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愛流亡天涯

越想記住的事越記不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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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人最大的痛苦,就是越想記住的事越記不牢。

當人最大的煩惱,就是越想忘記的事越忘不掉。

辛城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正躺在**手裏翻著《網球王子》,看得格外的歡暢,而音響裏則是在放JTL的《ONE NIGHT LOVER》。我覺得我世界,就是我的床和我的漫畫,還有我的音樂和我的遊戲,錯、我還忘記,還有我的赫赫。

所以當辛城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劈頭蓋臉的就罵了句:你算啥意思,還讓不讓老子睡覺!女生和女生之間可以用娘們,女生和男生之間得用老子來稱呼。像我和辛城這樣七七歪歪的關係,就得用老子,不然用娘們,辛城非得不同意,他雖不是風流倜儻,好歹也是帥哥一個嘛!

你哪會睡覺?我看你是抱著網王在那頭看的不亦樂乎吧!辛城悠栽悠栽,顯然沒把我話聽進耳朵裏。

你知道還說!我沒好氣地回答,隨即便用腳指頭把那本網王給勾過來,我腿長,勾著輕而易舉!

你現在過來,老子給你介紹一個男人!三十分鍾後,老子就去接你!記得要梳洗打扮的像淑女啊!

又男人?你丫的每一回介紹都是成豬一樣難看的!

放心,這回絕對是一流的男人!要不是碉堡炸不掉,老子也不會把他介紹給你了,老子還想和他搞同性戀!

你丫的整一變態!我一氣就把電話給擱下。然後蹬蹬地跑下樓去梳洗去。我媽從她房間裏探出腦袋,問我是不是又和辛城吵架了?我白了我媽一眼,大聲嚷道著:這就是你幹兒子把你親生女兒給往死裏逼的下場!

我媽大叫道:哎呀!我的魔力寶貝啊!我一聽就立刻給暈了,我也明白了,我媽準是又坐在電腦前,狂打我那魔力寶貝!

媽,這個月的點卡你買,我沒錢!我邊擦臉邊和我媽嚷嚷著。

我媽喝了半口咖啡,打死一個樹妖,怪模怪樣的瞪了我一眼,你丫的咋就這麽沒人性,給點錢給你媽用都不行?

我把毛巾給掛上了鉤子上,塗上了護膚霜,朝我媽瞪了數十個百眼,沒好氣地回答:你咋不明白你在三天內打光了我那張四百五十點的點卡是多麽的罪大惡極的行為?話擱完,我立刻就朝樓下咯噔咯噔地走,那腳步聲音竟然讓我家那放在電腦上的猴子娃娃給震在了我媽的腦袋上。

我媽在我身後大聲嚷嚷著,隨手便把那猴子娃娃給扔上了我腦袋!

媽!我大叫她的名字,誰知道,我媽竟然給了我三個鬼臉。

我下了樓,就見著辛城正站在我的麵前,穿著一身哈韓裝。辛城捏了捏我的臉,大聲笑著:你咋相親都抱著猴子去相親?

我白了辛城一眼,立刻也還手捏了辛城的臉,辛城的臉上肉比較均衡,不像我的臉上都是那硬邦邦的骨頭,用辛城的話來說,我那臉準是肉都被挖走了,全長上腦袋裏了,要不咋臉上捏不出半點肉?

我把猴子扔進了辛城的懷裏,瞅著辛城耳洞瞧了老半天,半晌過後,才反應過來,那小子準是又新打兩耳洞。我拉了拉辛城的耳朵,低聲道:你小子又去打耳洞?咋打的時候也不知道拉上你哥們我?

辛城叫了聲:司機開車!便轉過身來盯著我看了半天,隨即一臉笑眯眯地答道:我可受不了你媽的脾氣!如果再讓你媽知道我又讓你去打耳洞,你媽還不把我生吞活撥?我傻嗬嗬一笑,想起剛打耳洞那會,辛城拉著我去打耳洞,本是我陪辛城打,誰知道我一瞧盡瞧上眼了,所以也樂著去打幾個,結果一打就打了個六個,回家差點沒讓我媽氣死。我媽說,好端端的肉就被這耳洞給毀了,六個洞看上去整是一個窟窿。氣得我三天沒吃下飯。從那以後,我媽就絕對忌諱辛城帶我去打耳洞,聽辛城說,我媽暗地裏警告他,要是再敢帶我去打耳洞,就生吞活撥他。

今天去哪?我看了看窗子外的情景,飛速地在旋轉著,我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我這人就特沒本事,乘小汽車吧,非得來個暈車。

辛城笑眯眯地說道:KFC唄!

相親?

辛城點點頭,俯在我耳根子後說了半天的話,弄得我臉紅心跳外加手心冒汗。

下車的那會,我被那汽車給弄得天昏地暗,我都有感覺到是不是天要下雨了,外星人來攻打我們的星球了,所以我連腳都軟了。

辛城在那頭嘿嘿一笑,直嚷著:若零啊,你還真沒用,乘一車就讓你豎著的男子漢變成了一小姑娘!

我當下白了辛城一眼,你有見過像我這麽英俊瀟灑帥氣的小姑娘嗎?我甩了甩過長的劉海,背影看上去還真成一個男生。要不然剛進高中的那會,辛城能把我當成哥們左摟摟右摟摟不?要不,誰會一進高中頭個暗戀的人就是我?

辛城大翻一個白眼,你丫的自戀到極點,實在沒啥話好講!再他大翻白眼後,我早已經一拳朝他自喻風流倜儻的臉上給來了一拳。

挨打的辛城一張苦瓜臉,怪我咋下手那麽重,等下,可就沒美眉搭訕了!我拍了拍辛城的肩膀,大聲嚷嚷著:我和你打賭,你丫的要是不公開我的身份,我絕對今晚可以吊到一卡車的美眉!這話可不是胡說,剛玩COSPLAY那年的時候,我COS的毒伯爵可是迷死一片人啊!

嘿!辛城尷尬的一笑,小子,老子忘記和你說了,今晚我們參加的還是COSPLAY大賽,你COS的是網王的手塚國光!

我一聽這名字立刻暈菜了!

MD,我這輩子最不要COS的人就是手塚國光!誰讓老子和這手塚國光長得賊麽像!

我一臉不快地走進了五光十色的COS大廳。我眾眼一瞧,忽見周圍的人歡迎我像歡迎熱烈的人物一樣。我頓時覺得走起來格外迅速。

辛城一把拉住我的手,樂嗬嗬地傻笑著:你可知道,你今天來這是幹嘛?

什麽?你不是說是相親嗎?

嘿!你還真一傻子,這是COSPLAY愛好者的集中營啦!今天來參加的人都是久聞你這位COS王子的名稱而來!

我白了辛城一眼,你丫的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周圍都是張張笑臉,不知是不是我長的驚為天人,還是啥?要不咋一人見著我就尖叫一回?活像猩猩見到猴子那般激動!

辛城賊笑,看他那笑就也知道,他準是把我消息放出去了!要不然能有多少人知道X高中的若零是上海動漫COSPLAY的龍頭老大?我給了辛城數十個百眼,外加激光眼,對、還有那電波眼!

辛城拍拍我的肩膀,我啥都不知道!其實那話聽著也是明白,就是,我啥都知道!我這回可沒白辛城,覺得眼睛多白,也是浪費我體力,決定留著我的體力吃巧克力。

COS大廳裏最好吃的就當屬巧克力,我的身型屬於吃不胖那類。我媽常說,要是若零能吃胖,準是地球被外星人給攻打淪陷了。

當我被一群人簇擁著圍著之時,聽他們嘮嘮叨叨問我各式各樣的問題,甚至還聽見有人拿我和日本當紅COS王子惟名殿比之時,我臉部是絕對抽筋,惟名殿?呸呸呸!老子就算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和惟名殿比啊!要知道惟名殿可是一絕世美少年啊!當然那美少年也就是老子說的外貌像男生,性別是女生,像我這種同類的人。

我忽聽見台下有人竊竊私語,我猜想著,準是再想我是男是女?這也倒是,這念頭,胸部是飛機場的人也就屬我了!出去,你一看那半個上海的女人個個可都是木瓜啊!

我站著老半天,看著辛城正在那頭泡美眉,我思索著,那賊小子,還真是去泡美眉了!我一想到這,心裏這五髒六腑啊都擠一快去了!反正不承認也得承認,我對賊小子的感情快到了長江泛濫的地步了!

人家不是都說死黨之前就該有友情,不該有愛情的嘛!可我看來都是狗屁,我看我這輩子就得栽在了辛城這賊小子的手上了,要不?我咋會死心踏地暗戀他?呸呸呸!一瞧他對那小姑娘毛手毛腳,我立刻眼睛黑了,我推開了周圍簇擁著的人群,大步流星地朝辛城那頭走去,一把抓住辛城的衣服領子就往化裝室裏拖。

喂喂!幹嘛啊!若零啊,我美眉還沒泡到啊!辛城哇哇大叫,我聽見後麵一大群沒大腦的女生嚷嚷著,哇噻!他好帥之類沒營養的廢話。

我什麽也沒說,隻是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領子,沒一下放鬆。我從來不知道我對辛城的獨占欲會那麽強烈,人家都說男生對女生該有獨占欲,可惜我看要辛城那家夥知道什麽是感情非得等到世界末日。那賊小子腦袋裏是不太會有正常人的感情,別看他那麽喜歡美女!

我把辛城推到了化妝室裏,關上了門,舒坦了口氣。然後走到飲水機邊上喝水,我聽見辛城在那頭哇哇大叫著,你知道不?我浪費了一個看美女的時間啊!上天啊!你太過分了啊,竟然讓我有這樣沒心沒肺的死黨……狗屁話太多,我一聽不樂意,立刻拿起手上的杯子朝辛城的身上甩去。

杯子裏的水甩了辛城一身,辛城立刻傻眼,連話也說不出口了,我不知道是他傻,還是我傻?反正兩個人都傻了!

過了半晌,我才遞給辛城一張紙巾,手僵硬在空中,我看著辛城那雙原本神采飛揚的眸子瞬間黯淡下來,一陣心疼。我踢了踢旁邊的一個垃圾筒,氣氛太尷尬,我怕我再待下去會有腦缺氧的危險!

辛城接過那紙巾,擦了擦臉上被我潑的水。然後又走過來,拿走了那五百抽的紙巾繼續擦臉上的水。我別過身子朝辛城僵硬地說了句,對不起!誰知道辛城白了我一眼,一臉笑意地嚷嚷著,原來隻要我裝生氣,你就可以說對不起啊!還可以看見這麽小狗式的表情唉!話一出口,我立刻傻眼。我這才明白,原來剛剛被他擺了一道。

辛城把水擦幹,一屁股坐在我邊上,細聲問道,你丫的咋啦!老子這回特地給你找來那麽多的COSPLAY愛好者,你不是總嫌棄著上海愛動漫的人太少唄?咋這回一點也見你沒笑出來?

我白了辛城一眼,我總不見得把剛剛我見到他泡美眉時,心情一下子不好了吧?讓辛城知道非讓他恥笑三百年!我可沒白癡到這種地步。我推了辛城一把,隨口找了個借口,你幹嘛和我說這是相親,COS大賽就COS大賽唄!說啥相親!

辛城哈哈一笑,拍了我的腦袋數下,你丫的忘記啦,要是不說相親,你媽非得和我們一起參加這個COS大賽,誰不知道你媽是典型的雙子座人士!

我尷尬的笑了笑。想起我媽那回死活要參加上海動漫人士COS大賽,說是給我去加油助威的,搞了半天,原來是帶著爸一起去看熱鬧去。聽辛城說,那回媽還欺騙了幾個純情少年的心,氣得爸吹胡子瞪眼數周。媽是豐韻尤存的那類,該說我媽都三十七了,看上去卻還是像個十七八歲的孩子一樣。我不知道是她保養的太好還是什麽?害得辛城第一回見到我媽,直問我,你這妹妹氣質可是真好啊!MD,做女兒的竟然比媽老,這還真是沒天理,怪不得爸疼媽像疼瘋了一樣,我真懷疑我爸是不是有戀童情節。

辛城忽然遞給我一件衣服,我仔細一瞧,是青春學院的網球衣服。我立刻推開,我不參加。我懶懶地靠在沙發上,陽光太刺眼,睜不開眼睛。

幹嘛不參加,誰不知道你COS手塚是何等的威風!

我就是不要。

你小子怎麽這回那麽不聽話?辛城瞪著我,我懷疑辛城的眼睛那麽大,就是被他經常瞪人給練出來的,要不咋會那眼睛如珍珠奶茶裏的珍珠這般黑,這般圓啊!

我就是不要!

你到底參加不參加?辛城反問我,我伸了個懶腰,回答依舊是那三字:我不要!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參加辛城所說的COS手塚。我悲哀地朝那件衣服上看去,心裏一陣酸甜味道反胃。我就是不愛COS手塚!

你咋那麽不聽話啊!辛城捏捏我瘦瘦的臉,尖尖地下額被辛城捏的緊緊的發疼,我吃疼,辛城立刻鬆了手。叫你COS,你不COS,非讓我發火啊!

辛城故意做出一副凶巴巴的眼神。我就是被嚇大的!我心想。我又不怕辛城,辛城你愛怎麽招就怎麽招,我這回就是不COS手塚!

辛城見我倔強的牛脾氣又出來了,直拍我腦袋,大罵我那麽多年,咋還是不肯接受事實!我白了辛城一眼,眼眶裏有鬥大的水物體正在晃動著,我吸了吸鼻子,鼻音頗重的回道:你沒經曆過,你沒權利說這話!

好吧,就當我沒權利說這話!

是不是我說的太過分了?我心想,我見著辛城那原本神采飛揚的臉上迷上了陰沉的氣息,我的心一下子有些沉了,真懷疑辛城是不是生氣了。

我拉了拉辛城的衣服,辛城沒理我,眼神也是陰的,我瞅著老半天,心裏思索著是不是該和辛城說什麽話,是該道歉還是別的?我想了老半天,決定還是硬著頭皮和辛城道歉。

陽光刺眼的要死,我抬頭,淚水竟然會流下來,流在我的臉上,我伸手擦了擦淚水。我朝辛城低聲道:你小子生氣了?

辛城沒搭理我,就把我當空氣一般對待,我見他眼神都沒有離開過那空曠的窗外,我心一下就沉了,就像人家馬路上車子把人給撞死的那一個瞬間。

咯噔一聲——血液染紅了整雙手!

我直起身子,心裏思索著,你要是不理我,就拉倒,大不了咱倆一起生悶氣,反正明天過後,準是你那小子來找我賠禮道歉。

我正想走的時候,忽聽見辛城的聲音傳過來,他的聲音很輕,不像生氣的樣子。

若零啊,你這死丫頭還是沒忘記顧小落的死?我早就和你說過了,三百遍,他的死和你無關,你丫的咋就老喜歡把這事往自己身上攬?我不是都和你說了嘛,人死不能複生,你哭的死去活來,這也不能代表著什麽啊

兩天後,我媽就和我說,辛城走了,去日本讀書了。我問媽,辛城讀什麽大學,我媽說,她也不知道。我媽剛說完這話,我手裏的網王就掉在了地上,我覺得眼睛裏就好像進了沙子一樣,擱著我疼。

你咋啦?我媽躺在我爸懷裏,狐疑地看著我。

我沒什麽!沙子!我簡短的說了話,然後又飛奔進了廁所裏,我俯在馬桶邊上,一邊想著這馬桶好臭,下回找哭的地方也得找個幹淨點的,這樣我就不用這樣哭的犀利嘩啦的!

辛城走了,他去日本了。當我俯在桌子上痛哭流涕的時候,我心裏疼啊,我想起顧小落的死,想起辛城的離開。

MD,死黨三人現在卻已經隻剩下我一人在上海監守陣地,其餘的人都已經徹底離開我。辛城去了日本,我想他一輩子也不會回來了。我心裏這樣想著,念叨著。我越想越累,閉上眼睛,我帶著淚痕進入了夢裏。

夢裏,我夢見了很多東西,那天晚上我做的夢將我,顧小落和辛城三人在一起玩耍的情景重複出現。夢裏,顧小落溫柔的笑著,辛城正在捉弄我,我對辛城吹胡子瞪眼。那個時候,我笑的很甜……有石頭,山清水秀的地方……

那是我的夢,我的夢裏不斷的重複出現著他們兩個人。我的眼淚流了下來,滴落在被單上,一滴一滴……

然後我們全家就去了韓國定居。等我兩年後再飛回上海的時候,我突然之間覺得變化很大。

我看到周圍的高樓層層豎起,我去了以前我們三人一起玩的地方,去了曾經是COS大廳的SKY公寓,我還去了一個地方就是——

顧小落的墳墓。

我去看顧小落,去的時候,顧小落的墳墓竟然出奇得幹淨,我一下子覺得不可思議。但是當我注視到那個熟悉的人影之時,我立刻就明白了一切。

我走過去,和他點了點頭,我低聲叫他的名字,辛城。

他也叫我的名字:若零。

我們有好長好長時間沒有見麵,我沒有問辛城去日本的原因。隻是,辛城告訴我,他現在在日本一所大學裏讀書,我說,成績很好吧!

辛城點點頭,他還告訴我他交了一個女朋友。我點點頭,和辛城說,我也是,交了一個男朋友。

我們兩個人站在顧小落的墳墓前,辛城忽然抓住我的衣服,他問我,若零,那天為什麽你沒來機場找我?

我別過頭,看著辛城,很重要嗎?

辛城的眼神依舊是很純真,我看著心裏平靜下來,可惜這雙眼睛的主人已經不是我的,當年對他的愛戀,隨著時間的推遲也慢慢消失。我知道很多東西都在不斷的消失,等我要抓住的時候已經是不太可能的了。

辛城點點頭,他認真的看著我,像是要等待我的答案,可是當我回答好,那句,我不想去送你後,辛城的眼神就暗淡下來了。

當我們在墓地準備分道揚鑣的時候,辛城問我,若零,那本日記你看了沒有?

哪本?

就是那本綠色的日記!

我搖頭。我沒看。我答道。那本日記本被我放在桌子上很久,因為辛城要去日本的事情對我打擊很大,所以日記我也沒看,加上,隨後要忙著簽證的事情,就再也沒去想過那本日記本。

辛城歎了歎氣,但是隨即他又朝我笑起,我走了,拜拜了,若零!辛城揚了揚手,消失在空曠的街道上。

我低下了頭,舒展了身子,忽然腦海裏想起了辛城說的那本日記本,我回到了原來的那個家,我進了家裏,雖然房子沒有被爸賣出去,但是卻還是有著兩年未住的影子,裏麵有蜘蛛網,我看見了擱在了桌子上的那本綠色的日記本。

我拍了拍上麵的灰塵,拿起來看,打開日記本,我就看到寫著鬥大的幾個字:

若零,我暗戀你,你知道不?

我的眼前忽然一片模糊。我閉上了眼睛日記本擱在我的身上,夢裏,我好象又回憶到了當年的那個情景:我和顧小落,還有辛城,三個人站在COS大廳裏,三個人一起COS《聖傳》的情景……

我看到了顧小落臉上的笑容,還看到了辛城眼裏的溫柔……那些夢,那些回憶,漸漸地離我遠去了,我知道,取代而之的是我知道真相後的數不盡的悲傷。

當人最大的痛苦,就是越想記住的事越記不牢。

當人最大的煩惱,就是越想忘記的事越忘不掉。

很多事情,不是我要忘記,不是我要記得,而是回憶,而是夢……它們會很自然地從你的心裏鑽出來……

那是叫什麽?可惜那些故事已經完了……其實,誰也不知道結局,那是最好的。一旦事情被剝奪了真相,它會讓你悲傷。

後記:

看完夢裏花落知多少。竟然會哭。很難過的感覺。所以寫了這篇。還有一篇是叫《我是失約者》,兩篇都已經發表在美少女上了。勿轉載。

現在寫這篇《我暗戀你知道不?》是按照夢裏花落知多少的格式寫。

寫完後,突然覺得很安心。恩。一切就是如此。過去的事情隻有接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