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何風被揍
“何風,他還真是敢。我倒要看看最後是誰教訓誰。”
沈念深的眼中閃爍著凶光,那冷若冰霜的氣息讓包間裏的溫度瞬間降了好幾度。
蘇芃芃從他懷裏退了出來,格外清醒的勸誡他。
“沈念深,你冷靜一點,這些都還隻是我的猜測。你沒有證據貿然去找他的話,他肯定不會認的,說不定到時候還會倒打你一耙。”
“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你相信我。”
“好。”沈念深斂下情緒,意味不明的從喉嚨裏吐出一個音節。
他渾身透著沉悶,蘇芃芃怕他胡思亂想,拽著他的衣袖,將他往門外拉,“我累了,我們回家。”
“外麵冷,把它穿上。”沈念深將衣袖從她手裏抽出,脫下外套蓋在她的身上。
帶著滾燙溫度的外套緊貼著蘇芃芃**的肌膚,讓她有一種被他緊抱住的錯覺。
已經冷靜下來的她渾身別扭,把衣服拿起,扔還給他。
“我不冷,走吧。”
看到他接住衣服,她轉身麵無表情的往外走去。
沈念深緊跟在她的身後。
兩人各懷心事,回家的路上誰也沒有說話。
蘇芃芃一進門便回了房間。
沈念深坐在沙發上擺弄一夜的手機,直到天色微亮,他才打著哈欠,晃晃悠悠的前往休息。
……
早上八點。
蘇芃芃被一道電話鈴聲吵醒。
看到打開電話的是張澄玲,她縮在被子中,懶散的按下接聽。
張澄玲激動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
“芃芃,快,快上網,有大新聞。”
“你哪個愛豆塌房了?”蘇芃芃吸了吸鼻子,話裏話外都透露著不感興趣。
張澄玲緩了一口氣,著急忙慌的給她解釋。
“和明星沒有關係,是何風,他遭報應了。今天早上他一出門就被一群小混混堵在家門口打了一頓。”
“他去醫院的途中,一盆花從三樓砸下來,當場給他腦袋開了瓢。”
“最好玩的是他的那個小情人,被人拍到和一個明星在酒店門口激吻。”
“現在他的頭頂不僅紅,還綠。”
“真是活該。”
隔著電話都能聽出張澄玲的幸災樂禍。
蘇芃芃唇角抑製不住的上揚,心裏起了一抹挑逗的壞心思,“要不然我們去看看他?”
“可以?”張澄玲聲音更興奮了。
“應該可以,我記得季晴這兩天要找他商量財產分割的事情,擇日不如撞日,讓她今天去,順便帶上我們一起。”
蘇芃芃眉毛微挑。
她迫不及待的跳下床,開始換衣服。
張澄玲那邊也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兩人相約在竹荊園門口匯合後掛斷電話。
不到二十分鍾,張澄玲蘇芃芃季晴三人出現在何風病房門口。
想到即將要麵對何風,季晴害怕得一直顫抖。
蘇芃芃和張澄玲安慰她一會,她才鼓舞勇氣推門進去。
病房內春光無限,包紮得隻露出眼睛和嘴的何風身殘誌堅的抱著他的小情人在接吻。
他的手已經伸進了小情人的衣服裏。
季晴氣得滿臉漲紅,下意識想退出去,被蘇芃芃擋住。
蘇芃芃冷著臉,拿過她的手機,調出相機,對著何風一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快門聲此起彼伏,何風猶如驚弓之鳥,把小情人從**推了下去。
他倉皇的看向來人,見是季晴,他眼中的緊張**然無存,取而代之是濃烈的輕蔑與敵意。
“你來做什麽?我不想看到你,趕緊滾。”
“我來是想和你商量財產分割協議的,等商量好了,以後你絕對不會再看到我。”季晴頂著他陰狠的視線,故作冷漠的開口。
何風嗤笑一聲,把頭扭到另一側,明顯不想多談。
季晴求助的看向蘇芃芃。
蘇芃芃拉著她,坐在了何風麵前。
秉著輸人不輸陣的理念,一坐下,蘇芃芃便氣勢逼人的將剛剛拍照的手機砸在他的身上。
“何總,你確定真的不談嗎?那我們可就走司法程序了。”
“家暴,重婚罪,你猜猜你會被判多少年?”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就這幾張照片除了能夠看出我出軌,還能看出什麽?重婚?我沒和別人領證哪來的重婚。我出軌是道德問題,可不違法。”
何風不是嚇大的,他看了一眼照片,扯著嗓子高聲反駁。
蘇芃芃笑了笑,不緊不慢的繼續開口。
“何總,違不違法你心裏比我們清楚。你現在不和我們談,那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你……”何風語塞,眼睛瞪著蘇芃芃半天說不出話。
他臉上纏著繃帶,再配上快要凸出開得眼球,看起來分外嚇人。
季晴對他的恐懼是刻在骨子裏的,被他這個樣子嚇得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蘇芃芃鐵了心要幫她克服恐懼,將話語權交到了她的身上。
“季總,關於財產分割你有什麽要求現在可以告訴何總了,他應該很有興趣聽。”
“哦……好。”季晴的聲音很沒底氣。
蘇芃芃恨鐵不成鋼的撞她的胳膊肘,她才如夢初醒,提高了音量。
“何風,公司的股份可以全部給你,但是你必須當眾承諾,公司欠下的債款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以後也不需要我償還一分錢。”
“還有,你名下的房產車產我一分不要,但是我爸媽生前住的房子必須給我。”
“那幾個跟著我走的員工,你不準去找他任何麻煩。”
“我就這三點要求,如果你沒意見,我下午讓人把離婚協議書送過來,你把字簽了。”
“季晴,你把設計組所有人都挖走了,留一個空殼公司和一大筆債給我,你覺得我會同意嗎?”何風冷笑著反問。
季晴臉色驟變,情緒激動的反駁。
“何風,我不要你一分錢,你還不滿意嗎?你別忘了你能有今天全靠我爸。”
“要不是我爸,你現在還是那個一分錢都掏不出來的窮小子。”
“這三點要求你不同意也得同意,要不然我和你魚死網破。”
她已經被何風逼到了懸崖處,隨時可能掉入深淵,哪怕害怕何風,她都要把他帶下去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