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巔峰:從基層開始

第334章 陳大虎口供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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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鐸辦公室內。

“領導,陳大虎這小子吐口了!”

本來低頭正審批文件的王文鐸聽到任自野這個消息,立馬坐直了身體。

“吐口了?”

任自野點點頭:

“剛剛他打電話給我,說願意配合我們公安機關對張鶴慶展開調查!”

“好!好!好啊!”

王文鐸一臉驚喜,連呼三聲“好”。

“陳大虎這邊願意配合,那張鶴慶已經是甕中之鱉!”

“這樣,你立刻帶隊將陳大虎保護起來,不然一旦張鶴慶他們知道消息,說不準會為了自保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

任自野當然清楚王文鐸口中過激的事情是什麽。

說白了,不就是會殺人滅口嗎?

任自野作為一個老刑警,自然是明白陳大虎的重要性的。

可以說,整個老區破局的點都在陳大虎身上。

隻要陳大虎願意配合,那張鶴慶就是砧板上的一塊兒肉,到時候可以接著張鶴慶,順藤摸瓜打掉張鶴光。

擒賊擒王,張鶴光作為本地政治生態和基層治理的最大毒瘤,一旦鏟除,將再無人能夠阻撓王文鐸進行基層治理。

“領導,我現在就帶幾個人去陳大虎那裏。”

王文鐸點點頭,看到任自野麵露難色,王文鐸便知道他還有別的需求。

“還有別的事兒嗎?”

任自野麵露嚴肅之色,回道:

“領導,陳大虎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我不想把他放在老區!”

王文鐸一聽就明白任自野話中的意思。

“你是在擔心常委和公安局中還有與張家兄弟交往過密的內鬼?”

“不是懷疑,而是肯定!”

“張家兄弟能在老區盤踞如此之久,常委中肯定是有人替他們打掩護的,而公安局內,我來的時間尚短,也不過是篩選出了一些可用之人,即便慎之又慎,但這些人中還是有人拿過張家兄弟的供奉,難保別的人...”

王文鐸明白任自野的擔心,經過他這麽一說,王文鐸也覺得把陳大虎放在老區不是太穩妥,但放在哪裏呢?

一手托腮,另一隻手不斷敲擊著桌麵,片刻後,任自野與王文鐸同時抬頭道:

“河陰!”

河陰是最合適的地方,那裏是王文鐸的老根據地,從上到下都是王文鐸的自己人,公安局那邊就不用說了,拿掉羅之後,周天明這麽長時間,肯定已經將公安局搞成了鐵板一塊兒,不然縣裏那麽領導支著他,他要連這個都搞不定,那就太廢材了。

而且,周天明本身偵破案件的能力就極強,如果搭配任自野,想必二人雙劍合璧,對張鶴光的打擊力度能夠更大!

“我現在就給周天明打電話,你馬上帶人去陳大虎那裏,接上他就往河陰走!”

“是!”

...

“任局,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兩台車,六個人,都是剛從警校畢業沒兩年的小年輕,都是還沒有被現實玷汙,理想絕對純正的同誌。

任自野坐在副駕上玩兒著手機,體態十分放鬆。

“去郊遊!”

開車的小年輕一聽這話,頓時知道這次的任務重要程度不言而喻,不然任自野不可能一句口風不露出來。

想到這裏,小年輕開車的手不自覺攥緊了方向盤。

這不是害怕,也不是恐慌,而是人在直麵刺激事物時,身體腎上腺素飆升的前兆。

腳下油門不自覺越來越快,坐在副駕上任自野第一時間感覺到了異樣,看了看小年輕,又看向對方的手。

“不是,你這要幹啥啊,準備給我一腳油門送走啊?”

“咱踏馬是去郊遊,不是踏馬的夢遊,你能不能穩當點兒!”

看著小年輕額頭冒起細密的汗珠,臉上的肌肉也有些僵硬,任自野一怔:

“放輕鬆,別害怕。”

但,小年輕,你們懂。

肉爛嘴不爛。

“嗬嗬,任局,我挺放鬆的啊,一點不害怕,就是有點兒激動!”

任自野翻了翻白眼,囑咐一句:

“我們真不是執行啥重大任務,用不著這麽激動哈!”

車速很快,在主城街道內都能接近80碼,任自野都快吐了。

本身四十分鍾的路程被壓縮到了二十分鍾。

“謔,你再開五分鍾,我能吐你身上!”

任自野猛猛抽了幾口煙,緩了一下不停翻湧的胃。

“走吧!”

敲開房門,陳大虎背著個小包,坐在輪椅上。

這模樣顯然已經做好了隨時出發的準備。

“呦,收拾得這麽利索呢?”

陳大虎摸了摸懷裏的小包,輕鬆一笑:

“多少年了,習慣了。”

“說吧,去哪兒?”

任自野一愣,笑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不準備把你留在老區!”

陳大虎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你要是把我留在老區,我現在就去找張鶴慶!”

任自野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到底是老江湖啊!”

“行了,走吧!”

“那個,小孫,你推上他!”

剛剛開車的小年輕應了一聲,轉身推著輪椅進了電梯。

眾人上車後,任自野和陳大虎坐在後排。

“去我給你發的位置!”

小孫打開手機導航一看:

“任局,咱們去河陰縣公安局幹嘛呀?”

任自野虎著臉嗬斥道:

“在警校,你的老師沒有教過你,不該問的不問嗎?”

“哦!”

尋訓斥完小孫,任自野轉頭看向陳大虎:

“警校剛畢業,道行還淺!”

陳大虎砸吧砸吧嘴,十分認可地點點頭:

“河陰,有點意思,那兒可以咱王書記的根據地啊!”

任自野沒有貪功,回道:

“那是,咱書記對你老重視了!”

“行了,走吧!”

路上,任自野看著體態放鬆,一直閉目養神的陳大虎,問道:

“怎麽突然就想通了?”

陳大虎神情一僵。

“嗬嗬,想通了不好?”

“當然好,棄暗投明嘛!”

陳大虎沒有接話,卻再次想起了張鶴慶那天說的:

“大魚大肉吃多了,還是吃這個實在。”

慶子,你大魚大肉吃多了,可你不知道有時候我都餓肚子啊!

“不聯係你,是為了保護你!”

慶子,你不聯係我,怎麽也沒想想,我雙腿都廢了呢?

“我哥說,讓我說服你去扛事兒,我能那麽幹嗎?”

是你哥這麽說的,還是你就是這麽想的呢?

慶子,這個時代,情誼還值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