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上都第一天(八)
(回來晚了,不好意思)
葉子『色』『色』的在月裳臉上偷襲一下,“『尿』誰褲子?是不是『尿』你的?”小時候葉子可真的『尿』在她身上過呢,這也是她拿剪刀追殺葉子的原因。
“敢,看我不給你剪了去。”月裳擁著『毛』巾被坐起來,臉上凶巴巴的,但她學的一點兒都不像,哪有那樣的表情還滿臉通紅的,她也不能不紅,都要給人剪了去了要多大膽啊,還不知道剪什麽?月裳想象著,小時候那樣的,現在呢?
葉子要從被角往裏伸手,讓月裳給踹了一腳,葉子直接隔著『毛』巾被按到月裳的大腿上,“那你可舍不得,不是守活寡了嗎,就算你願意,羽裳還不得找你拚命?”
“小『色』狼,趕緊回去睡覺。”月裳不敢過分的招惹葉子,現在她隻穿著睡衣,裏麵的小罩罩都已經卸掉,葉子想幹什麽太是方便,“明天你還得起大早去訓練,又沒有商月開車送你了,還記得坐什麽公共汽車不。”
葉子伸不進被子裏,在月裳臉上扭了一把,“笨啊,沒看見今天是唐家給我送回來的嗎,明天還會接我。”月裳最不喜歡誰說她笨,超級不愛聽,用羽裳的話說誰喜歡被揭短,“我不笨,再說和你急,我怎麽知道有人接送你,又沒和我過。”月裳覺得解釋的還不夠,“不就是我做家務做的不好嗎,那也不是笨,你看見過笨人能考上瀾州大學嗎?”
葉子一本正經的說:“看見過。”“誰?”月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還真有這樣的人?葉子嚴肅的臉慢慢綻開笑容,“你唄。”
月裳管不了會不會被占便宜、走光不走光了,把『毛』巾被一掀蒙到葉子頭上,接著就撲過去,“讓你胡說,讓你欺負人……”小拳頭可算是有了用武之地,要不是葉子將她抱起來,她還不知道打到什麽時候。
客廳裏鬧得正歡的時候,房間裏林惠正在為難,怎麽說是為難呢,羽裳一直讓她趕緊的摘下小罩罩,葉子關門離去,林惠被羽裳催得沒辦法,況且她本來就在驚慌失措當中,伸手就脫下了睡衣,等摘罩罩掛鉤的時候才想起來房間的門沒有鎖,林惠鑽進被子裏不敢動了,“羽裳姐,你去把門鎖上。”
“不用鎖,葉子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你就放心的換吧。”羽裳很確定,有月裳在外麵,『奸』情火熱的兩個人哪能這麽容易就分開睡覺的,月裳想,葉子也得占點兒便宜回來吧,再說葉子也不會不給林惠換衣服的時間,還能找借口來偷看?葉子不能。
林惠猶豫了一下,還是不行,讓葉子看到了太難堪,還有就是胸部的疤痕還有淺淺的一線,就算她不在意葉子看見她的**,也不想讓葉子看到這不完美的存在,“求求你了羽裳姐,幫我把門關好,要不我穿上睡衣自己去。”
“害羞啥,你看看我姐,反正還不是要給葉子看到?”羽裳鎖好門,林惠偷偷的在被子裏摘下小罩罩,羽裳突然地掀開被子,“怕被葉子看到還怕讓我看啊,都看了多少次了,不就是比我的大嘛,我也不自卑。”
林惠遮掩不急終是讓羽裳看到,她雙手護胸,“羽裳姐,你別看,醜死了,疤痕還沒全好呢。”羽裳扒開她的手:“怎麽還沒好,是不是忘記塗『藥』了?”林惠低頭認錯,“前幾天回宿舍住了兩晚,都忘了,羽裳姐,你別說我啊,以後都記得,今天也塗了,就快好了。”對林惠塗『藥』的問題羽裳可是天天提醒的,忘了兩次林惠感到很內疚。
看著那還殘留的疤痕,羽裳心『潮』澎湃,要不是那時候林惠給擋了一刀,就不一定是自己臉上再給劃兩刀的問題,說不定自己已經死了,可自己答應人家的問題還沒給實現,羽裳輕輕的『摸』了一下,遞睡衣給林惠,“穿上吧,以後別再忘了,斷『藥』不容易好。”
其實林惠心裏是有些怕羽裳的,她怕羽裳反對她和葉子的事情,平日裏不管羽裳對她怎麽好,她也是有些怕,現在她感到了羽裳那少有的溫柔,隻有在給葉子做什麽的時候才能見到的溫柔,林惠突然覺得很放鬆,也不那麽怕了,她穿上睡衣,拉起羽裳的手,“羽裳姐,你說葉子是不是真的不喜歡我啊,他都和月裳姐那樣了,都沒有拉過我的手,我怕他不喜歡我,我哪裏讓他討厭呢。”林惠的眼淚此時忍不住流下來,這是她心裏一直惦記的話,她沒有地方可以傾訴,她怕,真的怕葉子不喜歡她。
看到林惠的眼淚羽裳更是激動,慢慢的把林惠摟在懷裏,“別哭,哪能不喜歡你呢,你說他要真的不喜歡你能帶你來這裏?能允許你和他一床,能允許你一直不回宿舍住?要對自己有信心,放心吧,這麽漂亮可人的美人兒他想往外推我也不允許,再說芸芸阿姨都答應了,你是不是看他和我姐你著急了?嘿嘿,咱家美人兒太多了,也得一個一個的來。”
林惠覺得有道理但還是擔心,葉子一天沒親口答應過她她就擔心一天,羽裳把她的頭發從睡衣裏拉出來,“越這個時侯你就越應該放鬆,做你內心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在他麵前表現,對他的好不一定讓他看見,他會自己體會到,說不定啊,哪天他就被你感動的不行,晚上偷偷『摸』到你的**,你也知道妞妞都能得到房門鑰匙,他自然也能。”羽裳的話是對林惠的一種提醒,說的太直白她怕林惠不好意思,這種委婉是羽裳也不情願的事情,可就得這樣做。葉子對林惠的擔心羽裳都明白,有的時候真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的。
林惠有些似懂非懂,但羽裳的話一定是好話她是知道,“羽裳姐,你對我太好了,以後我哪裏不對你不用顧及我,一定要給我指出來啊。”
“你這丫頭,哪個姐姐妹妹對你不好了,大家以後要在一起生活一輩子,隻有咱們都相處的好了才是真的好,怎麽相處得好啊,將心比心,不然的話就隻有讓葉子為難了。”羽裳的話更進一步,但她真的想讓葉子早點兒接受她。
林惠有些不好意思,聽羽裳這樣一說意識到了以前的某些地方的不對,“以後我會注意,可就想引起葉子的注意,沒有別的想法。”
羽裳像一個大姐姐一樣撫mo著林惠的頭發,兩個人表現的都很自然,都沒有覺得這樣不合理,“我也沒有說你不對,姐妹多了就要多注意一些,隻有每個人都給自己一個準確的定位,這個大家庭才會穩定。”說的太過嚴肅,羽裳嘿嘿一笑,『摸』上林惠的小臉兒,“要不今天我給你創造機會啊,你睡中間男生禁不得勾引的,隻要你敢做。”
“不,不。”林惠連連搖頭,“不要,葉子現在還沒能完全的接受我,我那樣做隻會讓他看不起我,認為我是一個壞女孩兒。”林惠心裏還有另一個原因,就算這樣能成功,她的自尊不允許她以這樣的方式得到葉子,要得到就要得到他的真心,而不是在他不清醒的情況下讓他不情願的負責。
“羽裳姐,我就睡一邊兒,我能感到我是和他睡一張床就很幸福了,今天以前還不敢想象,我也知道我以前太急躁了些,以後我一定一步一個腳印的讓他慢慢的感到我的好。”林惠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而不是讓他迫於別人的壓力接受我。”
“對了,這就對了,你看啊,其實你有一個我們都沒有的優點,你會做菜啊,你還勤快,今天吃飯的時候葉子還誇你菜做的好來著,等有一天他吃不到你做的菜就會著急,那你就算是一種成功。”
“真的啊,真說了嗎?”林惠拉著羽裳的手突然用力。羽裳拍拍她的手,“真說了,千真萬確,還說你做的菜比我強的太多呢。”這就是善意的謊言吧,羽裳覺得自己沒錯。
月裳氣喘籲籲的被葉子壓在沙發上,『毛』巾被早就不知道被甩到什麽地方。睡衣裏兩個非比尋常大的『乳』峰被葉子『揉』捏成各種形狀,不過月裳還算是堅定,葉子的手隻能在睡衣外麵,這簡直是掩耳盜鈴一樣,葉子很憋屈,但月裳就要這樣,不想在睡衣外麵『摸』?可以啊,你可以不『摸』。還好親吻這一塊兒她沒有特別的規定,不然葉子可是要給氣的發昏。
“啊”的一聲,葉子從月裳的身上爬起來,“你屬狗的啊,怎麽咬人?”他擦了擦嘴角,看來是破了,有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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