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裏沒有你不幸福

網絡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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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網絡上愛恨情仇文章之所以吸引人,是因為網絡折射的角度太多、太廣……或許你有那麽點點像這篇文章中的“她”和“他”,請不要在意我說出了你們的故事。

她上網已經有兩年多了,網名:雨中情。

他上網時間不長,網名:看雨聽歌。

一次不經意的點擊,她進入了他的空間,品賞著他的文章,翻看著他的相冊,自此,她對他留下了深刻的印像。

她試著將聊天窗點開:“在嗎?”

他很新奇,因為他沒聊過幾個人:“在啊。”

她說:“你的名字很特別,是你的名字把我吸引來了。”

他說:“是嗎?,嗬嗬,是不是我倆名字中都有一個‘雨’字啊?”

她笑了:“哈哈,是的。”“不過,你很像我的初戀男友。”

他感到更新奇:“啊?這麽巧啊?

……

因為他剛“入網”不久,新奇之後,倒也沒太在意,可是接下來幾天,她隻要在線,就會找他聊上幾句,漸漸地,他感到了她的熱辣。

一天,她突然說:“你有語音和視頻嗎?”

他說:“兩個都沒有。”

她怕他突兀:“沒別的意思,打字好累,語音省事些。”

“哦,是這樣啊。”他好像理解了。

之後一段時間,他們談得領域更深入:家庭、生活、愛情、工作、性格、見聞……她感覺到他的真誠和知識麵的寬廣,他感覺到她溫柔大方和體貼細膩,大體網絡上能談的倆人幾乎都涉及到了,而且越談越投緣,倆人都感覺離不開對方似的。

他開始想:網絡與家庭真是兩個迥然不同的天地,家庭是休閑的場所,而網絡則是精神的樂園。網絡上的異性隻要彼此能談得來,而且像雨中情與自己這樣,也許這就是網絡上所謂的藍顏知己和紅顏知己吧。

他的空間盡管文章很吸引人,但是主頁卻“不入流”,一天,她說:“你的文章很吸引人,但是你的空間主頁應該弄得再好一些”

“我不會啊。”

“那我教你吧。”

於是,她開始教他,但是卻很費力,因為打字教學的速度有點慢,而且總有難以說清楚的時候。

她讓他購買視頻設備,於是,他買了。她不厭其煩地教他,他幾乎複製了她的空間。

她感受到了他帥氣的麵龐和渾厚氣息,他也感受到到她甜美的笑容和溫柔的聲音,盡管她長得不是特別美。

一天她突然對他說:“今天,我要完成一個心願!”

他說:“能告訴我嗎?

而她則說:“你忙吧,我也要忙了。”

第二天,他接到她的信息:去看看吧,你的生日到了,昨夜,我一直守到0點,在你生日到來的第一時間,我為你送上生日祝福,相信我是你這個生日第一個祝福的人!

“啊!”他驚詫她的真誠和執著,他感動得要流淚了:“原來這樣啊!雨妹妹,你別把我感動得哭了啊!”

“嗬嗬,這樣你就要哭了啊?!”

“要是能重新活過,我們做戀人,要不就做兄妹!”

他說的就是她想的:“當然啦,我也這麽想的哩!哥哥!”

之後,他與她互換了手機號碼。

……

好幾天沒見到她了,他開始不安起來:她怎麽了?她沒告訴我為啥呀?他開始撥她的手機,提示:關機。

又是好幾天過去了,還是不見她的蹤影,他想:也許是她不想理我了?也許是她家裏發生什麽事情了?……我怎麽啦?為她而寢食不安?這就是網戀嗎?難道自己真的愛上這個雨妹妹了?一連串的自問……

這天,他突然接到她的電話:“哥,真對不起,我沒來得及告訴你,這些天我連手機也沒開,太突然……我奶奶去世了,媽媽又病了,我太痛苦了……我最親愛的奶奶啊……”那邊的她,聲音是那麽的軟弱無力。

他要求她回家後視頻見麵,她說自己心情太差,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憔悴的樣子。他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她,他在想像著她由開朗活潑而變成憂傷的樣子。

他在聽著她的訴說,他聽見了她說:“哥哥……你要是在我身邊就好了……哥哥,我很想見到你……”

此刻,他想起了一位心理學家曾經說過的話:女人在失去親人後,特別是在很悲傷的時候,最容易發生感情上的移位,況且她還跟自己說過,她的老公是個酒徒,經常在外麵喝酒、打牌,夫妻感情也很淡薄呢……

而自己呢?妻子是個女強人,平時根本沒有溫情可言,自己不也是很少感受到家的溫暖嗎?

於是,他鼓起勇氣:“盡管山東與湖北相聚遙遠,我一定來看你!”

……

一天,他正跟她商量見麵的安排,妻子突然回家來了,他緊張地關閉著聊天窗,沒來得及通知那邊的她,聊天窗還在不停地閃動著,這時,妻子好奇地問:“有人找你,怎麽不回人家啊?”

他一貫不會撒謊,但是此時他緊張得手足無措,妻子用懷疑的目光盯著他,那意思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讓我看看!”

看到一串串的文字後,妻子臉紅一陣、白一陣:“你行啊,我以為你上網隻是看看新聞,你說你關心天下大事,你說你隻是寫寫文章。”妻子看著一行行文字,頓時暴跳起來:“沒想到你居然勾引起小妹妹了,還要去湖北會見你的小妹妹!嗬嗬,還恬不知恥,情意綿綿啊!”

那以後,夫妻倆接二連三地爭吵起來,而且鬧得不可開交,事情終於鬧到雙方父母哪裏,親戚、同事們也都知道了,於是倆人數次談到分手。最後,他們終於分手了。

但是,他與妻子分手後,心情壞到極點,工作敷衍,生活更加無規律,也沒有心情與她聯係,他萬念俱灰,他去電信局把包月退了……

打那以後,她打電話,他不接;她看頭像,他灰著臉;她發消息,無回音。

一遍又一遍……

他好像消失了、蒸發了……她幾次痛苦得想了結自己……

她還在網絡的那一頭等著他,空間的日誌裏,也多了無盡感傷的憂傷情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