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東北修道人生!

第六十五章 古怪的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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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軒和李修然見狀,同時出手。

二人閃過那怪人的攻擊,分別散開在雪窩子的兩旁,對視一眼,十分默契的同時出手。

怪人立馬橫刀回身揮砍,李軒橫劍接下。

李修然手中的桃木劍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找準時機對著怪人的腰間刺去。

怪人發出一聲怪叫,身子猛的後退兩步,李修然見狀手中拿出一枚小黃旗,甩向那怪人的眉心。

小黃旗上的杆子刺在怪人眉心,怪人身形一滯,直接停在了原地,眼神變得渙散茫然。

李修然和李軒趁此機會湊在一起,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李修然皺著眉頭,低聲開口道:“這……這人沒道行?”

“好像是沒有,隻有蠻力。”李軒點頭。

隻是簡單幾招,兩人就清楚的探出了這怪人的實力,完全就是一個隻有力氣的壯漢,身上沒有半點術法之類的修為。

“那這就奇怪了!”

李修然說罷,上前湊到怪人的跟前,手中拿出符籙,在怪人的眼前虛空畫符,在符籙無火自燃後,將灰燼點在怪人的眉心。

怪人身子一顫,後退兩步,眼神逐漸有了神采,皺著眉頭沒有再輕舉妄動。

“你是什麽人?”李修然皺眉開口。

那怪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李軒,口中嗚嚕嚕發出聲響,似乎沒有辦法開口說話。

“師父,他是不是失語了?”李軒上前問。

李修然頓了頓,隨後又拿出一枚符籙,塞進那怪人的口中,用手猛地一推怪人的下巴,使其將符籙吞咽下去。

“你們是誰?”

怪人的口中,發出了嘶啞不清的聲音。

“我們倒是還想問問,你是何人。”

李軒上前,打量怪人的打扮模樣,皺起眉頭,道:“看你的模樣,似乎是在這座山林裏麵許久,沒有跟外界接觸過了吧?”

怪人神色頓時防備,沒有回應。

“你放心,我們不是惡人,不然剛才你就命喪黃泉了!”

李修然神色嚴肅,開口又道:“告訴我們你的身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怪人仍舊不說話,腳步後退似乎想要逃走。

李軒看了看他,又瞟了一眼地上的男知青屍身,神色一凜,道:“你是不是跟他有關係?!”

這話一出,怪人的情緒瞬間變得有些激動,瞪著眼睛加快後退的動作。

“果然是!”

李軒微微眯眼,又道:“你和他有什麽關係?不要害怕,或許我們還能幫到你!”

那怪人此刻已經退到了雪窩子的洞口旁邊,轉身就要往外爬。

“抓住他!”

李軒對李修然招呼一聲,隨即快速上前,撲向怪人。

不料那怪人速度更快,三兩步爬了出去。

李軒和李修然緊跟著跑出,最終在雪地裏麵,終於將那怪人給按在了地上。

經過一番掙紮和糾纏,最終在李軒和李修然的輪番質問之下,怪人才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那男知青的父親?!”

李軒聽到他的描述,不可思議的驚呼,而後與同樣一臉詫然的李修然對視。

在上一世處理王芬家中之事的時候,由於李修然發現了王芬的異常,用手段讓王芬說出了真相,所以他們師徒二人,並未上山尋找男知青的屍身。

他沒想到,這個葬身男知青屍身的雪窩子旁邊,竟然一直都有這個男知青的父親在守著!

男知青的父親在說出自己的身份之後,表情也不再滿是防備,而是重重點了點頭,而後捂著臉抱頭痛哭起來。

見狀,李軒和李修然也沒有去勸說和打斷。

等他哭了一段時間,情緒平複之後,兩人才試探性的開口。

李修然看了一眼李軒,對男知青的父親開口問道:“你是說,你在這個地方守了十年,那你是知道你兒子當年死亡的真相了嗎?”

男知青的父親搖搖頭,而後又點頭,道:“開始是不知道的,後來知青返城,我兒子一直都沒有回家,我和妻子等了兩年,妻子哭瞎了眼,患病離世了。

她走後,我決定尋找兒子,就各種打聽各種問,最後問到了這個地方。我找村裏的人,詢問我兒子的下落,他們都說不知道。

但我後來打聽到,跟兒子一起下鄉的,還有一個叫王芬的女知青,我找到了她,提到了我兒子,結果她的反應很大,卻跟我說沒有再見過我兒子。

我不信她說的話,就偷偷的觀察她,跟蹤她,跟著她和她的丈夫,一起來到了這個山上,發現她們在這裏,給我兒子燒紙錢……”

說到這裏,男知青的父親嘴唇顫抖,老淚縱橫,情緒激動,似乎已經無法再說下去了。

李軒皺起眉頭,接著他的話道:“那就是說,你八年前就發現了他們在祭奠你的兒子,那當時你為何不直接問他們真相?!為什麽還會守在這裏,守了這麽長的時間?”

“我當然想問,可……”

男知青父親說到這裏,欲言又止,頓了頓搖頭擺手道:“算了,跟你們說沒有用的,沒有用的!”

“為什麽沒有用?”

李修然審視著眼前的男知青父親,語氣之中帶著質詢:“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比如說關於你兒子的死,或者關於王芬他們一家人的事兒?”

“知道又有什麽用?!”

男知青父親一副憤慨的模樣,咬牙切齒的抹了一把臉,道:“我隻想要讓我兒子活過來,我隻要我兒子!”

李軒聽到這話,眼神瞬間變得犀利,沉聲道:“你知道你兒子被害的真相,知道王芬的那個丈夫,就是殺害你兒子的凶手,對吧?”

男知青父親表情變了變,血紅的眼眸之中浮現明顯的怒意。

“你知道真相,這麽多年卻沒有為你兒子報仇或者申冤,反而是這麽多年以來,一直在這雪窩子旁邊守著,即便是自己成了野人也不在乎,是什麽原因,讓你會這麽做的呢?”

李軒越說,眼神越發的犀利,仿佛要洞穿這男知青父親的內心一般。

男知青父親的臉頰抖了抖,咬著牙沒有接話。

“除非,有人跟你說了什麽,比如你剛才說的,能讓你兒子活過來!”李軒再度開口。

男知青父親的臉色頓時一變,愕然的盯著李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