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不能支援
“這是一次勝仗,是一件好事啊!”
聽完老劉的匯報,呂建忠拍了好幾下沙發的扶手,喜悅之色溢於言表,將他眉間常年皺眉而形成的川字皺紋都快要衝開了。
“的確,但是帶來的影響也是巨大的,而且我們的人已經到了極限,咱們是不是要給出支援?”老劉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陳飛這個小組的確是給他長臉,但是他現在關心的更是下屬的安危,而不是這場戰鬥的結果。
“沒有必要支援,不是還有二十個小時的清掃時間嗎?他們會恢複過來的,到時把遊樂場燒了,製造一場意外就可以了。”
“可是……”
“沒有可是了。”呂建忠打斷了老劉的話:“之前你偷偷的去支援過陳飛,我沒有說,不代表我不知道!但是這一次絕對不行!如果被M國的異能管理者發現我們跨國幹預,就會上升到國際的高度,會給我們帶來極大的麻煩,如果你這次再意氣用事,不僅僅會害了你自己,也會害了陳飛,你好好想想吧!”
不容老劉再說什麽,呂建忠便將他趕出去了,氣的老劉在心裏不斷的爆著粗口。
呂建忠說的那些,他又何嚐沒有想過?不就是更麻煩了一些嗎?但是同事的性命更重要還是善後更重要呢?
有的時候他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麽局長會在大事判斷上那麽的理智,近乎於無情!
可能也就是這一點,他也隻能止步於此,肯定這輩子也當不上局長了吧?
思前想後,已經是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老劉把電話給陳自強回了過去,沒想到卻是陳飛接的。他忍不住的慌亂了一下。
“那個,你們放心吧,我已經跟局長商量過了,他同意我帶人前去支援,但是我怕時間來不及,所以你們要做好自行處理的準備,偽裝成意外就可以了。”
“老劉頭兒,我不是跟你說過嗎?跟我最好不要撒謊,要不然我揭穿你你還不好意思!局長根本就沒同意吧?”
陳飛已經緩過來不少了,他正盤腿坐在地上,抽著煙,隻是說話還是有些有氣無力的。
不過他的心裏倒是挺暖和的,因為他知道,隻要自己真正遇到了麻煩,不管遇到多大的阻礙,老劉頭兒都會第一時間過來支援。
說一句誇張的話,就算是全世界都站到他的對立麵,他相信老劉頭兒也會義無反顧的站在他這一邊,與他一起對立這個世界。
“那你就別管了!反正我會找時間過去的!”老劉見謊言被戳穿,有些沒麵子。
“行了,你有這份兒心我就挺感動的了。”陳飛道:“我就是看看局裏什麽意思,既然對我們這次行動大加表揚,那收尾工作沒有那麽難。”
陳飛就是怕局裏因為這事大動幹戈,到時他們幾個要背負全部的責任,沒準還要把他們全都推出去去承擔更大的罵名,他倒好說,其他人他是一定要保護的。
“那這樣吧,我給你介紹我一個朋友,他是可信的,免得你們的精神力損耗太多,再留下後遺症。”
“你這個做法我特別的讚許,但是留下後遺症的擔憂就不用說了吧?我們有那麽菜嗎?”隻有在麵對老劉的時候,才是陳飛真正放鬆的時候,說話可以不走大腦,想開什麽玩笑就開什麽玩笑,因為他知道老劉都會懂,也都會包容他。
“算我多嘴了還不行?一會我把電話號給你發過去,我已經跟大國聯係完了,你叫他國叔就行。”
“從哪兒又蹦出來一個國叔?”掛了電話,陳飛一個人叨咕,也不知道老劉頭兒從哪兒認識了那麽多人,不隻是自己,不管是誰遇到了什麽麻煩,老劉頭兒都能想要支援的人。
不過也是,像老劉那種重情義的人,能夠交下很多朋友也不1是一件多麽令人感慨的事情,這也正是陳飛想要跟他學習的地方。
話雖這麽說,電話打通之後,陳飛的態度就一下子變成了一個恭謹的小孩子。
“您好國叔,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是劉叔讓我打的電話,真是不好意思……”整個電話下來,陳飛說了五六個“不好意思”。
因為需要有人看著那個吟誦者,陳飛他們便輪流恢複,當精神完全放鬆的時候,也是精神力恢複最快的時候,但是陳飛卻發現了一個問題,他的精神力恢複的很慢。
問別人肯定得不到答案了,陳飛便隻得去問係統,也不知道現在係統這個半智能的狀態是不是能回答他。
“宿主,您讓我不要說。”
“我什麽時候……”說到一半,陳飛就想起來了,當時兌換高級恢複的時候,係統說了個可能什麽被他給打斷了,當時情況萬分緊急,他當然沒心情聽它說了!
“現在可以說了……”陳飛有些無奈。
“過度使用高級恢複可能會產生依賴行為,如果脫離高級恢複,短時間內可能精神力恢複速度會降低。”
“多大可能?”
“百分之七十。”
“我靠!”
這個可能性也太高了吧?
要不是危急關頭,誰願意用啊?!
一想花了七百點的驚歎值換來這麽個東西,陳飛就有些上火!
精神力恢複的慢,就意味著他不可能使用三昧真火把這個地方給燒了,還得讓人去買汽油。
可是燒這麽大的場子,那得需要多少汽油啊?恐怕加油站都會報警吧?
陳飛又點了一顆煙,好像煙灰落下的火星可以幫點忙似的,那他願意一盒接一盒的抽,還能讓心情好一點。
男人啊,不要說他依賴香煙,因為有的時候香煙的確能排解苦悶,他總不能趴在地上放肆的哭一場吧?
又過了兩個小時,正是太陽最熱最毒的時候,兄弟幾個變得更蔫了,累到極致,又沒有水喝,恐怕要飯的都沒有他們現在這麽慘,一個個就像是被火烤蔫了的野草。
就在這時,從遠處開過來一輛房車,嫩黃色,格外乍眼!隨即從車上走下來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