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試探
網上的評論開始清一色倒向蘇芃芃，那些前不久還在咒罵她、讓她趕緊去死的網友，一掃之前的惡劣態度，紛紛替她打抱不平。
“我就說嘛，一個人怎麽可以壞到這種地步？她果然是被冤枉的，那些上門找她麻煩的人不覺得害臊嗎？”
“害臊什麽？昨天你還在罵她呢。兩麵派，發表評論之前能不能把你之前的評論刪了，省得丟人。”
“別吵了，大家現在不應該把重心放在是誰在故意帶節奏上嗎？這件事情能鬧得這麽大，明顯就是有人想害她。”
“說得有道理，但是她一個小姑娘能惹上誰？”
“能惹誰？她能惹的可就多了，例如沈老爺子。誰不知道他利益至上，為了錢賣自己親兒子，他怎麽可能容忍沈念深和一個無權無勢的女生在一起的。”
“就是，你們好好想想，沈老爺子舉報的宴會被稱為銅牆鐵壁，很少有記者能混進去，為什麽這次有人進去了，還剛好拍到蘇芃芃和沈念深？”
“嘖，豪門爭鬥，又可以看戲了。”
……
蘇芃芃看著這些評論，完全高興不起來，她臉色凝重的看向沈念深，唇瓣微張，嗓音顫抖著發問。
“沈念深，你答應了孟非然什麽？”
她已經在努力保持鎮定，可鋒利的指甲還是不受控製的陷進她的掌心，掐出幾道刺眼的血痕。
她一想到沈念深背著她和孟非然見麵，甚至做了她不知道的交易，她就冷靜不下來。
她有一種他快要離她而去的錯覺。
“沒什麽。”沈念深語氣冷淡，視線煩躁的挪向窗外，明顯不想多談。
蘇芃芃表情嚴肅幾分，提高音量，警告的出聲，“你別想著瞞我，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和孟非然到底說了什麽，你要是不告訴我，那我立刻打電話給孟非然。”
“以她急於邀功的性子，她應該很樂意告訴我的吧。”
“姐……”
沈念深語氣委屈，想說什麽，蘇芃芃一個眼神，將他逼停，“如果你要說的是和我問題無關的回答，那就閉嘴。”
她眼裏帶著前所未見的慍怒，一點一點灼燒在沈念深的心上，他沒有辦法，低埋著頭，表情沉悶的開始交代。
“我告訴她，隻要她願意幫你澄清，那我可以給她一個彌補的機會。”
“所以你要跟她走？”連蘇芃芃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的聲音變得緊張、尖細，聽起來刺耳無比。
沈念深深吸一口氣，出聲否認，“我說過我不會丟下來你一個人的，我不會跟她走。她想彌補我，必須連你一起彌補。”
“因為我，你和沈家人鬧得已經夠難看了，又何必還要為我做這些……”蘇芃芃表情複雜。
沈念深淡笑，抬手，安撫的輕揉她的頭發。
“對於我來說，你才是家人，隻要你平安，做什麽我都願意，姐，你這幾天一直愁眉苦臉的，都老了許多，能不能給我笑笑。”
他伸出另一隻手，手指嚐試著去扯動蘇芃芃的唇角。
他專注的側顏敲擊在蘇芃芃的心上，粉碎了她這幾天積攢下來的愁緒，她終於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她抓住他那根在她臉上胡作非為的手指，語氣和善的開口。
“行了，別鬧了，我們接下來還有任務呢。”
“什麽任務？”話題回到正軌，沈念深收回手，眼神認真起來。
蘇芃芃咳嗽一聲，語氣冷冽的啟唇，“我會想辦法切斷石小茜和Z的聯係，讓那個Z慌神，從而露出馬腳。”
“你需要做的事是幫我盯緊趙姍兒，觀察她的反應，確定Z到底是不是她。”
“好。”沈念深欣然同意。
當晚，他以小組作業需要完成為由和白肅、趙姍兒等幾個同學開了視頻會議。
蘇芃芃借機讓宋仁把石小茜約到一家酒吧。
石小茜以為他是想通了，壓根沒起一點疑心，一個人屁顛屁顛的就去了酒吧。
看到蘇芃芃也在的時候，她笑容僵硬在臉上，但很快又恢複如初，麵色如常的走到宋仁對麵坐下。
“宋總，你找我不是為了合同的事？”她試探性的詢問。
宋仁晃動著手裏的酒杯，帶著些許醉意的出聲，“石總，現在是下班時間，我們不談工作。你好不容易來一趟A市，跟我們好好放鬆一下吧。”
“也好，宋總，我敬你。”
酒吧的潛規則石小茜是知道的，她格外警惕，眼睛在掃了一圈桌上的空酒杯後，轉身問服務員要了一個新的高腳杯。
她倒滿酒，和宋仁碰杯。
宋仁淺抿一口酒，輕飄飄的開口，“那我們今晚不醉不歸，蘇小姐，你也一起吧。”
“好。”被點到名的蘇芃芃微微一笑，抬起酒杯給他示意後，將酒一飲而盡。
石小茜眼尾餘光一直在打量著他們，確定他們二人沒有任何異常後，她低頭，繼續喝酒。
蘇芃芃和宋仁有計劃的灌她，不多時，她便醉得神誌不清，趴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蘇芃芃從她包裏摸出她的手機，用她的指紋解鎖後，給Z發了一條內容為“計劃有變”的信息，隨即果斷掛了電話。
接下來，隻需要等沈念深確定Z的身份就行。
蘇芃芃若有所思的盯著石小茜，靜待沈念深的好消息。
……
另一邊。
小組作業商討還未過半，鏡頭裏的趙姍兒出現明顯的躁動，她開始坐立不安，頻繁的低頭看手機。
時刻關注她動靜的沈念深眼眸暗了暗，頭湊近麥克風，故意詢問，“趙姍兒，你表情看起來不太對，是不是有什麽急事要去處理？”
“不……不急，你們繼續說。”趙姍兒眼神閃爍，神色僵硬的回答。
沈念深頷首，挪開了視線。
半個小時後，小組作業商量完畢，趁著大家都在聊天，沈念深似無意的從嘴裏吐出一句話。
“我現在在A市，短時間內不會回來，這個作業就先交給你們了，等我到校以後我來完成剩下的。”
“要不是因為石小茜，我也不可能逗留這麽久，不過她出事了，後麵應該沒辦法再妨礙我們。”
“石小茜？她怎麽了？”趙姍兒敏銳的捕捉到“石小茜”三個字，聲音緊張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