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下了毒咒
天氣陰沉,時不時刮起陣陣寒風,墳坑旁邊,站立著周家親友們。
在棺材落入墳坑,李軒準備招呼親人填土封埋之際,棺材裏麵突然響起了沉悶的敲擊聲。
聲音清楚的傳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之中,讓原本有些許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全部都變了臉色,臉上浮現出緊張之色,仿佛被定住一般站在原地,壓根不敢動彈。
好一會兒後,周老漢才試探性的衝著李軒開口:“小李先生,這……這是怎麽一回事兒?”
李軒眉頭緊皺,目光緊緊的盯著眼前的棺材,腦子裏麵開始迅速的回想這喪葬事情上麵的所有流程和細節,生怕錯過一絲紕漏。
聽到周老漢的詢問,李軒拿出羅盤,蹲在棺材頭部朝向的位置,低頭觀察羅盤上的情況。
羅盤指針平穩的輕微晃動,說明這墳坑之中並未有什麽異常。
“再把棺材抬起來!”李軒招呼道。
聽到他這話,周家親友們互相看了看,忍不住開始議論紛紛。
“小李先生,這棺材下土了,還能抬上來嗎?”
“是啊,這抬上來不會出什麽事兒吧?”
“老周……是不是老周不願意走啊?”
“不是,你到底有沒有真本事啊,這把棺材再抬出來,這不是瞎搞嗎?”
雖說各地的喪葬習俗都有些許的不同,但很多人還是都知道一個最基本的常識,就是棺材入土之後,基本上是不會再讓抬出墳坑的,不然就是犯了忌諱。
雖然說不知道這個規矩欲意何為,但周家親友們也是基本都見識過喪葬白事的人,之前從未見過,有陰陽先生在棺材入土之後,還讓重新抬出來的。
李軒看著眾人,道:“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麽,我說的抬起來,不是從墳坑上麵抬走,而是抬高一點,我要看看這棺材底部,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
聞言,周家親友們相互對視,誰都沒有接話。
大家都沒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在這個檔口,自然有些手足無措。
“聽小李先生的吧,他是陰陽先生,自然比我們懂得多!”最後,還是周老漢親自發話。
他這麽一說,周家親友們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麽。
毛子哥等幾個小地痞們,重新在棺材上麵上了抬杠,然後用力的將棺材從墳坑之中抬起。
棺材抬到墳坑上方邊緣處後,李軒便讓他們停了下來,隨後親自跳進墳坑,看向棺材的底部。
周亞光直接趴在了地上,湊著腦袋往上看,好奇問道:“小李先生,發現什麽了沒有?”
“這棺材底部,什麽時候被貼了一張符籙?!”
李軒皺眉伸出手,從棺材底部掏出一張黑色的三角符籙,放在手中眉頭緊緊皺起,扭頭看向周亞光,道:“棺材運回家之後,除了塗漆的棺材匠之外,還有沒有什麽人,動過這口棺材?”
周亞光看到黑色符籙一愣,搖頭道:“沒有,棺材回來之後就停在了靈堂,我這幾天一直都在靈堂裏麵守夜,沒見什麽人靠近過這口棺材。”
“那就奇怪了。”
李軒說著,將三角符籙拆開,拿在手中看了一眼上麵的符文,整個人表情陡然一變。
他目光凜然看向周亞光,道:“你爸生前,是不是跟什麽人有死仇?!”
“死仇?!”
周亞光搖了搖頭,隨即抬頭看向一旁的周母,詢問道:“媽,我爸生前跟誰有死仇嗎?”
“沒有啊。”
周母搖頭,道:“老周他雖然是個廠長,但一直都給人的感覺挺和善的,見誰都是說說笑笑,沒聽說他有什麽死仇啊!”
李軒聞言,搖了搖頭,心中並不認同。
雖然隻跟周盛茂有過一麵之緣,但他也可以從此人的言行舉止看出來,這個人是一個十分外放的人,也就是很喜歡裝。
再加上周盛茂的死因,是因為偷了別人的老婆,所以李軒覺得,周盛茂絕對不是周母所說的那樣。
一個愛裝逼,更愛找刺激而且出軌的男的,這種性格最容易在外麵招惹生死仇人!
就從他被砍死這事兒來看,對別人來說就是奪妻之恨,所以直接買凶就把他當街給看死了!
“再想想,除了他偷別人老婆這件事情。”李軒出言提醒了一句。
周母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攏了攏自己的頭發,搖了搖頭道:“那要這麽說,我是真不知道老周他在外麵,惹了什麽樣的麻煩。”
“冤有頭債有主,不知道一個大概的範圍,這件事情想處理都不好搞!”
李軒說罷,從墳坑之中爬出來,看向抬棺的毛子哥等人,道:“將棺材再落墳坑。”
毛子哥等人聞言,慢慢的往下蹲,將棺材安穩的再度放入了墳坑之中。
“砰……砰……”
棺材裏麵,再度發出了沉悶的敲擊聲。
“喪者親屬,我現在要問你們一件事情!”
李軒看到這個情況,臉色陰沉的看向麵前的周母和周亞光,又道:“現在情況特殊,我需要重新開棺,查看屍身的情況!這麽做,有可能會導致你們家屬近兩年來黴運纏身。但若不這麽做,棺材裏麵的屍身萬一屍變,你們麵臨的將是生命危險!”
周母和周亞光聞言同時一愣。
旁邊的毛子哥等人,以及周家親友們,皆下意識的後退兩步,有些不敢再上前。
周母和周亞光回過神後,互相對視一眼。
周母有些猶豫,道:“小李先生,那您能告訴我們,這……老周這到底是被人動了什麽手腳嗎?非要開棺才行嗎?!”
“他被人下了毒咒。”
李軒沉聲道:“這種毒咒,沒有道行的人無法使用,更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棺材上麵下咒而讓我察覺不了!所以,對付你們家的,應該是一個高人!”
“啊?!”
周亞光一聽這話,眉頭皺起道:“誰那麽惡毒?!我爸都過世了,還給他下毒咒,這是安的什麽心?!”
“所以我就才問你們,有沒有跟人有過死仇。不是生死之仇,不可能做出如此歹毒的手段!”李軒神色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