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懟人·逃避
沈珩淵見兩人安靜下來,看向了於珊。
“你是溫燁霖的助理對吧?”
“是。”
於珊愣了愣,還是點頭回答,“但我已經辭職了。”
“來沈氏集團,我剛好缺個助理。”
沈珩淵說著,眼神詢問薑書窈。
後者立刻點頭,漏出笑容。
“但我有個條件。”
他看兩個女人滿臉喜悅的樣子,還是補充了一句,“不要再胡鬧追打了。”
“好的。”
於珊直接將薑書窈抱著,“你看我們多要好,怎麽會打鬧呢。”
“對的。”
薑書窈也附和著。
見狀,沈珩淵有些無語。
“行,那都先進來。”
於珊詫異的指了指自己:“沈總,也讓我進去嗎?”
“對。”
等大家進客廳暖和一下,管家泡好了熱茶。
於珊四處打量著,忍不住感慨。
“你這是什麽運氣,以後我要抱你的大腿了,這些都是價值不菲呀。”
薑書窈有些茫然,並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價格,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之前的家世,還是說得過去。
但從前並不在意這些,因為父親已經給了需要的所有。
見她突然情緒低落,於珊小聲的問:“你是怎麽了?”
薑書窈搖頭,從悲傷中剝離出來。
沈珩淵給她夾菜,在旁邊問:“怎麽了?”
“你們兩人夠了,不要當眾秀恩愛了,狗糧都吃飽了。”
於珊撇嘴,不客氣的吐槽。
“你又是誰,在別人家吃飯咋咋呼呼的,這樣禮貌嗎?”
沈雨珊瞪了一眼,不耐煩的挑刺。
“我可是你哥邀請來的客人。”
於珊說著,驕傲的看著沈總。
“嗯。”
沈珩淵應著,算是回答。
見狀,沈雨珊咬牙切齒,隻能硬生生忍著怒意。
畢竟這女人不同,暴脾氣會反抗。
她吃癟之後,隻能矛頭對準薑書窈。
“方姐姐怎麽樣了?”
見她來者不善,薑書窈眉心微蹙。
“她是……”
於姍直接打斷她的話,不客氣的回懟。
“關心就自己去醫院看看,別人說了你就信嗎?”
“你!”沈雨珊麵色陰沉,氣的跺腳,“我又沒有問你。”
“我是她的發言人,你可以直接問我的。”
於姍說的理直氣壯。
看著她被噎的說不出話,薑書窈心中有些開心。
於姍真的是自己的福星,不讓自己受委屈。
想到這裏,主動去夾了菜。
“這個好吃,你嚐嚐。”
見她們親密的互動,沈雨珊轉移了話題。
“你還在溫氏上班吧?”
聞言,薑書窈笑容微僵,隻能點頭。
“對,你有什麽事嗎?”
“我送你上班好不好?”沈雨珊一臉期待,態度也緩和了。
“啊?”薑書窈一臉錯愕。
“怎麽,我好心送你上班不行嗎?”
沈雨珊雙手抱臂,傲嬌的冷哼。
“你有話好好說,別陰陽怪氣的行不行?”
於姍聽得難受,直接吐槽。
“與你何幹,我跟她說話輪到你插嘴嗎?”
沈雨珊怒了,直接把碗筷都掃落在地。
“薑書窈不翻臉,是因為性子軟,沈總忍著是因為是你哥。”
於姍看著一地狼藉,起身走過去。
“我告訴你,向你這樣的人,誰都看不慣的。”
此言一出,沈雨珊一下愣在原地。
“你的家世,不是你傲嬌的資本,畢竟你身上哪件東西,是你靠自己努力得到的?”
於姍撇嘴,不屑的打量她,隨後自顧自坐下吃飯了。
看她呆呆地樣子,薑書窈有些擔心,剛要起身卻被拽住了。
“讓她自己反省,不能一直被嬌慣著。”
沈珩淵說著,繼續給她夾菜。
薑書窈隻能坐下,打消了這個想法。
每個人確實都需要長大,不能永遠躲在別人的庇護下。
不過,她變成這樣,歸根到底也有自己的原因。
“好好吃飯,我答應你。”
“你幹嘛答應,她不吃餓著唄。”
於姍撇嘴,還要吐槽卻被塞了口排骨。
“真的嗎?”
沈雨珊一下就開心了。
“可以去,但不能胡鬧了。”
沈珩淵在旁邊冷聲提醒,警告著不安分的妹妹。
聽到哥哥的訓斥,沈雨珊立刻收取笑容,開始乖乖吃飯了。
看著她開心的樣子,薑書窈突然有些欣慰。
這種感覺很神奇,就像是母親看著聽話的女兒一樣。
飯後,各自回去。
薑書窈被帶回臥室,看著熟悉的擺設,有些恍惚。
“是他們準備的,我並沒有吩咐。”
沈珩淵在旁邊解釋,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嗯。”
“今天也累了,早些休息。”
男人說完,率先去了浴室。
不知為何,總覺得兩人氣氛有些尷尬。
是因為回到了沈家嗎?
薑書窈看著熟悉的布置,思緒回到過去。
這裏的一切,當初都是花心思布置的。
剛結婚的時候,他工作忙顧不上這些。
雖然一切都很熟悉,卻終究回不到過去。
“怎麽了?”
沈珩淵擦著頭發出來,看著她還在發呆。
薑書窈回神,扭頭望去,一時間竟移不開眼了。
男人渾身水汽,冷漠被淡化一些,水滴落下,沿著腹肌往下。
薑書窈看的麵色緋紅:“我,我隻是……”
她一時間緊張,結結巴巴的解釋不出。
不等女人說完,沈珩淵就將她抱起,壓在了**。
“等下,我去洗個澡。”
薑書窈麵色爆紅,一把將他推開衝去了浴室。
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沈珩淵麵色驟冷。
在浴室裏泡著,薑書窈有些懊惱。
說實話,為什麽會逃避,自己也說不清。
她躺在浴缸裏,在蒸汽中久了開始昏昏欲睡。
砰——
門突然被推開。
薑書窈一驚,扭頭看到男人竟然進來了。
“你,你怎麽進來了呢?”
“洗好了嗎?”沈珩淵大步走來,頗有直接把人扛走的架勢。
“還,還沒有呢。”
薑書窈有些驚慌失措,想躲起來,卻無處躲藏。
“我隻是想多洗一會兒,不可以嗎?”
她隻能咬牙,可憐兮兮的撒嬌。
有人說,撒嬌是女人的終極武器。
但此情此景下,沈珩淵卻覺得是**。
他唇角微揚,直接把她抱起,用浴巾裹住。
“剛為什麽要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