人會因為你的話,而把你原本獲得第一在他們心中形成的高度,給下降幾個程度。”
蕭姓老者的話如醍醐灌頂,讓李長生震耳發聵,隻覺得自己的某個處世觀點在被慢慢的敲碎,李長生不禁自問:難道自己這樣的處世之道真的錯了?
“既然爭了,那麽就要讓自己爭的有價值,不然還不如索性不爭,你今天的行為,用一句粗話來說就是:即想拉屎,卻又不想脫褲子。這世上哪有這麽好的事情,有得就必有失,既然會有失,那麽就一定要把這得最大化,就說剛剛秋生問你的話,你明明對這家夥的行為很反感,估計心裏沒少罵過他老東西,那索性明說就是,還在這假惺惺的奉承,這對於你的心性將會造成很大的影響,你自以為你深得中庸之道,實際上你完全不明白中庸之道的精髓。”
蕭姓老者的話,字字如重錘抨擊在李長生的心門,看到李長生臉上還是淡淡的神情,林玉山遞給了蕭姓老者一個擔憂的眼神:是不是說的有點重了,把這小子說傻了。
“咳咳,李長生啊,老蕭的語氣雖然重了點,但總體上來講還是有理的,年輕人還是要有年輕人的樣子嘛,我這個老頭子前幾天還在網上看到一句話,怎麽說來……,哦對,想起來了,再不瘋狂,我們就要老了,這話也是有道理的,年輕就是最大的資本啊,隻要做事不違背良心,那就沒有什麽好瞻前顧後的。”
龐光在一旁開口,不過語氣就要比蕭姓老者輕鬆的多,笑眯眯的看著李長生。
“感謝三位長者的教誨,李長生多有受教。”李長生朝著三位老者淡淡的講到,其實這三個老人說的都是正確的,雖然他們都不了解李長生的情況,但是卻是使用於除了李長生以外的所有人。
一位風水師想要進入上層社會,自然是需要高超的風水本領和響亮的名氣,而這交流會無疑就是一個最好的辦法,就像在老家,那縣長之事不也是因為他給他老婆的二舅破了喪風煞被鎮上的居民傳了出去,才引來王秘的邀請的嗎。
至於來到中心則是因為錢小海的緣故,認識了李誌國這樣的富豪,可這樣的機緣巧合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不是每個上層人物都會這麽巧的和他認識,更多的還是需要他把自己的名氣打響,引來這些人的注意。
“哈哈,這些隻是我們這些老頭子能給你的一些經驗之談而已,打鐵還是要自身硬,你在風水一道中本領才是根本。”
李長生的態度讓這三位老者也還算滿意,在他們三個眼前還能不驕不躁,也是個人物,而且他們這麽做也是有著他們的目的,林玉山繼續開口說:
“李長生,回到最初的話,其實我之所以想要把你推倒人前,也是有我的目的的。”
“目的?在下不是很明白。”李長生疑惑,把自己推到人前,這林會長能有什麽好處?
“對於南北兩派的關係,你師傅應該和你說過吧。”
“南北兩派的關係?”
“怎麽,你不知道?不應該啊,憑你現在的風水造詣,令師必定是一位風水大師級的人物,應該會給你提到咱們風水南北兩派的關係啊。”
“我的師傅就是遠古時代的各位大風水師,那個時候還沒有南派北派,去哪給我提南北兩派的關係。”李長生心裏腹誹,當然,這話嘴上是不會說出來的,當下隻能用他忽悠所有人的那一套說道:
“我師傅是一位道士,而且他隻教我風水上的東西,卻從來不跟我提什麽派別之間的事情。”
李長生再次搬出了老家山上那已經歸西的道士,聽得林玉山三人是唏噓不已。
“怪不得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造詣,令師隻傳你本領,不跟你提這些事情,也是怕擾亂你的心性,光是教徒弟這點我們三個就自愧不如啊。”
“什麽心性,關鍵是古籍中壓根就沒有這些東西,諸葛先生再牛B,也不能預測到上千年後風水界的事情吧。”李長生心中暗笑,有一個死去的道士師傅還就是方便,什麽事情往他身上一推,不要他解釋,人家就幫他想好了原因。
“既然這樣,我就和你說說關於咱們風水界南北兩派的事情……”林玉山的聲音緩緩傳來,給李長生逐漸的揭開了關於風水界南北兩派之間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