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淩寒竹的心殤
“我的身份告訴你,你也不會放心的,我也是一個孤兒,一人為家,你放心將事情交給我去做?更何況我們之間不單單才有幾麵之緣。”淩寒竹冷笑的看著李長生。
聽到淩寒竹的話,李長生眉頭微皺,如果這樣來考慮的話,他還真的是不放心。
要是淩寒竹起了歹心,等自己回來想要找人都找不到,畢竟沒有家庭的羈絆,國家這麽大,淩寒竹隨便躲到某個城市,他也找不到她。
“所以你們,是在同一所孤兒院的孤兒。”李長生這時突然想起剛才的猜想。
“你怎麽知道的,是,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浩浩也是孤兒院的孤兒,今天是他的生日,我帶他出來,想要給他買個玩具當作生日禮物。”
淩寒竹略微驚訝的的看了一眼李長生,開口回答道,話音落到李長生的耳中,讓李長生的的嘴角流露出了些許的笑意,深深的看了眼淩寒竹,雖然嘴上沒有說深的,但是在心中卻已經了然,果然是這樣的。
“是不是覺得我這種偷人錢財的人,就該是那種好吃懶做,為了享受生活的人,嗬嗬,我要是為了享受生活,以我的容貌,隻要隨便揮一揮手,無數的有錢公子哥就會自動送上來。”
淩寒竹說著還向前挺了挺胸,語氣中滿滿的帶著自傲,不過李長生也知道她說的是實話,以淩寒竹的容貌,就是給有錢人當小三,這輩子也不用愁吃穿。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孤兒院就是我的家,我十六歲的時候初中畢業就進入社會,擺過地攤,當過銷售,不管我銷售什麽產品,我的業績總是第一。”
“可是,這都是因為我的容貌給我帶來的,那些買我東西的客戶隻不過是看上了我的樣貌,甚至有的直言說想要包養我,可笑,我那時候還沒有成年,男人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淩寒竹最後一句話讓李長生頗為尷尬,他也算是男人中的一員了,偏偏淩寒竹的話他還沒法反駁,這是現在社會很常見的現象。
“我的學曆不高,大公司進不了,技術性的活也不會幹,不怕你笑話,我初中畢業後,當時連電腦打字都不會,一個才十六歲的初中畢業的小女孩又能幹什麽?”
“這樣零零散散的打了幾年工,掙的錢剛夠自己的生活而已,這社會真是不公,有錢人瀟灑享樂,還有花不盡的錢,而像我們這樣的,累死累活,卻賺不到幾個錢。”
“有一次孤兒院的一位小孩得了白血病,需要30萬手術費,可當時整個孤兒院靠社會的捐款,也隻才籌了十萬塊,遠遠不夠手術的錢,錢不夠,醫院根本就不會給小孩動手術。當時我每天晚上都會去夜總會賣酒,我親眼看到很多有錢的公子哥,一晚上揮霍幾十萬眼睛都不眨一下。”
“甚至還有一位為了讓我跟著他,一晚上買了我一百萬的酒,嗬嗬,光那賣酒的提成我就賺了四十萬,這還真是諷刺啊。院長到處求人找捐款,才找了十萬,我一晚上竟然就賺到了。”
淩寒竹嫵媚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也不知道是自嘲還是在笑那男人,“那男的第二天還在酒吧裏等我,可惜的是我拿到賣酒的提成後,就再也沒有踏進那家酒吧過,他注定是要白花了這冤枉錢。”
“我知道很多男人都是覬覦我的相貌,要是靠在夜總會和酒吧賣酒遲早會出事,可孤兒院的孩子們需要錢,如果靠我平時的工作,賺的錢根本就不能給孤兒院什麽幫助。”
淩寒竹說到這,李長生也就差不多都明白了,目光看向淩寒竹,他不知道該說什麽,說她不走正道不潔身自愛,可她又放棄被有錢人包養過著奢侈生活的機會,而且她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為了她自己。
這也就說通了,為什麽先前淩寒竹在玩具店的時候會拿不出五千塊錢,不用想,肯定是她把偷來的錢都捐給了孤兒院,自己留的並不多。
“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很矛盾,為何寧願去偷,做這犯法的事情,也不願用輕鬆的方法去賺錢?”淩寒竹笑了一會,朝李長生問道。
“你偷竊的對象都是那些看起來比較有錢的,被你偷了錢也不會有多大影響的,你不偷窮人,在你眼裏這是劫富濟貧,對吧。”
李長生想了一會,回答道。在火車上的時候,他和謝胖子還有那農民工,三人中隻有他和謝胖子被偷了錢。那位農民工男子卻是連包都沒被翻過,可見淩寒竹也隻是對有錢人下手。
“不錯,對於有錢人來說,被偷個幾萬塊也就相當是一頓飯錢而已。我不會去偷窮人的錢,因為對於窮人來說,幾萬塊也許就能支撐他全家的生活。”
淩寒竹頗有些意外,李長生竟然能知道她心中的想法。
“不對,既然是這樣。那你為什麽偷我的錢,我看著像有錢人嗎?”
哥們當時穿的就是普通的衣服,一個標準的學生打扮,也不像有錢人,這淩寒竹按道理不應該對他下手的啊,難不成這淩寒竹還能未卜先知,知道自己到中心來會賺到幾筆大錢不成。
李長生的問話讓淩寒竹的神情變得有些古怪,她會對李長生下手,是因為在火車上看到李長生在對麵上鋪**,明明下麵的兄弟撐起,已經暴露了他內心的想法,還要假裝不屑一顧,和以前在酒吧裏碰到的那些假裝很有風度,其實暗地裏恨不得把她衣服給剝下來的男人沒有區別,她這才會對李長生也下手。
要是李長生知道原因竟然是這個,恐怕一定要大喊冤枉,他是男人,一個有著一張嫵媚俏臉的美女,穿著很暴露,玲玲有致的充滿**的身材就在他麵前晃悠,他要沒有反應,他還算是男人嗎?
看到淩寒竹不願說,李長生也沒有繼續追問,就這樣兩個人沉默的坐了一會,李長生最終還是率先開了口:
“你那孤兒院離這遠嗎?”
“怎麽?怕我說謊騙你?”
被淩寒竹看穿了心中的想法,李長生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這雖然和他推算的結果差不多,但是顯然他也自然不可能緊緊聽信淩寒竹的一麵之詞,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看一眼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