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王妃,夫人莫翻牆

正文_第146章 千萬別得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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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他坐在林曉琪身邊吃得開心,想必他是不會過來了,遂木二直接將馬車的車門關上了。

一人一馬,所有人都坐在他們該坐的地方,林曉琪簡單的隨行車隊就算是整裝待發了。隻是看了看坐在馬車前駕車的木二,又看了看自己旁邊坐在馬上的胡漢三揮了揮手,林曉琪對著胡漢三說道“你和木二換一下,去駕那輛馬車。”

“啊——”有些為難地摸了摸自己坐下的馬,胡漢三不由自主地拖長了聲音“少爺,我能不能~”

“不能,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有罪之人,沒資格和我談條件。”林曉琪不聽胡漢三說什麽直接否定道,眉頭也因為胡漢三的討價還價而微微皺起,對於他的失誤她不是毫不介意的,至今還是有那麽一點小火氣。

“是,少爺。”慷慨激昂地回道,胡漢三及其“情願而高興”地騎著自己的馬往木二那邊走去。

跳下馬車,木二接過胡漢三手中的馬韁,也將自己駕車的鞭子遞給了對方。不舍地摸了摸自己的馬,胡漢三對著木二說道“對她好一點。”

“恩。”淡淡點頭說道,木二翻身上馬騎到林曉琪馬車的一側。

看著胡漢三坐上了馬車,林曉琪不再說什麽打算轉身進馬車,隻是木一突然闖進視線,伸手遞過來一個錦盒,仔細看竟是在庫房裏裝玉鐲的那個盒子。現在的玉鐲還帶在林曉琪的手腕上,接過錦盒小心打開,裏麵是擺放的整整齊齊的芒果幹。

無奈地在心裏歎了口氣,林曉琪對著木一期待的眼神說道“會保護好的,等你想吃了再問我要。”

“恩。”木一點點頭,騎著坐下的馬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拿著錦盒林曉琪彎腰進了馬車,小木一見此也屁顛屁顛地跟了進去,他才不要去那個硬邦邦堆滿包裹的馬車呢。

看林曉琪進去了,梅香對著馬車下走過來的車夫說道“駕車吧。”

“是。”車夫說著跳上馬車,在梅香進入馬車後關上了車門,調整好自己的位置車夫揚鞭一甩,曉黑很自覺地甩了甩馬頭抬起蹄子往前走。

就這樣一個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出行隊伍一點點地從草地上駛入官道,馬蹄踏過的地方濺起一層淡淡的塵土,在陽光下飄舞紛飛,好像在為一場出做最熱烈的歡呼。

【將軍府】

來到將軍府秦越直奔林曉琪的翠竹苑而出,隻是這一路走來,他不管看到什麽好像都被籠罩著一層陰雲,氣氛壓抑的很。不管那麽多,秦越繼續往前走,當他在視線內看到翠竹苑的大門時,步子又快了幾分。

推開翠竹苑的大門秦越大步走了進去,隻是院子裏不像往常一樣幽靜,現在到處都是丫鬟在收拾東西。翠竹苑什麽時候這麽熱鬧了,居然有這麽多丫鬟 ,難道林曉琪卡開竅了,不再隻欺壓他一個人。

繞過忙碌收拾著東西的眾人,秦越快速跑進屋子轉了一圈,可屋子裏除去來回走動的丫鬟,她不僅沒看見林曉琪,連梅香那個小丫頭都沒看見。隨手拉住一個丫鬟,秦越難得好脾氣地問道“林曉琪呢。”

“三小姐離開了。”小丫鬟恭敬地回道,不敢去看秦越的臉。

“離開。”秦越喃喃地重複道,林曉琪除了將軍府還能去哪,茶館也不再,難道是去萬花樓了,也是,以她的性子去那裏也不奇怪,反正是她的地盤。不過,為什麽他的心裏有著隱隱的不安在**呢。

鬆開這個丫鬟秦越不在用走,而是快步跑了起來,隻是剛一出門就撞到了從門外回來的楊炎。

“殿下,您怎麽來了。”扶起秦越楊炎有些擔憂地說道,殿下已經不喜歡張小姐了還來將軍府做什麽,難道也看上林曉月了,不會這麽巧吧。

本想甩開楊炎但秦越看見門前的林曉月和林曉麗,便暫時讓楊炎扶著自己對著林曉月開口問道“林曉琪呢。”

“回鄉了。”冷聲說道,林曉月繞開秦越往翠竹苑的院子走去,至今為止她還從受過受過任何人給的屈辱,除了昨日秦越對她的無禮,所以對此她一直耿耿於懷,也就別想讓她對秦越能有什麽好脾氣。

“回鄉,哪個鄉!”拉住林曉月的手臂秦越急急問道,慌亂的氣息不由自主地從他身上漸漸彌漫開去。秦越覺得,現在的自己像是被一根長長的藤蔓裹了起來,而藤蔓上尖利的倒刺一點點地戳破他的皮膚,豔紅的鮮血汩汩流淌,為什麽林曉琪要離開卻不告訴自己,為什麽!

甩開秦越的手臂,林曉月聳聳肩淡笑著說道“不知道,曉琪的去向是父親決定的,我又怎麽會知道呢。”看著秦越眼中露出的驚慌和憤怒,林曉月格外好心地說道“不過你要是想知道可以親自去問曉琪啊,她也是剛走沒多久,現在追去城北門外,說不定還能見到曉琪最後的影子。”

城北門的話音一出秦越就光速離開了,對於林曉月的無禮他現在毫無心情去計較,現在他隻是想著一個問題,為什麽林曉琪要離開卻不告訴自己,明明一個晚上他們都在一起的不是嗎。為什麽不告訴他,林曉琪,在你眼裏本殿下到底算什麽,一個禮物就能打發的家夥嗎!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

眼眶有淚水湧出,秦越無從去管,他隻覺得有什麽好像衝破了記憶的枷鎖,牽引著現在的不甘和憤怒,讓他失落極了。這樣的不辭而別就像當初的母親,一句話也沒來得及說,一個告別都沒能擁有,就那麽消失在了自己的世界。

回鄉,回鄉,從京都被趕走回鄉的人,有多大的幾率可以回來,就算再回來,還會是他曾經認識結交的那個人嗎。他們之間的一切都會被無情的時間所摧毀,就像他最愛的母親在她腦海中一點點失去了顏色,一點點變得模糊。

因為曾經失去過,所以秦越比誰都更明白時間的可怕,分離的可怕,難道他第一次用心交的朋友就要這麽失去了嗎,難道他秦越就不值得有一個朋友嗎!

這樣錯綜複雜糾纏不清的感情,無從梳理,無從消弭,秦越隻能憑借大腦最迫切情感做出反應,所以沒有任何顧慮的,他向著城北們跑去,他想去見林曉琪,他想親口問一問,為什麽不告訴自己,就無聲無息地離開。

眼角掃過漸漸後移的人民,秦越的視線內闖入一匹馬,毫不猶豫地搶過韁繩翻身上馬,聽不見身後的呼喊,看不見緊追不舍的人,他的眼裏心裏隻能映照出越來越近的城門。疾馳的踏踏馬蹄聲就像他此時焦慮的心情,驚慌、緊張、無所適從,他所能做的緊緊是期望,期望自己千萬能趕上,千萬要趕上——

可當秦越以他所能辦到的最快的速度衝出城門時,無論他在人群中如何尋覓,都沒能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密集的人流裏沒有林曉琪,沒有,沒有,這裏沒有,那裏也沒有,沒有,沒有,沒有啊!

狠狠握住手中的韁繩,他來晚了,秦越大口呼吸著好像要窒息了一般,有多久,多久了呢,體會這種無能為力的失落感。不是他來晚了,而是林曉琪根本沒有等他,這樣想著,胸口突然湧上的巨大酸澀幾乎將秦越淹沒,他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就這麽走了,毫無預兆地走了。

有血色順著韁繩緩緩流淌,滴落在秦越的衣衫上,氤氳出一副淺淡的畫。眼神直直地看著路途的盡頭,好像下一秒林曉琪就會出現一樣,隻是坐在高高的馬背上,佇立於流動的人群中,秦越在陽光下的背影,悠長仿佛度過了幾個世紀,失魂落魄急了。

對於一個早上遇到兩次縱馬無理取鬧的人,守門的護衛表示忍耐告竭,屢起袖子惡狠狠地走到秦越麵前正打算嚴厲嗬斥,可看到秦越的瞬間立馬閉口不言,轉身就走,太子這種身份的人可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被搶了馬的大爺實在追不上秦越隻得欲哭無淚地坐在地上,他怎麽那麽倒黴啊,正當他懊惱悔恨的時候,一張迎風飄舞的寶鈔緩緩落在了他的臉上。惱恨地拿下來一看,五十兩,天啊,咽了咽口水,大爺一掃方才的沮喪心滿意足地拍拍屁股抱著寶鈔走了。

而另一邊的將軍府,林曉麗看著秦越瞬間不見的身影,無奈地碰了碰林曉月的胳膊說道“看殿下的樣子一定很著急,可是曉琪走了好長一段時間了,殿下就算現在立刻出現在城門外,估計也隻能看到曉琪漸行漸遠的馬車,曉月,你幹嘛騙他。”

“誰讓他昨天提著我的衣領了,活該!”林曉月憤憤道,眼神涼涼地掃了一眼事不關己的楊炎“林曉麗,你是站在我這邊,還是站在秦越那邊。”

立馬捂住林曉月的嘴巴,林曉麗點點頭笑道“當然是你這一邊了,隻是下次不要這樣了,直呼皇家之人的名諱可是罪。”

“知道了,知道了。”林曉月拉下林曉麗的手無所謂地說道,轉而拉著對方往院子裏走了“好了,我們去看看曉琪的屋子打掃好了沒有。”

“恩。”林曉麗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