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絕代有佳人!
“你!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李萱然跺著腳說道:“風晴雪來了,我怕是在劫難逃。在這種時刻,你居然幸災樂禍的在笑!”
“你那個夫人,可是一個名傳天下的天之驕女啊!”
“她要是來找我算賬,我怎能鬥得過她?”
李萱然越說越心急。
葉北玄卻一點都不著急,隻說道:“走吧,去驛站。”
“君侯是要我去驛站送死嗎?”
李萱然心不甘情不願的跟在後頭,忐忑不安的說道:“你還沒回答我呢!”
葉北玄大步離去,頭也不回的說道:“回答什麽?”
李萱然心急如焚的說道:“要是風晴雪知道,我們前陣子在山中,朝夕相處了一段時日,如今又在你這院子裏,孤男寡女待了好幾天,她肯定會因此而大發雷霆。”
“就算我跟她解釋,說我們是清白的,她肯定也不會相信。”
“如果,風晴雪提劍來砍我,你會不會幫我?”
李萱然眼中滿是擔憂。
葉北玄淡然一笑,道:“晴雪似乎不喜歡用劍,她隨身的兵器,是一杆方天畫戟。”
李萱然聽得臉色慘白,顫聲嘀咕道:“遭了遭了!方天畫戟是重兵器,是百兵當中的霸主。她既然喜歡用這種兵器,那必定就是一個性格極為霸道的女人……”
葉北玄道:“你不必擔心,晴雪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女人。你是我在神策武府當中,唯一的朋友。如今,我妻子來到神策武府,我理當帶著你,去見一見她。”
李萱然搖搖頭,小聲說道:“我,我還是不要去見她了……”
葉北玄道:“怕什麽怕,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和我之間,本來就沒什麽,你本該問心無愧,又何必如此惴惴不安?”
李萱然還是搖頭,又道:“可我還是害怕。”
葉北玄笑道:“莫非,你心不正,並不像我說的那樣問心無愧?”
哼!
李萱然氣得直跳腳,道:“你才心不正呢!”
葉北玄不再多說。
李萱然也不再想著要避而不見,而是默默跟著葉北玄前往驛站。
今日。
驛站跟往常有所不同。
以前隻是偶爾有人,會來驛站辦事。
可現在。
驛站門外左近的山丘之上,卻聚集著一大群神策武府弟子,男女都有,站在山頂,登高望遠,目光全都落在驛站之內。
隻因風晴雪來了。
眾人都想著,要親眼見一見這個傳聞中的天之驕女。
一見便不能忘。
傾國傾城,清雅絕俗。
神策武府弟子很多,美女也不少,那些聞訊而來,站在山丘上觀察驛站的女弟子,一個個都精心打扮了一番,此刻聚在一起,就猶如繁花爭奇鬥豔。
不過。
這群女人在見了風晴雪之後,卻一個個自慚形穢,覺得弗如遠甚,心中竟然暗生自卑之意。
男弟子們見了風晴雪,簡直驚為天人,一個個看得眼神發癡,都說葉北玄豔福不淺,竟然可以娶一個這樣的仙子為妻。
當這群人看到,葉北玄帶著儀容不凡的李萱然,從遠處走來,眾人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葉北玄此人,雖命數不長,可在桃花運方麵,簡直是洪福齊天啊!他家中明明有風晴雪這樣的妻子,卻還在神策武府裏,勾搭了一個如此清麗動人的女弟子……”
“蒼天不公啊!怎麽這等好事,都落在了他葉北玄頭上。”
“此人娶了天之驕女之後,竟然還不肯收心,又在外麵沾花惹草,真是……羨慕死我了。”
“左擁右抱,何其幸福!”
男弟子們一個個羨慕至極。
可周圍那些女弟子,心態卻有所不同。
“葉北玄好大的膽子,竟敢帶著外麵的女人來見風晴雪,真是不知死活!難道他就不怕,風晴雪大發雷霆之怒嗎?”
“我要是風晴雪,肯定會直接砍了這對狗男女……現在、立刻、馬上就砍!”
“臥榻之內,豈容他人酣睡!”
女弟子們義憤填膺,似乎恨不得直接衝過去,幫風晴雪主持公道。
可這也隻是嘴上說說而已。
沒有誰真正衝過去動手。
眾人全都隻是站在山丘頂上,觀望此事。
都在等著……
看一場好戲!
這其中,當然包括驛站管事陳池。
往日裏。
葉北玄來驛站辦事,這個陳池一直都是避而不見,對葉家來的田管事也是愛答不理。
可如今,風晴雪來了,這個陳池卻端茶倒水,極為熱情。
即便風晴雪根本不將此人放在眼裏,毫不理會,可此人還是趁著風晴雪在驛站等待的時間,胡說八道,挑撥離間,將葉北玄跟李萱然之間的關係,胡編亂造的說了一番。
於是。
當葉北玄和李萱然一起走向驛站之時,這個陳池又開始借題發揮,說道:“風小姐你看,我果然沒說錯吧。這葉北玄是真的跟李萱然有一腿,否則他又怎會跟李萱然一起來驛站……”
“住口!”風晴雪神情淡漠,不耐煩的說道:“休要聒噪!”
陳池訕訕一笑,孜孜不倦的說道:“常言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現在,這二人是一起來的,風小姐你都看見了……”
風晴雪冷冷說道:“叫我葉夫人!”
這……
陳池麵色鐵青,說不下去了。
風晴雪再不理會此人,直接來到驛站大門外,朝正在走來的葉北玄迎了過去。
“夫君。”
風晴雪來到葉北玄跟前,仔細打量了一番,見葉北玄安然無恙,身上沒有任何傷勢痕跡,這才放下心來,先是牽著葉北玄的手,隨即才轉身看向李萱然。
葉北玄道:“這是李萱然,我在神策武府結識的朋友。”
風晴雪淡然一笑,道:“夫君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
李萱然則微微低著頭,趕緊解釋道:“我跟在君侯身邊,隻是在替君侯辦點雜物事,賺點工錢……”
葉北玄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先去武府的迎賓酒樓。”
風晴雪柔聲說道:“一切由夫君安排。”
李萱然則道:“君侯跟夫人久別重逢,必定有很多話要說,我……我就不去了。”
風晴雪搖搖頭,淡然說道:“宣然你既是夫君的朋友,又何必如此見外,不如一起去吧。你我正好借此機會,多多親近。”
李萱然執意不去,婉言拒絕道:“我還有事,下次吧。”
說罷。
李萱然匆匆告辭而去,直到走遠了,才拍著胸脯,心有餘悸的鬆了一口氣,暗想道:“不愧是傳聞中的天之驕女,舉手投足間,皆有一種遺世獨立的卓然氣度,風雅絕倫,即便是和顏悅色的在說話,也給人一種淵渟嶽峙的感覺,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還好。”
“這樣的女子,氣量跟氣度一樣非同小可。她不僅沒有質問我為難我,反而對我跟君侯朝夕相處之事,一字不提,竟然還跟我說要親近親近。”
“世間若是有誰,想在這樣的女子身邊,橫刀奪愛,妄圖搶走君侯,隻怕是癡人說夢……”
李萱然一念至此,恍然搖頭,再回頭去看向驛站,隻見葉北玄和風晴雪肩並著肩,攜手而行,往迎賓酒樓方向走去。
“真是一對璧人。”
李萱然禁不住想起了,當初在瀑布之下,第一次遇到葉北玄,二人“坦誠相見”,葉北玄說家中妻子傾國傾城,因此不可能對別的女人見色起意。
直至今日。
李萱然對葉北玄當初的話語,再無半點懷疑。
不過。
李萱然卻有些錯估了風晴雪的氣量。
哪怕風華絕代的天之驕女,有些時候,也一樣會有女人的小心思。
驛站距離迎賓酒樓,有四五裏遠,中間要走一段山林小路。
四野無人。
風晴雪忽而停下腳步,隻等葉北玄轉身回頭,就將他一把抱住,再輕輕踮起腳尖,直接親了過去。
葉北玄神情一愕,卻也懶得多想,直接抱緊了自家夫人。
風晴雪身材修長,隻比葉北玄矮了少許。如今,稍稍踮起腳尖,就讓摟抱和親嘴的姿勢,變得極為契合。
良久。
風晴雪嚶嚀一聲,微微低頭,輕聲說道:“夫君果然是清白的。”
葉北玄愕然問道:“晴雪何出此言?”
風晴雪柔聲說道:“我剛來神策武府,就有不少人對我說,夫君在白虎院,勾搭了一個女弟子,關係不清不楚,孤男寡女,幹柴烈火。”
葉北玄淡然說道:“此事我早有預料,但我覺得,以晴雪的心性,應該不相信這些。”
風晴雪笑道:“我是不相信,所以就迫不及待的親自驗證了一番。”
葉北玄訝然問道:“晴雪說的驗證,指的是剛剛主動來親我?”
“不然呢?”風晴雪眨眨眼,明眸顧盼生輝。
葉北玄問道:“有答案了嗎?”
風晴雪點頭道:“夫君在這方麵的技巧,跟我一樣,依舊笨拙得很,生疏得很,時別多日,完全沒什麽進步。此事鐵證如山,足以證明,夫君一定是清白的。”
哦。
原來是這樣啊。
葉北玄訝然失笑,道:“時至中午,晴雪一定餓了,我們先去酒樓。”
風晴雪卻道:“夫君應該扶著我,剛剛親的太久了,沒力氣了,腳有點軟呢。”
一言至此。
這天之驕女已是麵色緋紅,仿佛喝醉了酒,眼神也變得越發溫婉起來,楚楚動人。
正是這樣的嬌羞,最讓人動心。
葉北玄怦然心動。
“夫君喜歡看,就多看看。”
風晴雪大氣的很,直接昂起下巴,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擺出一副任君輕薄的樣子。
“走!”
“我們喝酒去。”
葉北玄一把抱住風晴雪,狠狠的親了一口,就這麽摟著懷中的佳人,大步穿過樹林。
酒樓就在不遠處。
風晴雪在走出樹林那一刻,就不著痕跡的“恢複”了力氣,不再讓葉北玄摟著她走,隻是將手掌交到葉北玄手裏,任由他牽著。
迎賓酒樓生意極好。
神策武府裏,喜歡花天酒地的權貴子弟很多,酒樓熱鬧得很,往來之人絡繹不絕。
雅間需要預定。
葉北玄隻得和風晴雪坐在大廳裏。
周遭有人飲酒劃拳,聲音嘈雜喧鬧。
時不時有人將目光掃來,朝葉北玄和風晴雪看上幾眼,隨即就開始竊竊私語。
葉北玄全然不理周圍之人,隻朝風晴雪問道:“晴雪喝酒嗎?”
風晴雪微笑回應道:“喝的,酒逢知己尚且千杯少,你我本是結發夫妻,久別重逢,怎能無酒。”
葉北玄叫來酒樓夥計,直接點了一桌酒菜。
風晴雪半點都不惺惺作態,隻要端起酒杯,必定一飲而盡,還很主動的給葉北玄倒酒,夾菜;甚至還時不時的拿出手絹,替葉北玄擦去嘴角的油汙和酒漬……
舉止極盡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