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無法無天!
“好!
“幹得好!”
老板以及很多人全都鼓掌,掌聲雷動,久久不絕,所有人看著葉浩的眼神都充滿敬佩。
葉浩麵無表情,走到孫老師麵前,把她攙扶起來,溫柔道:“沒事吧?”
馬小飛也強忍著疼痛,趕緊跑到母親麵前,眼眸擔憂:“媽,你沒事吧?”
孫老師搖了搖頭說,“放心,我沒事。”
接著,孫老師又轉頭看向葉浩,感激道:“小夥子,謝謝你,今天要不是你的話,恐怕我就……”
後麵的話,她沒有說完就已經淚如雨下,哭得極其傷心。
她都有點不敢想象如果葉浩不出手的話,她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葉浩看著孫老師,問道:“孫老師,您不認得我了?”
“我認識你嗎?”孫老師微微一愣,呆呆的凝視著葉浩,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他是誰。
十幾年的時間轉瞬而過,葉浩容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早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屁孩,她當然不認識葉浩。
葉浩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麽。
當初自己跟著孫老師學習的時候,還隻是個幾歲的小孩,如今過去十八年,她又怎麽可能認得出他?
“你是……”
“我是那個英語成績很差的學生。”
“什,什麽?是……是你?你不是……”
孫老師頓時恍然大悟,正要喊出他的名字,但又趕緊閉上了嘴。
說實話,她之前教導過很多個英語比較差的學生,數不勝數,如今葉浩長大了,相貌和小時候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要是認錯了的話,那就尷尬了。
“孫老師。”
葉浩神色嚴肅,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換一個地方說話吧。”
“好,沒問題,你,你到我家裏坐一坐吧。”
“行。”
葉浩點頭,拿出五十塊放在桌子上,當做是買單了,然後和馬小飛一起,攙扶著孫老師回家。
十分鍾後,孫老師和馬小飛就把葉浩帶回了他們家裏。
孫老師的家是住在小巷子裏,條件很簡陋,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應有的家具都有。
“家裏有沒有什麽消毒水、紗布?”
葉浩到了孫老師家裏之後,第一時間找出來老師家裏備著的藥箱,拿出了藥物、器械,簡單的給青年清理了一下傷口。
大概過了幾分鍾,馬小飛就感覺傷口好像沒那麽疼痛了,對葉浩展現出的高明醫術,頓時驚為天人。
他看著葉浩,眼神充滿狂熱的敬佩和崇拜。
沒想到,葉浩不但武藝高強,醫術也還如此出眾。
而且,葉浩看起來還那麽年輕,最多也就比他們大個五六歲而已,但本領卻比他強了那麽多。
孫老師給葉浩倒了一杯水,感激道:“那個,小哥,剛才真是太感謝您了,你咋麽稱呼來著?”
葉浩坐在她對麵的沙發上,道:“老師,你叫我小葉就好了,對了,能不能告訴我具體發生了些什麽?為什麽那些人會這樣欺負馬小飛?”
他之前從路邊攤老板那裏,也隻能夠了解到一個大概。
至於實際情況,還是要問本人才能了解最真實的情況。
孫老師聞言,欲言又止。
馬小飛也輕輕的搖頭,眼神黯淡,好像有些不願意當著葉浩的麵提及此事。
似乎這件事對他而言,是心頭一道無法觸及的疤痕。
明明他跟未婚夫陳雪會擁有美好的未來,而且都已經訂婚了,再過段時間,他們就會結婚,結百年之好。
誰能想到,如今突然慘遭橫禍,陳雪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精神失常。
而他身為陳雪的未婚夫,卻什麽都做不了!
對馬小飛而言,這絕對是莫大的恥辱,是傷痕!
葉浩看到他們這樣,微微蹙眉,“你們信不過我?”
馬小飛搖了搖頭,道:“葉哥哥,我真的不想再說這件事?”
“張天宇就是個混蛋!他居然……”
說到這,馬小飛想起此事,頓時就氣得目眥欲裂,又再次陷入極度悲痛之中,整個身子直接撲在了桌子上,渾身顫抖。
不久前才包紮好的傷口,又開始滲出血來。
“我恨,我恨我自己,都怪我沒用,小雪和媽才會遭受這樣的痛苦,都怪我...”
馬小飛想到這裏,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臉龐好幾下,眼眸寫滿不甘、憤怒和絕望。
他痛恨自己無能!
如果他和葉浩這樣厲害,那他就能為自己的未婚妻狠狠出一口惡氣。
可是,如今的他不僅無法為未婚夫複仇,還差點害了母親。
絕望、痛苦和無助把他吞沒,他一邊痛打自己一邊淚流滿麵,把自己臉打得紅腫。
“小飛,這不是你的錯,別打了。”
孫老師也是雙眼含淚,連忙抓著馬小飛的手,泣不成聲。
他們母子兩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才分開。
孫老師擦了擦眼淚,用右手輕輕拍打著馬小飛的肩膀,歎道:“小葉同學,你想知道發生什麽事是吧?”
“好,我告訴你,我那沒過門的兒媳婦在去買戒指的路上被張天宇那個畜生抓走了。”
“張天宇要羞辱她,她誓死不從,還打了張天宇一巴掌,結果就被張天宇他們折磨了七天,而且不止一個人!”
“最重要的是,他們還當著我兒子的麵……”
說到這裏,孫老師悲從中來,泣不成聲,再也說不下去了。
葉浩聞言,麵容陰沉,心頭也忍不住升起一陣怒意,當場攥緊拳頭。
真沒想到,張天宇那些人居然如此歹毒至極。
簡直是畜生不如!
最重要的是,馬小飛起訴張天宇之後,張天宇還派人上門暴揍馬小飛。
若不是他正好路過此地,恐怕孫老師也會被那一群人給羞辱。
簡直無惡不作、無法無天!
“叮……”
就在這時,馬小飛的手機鈴聲響起,一看正是女友陳雪打過來的。
馬小飛急忙擦了擦眼淚,接通電話,“小雪,你,你怎麽了?”
“小飛你在哪兒?”
電話那頭傳來的並不是他未婚妻陳雪的聲音,而是他未來嶽母有些著急而慌亂的聲音。
“阿姨,怎麽了??”
“雪兒,雪兒自殺了?你趕快來醫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