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主動請纓
隱廬先生大叫一聲,一人的聲音居然將所有人的聲音壓了下去,可見這個修道人修了數十年道法,卻依然性急如火,“郭若虛,你可敢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郭若虛微微一笑道:“今日我道門英豪齊聚一次,並非是要與你皂閣山進行道法切磋,而是興師問罪,捉拿賊首,我勸皂閣山一脈弟子,放下兵器認罪交出賊首,或許還能保全皂閣山一脈一絲香火。諸位也不想千年之傳承,毀於今日吧!”
“哎,郭若虛慫了。”李天逸癟了癟嘴,“要是我的話。”
“人家乃是一門之掌殿,以為和小孩子街頭打架,誰都要上啊。”林禽笑道,“放心,他們都已經商量好了。馬上就會有人出來的。”
果然,林禽話音剛落,忽然間一人排眾而出,看著隱廬先生道:“你若是贏得了我,郭師自然會下場。”
“長空!”踮著腳看戲的李天逸忽然間拍手道,“他出馬了!龍虎山的長空出馬了。”
“長空又是誰?”林禽問道。
“郭若虛的首席大弟子!”李天逸笑道,“我跟他打過!”
“你跟他打過?”林禽看了看李天逸,這小子怎麽看上去都不是郭若虛弟子的對手。
“就是上次龍虎山道門大會,那小子作弊,我都沒看見他出招我就倒下了,不是作弊是什麽?不過這小子在道門中名氣雖然不大,但是手底下硬得很!好像,好像還未有過敗績,也是拿過道門三冠的!”
“不過……”李天逸掰著指頭道,“郭若虛喊那個隱廬先生做前輩,長空又是隱廬先生的弟子……這不是爺爺打孫子嗎?”李天逸道,“完蛋了,長空這小子肯定輸。”
林禽微微笑道:“郭若虛沒有那麽傻,這肯定是事先安排了的。”
林禽看著場上的局勢,雖然道門聯盟的人很多,但是卻不敢輕舉妄動,而皂閣山的人也是守在虹橋之後,顯然這幾道虹橋一定大有文章。
道門聯盟一方雖然人多勢眾,但是皂閣山占盡地利,若是兩幫開打,一定慘不忍睹,道門聯盟就算是獲勝,也會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那麽作為號召者之一的郭若虛以後要麵對的爛攤子肯定很難收拾。若是以道門單挑的方式,能夠先由己方高手挫了皂閣山的銳氣,最好能夠折損幾名皂閣山的主要戰力,那麽再發起猛攻,定然會事半功倍,而皂閣山勢單力孤,肯定也會很讚同這種方式。
就看雙方手裏麵到底有多少張不為人知的牌了。
還有安守蜉……
皂閣山已經被逼退到了大殿之前,卻遲遲不見他人影出現,若是他真有接近飛升的本事,那麽隻要他出手,估計道門聯盟一方就不攻自破了,難道他真的受傷了,而且傷的很重?
魏無塵當真有這個本事,能傷了一個半仙之體?
“哈哈哈!”忽然間一個令林禽感到無比厭惡的聲音響起,“長空賢侄,龍虎山乃是我們道門魁首,豈能輕易出戰,我看還不如將首戰交給我費家,由我費家拋磚引玉,如何?”
說話的是費萬年,這個老狐狸,明明知道長空不會讓,卻來這裏邀功請賞,實在老奸巨猾。
果然長空道:“費前輩,長空乃是晚輩,自然應當奮勇當先,若是晚輩在道法上還有疏漏之處,還請前輩指點。”長空一句話給足了費萬年麵子,費萬年原本就沒有真心打算出戰,現在賺足了臉麵,自然是嗬嗬一笑道:“那,費某就在旁為長空賢侄掠陣。”
隱廬先生冷然道:“盧足,你上。”
“是,太師伯。”一個皂閣山弟子排眾而出,對著隱廬先生持劍行禮後,緩緩地走過了虹橋,對著長空失禮。
長空立即還禮。
大局已定,長空與盧足一戰勢在必行。
“盧足?”李天逸皺眉道,“沒聽過這個名字啊。”
“他是隱廬小道士的關門弟子,沒有在道門中行走過。”忽然間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了過來,李天逸連忙回頭,卻發現來人不認識,以為是自己這邊的人,連忙皺眉問道:“那,那他很厲害嗎?”
“就你這樣的身手,肯定一招就死了。”那人不理李天逸,徑直走到了林禽旁邊,擠眉弄眼道:“我找你小子找得好苦啊,原來你在這裏看戲呢?”
林禽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道:“你怎麽也來了。”
“看戲啊,這麽好看的戲怎麽能夠錯過呢?”來人嘻聲笑道,“你怎麽還沒死啊!”
“還有三天的命。”林禽苦笑道。
“哦。快死的時候記得通知我,我給你買棺材。”來人拍了拍林禽的肩膀。
“小兄弟,這位是誰啊?”李天逸忙湊了過來問道。
“這位是我的……恩……恩,我的師兄。”林禽想了想解釋道。
“哦,在下……”
“紫陽門。”林禽連忙補充道。
“紫陽門?對,紫陽門下弟子賈迪見過這位師兄。”說完賈迪對著李天逸鞠躬行禮,李天逸見賈迪彬彬有禮,也麵色和緩地道,“在下李天逸。師兄好。”
林禽暗自在他耳邊道:“你怎麽取名這麽沒有含量,什麽賈迪賈迪,一聽就是假的。”
賈迪嘻嘻笑道:“放心,那小子腦子不好使,聽不出來的。”
“你又殺人奪屍了?”林禽問道。
“老子才沒那麽好的興致,山下一路都是屍首,隨便找了一具湊合著用。”賈迪湊到林禽耳邊,冷冷道,“這次你休想找到我的真身。”
這個人正是商卻風,可惜李天逸對商卻風心神往之久已,現在人在眼前卻認不出來。見兩人竊竊私語,不識趣地走了過去,問道:“你們說什麽呢這麽熱鬧?”
“哈哈,沒什麽,都是師父交代的一些門中的事情。”商卻風毫不避諱地拉起了林禽的手,不屑地道:“這場麵,看樣子不丟下幾具屍體,正主兒是不會出場的,都是菜雞互啄,沒有什麽意思,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說完拉著林禽的手就要走,李天逸立刻上來,小聲道:“你們要跑?”
“去玩。”商卻風笑著道。
“玩……哪裏玩。”李天逸肅容道,“臨陣脫逃可是大罪,萬一被人知道了。”
“你去不去?”
“去。”李天逸念念不舍地道,“可是這裏……”
“沒什麽可是了……”商卻風一把抓住了李天逸,拖著就走,林禽連忙一個反手,手下快如閃電,連點商卻風手腕要穴,商卻風手腕一滑,居然比泥鰍還滑嫩,繞過了林禽的手,從另外一個角度抓起了李天逸的手,附耳在林禽的身邊冷冷,道:“小子,這事你最好別管。”
“他是我朋友。”林禽同樣冷冷道,“別碰他!”
可惜商卻風和林禽這一過招快如閃電,在旁的李天逸根本沒有看出來,猛然未覺地道:“你們到底逃不逃……走不走的?”
“哈哈!”商卻風誇張地放開了李天逸的手,兩隻手高高舉起,道,“走,怎麽不走,小子,哈哈……你命真大啊!”
“說起逃命,小弟還是略有心得的。”李天逸得意洋洋地道,恍然不知道,自己剛才差點一命嗚呼,成為了商卻風一具備用的屍體。
“走了。”商卻風抓起林禽就走,“帶你去看另外一場好戲。”
“別丟下我啊!”李天逸好死不死地跟了上來,一把拉住商卻風笑道,“大家都是兄弟,要逃命一起啊。”
商卻風得意地看著林禽,眼睛裏好像在說:你看是他非要上來送死,不能怪我。
林禽狠狠地瞪了商卻風一眼,三人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長空和盧足身上的時候,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場麵上,長空和盧足已經戰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