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真鮮嫩:總裁強婚霸寵

正文_第148章 你要怎麽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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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似乎對我很有意見?”霍琛冷冷的看著洛林,說出來的話,更是冷到骨子裏。

洛林立馬低頭,“我不敢。”

“你不敢?”霍琛勾起一抹冷笑,逼近洛林,氣場強大,讓洛林不由自主的退後。

隻是,霍琛還沒開口,一直站在那邊的顧一笙卻走到了霍琛的麵前。

站在了洛林跟霍琛之間。

霍琛眯眼看著她。

顧一笙並不退縮,“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你何必為難他。”

霍琛冷眼的看著她,許久,才冷冷的開口,“顧一笙,你要造反?”

今天,她還真是反的徹底。

也是讓霍琛知道了,原來顧一笙也有這樣的一天。

而且是為了……別的男人!

霍琛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下來,越來越難看,帶著一股風雨欲來的架勢。

“顧一笙,我從來不知道,你膽子這麽大!”

霍琛的聲音不高,相反的,反而是那種很低沉的,卻讓人聽著渾身一顫。

那是從骨頭裏顫出的害怕。

這個男人……太可怕!

眸底,翻湧著可怕的黑潮,仿佛隨時都要將人吸入其中,不得翻身!

顧一笙自然是害怕的,她怕的雙腿都軟了。

但,她卻絲毫沒有退後。

看著霍琛,手擦著自己虎口上的紋身圖案。

這圖案也不能說是紋身,隻能說貼圖。

顧一笙今天進了紋身店,是真打算紋一個圖案的。

但,顧一笙看著那尖尖的機器,就後退了,退縮了,反悔了。

不管如何,她還是一個膽小鬼。

老板看她如此,也就給了她一個貼紙,讓她貼貼看,如果喜歡了,夠勇氣了,再來紋身。

顧一笙用力的搓自己的手,那上麵的圖案便消退下去。

這貼紙粘性並不高,如果有水,輕輕擦掉,就下去了。

顧一笙把擦掉的戶口給霍琛看,因為太用力,上麵已經通紅了。

她的皮膚本來就薄,經不起大的折騰。

“現在,可以了嗎?”她問,倒是有幾分咄咄逼人的味道。

霍琛並不說話,隻是看著她。

那眼神,太危險,也太讓人心驚。

顧一笙也是超強的承受力,現在還能站在這裏。

“顧一笙,你覺得在我麵前,你有資格造反?”霍琛冷著聲音問道。

顧一笙抓了頭發,“我已經把頭發給稍了,你補不回來了。”

“你覺得你有這個能力,在我麵前造反?”霍琛冷冷的說道。

一轉身,直接把背後的沙發椅踹翻,朝著前麵玻璃茶幾撞去,頓時茶幾破碎,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玻璃渣滓濺起。

霍琛不動聲色動了腳步,站在顧一笙的麵前。

手臂,被濺起的玻璃渣滓劃了一道傷口,他卻沒有絲毫動靜,眉頭都不皺一下。

整個客廳,一片安靜。

周圍的傭人不少被玻璃劃了幾道傷口,卻沒有一個敢吭聲的。

甚至連大聲喘息都不敢。

如今的先生,是完全暴怒的狀態,誰敢招惹這個如魔鬼一樣的男人?

顧一笙自然是害怕的,她又不是鐵打的心,這樣壯闊的場景,哪裏不讓她震的。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霍琛便轉過身麵對她,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拉到自己的麵前,“顧一笙,你就試試看!”

“你能不能在我麵前上天!”

冷冷的話砸落,像是最鋒利的利刃,一刀子一刀子捅進顧一笙的心窩裏。

霍琛也沒有給她回應的機會,直接伸手把她給扛了起來,走上樓。

在上樓之前,回頭掃了一眼洛林。

洛林低頭,清楚明白霍琛眼中的意思。

顧一笙被霍琛扛著,卻也安靜著。

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會大吵大鬧的人。

霍琛扛著他進入了臥室,把門用力的關上。

樓下,洛林還站在原地。

在場傭人有不少被玻璃割破皮膚的,但都沒有什麽大礙,隻是小傷口。

唯獨洛林,傷的最重。

整個手背,幾乎模糊一片。

之前的玻璃杯子,後來的茶幾。

他都是站的最近的,大部分的玻璃都濺到他這邊來,俊俏的臉上也劃了幾道傷口。

落霞從外麵走來,看著洛林如此,整個人都嚇了下。

“大哥,你……”落霞正要開口,洛林卻擺手,讓她什麽都不說。

他直接離開大廳,朝著某一個方向走去。

落霞一看,立馬驚了,她急忙追了上去,“大哥,你要……你要去……”

“領罰。”洛林言簡意賅,推開落霞,便朝那個方向走去。

落霞想要阻止,心裏卻知道依照洛林的性格,她說多都是沒用。

回頭, 目光狠辣的朝著樓上的臥室瞪了一眼。

又是這個顧一笙!

這個掃把星,這個害人精!

樓上,臥室。

霍琛把顧一笙扛到了臥室裏,直接把她丟到了**去。

柔軟的大床,把她的身體彈了起來,隨後又掉了下去。

顧一笙咬唇,看著霍琛。

霍琛站在床沿,冷眼的看著她。

他也不說話,也沒有動作,隻是這樣冷眼的看著她,仿佛要把她給看透,看穿了一樣。

那樣的眼神,太過可怕。

顧一笙心裏害怕,卻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告訴自己,沒什麽可怕的,真沒有什麽。

“顧一笙,我們談談。”霍琛突然開口,搬來了椅子,坐到了床邊。

這樣一出,倒是讓顧一笙意外了。

顧一笙緩緩的從**起來,眼中是迷茫的。

但心中的恐懼,卻慢慢的增多。

如果霍琛現在是暴怒的,罵她,甚至似乎打她,她都還沒這麽害怕。

突然來了這麽一出“談談”顧一笙是恐懼的連骨頭都在顫抖。

她張口,蠕了蠕小嘴兒,最後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她的手,下意識的攥緊了身下的被褥。

這是下意識的動作,因為她很緊張。

霍琛目光掃了一眼顧一笙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姿態不變,繼續說,“你不是要造反嗎?來說說,你如何造反的?”

顧一笙吞了吞口水。

霍琛剛才暴怒,發飆,砸杯子踹茶幾,她都沒有退縮。

卻在這樣的三言兩語裏,顧一笙害怕的想把自己縮起來。

她不說話,連看霍琛都不敢看了。

小小的身體,不動聲色的卷縮下來。

顧一笙的細微動作,霍琛自然看的清楚。

嘴角的弧度,越發的深了下來。

他再一次開口,隻是話鋒已經轉變,“你說,是我把孩子弄死了?”

孩子……

顧一笙的身體當場僵了下來,手下意識的撫上自己的腹部。

那日孩子被強行從身體的拿走的疼痛,現在似乎又發生了!

很疼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