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 被困其中
終於,長歎了一聲,來自於張恩博的口中,他緩緩地走上前去,看著滿頭大汗的幾名龍虎山掌殿,鞠躬道:“多謝幾位師伯出手,才將林禽困住,我代表天下道門蒼生,感謝幾位師伯。”
張啟運麵色潮紅,齜牙道:“這下,林禽贏徹底被困住了。”
“除非山無棱,天地合,否則林禽永遠無法從這陣中逃脫出來。”張啟靈冷哼一聲道。
“但是隻要林禽逃出來,我們也沒有辦法徹底了結這個心腹大患啊。”張啟聖有些憂心忡忡道,“萬一我等百年之後,相繼老死,這陣沒有了看管之人,隻怕林禽遲早要逃困,到時候,我們龍虎山依然難以太平。”
“那是以後的事了,就要看我龍虎山諸位晚輩了,”說完,張啟運將目光投向了張恩博道,“往後,著看管大陣的重任便交給你了。”
“誓死捍衛此陣!”張恩博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
潮水般的歡呼聲來自於龍虎山的弟子們,到底天下正宗還是我龍虎山,天下道法出龍虎!
什麽嶗山、陰山、茅山、費家,都是沒有用,王絞在厲害,還不是成為林禽的劍下之魂,還得靠我龍虎山出手,一擊即中!
龍虎山的弟子們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同時心中也暗暗發誓,從今以後一定要勤修苦練,如這幾位師伯一般,於為難之際,挽狂瀾於既倒,這幾位師叔不是也說了嗎?林禽並沒死,隻是暫時被困住了,雖然“暫時”二字有長有短,但是不保證未來的某一日,林禽還是會脫困出來,而到那個時候,便是自己這一輩龍虎山弟子們斬妖除魔,捍衛龍虎山道統的時候了。
在旁提心吊膽許久的費萬年,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寬鬆的笑意,他主動請纓道:“龍虎山的守山大陣果然精妙非常,連林禽這種人物都能被困住,龍虎山的道法不愧為天下至尊。費某當真佩服之際,不過費某此來也是帶了幾枚符籙,雖然在諸位掌殿眼中不值一提,但是也是我費家精心苦練的結果,用於加持陣法,能夠起到奇效。”
“哦,既然費宗主如此有心,那自然我等是敬謝不敏了。”張恩博代表龍虎山開口道,“那就請費宗主出手吧。”
費萬年心中一喜,雖然他這次為了對付林禽,帶出來了許多費家珍寶,沒一張符籙都是價值千金,且用一張少一張,以現在費家的本事,除非出現不出世的天才,已經沒有辦法煉製如他手中這種更高等級的符籙了。
但是費萬年卻並未感到有任何心疼,比起符籙,他費家的名聲更重要,隻要此戰作罷,那傳言道門的便是——費家和龍虎山攜手,將十惡不赦之徒林禽繩之以法,拯救天下道門蒼生,那麽他們費家的聲譽,便會冠絕整個道門,成為一門之下,萬門之上!
守山大陣的光波慢慢地消失,廣場之上除了哪杆摧折的大旗和數百具屍體之外,已經沒有了任何。
血腥味道依然飄散,那堆積如山的屍首依然在昭告著天下,曾經有一個倒行逆施之人,將龍虎山這修仙之處,染成了修羅道場。
但是,究竟這倒行逆施之人,到底幹了什麽,已經無人無處去查證了,隻留下悠悠眾口,眾說紛紜。
就像王絞臨死前說的:世間是不分對錯的。
龍虎山弟子們開始清掃戰場。
遠處,一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廣場,從緊張漸漸變得鬆懈起來,最後嘴角一撇,道:“我到多精彩,早如此,不就得了?龍虎山的臭老道本事這麽大,還磨磨嘰嘰個錘子,我還本著等他們這裏敗了,我在以救世主的姿態出場,結果……我是白費心機了!”
“你要是上場的話,隻怕就和王絞一樣的下場……”身邊一個女子調侃道,“隻怕連他都不如。”
“我魏家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魏天寶隻是不出手,一出手那便是頂天動地的雷霆手段!”
“你呀,你就吹噓吧,”李婉不屑的搖頭道,“萬一真的打起來,就不要找我出手來救你,就算是打贏了。”
“哈哈,還是姐姐疼我,我就知道有姐姐在,永遠不會有我出手的機會的。”魏天寶聳了聳肩道,“看來事情已經了結了,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大功告成,親個嘴兒了?”
李婉破天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羞紅,居然扭捏起來,道:“天寶,你不要亂開玩笑好不好?”
魏天寶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自己當真是油腔滑調慣了,對誰都這樣,管不住自己的嘴,李婉是隨便可以調戲的嗎?萬一她當真了,難不成自己還真的要跟她……
別忘了她的身份,萬一因愛生恨,自己這輩子隻怕都得吃不完兜著走了。
忽然間,魏天寶的目光停在了李宸懷裏麵的屍首之上。
王絞……
魏天寶似乎透過王絞的身體,看見了一絲光華在隱隱的閃動。
雷種,雷種……
一個念頭從魏天寶的腦海中蹦了出來,他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快要跳出來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另外一旁,同樣關心這場仗的,但是還沒有出手的,包括了榮奎和掌刀人。
兩人藏身在密林之中,自始至終地在關注這一場大戰。
終於,掌刀人看到了結果,冷哼一聲道:“沒想到林禽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這龍虎山守山大陣,威力無窮,又豈是一人能夠匹敵的,林禽能夠連殺兩大高手,足夠笑傲道門了。”榮奎淡淡道,“接下來,可能我們得換一個行動計劃了。”
“龍虎山?”掌刀人明顯一愣,道,“就我們兩人?”
榮奎冷冷道:“你怕了?”
“不是怕,隻是……龍虎山畢竟是千年大派,底蘊深厚,當年我沒少在他門身上吃了虧,現在隻有你我二人。怕……”
“你覺得我會和林禽一樣蠢嗎”
“你,是想?”
“林禽若是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被困住了,不覺得整件事情就會變得枯燥無味很多了嘛?”榮奎慢慢地道,“而且,別忘了,我們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