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小小姐:紅牆內的宮鬥

第一卷_第十四章 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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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瘋也似的往前跑著,根本來不及辨別這裏到底是哪裏,我將要跑向哪裏。

周圍的樹木似乎在我的眼裏一閃而過,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露宿荒郊野外的好處了。

那就是,人犯逃跑起來,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更不可能大聲呼救,因為,無人問津。

“妮妮,怎麽這樣著急?”、

身後突然傳來擎蒼的聲音,嚇得我立馬鑽進灌木叢。

幸好我的身子小,鑽進去,勉勉強強還能藏身。

心裏暗罵,死家夥,怎麽動作這麽快?

“唔!”

突然,感覺被人捂住了口鼻。

想要反抗,卻發現對方很有技巧的製住了自己的手腳,手腳根本無用武之地。

轉過頭來,卻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鴉風。

我睜大了眼睛,確認眼前的人是不是真實存在,我甚至以為我在做夢

鴉風原本酷酷的臉,忽然變得親切起來,甚至,還有種想念的意味在裏頭。

不知道是因為很久沒見到鴉風,還是太激動了。

總之,姐很沒種的哭了。

我很想告訴鴉風,其實我隻是一時激動,並不是下的害怕才哭的,可是就現場的情況來看,我收不住。

淚水就這樣濕了鴉風捂住我嘴巴的手。

鴉風看到之後以為自己弄疼了我,慌了神,立馬放手,卻被我反手抱住,摟著鴉風的脖子。

就像是找到了安全的港灣,就算鴉風對我再不好,但是,從來就是家人的關係。

“哇哇哇哇,嗚嗚嗚嗚,啊.”我忍不住的開始嚎。

看著眼前這個幾乎麵目全非的丫頭,鴉風沒由來的覺得,很心疼。

身上的衣服幾乎被割破的隻能稱作是布片,胳膊上,腳上,甚至是那張讓人又氣又愛的漂亮臉蛋兒上,也都是擦傷,怎麽不讓人心疼。

這孩子,到底不管不顧的跑了多久?

隻顧著哭的她,一定沒發現自己身上的傷,要不然,可就不是哭的問題了。

下意識的,鴉風伸出手來,一下又一下的拍著這個趴在自己懷裏哭的像是小花貓的丫頭。

嚇壞了吧,這半個多月,就連主子,都連帶著吃不下睡不著。

這死丫頭,才想出不過多久,就收買了身邊的這些人,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妮妮,妮妮?怎麽哭的這樣傷心?”

擎蒼雖有心安慰,可是奈何眼前的陣仗不允許。

十幾把劍指著自己,就算是有飛天的本事,也挪不開身。

這小家夥,怕是嚇壞了,定要趕快解決了這幫難纏的家夥才好。

想不到那姓白的,居然真的找到了這裏,有點意思。

“動手!”

鴉風冷冷的看著擎蒼,對著手下吩咐道。

眼裏的寒光,似乎在宣告著主人心中的憤怒,這丫頭雖不是什麽千金小姐,可也不能任人擺布!

擄走她的下場,也不是這麽好解決的,這口悶氣,自己可是憋了好些時候了,鴉風暗暗的想到。

如今的鴉風,怕是連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對這丫頭有了家人的感覺。

每天在眼前晃悠還不覺得,一旦離開了,心裏就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塊。

回想小麥對自己發脾氣;驕傲的看著自己;得意的捉弄自己的一幕幕,要是讓這樣的小麥受傷了,似乎自己有失職的嫌疑。

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守護主子的同時,也開始把這丫頭的安全,劃入了自己的保護圈內?

嚎的差不多了,我抬起頭來,發現鴉風眼神陰戾的看著前方,周身都散著冷氣,都不像平時別扭的小孩了。

我輕輕的扯了扯鴉風的衣服,鴉風轉頭看向我時,馬上就收起了戾氣。

我總覺得這家夥有點不對勁,好像,唔,對我好一點了,以前要是我朝他身上趴,估計還沒近身,就是‘噌’的一下,亮出明晃晃的刀劍。

這會兒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他身上抹,怎麽不見他有任何反應?好吧,肯定是被姐收服了,哦哈哈哈。

我抬眼望去,那廂已經糾纏在一起的一夥人,不正是這些天對自己頤指氣使的擎蒼小朋友麽。

貌似這會兒被幾十個黑衣蒙麵人圍著,脫不開身的樣子,心裏暗爽,你也有今天啊,真是一場好戲啊。

這時,抱著我的鴉風卻站了起來,不管這邊的戰況有多激烈,兀自抱著我飛也似地離開了現場,那感覺,就一個字,爽!

一想到回去能見到小白,我就掩飾不了眼神裏的急切。

都半個多月沒見了,不知道傷好了沒有,誒,剛才還埋怨來著,這會兒就開始擔心起小白的傷來了,女人啊,果然是感情動物。

“妮妮!”看著那個家夥抱著妮妮離開的樣子,擎蒼不禁著急叫道,怕是這次之後,就再難見到妮妮了,可是身邊的這些蒼蠅,怎麽趕都趕不走,急得擎蒼心中怒火中燒,可是又奈何不了。

“妮妮!”

聽到擎蒼叫我的聲音,我回頭對著擎蒼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哼,姐再也不用伺候你這家夥了,小白,我來啦。

被鴉風抱著回去的路上,可能是太累了,眼前就模糊起來了,打了個哈欠,就順勢趴在鴉風的肩上睡著了。

“唔~”真舒服,我伸了個懶腰,卻發現手被壓著。

睜眼一看,就看到一個碩大的腦袋枕在腦邊。

輕輕挪動了一下身體,生怕吵醒了小白。

“醒了麽?”白皓軒看著眼前這個滿身是傷的小家夥,滿眼的心疼,卻不知如何表達。

記得昨天鴉風剛把小麥抱回來的時候,他恨不得殺了那個虐待小麥的家夥,這樣的小麥,怎麽下得去手?

小麥,嗬,以後,我一定會保護你,爹爹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白皓軒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小麥臉上的傷,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女孩子留了疤,不就嫁不出去了?

可是,以後誰敢要小麥,也還要經過我不是?嫁不出去,也好,我便可以一輩子照顧這個小家夥。

這時的白皓軒,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已經透露了過多的擔心,以至於他不曾發覺,從來都是冷漠的自己,卻不知不覺的把一顆心都交給了這個小胳膊小腿的家夥。

甚至被她熨帖的活了過來。

小白?怎麽了嗎,剛才的眼神似乎有種想殺了誰的感覺,明知道不是針對自己,可是我就是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

小白,這不像你,你一直都是溫柔的啊,我忍不住伸手撫了撫皺成了川字的眉,這樣好看的眉,皺著,讓人很心疼呢。

“沒事,小麥,這個,疼不疼?爹爹幫你上藥好不好?”小白對著我燦爛一笑,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讓我擔心了。

額,原本心情還不錯,可是,‘爹爹’?

不要嘛,我以後還要嫁給的你誒,怎麽可以叫你爹爹呢!

嘟著嘴的小麥讓白皓軒忍不住的想要抱住.

可是懷裏的這個小家夥怎麽可以這麽小,小的,就仿佛我一用力,就可以把你捏碎一般。

小白的靠近就在一瞬間,溫柔的唇擦過耳鬢的時候,忍不住的,耳根子就紅成了一片.

看著窗外有些明媚的陽光,我下意識的拿手遮了遮,小白,呆在你身邊的我,似乎忘了我午夜夢回的時候,想要回去的決心。

嗬嗬,嗬嗬嗬,看著小白有些笨拙的擦著藥的時候,雖然偶爾還能聽到自己忍不住‘噝噝’的抽氣聲,可是心裏就是很甜,甜的就像是溺出來一般。

“是不是很疼?”白皓軒懊惱的停止手上的動作,怎麽這麽笨,原本不是很簡單的事情麽。

還是讓綠珠來上藥好了,小麥疼的皺眉的樣子,看得自己一點都不舒服,心裏堵得慌。

“還是,讓綠珠來吧。”

不要,我死命的搖頭,要是讓那個死丫頭來給我上藥,額,想想就覺得恐怖。

不要毒死我就很好了,還是小白好,最喜歡小白了,就算是疼死,我也喜歡小白給我上藥。

“可是”小白猶豫的放下手裏的藥膏。

我執拗的拿起藥瓶,塞進小白的手裏,對他甜甜一笑。

“好吧”白皓軒從來沒有這麽一刻覺得自己是這麽失敗,就算是下手再輕,可終究怕弄疼了小麥。

終於,上藥的事情告一段落。

白皓軒覺得汗液都粘粘的搭在背上,緊張的不像話,這比讓他上戰場打仗,都來得緊張。

“好了,看來,爹爹還是做的不好,等下一次,小麥可不能再受傷了,要不然,爹爹又得把小麥弄疼了。”白皓軒苦笑的說道。

我看著包的像是木乃伊的自己,心裏確實有些好笑。

可是,就算是這樣,隻要是小白包的,俺就是喜歡啦。

“主子,馬車準備好了。”鴉風在門外說道。

我伸出的手,立馬得到了回應,就仿佛我還沒說出口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的意圖一般。

這樣的心靈契合,讓我覺得暖的不像話。

摟著小白的脖子,腦袋墊在小白不算瘦弱的肩膀上,覺得就這樣,一輩子,也不錯。

何況,小白身上淡淡的龍涎香,很是好聞。

坐在馬車上無聊的望著窗外,可是,來來往往除了行人,就沒有別的,馬車越走越偏僻,現在的路上,隻有樹林和荒草,再無其他。

小白,我們,要到哪裏去?

我用眼神詢問小白。

“回家,回我們的家。在花都,那裏有好多好多美麗的花,小麥一定會很喜歡很喜歡。”

白皓軒其實從來就不覺得那棟冷冰冰的巨大宅子是自己的家,甚至是每次睡在那裏,都覺得比不上客棧的熱鬧。

低頭看著無聊的玩兒著手指的小麥,突然覺得能有一個讓他和小麥吃碗熱飯,睡個好覺的那棟宅子,就是自己的家。

隻要是小麥住進去了,那它肯定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冰冷,小麥的足跡,定會踏遍整個白府。

花都?原來擎蒼說的那個地方,是小白的家。

也好,跟著小白回家,以後,那就是我和小白的家了。

我安心的躺在小白的懷裏琢磨著該在家裏放置些什麽,甚至連小狗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擎蒼’,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