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魔改黑科技

第一百零六章 核彈能借我用一下不?

字體:16+-

陳教授像是魔怔了一樣,念叨道:“感知器官不是真的有了……原來我隻想對了一半……不,我錯了……我……”

他又忽然一停頓,猛地抬頭看了蘇晨一眼,眼睛卻明顯是走神了,片刻,才回過目光來,看向蘇晨,道:“你找到這個‘器官’了嗎?”

蘇晨剛剛說的,其實是他的一點感悟,在達到第二層次之後,他覺得自己才應該算是真正地擁有了能“看”到恢弘暗能世界的器官,之前更像是管中窺豹,而現在,對他來說仍有很漫長的路要走。

在恢弘的暗能世界裏,蘇晨更像是一個剛剛張開眼的孩童,仍要跌跌撞撞地成長。

當然,盡管如此,蘇晨本身的進度也已遠超遠遼市的整個人類體係了。

蘇晨在這方麵沒有藏私的意思。

我不明白,你也不明白,大家再不共享情報一起研究,互相提防的話,誰都得原地踏步,最後誰也好不了。

蘇晨對自己的那些秘密,從沒有什麽老子要藏到世界毀滅的想法,隻要不會導致對他不利的局麵或引來麻煩,蘇晨都願意和正確的分享,尤其是和專業的科研團隊。

都是現代人了,蘇晨當然清楚,找到科學的辦法是最有利的晉級與魔改途徑,如果不是大災變,蘇晨甚至願意開一個科技公司,聯邦體製,他甚至也可以自己生產研究武器,隻可惜,眼下的條件暫時並不允許。

因此蘇晨沉吟一下,便將自己大概的暗能感知的感覺說了說,道:“我覺得我擁有了‘看’到暗能世界的感知了,但它也許不是我多長出了什麽器官,這裏麵的區別和細節,我很難分清,但我覺得,也許陳教授你能找到些許的方向。”

“不是真的長出了新器官……我也許有點思路……這就像是第六感具現化一樣……”陳教授目露沉思之色,從剛剛開始,他就一直顯得很亢奮,這時候道,“蘇晨,現在的研究資源有限,我的想法也需要驗證,你也想必有更重要的事情,更深入的研究我也沒法著手,你要是不介意,能讓我先抽你一管血嗎?可以先從邊角的方向下手,或許能找到一些突破口……”

陳教授如此“通情達理”,想必也是因為認識的眼下有更緊要的事情,但其實如果條件允許,蘇晨也還是希望能和陳教授一起研究研究的,因此也沒拒絕抽血的要求,配合著抽了一管。

陳教授忙於他的事情,軍方那邊的命令似乎還沒有下達到位,蘇晨和夏初薇便先去見林默。

夏初薇玩笑道:“我就沒看見過陳教授對誰這麽熱情、這麽客氣過,就是見到廖副師長的時候,也都是張口要這個資源要那個資源,唯有見到你,像是見到一個活著的寶貝一樣。”

“活著的寶貝,這個形容怎麽這麽古怪?”蘇晨嘴角抽搐。

科研所大樓是實驗室、辦公區和宿舍同樓的,因為人數太少,大部分又都窩在實驗室,便顯得冷冷清清的。

林默和白茉瞳則就在宿舍區的房間中休息,與那些科學家相比,他們簡直就是閑人。

白茉瞳沒有什麽變化,小小的一隻,縮在單人床靠牆角落裏擺弄自己的電話手表,看見蘇晨和夏初薇才跳下來喊道:“夏姐姐!蘇叔叔!”

夏初薇聞言噗嗤一笑:“蘇晨,你什麽時候變成叔叔了?”

而林默則緩緩站起身來。

龐大的身軀遮住燈光,投下陰影。

他也發生了一些變化,狀態從禾城工廠的完全變異發生了某種“退化”,重新變成了之前蘇晨和他相遇時候的那種半人半怪物的狀態,一雙眼睛也重新恢複清明。

蘇晨忍不住皺起眉頭:“你現在是什麽狀況?”

“如你所見,還不錯。”林默攤了攤手,道,“因為某些經曆導致的原因,我已能在怪物形態和人類形態之間切換狀態,隻是在我變異的狀態下,理智仍有可能喪失,尤其是在從人類形態轉變向變異形態的過程,很有可能會失控,陳教授說,我仍未達到最完整的極端變異形態,那種程度的極端變異,我會失去徹底失去理智,以換取恐怖的驅殼。”

蘇晨若有所思道:“所以,你是故意保持這個形態的?”

“沒錯。”林默笑了笑,道,“我的身軀進化的飛快,但那是需要能量補充的,大量的食物,我要是來回變化,足以把科研所的所有物資儲備吃空,所以,我才保持著這種狀態,畢竟隨時都可能爆發危險,而且這種半怪物化的狀態,是我能保持清晰意識的相對理想的狀態了。”

蘇晨看著他,默默點頭。

他能感受到林默的悄悄變化,他對自己這種恐怖形態的抵觸正漸漸消弭,開始接受它所賦予它的力量,甚至是癲狂。

這也許是因為他意識到,這種力量能幫他做到很多事情。

沉默片刻,還是林默率先問道:“軍方找你了嗎?那個計劃……”

“看來你先受到邀請了。”蘇晨笑了笑,道,“你有什麽打算?”

“我不太清楚,是真的嗎?遠遼市全麵閉鎖了?你去這一趟,真的看見了世界的盡頭?”

林默的這個問題讓夏初薇和白茉瞳都好奇的都投來目光。

蘇晨卻沒吭聲,反而從懷裏掏出了手機。

霧壁他是拍了照片的。

當下,他就展示給他們看自己所記錄的霧壁。

夏初薇關注的卻是另一點,忍不住呻吟一聲:“跑到‘世界的盡頭’,確認了空間封鎖,還有興致掏出手機拍照,最關鍵的是身上還有有電的手機……我真的懷疑,我們不是活在一個世界裏。”

林默看完蘇晨手機裏的那些照片,沉默片刻,道:“你有什麽打算?”

“隻能一戰了。”蘇晨玩笑般地道,“其實不想玩命,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顯然沒有辦法。”

林默看了一眼後麵的白茉瞳。

夏初薇立刻便道:“你可以把她交給陳教授。”

“不,回頭送到我那邊去吧,一旦軍方戰敗,就是全軍覆沒的結果,科研所的地位和受到的保護將會直線下降,不會有有槍有人的幸存者團隊更好。”蘇晨了解的要更多一些,因此打斷夏初薇,道,“不過,戰敗之後,剩下的幸存者隻是早死晚死的區別而已。”

這句話下,每個人的神情都很沉重。

白茉瞳張了張嘴,卻也終究是沒有說什麽。

片刻後,還是林默揚起拳頭,道:“一定要贏!”

白茉瞳撇嘴道:“二兮兮的。”

夏初薇笑道:“林默……在冒傻氣。”

林默頓時有些尷尬。而夏初薇卻很快轉過頭來,引領蘇晨去見軍方派來的人。

現在她就是蘇晨的半個向導,據夏初薇自己介紹,陳教授在這裏還是有不低的地位的,她也沾了光,認識了不少人,但她本身對眾多項目的貢獻度很低,便一直做邊緣性的工作,接觸的人更多一些。

蘇晨在科研所先見到的,不是軍方要安排給他的戰甲設計師,反而是從軍方後勤部隊過來的一個軍官。

那是一個看起來和蘇晨差不多的大的年輕人,帶著一個小本子,一絲不苟地說道:“蘇先生你好,你有什麽需求,盡可以在我這裏提出,回頭由廖副師長親自審批。你還需要留下一個地址,最遲明天,你的東西就會送到。”

蘇晨清楚,廖承東加上這親自審批的流程,既是在給他開後門,也是怕蘇晨獅子大開口。

蘇晨還是很懂事的,他看了這個年輕的軍官一眼,便道:“我要一門機炮。五十毫米口徑那種。隻要一門,但彈藥方麵,我要至少一千發。”

房間裏霎時間鴉雀無聲,那個軍官用完全呆滯的目光看著蘇晨,沉默片刻,他道:“這個話我是不該問也不該知道的,但是……蘇先生,您有一輛步戰車嗎?”

“沒有,我要拿來自己用。”蘇晨實話實說,“我想試試我能不能扛著它跑。”

“嗬……嗬嗬……”

那個軍官還是很有素質的,當然也有可能是他的上級交代了什麽,聽到了蘇晨這番瘋言風語,也隻是沉默片刻,等他消化的差不多了,才繼續語氣平常地說道:“好,還有呢……”

蘇晨便掰著手指頭開始訴說起來:“我要‘裂縫’的配套火箭彈,至少來十枚,這個尋常的高爆彈就行,穿甲之類的沒意義,除此之外,我還要兩千發機槍彈,然後是手雷……”

他雖沒一條條記下來,但他想要什麽,都早已清晰地記在心中了。

蘇晨越是說,那個軍官的臉色就越是發綠,但他倒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默默地記錄著。

而讓他驚訝的是,這個人竟然還想要一枚導彈!

那一刻,這個軍官忍不住抬頭看了蘇晨一眼,欲言又止,最終又很有素養的什麽也沒有說。

而到了最後,蘇晨說完了,他才一抹額角,滿懷期待地問道:“沒了吧?”

“嗯……等等,還有,雖然不太可能,也申請一下,核彈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蘇晨之前和廖承東交流的時候,他其實就動過這個念頭了,但當時不好開口,就算他的能力可以改造,軍方也不太可能借給他,當麵說還容易談崩,隻好曲線問一下。

即使不可能,也要試一下。

蘇晨從不放棄任何希望與可能性。

而對麵的那個軍官……

這會兒,聽著蘇晨最後說的這倆玩意兒,他已經徹底風中淩亂了。

最終,那位軍官臉色發白的離開了。

夏初薇小聲說:“核彈你也敢要?不過,遠遼市竟然有一枚核武?”

蘇晨對此隻笑著搖搖頭,他都不覺得廖承東可能把核彈給他來魔改,隻是這樣一提罷了,而很快他就站起身來,和夏初薇去另一件獨立的會客室見另一個人。

那是軍方安排給蘇晨的、來為他設計戰甲的武器研發專家霍亮。

這一次夏初薇在門外的椅子上的等待,蘇晨獨自去見霍亮。

臨要進去的時候,夏初薇小聲提醒:“這個人我聽說過,很難相處,恃才傲物,跑來給你這個天賦者幹活肯定不樂意。”

有了這番提醒,蘇晨心裏也悄悄做了一番準備,但實際情況卻與他想象中的大不相同。

霍亮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有些謝頂,長相頗有軍人的孔武,確實也能看出來是一個平時都不怎麽喜歡露出笑容的人。

但看見蘇晨進來,他卻立刻堆砌出滿臉的笑容,甚至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來,熱情地過來握手:“你就是蘇先生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這是……

蘇晨張了張,正想要客氣回應,霍亮卻極為熱絡,拉著蘇晨就在他擺好的厚重工程電腦前麵坐了下來,道:“我知道你的事情了,設計一個戰甲對吧?我和你說,剛剛等你的時候,我就已經有好幾個思路了!”

這……一點不難相處吧……

蘇晨有些警惕,道:“霍先生,您這是……”

霍亮看著蘇晨的神情,微微一愣,旋即才是笑道:“是我太熱情了嗎?哈哈,那是因為我聽說過你的,陳教授和我說過好幾次,你天然就擁有可以改造物品的能力,造出來的東西,就幾乎是成品的暗能武器,你不知道,現在我們努力研發的新式武器的方向,就是試圖將暗能和常規武器結合起來,達到你的能力所能做到的那種地步,你的那個水杯我見過,著實是很驚人的,據說你剛剛還給了陳教授一個暗能帆布袋……”

霍亮的眼睛,越是說便就越是明亮,仿佛正應了他的名字,他的熱情還和陳教授不同,有一種想要把人吃了的火熱感。

蘇晨有一種走在街頭被拍片星探發現的如坐針氈感,隻好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公式化微笑。

說好的恃才傲物的專家呢!

說好的難以相處呢!

和他一比,蘇晨覺得自己簡直是高冷範爆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