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膏成
(那位兄弟,一個小時得了六票你還給拿出來說一下?丟人啊)
說來這個『藥』罐就是神奇,放到爐火上這麽久,它的兩個耳柄竟然不怎麽燙,葉子拿在手裏隻是覺得溫熱而已,把『藥』罐裏的『藥』渣倒掉,這已經沒有用處了,再把瓷罐裏的『藥』汁倒回來,加了些水,又加了些配料,接著放到爐火上慢熬。
戒指要求的20分鍾慢熬結束,『藥』罐裏的水分大部分都已經會發出去,隻在罐底留下了一層膏狀物,葉子心中大喜,不會這就成功了吧,小心翼翼的把它用紫竹片鏟出來,一看很是失望,戒指說過,成品祛疤膏應該是瑩黃『色』的,而這分明是紫紅『色』,還是失敗了,就算是沒報那麽大的希望,還是覺得有淡淡的遺憾。
戒指的聲音從葉子的腦海中出現,“第一次就幾乎成膏,你就樂去吧,多少煉『藥』師成膏這一步要經過幾個月的苦修啊,你這是占了爐火的便宜,煉『藥』很重要的地方就是控火,火的大小一定要保持一致,也就是火的溫度要基本恒定,原先沒有你們這爐灶這東西的時候,你也能想象出控火的難度。”
“那還是失敗了。”葉子雖然這麽說,但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遺憾。
戒指同學的人像在葉子腦海裏揚了揚手,要是他能打人的話一定在葉子的頭上敲一下,“你是不是要我再誇你兩句你才滿意?哼,不理你了,我回去修煉,下次把火再放大些試試,可能是這種火的溫度比較低。”說完不見。
葉子偷偷的笑笑,讓戒指人『性』化的生氣也是很有意思哦。清理好『藥』罐今天再試一次,不成功隻能明天,但要記錄號煤氣閘門放開的位置,這已經是關鍵了。
一連三天做了四次試驗,祛疤膏都沒有成功,雖然顏『色』越來越接近,但戒指說過最差也是淡黃『色』才有效果,第四次還是深黃呢,深深的黃,何況還有一次根本就沒成膏。
淩晨兩點多,葉子擁著羽裳躺在**,旁邊的房間裏李香芸和林惠早已入睡,為了方便照顧李香芸,這幾天來林惠都住在這裏。葉子歎了口氣,今天是周六,一天共製做了三次祛疤膏,還是沒有成功,『藥』材還有三次的量,明天還不行就又要去買『藥』材了,看來還是火的溫度低,但已經是把火開到最大了,還怎麽提高溫度呢,不知道電爐的溫度會不會高些,要不明天去賣的地方問一下。
聽著葉子淡淡的歎了口氣,羽裳放在小葉子上的手輕輕捏了捏,“還在鬱悶沒成功呢?看你這幾天著急的,這多日子我都挺過來了,還怕這小會兒?慢慢來,我不急的。”這幾天葉子背著李香芸都抱怨好幾次了,羽裳看著心疼。羽裳的小手在小葉子上丈量著,另一隻手也加入進去,“都說穿紅內褲會帶來好運,要不明天我給你買條你穿上?”羽裳看著葉子的眉宇間放鬆了,開始挪揄道。
葉子一隻手在羽裳的『乳』尖撩撥了一下,一隻手伸進她的小褲褲裏,“我還聽說另一個辦法會帶了好運,要不我們試試?”
羽裳輕『吟』了一聲,然後用一隻手摟住葉子的脖子問道:“還有什麽辦法?”另一隻小手隨著葉子手指的律動也加快了節奏。
葉子貼到羽裳的耳邊的說了句什麽,羽裳滿臉通紅,張嘴就在葉子的腮上咬了一口,“葉子你流氓,你是大流氓。”小拳頭也沒閑著,最後掐在葉子的耳垂兒上,“商月和我說過,我還不怎麽相信,原來是真的,你怎麽這麽流氓啊,告訴我,你怎麽想出來的,怎麽會讓我吃它?”羽裳的小手在小葉子上攥了一下,葉子不但沒感覺出痛苦,還有一些刺激。
有些傻眼,葉子吃驚的望著羽裳,“商月這個也會告訴你?”也太過分了吧,還真的不分你我怎的?
羽裳得意的一笑,示威似的揚起臉,“那當然,我們兩個好著呢,沒有什麽不能說,羨慕吧。”葉子的手在她的腿間稍稍重了一些,羽裳把他的手夾住,“臭葉子,你還沒說你是怎麽想出來的呢,不會是別人告訴你的吧,惡心。”
葉子沒說是從教學片上學來的,手指在她腿間搔了一下,羽裳的腿慢慢打開些,“是我自己想到的,厲害吧,我看到你『舔』冰淇淋的樣子覺得很可愛,然後那天我就想到了,你來試試,說不定比冰淇淋美味哦。”
羽裳大叫一聲撲到葉子身上,又掐又咬的,等她撒完氣才氣呼呼的說:“你還讓我以後怎麽吃冰淇淋啊,一吃就會想到,就會惡心,臭葉子你太壞了,以後不理你了。”說著嘟起小嘴,等葉子伸手抱她才翻身背對。
葉子哈哈大笑,羽裳可愛的樣子讓他幾天煉『藥』沒成功胸中積攢的鬱悶之氣統統飛散,摟著羽裳狠狠的在她小嘴上啃了起來,不久羽裳就給予配合,一隻原本拿出來的手又抓到小葉子上,這是一種習慣,是讓羽裳哭笑不得的習慣,想改都難,因為她想改的時候總有葉子再次教唆她,隻要葉子睡覺的時候和她一親熱,她的手就會自動找地方。
半晌,葉子的嘴唇離開羽裳粉紅的『乳』尖,上麵沾染的口水讓她雪白的兩座高峰增添了說不出的誘『惑』,葉子放在羽裳小褲褲內的手指快動了幾下,羽裳繃著了身子,把葉子的頭緊抱在胸前,搖晃了幾下腦袋有幾十秒鍾才放鬆下來。
出了一身細汗的羽裳睜開眼睛,小臉緋紅,“葉子,你還什麽時候好啊,我都累死了。”這時候羽裳的聲音少有的膩人,讓你一不小心就會沉『迷』進去。
葉子的手在羽裳胸前撩撥『揉』捏著,“就快了,要不用我那時候的建議試試?”
羽裳對他的建議不理會,嘟著小嘴,“哪次都說就快了,但哪次也沒快過,你就快一次不行?也不體諒一下人家的手腕酸不酸,罷工,我就罷工。”話是這樣說但羽裳小手上還是加快了速度。
又過了一陣,小葉子還是沒有發『射』的跡象,羽裳不情願的把上半身趴在葉子身上,用『乳』尖在葉子的胸上摩擦,小嘴湊到葉子耳邊,甜膩膩的說:“老公,親親好老公……”
葉子終於發『射』,羽裳『揉』著手腕深深的喘了口氣,“這真不是一個人幹的活,商月快來吧,讓她也體驗一下,至少讓她幫忙。”葉子心裏笑道,商月來了還用用手費事?
羽裳『揉』了『揉』手腕,拿起床頭的紙巾把她自己的手和小葉子都擦幹淨,又把噴『射』到被子上的斑痕塗抹掉,穿鞋下地起了衛生間。葉子靠在床頭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羽裳回來關掉床頭燈,依偎在葉子懷裏,“睡覺吧,你不能再使壞,人家都換上幹淨的小褲褲了。”伸手握住又煥發實力的小葉子閉上了眼睛。
“對了,明天我帶你和媽去買幾件衣服。快要換季了,你還沒衣服呢。”羽裳從歐陽家出來,沒帶一件衣服,所以她真的一件換季衣服都沒有,正好葉子明天想去問電磁爐的事情,順道大購物吧。
羽裳真的有些累,眼睛都沒睜,“那林惠也肯定一起去,你也給她買件兒吧,上次都沒帶她的份。”葉子心想上次買衣服關她什麽事兒?不過這次一起去的話大家都買就沒有她也說不過去,不論怎麽說,人家這幾天一直陪著媽媽,還給做中午、晚上兩頓飯呢。
第二天從商城回來,林惠異常的興奮,這衣服可是葉子給買的哦,雖然給羽裳買了四五件隻給她買一件,但那也有重大意義,這可是第一次哎,回到家裏還不住的和李香芸臭美。李香芸心中又靠近了老太太一步。
林惠高興,葉子正相反,問了一氣,也沒人知道電磁爐和煤氣爐那個溫度高,正在廚房裏徘徊呢。苦惱間葉子突然就想到了一個辦法,火焰的外焰溫度最高,這個爐盤的支架比較低,把它抬高些是不是正好讓『藥』罐用到外焰?要不是林惠進來做飯,他想立即就試試。
果然是這樣,下午的時候葉子簡單的做了調整,兩個多小時下來,祛疤膏終於麵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