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64章 莫做傻事
從身上掏出她先前順便找到的一種花,捏碎了灑在淩珣的周圍,這種花的的味道是一些爬行動物最討厭的。運起輕功,林曉琪沒再看淩珣一眼瞬間便消失在原地,回了今日尋找草藥的地方,她繼續向深山前行,淩珣的傷口這一夜必須經常換藥,這樣才能保證身體不會受到二次傷害。
本來身上就已經足夠狼狽了,等到林曉琪再次找滿所需要的藥草後,身上更是髒兮兮的狼狽到不行,隻是現在的她那裏顧得上這些東西。坐在淩珣身邊林曉琪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和臉頰,冰涼的感覺傳來,讓她眉頭皺的更緊了。
隨意在周圍找了些枯樹枝,林曉琪在淩珣的一邊簡單地搭了一個火堆,溫暖的熱度從火堆傳到淩珣的身上,也讓他的皮膚在那麽冰冷。
撿起地上的碎布,林曉琪開始做正事,將再次找來的藥草包裹在裏麵,用內力碾碎了之後又包裹上一層碎布。緩緩清理掉已經沒有藥效的藥草之後,沒有上次那麽進擊的情況,林曉琪將新做出來的藥草一點點小心地塗在傷口。
處理好淩珣的傷口,林曉琪才有時間好好看著現在的他,因為不再失血所以他的嘴唇已經恢複了一點血色不是那麽蒼白,隻是張張合合的仿佛囈語般不停的說著話,但是因為過於虛弱的原因林曉琪已經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了,隻是能從他大概的嘴型猜到,是在重複最開始的話,為了保護張珂不用死在自己手中。
一直保持意識的清醒到現在,傷口處理好,食物也喂過了,林曉琪也不再擔心對方會在睡眠中死去。便抬手捂住他的嘴,聲音極淡地說道“夠了,你可以睡覺了,我不會去傷害張珂的。”
明明剛才還在不停地說著話,但林曉琪此話一出,淩珣就好似真的相信了一般不再保有這一絲甚至的清明,安心地沉沉睡去。
“現在倒是相信我的話,真是蠢死了。”林曉琪涼涼地說著,捂住淩珣的手輕輕抬起但最後卻沒舍得離開,反倒順勢將自己的手指放在他淺色的唇上,輕輕摩擦著,柔軟的觸感從指間傳來讓她心情愉悅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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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還在繼續燒著,林曉琪一個夜裏都沒有讓它熄滅,不時的往裏添柴火,暖暖的溫度讓淩珣這一夜睡得很安穩。
其實自從回到京都之後,即便沒有太多的政事可以忙,但得知有內奸消息還是讓他一刻都沒有閑下來,也因此一直沒能睡過一個好覺。這一次受傷,反倒讓淩珣體會到了難得的好眠,直到太陽再一次高高升起的時候,他才有些意猶未盡地醒過來。
隻是他剛剛睜開眼睛,一根閃著光的銀針便從他的眼睛上空飛過,順著銀針的方向看去,一個翠綠色的小蛇被釘在了地上。
注意到淩珣的蘇醒,靠著樹幹的林曉琪打了個哈欠,眼角有一絲水珠滑落,隨手擦去林曉琪對著淩珣冷聲說道“雖然你沒死,但你昨天的表現惹得我很不高興,所以我打算派人去解決張珂,你覺得怎麽樣。”
“你是認真的嗎。”淩珣有些吃力地側過頭去看林曉琪,雖然已經醒了,但是因為受傷他卻沒有多少力氣,隻能繼續躺在地上。
“是不是認真的就看你今後的表現了。”林曉琪隨意說著抬步走到淩珣的身邊坐下,單手撐在他脖頸處的土地,微微彎下腰仔細去除掉已經沒有價值的草藥。
因為昨天晚上林曉琪並沒有睡覺,而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幫淩珣換一次藥草,所以現在做起來動作很熟練,可即便如此在草藥被去除的那一刻,淩珣還是沒忍住鎖緊了眉頭,已經粘在血肉上的草藥被扣下來,實在有些疼痛。
“別皺眉,看著難受。”林曉琪冷聲警告道,雖然這麽說著但她的動作卻又慢了下來也溫柔了不少。淩珣聞言卻是乖乖地放開了眉頭,隻是額上的被激起的汗水卻不是他想控製就能控製的。
掃了一眼淩珣強撐著不去皺眉,雖然這表示他很聽話,但林曉琪反而不開心了,因為那個讓人一猜就透的原因。不過即便如此林曉琪也沒有遷怒,她清理掉所有的藥草之後,這一次並沒有再換上新鮮的草藥,而是用碎布沾上早就準備好的藥汁輕輕擦拭傷口,將還殘留在傷口上的藥草抹掉。
沒有的任何東西的遮蔽短刃造成的傷口便看得更清晰了,隻是傷口處外翻的皮肉有些厲害,若是等它自己愈合恐怕需要很久。從懷中拿出一種淡紫色的藥草,林曉琪摘下它用內力震成藥粉狀之後灑在傷口上,看著藥粉一點點融入傷口才作罷。
掃了一眼淩珣不再出汗的額頭,林曉琪拿出自己的銀針在一邊的火堆上烤了烤用以消毒,又將她向來寶貝的紅線截取一段下來在火上也烤了烤,雖然稱之為紅線也隻是以為它是紅色的,並不是因為它真的是線。
之所以能在火上烤是因為這是西域難得的天蠶絲,被火烤去最外圍的紅色之後,剩下的便是金燦燦的金色,而且不是那麽鋒利反倒軟綿綿的很有韌性。能感受到淩珣看過來的疑惑眼神,但林曉琪不打算解釋什麽,因為縫合手術是現代產物,要解釋起來實在太麻煩,所以她打算直接行動。
單手輕輕放在淩珣傷口的一側,林曉琪穿上線便開始縫合傷口,因為先前的淡紫色草藥是她在找草藥的時候無意發現的,又有暫時性麻痹神經的作用,所以她才會有縫合傷口的想法,畢竟若是這樣的傷若是縫合之後半個月便能好,但若是不的話,傷筋動骨起碼三個月。
穩穩地拿著針線,林曉琪認真地將其穿過傷口兩側的皮肉,將已經分開的皮肉人工縫合在一起。淩珣雖疑惑卻沒有阻止林曉琪的打算,但現在這般卻讓他升起一絲好奇,為什麽穿過皮肉他卻不覺得疼呢。
額頭有汗水緩緩滑落,林曉琪在終於縫好了傷口之後深呼了一口氣,沒有了外翻的皮肉淩珣的傷口看起來好多了。又將方才沾了藥草汁的碎布去擦傷口,這一回,淩珣沒有感覺到任何一絲疼痛。
“林曉琪,你就像一個看不透的謎。”淩珣看著林曉琪淡淡說道。
“對你,我不介意大開方便之門,就不知道你願不願進來。”林曉琪淡淡回道,抬頭對上淩珣清清涼涼的目光,眼裏是滿滿的戲謔。
自從發現淩珣好像對這樣放肆的自己無所適從之後,林曉琪決定,以後都用這樣的角色去麵對他了。沒有等待淩珣的回應,把蓋在淩珣身上的自己的外衫直接當成破布一樣撕開,雖然是母親留下的東西但現在有比穿更有價值的事情,所以她沒有一絲心疼。
彎下腰,林曉琪伸手抱住淩珣的脖頸,能感受到對方在自己接觸的瞬間肌肉一緊,但又因為什麽而很快放鬆下來。不用去想也知道這中的原因,林曉琪的臉色便有些陰沉了下來,真是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知道淩珣現在還沒有多少力氣,林曉琪緩緩用力將他扶著坐起來,而他因為沒有借力的地方不得不把腦袋靠在林曉琪的肩上,隻是靠在她肩上的時候,他刻意放緩了呼吸,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其他什麽不知道的心情。
抬手拍掉淩珣背上還是完整的半件衣衫,林曉琪拿起地上剛撕好的破布繞過淩珣的後背給他包紮,動作緩慢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增加淩珣額外的傷痛,即便知道有麻醉的效果。
而淩珣本還沒有感覺到疼痛,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卻是從傷口處感受到了遠勝方才的痛楚,即使現在的林曉琪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淩珣還是下意識地不讓自己皺起眉頭,因此也更貼近林曉琪的身體。
對於淩珣的靠近林曉琪先是一愣,隨後輕輕勾了勾嘴唇,包紮好傷口見他依然趴在自己的肩上,她也沒有將對方重新放在地上,而是保持現有的姿勢繼續做著,這樣的姿勢從遠處看去就像兩個愛人的相擁。
疼痛的來襲很快,但褪去也快,淩珣咬咬牙便堅持過去了,但是陷在疼痛裏的他一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已經太靠近林曉琪了,便想著急急退開,隻是他的身體現在還很虛弱,放一動作便直直向後倒去。
雙手迅速攬住淩珣的頭和腰,林曉琪笑眯眯地看著他,兩個人的臉幾乎貼在了一起,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的到,緩緩將淩珣放在鋪著衣衫的地上,她才慢慢地拉開和淩珣的距離。
似笑非笑地看著淩珣有些發燙的耳根,林曉琪淡淡說道“你說如果我在這裏毀了你的清白,那個溫柔的大小姐還會不會要你呢。”說著她還在充滿惡意的話語尾音刻意加了上揚的語調,給人一種勢在必得的自信感。
“那樣對你是傷害,但對我而言,說到底也不過是場豔遇而已。”淩珣搖搖頭回道,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清白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但對女子來說卻是比生命還要重要的事情。眼神真摯地看著林曉琪,淩珣說道“你莫要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