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預防針
“我們才請了一天假,公司出什麽大事了?”
張澄玲還沒坐到位子上,就拉著兩個平日裏和她關係的二個同事,探尋八卦。
這兩個同事臉色難看,一反常態的沒有理她,
他們的眼神惶惶不安,明顯就是在害怕什麽。
這讓張澄玲更加好奇了。
“芃芃,要不要去楊總辦公室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她朝楊書言辦公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蘇芃芃渾身抗拒的搖頭,“不去。”
她才不想做這個出頭鳥,萬一被槍打死怎麽辦。
“我們一起去,走嘛。”
張澄玲拿起兩份已經寫完的策劃案,拽著蘇芃芃就敲響了楊書言辦公室的門。
一聲“請進”傳了出來,她利落的扳動門把手,走了進去。
辦公室裏,坐著一群西裝革履的人。
楊書言拿著一疊文件,站在他們麵前。
他身後的牆上,投影儀正播放著公司近幾個月以來的銷售數據。
他們剛剛正在匯報工作,因為張澄玲和蘇芃芃的突然到來,被迫中止了。
楊書言很不高興,緊繃的視線如鷹眼一般,陰沉的鎖在張澄玲臉上。
“什麽事?”他的聲音,嚴厲得讓人害怕。
張澄玲此刻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雖然害怕,她還是硬著頭皮,把策劃案放在了桌上。
她按照一早就想好的措辭,低著頭,恭敬開口。
“楊總,這是最近要用到的策劃案,我給你先放在桌上。”
“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她給蘇芃芃使了一個眼神,兩人默契的轉身往外走。
“等一下。”一個陌生的聲音將她們叫住。
她們腳步一頓,視線齊刷刷的看向聲源。
出聲的是一個模樣不過四十歲的中年男人,他脖子上掛著總部的工作牌,上麵用紅色字跡,清楚的寫出了他的名字和職業。
齊楚,管理部副總經理。
是惹不起的人。
蘇芃芃和張澄玲對視了一眼,兩人主動朝齊楚走去。
“齊總好。”張澄玲臉上是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
齊楚的瞥了她一眼,視線繞過她,落在蘇芃芃身上。
“你就是蘇芃芃?”
“我是。”弄不清他的用意,蘇芃芃臉色嚴肅,渾身戒備至極。
“本來打算一會再找你,不過既然你來了,那就現在把該說的給你說了吧。”
“總部很中意你和楊總,但是預留的崗位隻有一個,所以決定在你和楊總之間選。”
“你有男朋友了嗎?打算什麽時候結婚懷孕?”
“沒有,我還沒想過這個問題。”隱私被打探,蘇芃芃雖然眉頭皺了皺,還是老實回答。
齊楚滿意的點頭,“沒有就好,三年之內最好別有,總部那邊很忌諱這個。”
“十個月的產假,不光浪費公司的資源和財力,你也很容易在那段時間被人代替,懂嗎?”
“我知道了。”蘇芃芃若有所思的點頭。
齊楚頷首,手朝她擺了擺,“知道就行了,你們出去吧。”
“好。”
蘇芃芃和張澄玲一起退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關上,隔絕掉了裏麵所有人的視線,張澄玲挽著蘇芃芃的胳膊,貼著她的頭,小聲的和她吐槽。
“還不準懷孕,周扒皮公司。”
“你這話讓袁華聽到,又要被扣工資了。”
蘇芃芃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張澄玲滿不在乎的癟嘴,想到什麽,她臉色嚴肅不少。
“芃芃,你現在和楊總是競爭關係,你最好防備一下他。”
“雖說楊總喜歡你,但是我聽說他當年為了升職,做過不少小動作。”
“你從哪聽來這麽多?不許再說了,我心裏有數。”
蘇芃芃捂著她的嘴,把她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這裏是公司,張澄玲說的話要是被有心人聽見告訴楊書言,她工作都得丟。
“行了,我知道,我不說了。”張澄玲是明白這層道理的,隻是她特別想提醒蘇芃芃。
“好。”蘇芃芃應聲。
兩人默契的都不再說話。
……
上班的時間很快過去,眨眼就到了周末。
楊書言的生日宴會訂在市裏最大的一家酒店,蘇芃芃去的時候才發現隻有她一個人穿了禮裙,其他人穿的都是很休閑的服裝。
她想去換,被袁華攔住了去路。
“那麽好看,換什麽換,就這樣,相信我,楊總不僅不會介意,還會很喜歡。”
他話裏有話的朝蘇芃芃擠眉弄眼。
蘇芃芃隻能坐了下來。
晚上七點,宴會如約開始。
有人主動請纓,拿著話筒在表演節目,情歌一首接著一首,蘇芃芃有些無聊,手裏的酒也在一杯接著一杯。
第五杯送進嘴裏,楊書言終於出現。
隨著他的靠近,現場驟然安靜,有人主動給他遞上話筒。
“不好意思各位,有點事情耽擱了,我先自罰一杯。”
他站在台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過後,他的視線繞過層層人群,落在蘇芃芃身上。
蘇芃芃和他目光對上,朝他禮貌微笑。
楊書言的唇角不動聲色的上揚,他輕飄飄的挪開視線,繼續開口。
“今天晚上大家沒必要拿我當壽星,你們玩得開心就好。”
“其實我也不是一個特別講究儀式感的人,若不是我想趁著生日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不會把大家邀請到這裏。”
“什麽事情?”台下有一個員工大聲提問。
楊書言暗笑,輕輕搖頭,“現在還不能說,不過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他故弄玄虛,調了不少人的胃口,包括張澄玲。
張澄玲碰了碰蘇芃芃的胳膊肘,壓低聲音和她咬耳朵。
“我敢保證楊總是想給你表白。”
“張澄玲,你病得不清吧?怎麽都開始說胡話了?”
蘇芃芃抬手附在她的額頭上,被張澄玲側頭躲過。
她一臉信誓旦旦的指向桌上的酒瓶,“就你看不出來,你等著吧,如果他不是給你表白,我就生吞了這個酒瓶。”
“……”蘇芃芃聽到她的話,瞬間想走了。
可是袁華跟個看押犯人的獄卒一樣,一直盯著她,她起身換個位子,都能讓他過來和她寒暄說幾句。
她隻能撐著頭,度日如年的等宴會過去。
半個小時後,四層高的大蛋糕被服務員推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