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豔遇生涯

第五十七章 劉暢語錄(一更到)

字體:16+-

(今天兩更,有票有花的賞幾個)

“綠熒熒的背景燈下,清清楚楚的幾個小黑字:答案發錯了。”

除了接受劉暢答案的幾個兄弟目瞪口呆之外,大家笑的前仰後合的,小胖好玄沒背過氣去,葉子壓抑了半年多的心情也晴朗了許多,劉暢磨磨叨叨,“我的楊陽啊,就這麽沒了,不行,我要去找宋兆軍決鬥。”

決鬥是沒有實現,劉暢倒是有些顫抖,路上正好遇到楊陽,也不知道她衝誰笑了一下,劉暢這個美,一定認為是對他的安慰和鼓勵,葉子一臉瀑布汗,人家啥也不知道,安慰你啥,鼓勵你啥?暗戀中的人啊,傻瓜。

但這個確實對劉暢就是有效果,考試全部結束後,劉暢興奮的宣布,有了楊陽的鼓勵,他接下來的三門考試全部超水平發揮,分數絕對會讓所有人吃驚,葉子啥也沒說,拉了商月的胳膊一下就走,心裏確定了劉暢現在就是個低能兒。

“商月,這幾天羽裳給你打電話了嗎?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葉子有半個月沒有接到羽裳的電話了,信也沒有,都忙著考試吧。

商月對葉子很不滿意,“葉子,不是我說你,你怎麽就不能主動給羽裳打電話,這個事兒羽裳都跟我抱怨好幾次了,羽裳對你那麽好白瞎了。”

“我不是總給她寫信的嘛,快回答我的問題吧。”葉子心裏想,這裏的事情你怎麽能知道,就是羽裳都不清楚,世事變化啊無法捉『摸』。

“你還有理了,我算知道什麽是癡心女人負心漢了,就是你這樣的。告訴你吧,羽裳說過幾天就來,來前打電話。”商月有句話沒和葉子說,羽裳對她說過,家裏不讓她來,她正努力爭取呢,商月覺得告訴葉子會不好,可她不明白為什麽不讓來呢。

葉子有些小興奮,也和商月開起了玩笑,“我是負心漢?怎麽負的,除了你我也沒和別的女生有過太多接觸,不會你認為我在追你吧。”

商月小臉紅紅,伸出小拳頭就在葉子身上一頓『亂』捶,“嘿,嘿,你們兩個幹什麽呢,光天化日之下注意些影響,別再我們這裏純潔的小學生麵前搞那些流氓活動,毒殺社會主義好青年啊。”劉暢、小胖等人走了過來,宋兆軍兄弟也在其中,其中一個頭發有些淩『亂』,衣服有些不整。

葉子已經習慣了劉暢的胡言『亂』語,可商月在同學麵前一直是很文靜的,還有些靦腆,聽到劉暢的話,臉紅的更厲害,都忘了反駁,躲在葉子身後小聲說,“葉子,你也不管管劉暢,瞎說什麽啊。”

“商月同學,你害羞什麽,**很正常,再說現在我們都要上高中了,談戀愛已經不算早戀了,是吧。”然後衝著他身邊的人示意等他們,可別人沒有他這麽無恥,都低頭看螞蟻或舉頭望明月,劉暢很生氣,“宋兆軍你說是不是?”

宋兆軍很是倒黴,可誰讓他傳錯了答案的,隻能昧心的點頭。葉子被商月欺負了半天,也想看看她受窘的樣子,“劉暢你可別瞎說讓人傳出去,我們是很清白的。”這話讓人覺得不但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還有些火上澆油。

看著商月偷偷用力的掐葉子,劉暢沒能管住他的嘴,“你們是清白的,不是還沒有孩子嗎,沒有孩子就是清白的。”葉子看他胡說,腰上也疼得厲害,作勢要踢,劉暢趕緊解說,“知道知道,這裏的人都是信得過的兄弟,絕對不會『亂』說,不過傾城你真不愧的是我們老大的,什麽都占尖兒的,能不能,能不能……”說到這裏有些不好意思,出奇啊。

“能不能讓大嫂找個時間約楊陽出來一起聚聚,她們關係很好的,求求你了。”說著還湊到商月近前,挨了葉子一腳也沒走。

“大嫂,大嫂是誰?”商月還有些『迷』糊,劉暢剛剛說的每一句話都讓她臉紅心跳,心裏『亂』七八糟,畢竟她還是喜歡葉子的,隻不過受托於羽裳不好下手,一麵是友情一麵是愛情很矛盾啊,可她真的想和羽裳競爭。

“大嫂,沒看出來你還這樣的幽默,和大哥絕配。”劉暢話一說完,商月狠狠的推了葉子一把,也不顧她的背包還在葉子手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跑了,葉子這個鬱悶,誰惹你的你找誰去啊。

“大嫂真是個人才啊,都說傾城帶球速度快,也不過如此。”這有些靠譜,大家齊齊點頭,可受虐的還是劉暢。

葉子他們終於在實驗中學(一中的考場在這裏)的那個標誌『性』建築物前找到了商月,她正和幾個女生對答案呢。看到葉子他們的到來還有些不好意思,側過身不去看他們。

這個標誌『性』建築是一座雕塑:一位少女左手捧一本書,右手高擎一隻象征和平的鴿子.劉暢很嚴肅很認真的看了看,不住的點頭,一個叫王建華的同學拍了他肩膀一下,“流氓(劉暢匪號),又得出什麽『**』『蕩』的結論了。”

劉暢走到離葉子遠一點兒的地方,衝王建華豎起大拇指,“實驗不愧是實驗,這個雕像的含義和我劉暢語錄裏的想法不謀而合——讀書頂個鳥用!

地上倒人一片。

等葉子等人再次**完劉暢的時候,商月早跑了,和大家定好有事電話聯係,葉子拿著商月的背包回家,家裏李香芸還沒有回來,葉子打開冰箱,拿出一瓶鎮好的白開水,裏麵沒有了以前的各種飲料,不是李香芸不買,是葉子不讓,他覺得現在家裏就一個人掙錢,應該省著點花,喝白開水也一樣解渴,記得第一次說這句話的時候是除夕那夜,葉子和李香芸兩個人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包著餃子,李香芸哭得一塌糊塗,煮完餃子,李香芸和葉子兩個人去外麵給葉知秋燒紙,李香芸一邊哭一邊像葉知秋告訴家裏的事情,她說家裏一切都好,葉子很懂事很聽話,讓他不用在那邊擔心,有歐陽大哥和美玲姐姐照顧。。。。。。葉子很理解媽媽為什麽這麽說,可他不理解羽裳家為什麽那麽做,李香芸燒完紙已經兩腿發軟,葉子扶她在一邊坐下,拿起準備好的東西把紙灰都打掃幹淨。

葉子忘不了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媽媽說的話,鞭炮聲中也是那樣的清晰,“兒子,就剩下媽媽和你兩個人,咱們要活得好好的,讓那些瞧不起咱們的人看看。”葉子知道媽媽所指,他會努力,他會改變以往向往平平淡淡生活的想法。

葉子剛把一瓶水喝完,商月的電話就到了,“葉子,明天幹什麽?又去和劉暢他們踢球?不許去,陪我去市劇院參加比賽,是啊,臨時通知我的,我爸我媽都沒有時間,就知道你最好了,好了就這樣吧,我天上午8點半市劇院前見。”也沒等有什麽表示,商月就已經把電話掛了。

葉子搖搖頭,什麽時候商月也這樣強硬了,可商月對葉子對李香芸還真的都不錯,有時間就來和李香芸聊天,要是一周都沒時間來還會打電話聊上十幾二十分鍾,看來隻能告訴劉暢他們‘兄弟失陪了’,這會不會就是重『色』輕友。

第二天上午11點,葉子和商月從市劇院裏走出來,天氣很熱,商月喜氣洋洋的從她另一個包包裏拿出一把小花傘,“葉子你說你多笨,這麽熱的天氣都不知道拿傘,說你你還不滿意怎的,還愣著幹什麽,進來啊。”一把把葉子拉到傘下。

葉子接過傘心裏想,那有男生還拿傘的,可他沒說,“明星同誌,為了慶祝你又拿了個第一名,我們是不是表示一下,來個法國禮節什麽的。”兩個人打一把小傘,肩膀挨著肩膀,葉子聞到一股沁人的馨香。

商月眉『毛』一挑,“你敢嗎?你敢我就配合。”葉子盯著她的粉唇看,商月強忍不低頭,正好這時候她包包裏的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