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沈父的心眼
“你離開Z市以後,趙氏集團便在趙姍兒的示意下,壓下了三份合同,一直不肯不簽字。”
“他們告訴沈老爺子,要麽你前去趙氏集團跟他們進行後續的合作,要麽換沈濤前去跟他們對接。”
“你在沈氏集團工作了那麽久,肯定能懂他們的意思,他們是在威脅你如果你執意不肯娶趙姍兒,那他們就會跑去支持沈濤。”
“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不是沈氏繼承人娶趙姍兒,而是隻有娶了趙姍兒的人才能是沈氏繼承人。”
“念深,一味地逃避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你現在該給大家一個答案了。”
越說沈父的臉色越陰沉,他握著茶杯的那隻手,抖個不停,看起來似乎真的很擔心這件事會對沈念深造成影響。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這副神色隻是在害怕沈氏集團落進沈濤手裏,而他撈不到好處而已。
坐在他對麵的沈念深譏諷的挽唇,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茶後,才鎮定自若的出聲。
“我的答案不是早就給你們了嗎?娶趙姍兒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沒有趙氏集團的幫助,我一樣能將沈濤趕出公司。”
“你在說什麽胡話?就憑現在公司的領導層有將近三分之二的人站在沈濤的那一邊,你就根本動不了他。”
沈父被他的回答激怒,一掃剛剛唯唯諾諾的姿態,拍著桌子,極其不悅的出聲。
沈念深靠在椅子上,如同看跳梁小醜一般,目不轉睛的望著他,半晌,才淡漠的啟唇。
“公司領導層之所以會支持沈濤,是因為有你這樣的白癡,讓他們不敢輕易的沈老爺子的選擇。我會用實力扭轉他們的看法,讓他們為我所用。”
“沈念深,我該說你自信,還是說你自大?那群人活了五六十年了,一個比一個精明,怎麽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就改變陣營,站在你的身邊?”
“再說了,你有那個時間證明你自己嗎?老爺子現在還在醫院靠著氧氣瓶度日,不知道哪天就……到那時候,可沒有聽你的這些豪言壯語。”
沈父喘著粗氣,怒吼道。
沈念深依舊不為所動。
回沈氏集團是他最後的底線,他絕對不可能再聽這些人的安排迎娶趙姍兒。
他好不容易才跟蘇芃芃走到今天,怎麽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哪怕是演戲,他也不願意。
沈父見他的態度太過強硬,扭頭看向一旁的蘇芃芃,他正要張嘴說什麽,沈念深猛然起身,擋在了蘇芃芃麵前。
“沈總,十五分鍾到了,你現在該走了。別讓我動手趕你。”
“你……沈念深,你遲早會為你做出的決定後悔的。”沈父踢開板凳,憤怒的往外走去。
等他走遠,包間裏的氣氛才緩和不少。
蘇芃芃抬頭看著麵前的男人,心裏是說不出的滋味。
她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他能擋在她的跟前,替她接下所有的責難。
他沒有開玩笑,真的成為了她的退路,隻是她卻成為了他的累贅。
不行,她一定要強大起來,與他並肩而行。
她在心裏默默的為自己打起。
沈念深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被沈父影響到了,大手一伸,將她攬進了懷裏,溫柔的安慰。
“姐,你放心,這些問題我會全部解決好,不會讓它們成為我們未來的絆腳石。”
“念深,你有什麽辦法對付沈濤?”蘇芃芃擔心沈念深剛剛是在逞強,特意開口問道。
沈念深揉了揉的秀發,心平氣和回答,“我已經在派人去查沈濤的身世了,如果他的親生父母還活著,那他就絕不可能鬥得過我。”
“如果……我是說如果,他不在意他親生父母的死活呢?到時候你又該怎麽辦?”
沈濤被沈家的人養大,到頭來卻要恩將仇報,奪走沈氏集團,這樣的人,蘇芃芃實在是沒有理由相信他會為了拋棄他的父母而放棄這麽多年的努力。
沈念深被她問懵了,吻著她的唇角,沒有說話。
蘇芃芃歎了一口氣,適時結束了這個話題,“算了,等你找到他的父母以後再說吧,我們先回家。”
“嗯,回家。”
沈念深鬆開蘇芃芃,改為牽住她的手,走出了包間。
被忽視的小季,生氣的要去分開他們,被助理一把拽了回來。
“你別去打擾他們,要不然他們生氣,可就不管你了。”
“……”聽到這句話的小季,落寞的牽住了助理的手,跟他走在後麵。
……
蘇芃芃帶著沈念深回到了他們一起長大的那所房子。
許久未回來,房子的家具積壓了一層灰,給人一種老舊的感覺。
助理識趣的叫來了家政公司,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將房子打掃得幹幹淨淨。
蘇芃芃沉悶的心情,在看到煥然一新的客廳後,終於得到緩解。
為了感謝助理,她將他留下來吃火鍋。
本來點頭同意的助理,在看到沈念深那張充斥著寒意的臉後,擺手拒絕,逃命似的離開了。
房裏僅剩下蘇芃芃、小季、沈念深三人。
沈念深自覺的穿上圍裙,從冰箱裏拿出一盆菜,走進廚房。
飯香味很快彌漫整間屋子,蘇芃芃嗅著味道,來到餐廳,靜等開飯。
一道突如其來的門鈴聲打破了他們的寧靜。
沈念深騰不開手,隻能蘇芃芃去開門。
門剛打開一條縫隙,蘇芃芃還沒看清來人,一道身影便直接擠了進來。
身影掃了一眼蘇芃芃,徑直繞過她,開始在房裏搜尋沈念深的蹤影。
發現沈念深正在廚房做飯,她像是遭受飯了前所未有的打擊,呆呆的站在原地。
蘇芃芃順著她的視線,瞥了一眼廚房的沈念深,挑眉開口,“孟阿姨,你大晚上的過來,請問有什麽事嗎?”
“沈念深的爸爸打電話告訴了我一些事情,所以我就過來了。”孟非然回神,臉色難看的開口。
聽到這句話,蘇芃芃瞬間明白了她的來意,對她的態度不自覺冷了不少,“孟阿姨,該說的話我們已經跟沈父說得很清楚了,你又何必來做這個說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