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小小姐:紅牆內的宮鬥

第一卷_第四十八章 七年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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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後“蓮兒!蓮兒!今日你又帶了什麽新奇的玩意來了?”急切的聲音從洞裏迫不及待的傳了出來。

假如可以的話,我看聲音的主人狠不得立馬從洞裏出來。

“急什麽!你個混頭,一天到晚的就折騰我吧。”

我嘴裏雖然說著埋怨的話,卻大抵還是真心歡喜他這般希望見到我的。

隻是這份急切,大都,還是給我手中的東西的吧。

自從我開始養傷到現在,已經七年過去了。

在這期間我試圖寄信或者帶點別的什麽給小白,希望他不要擔心我才好。

可是花都並沒有傳出什麽宰相的千金失蹤或者是別的什麽閑言碎語。

弄得我前兩年一直鬱悶,小白是不是並不在意我,把我遺忘在了這山坳坳裏?

於是,便整日整日的不開心。

可是後來我才知道,原本我出走的那天,白府詭異的發生了一場大火,燒得隻剩下一些殘渣碎片。

還好似乎沒有人員傷亡,隻是我就奇怪了,我要是當晚不走的話,是不是會被燒死在那裏?

不知道小白是不是以為我被燒死了,才不來找我?記得當初走的時候,我連告別,都是寫在一張紙上的,一把火,全都沒了。

洛薇阡陌和樣生,大概也不知道我出走了,連最後的道別,我都來不及和他們說,遺憾,還是有些的。

還好,身邊還有個‘孩子’要照顧操心,所以也就不那麽難過了。

有時候我發懶,不想回去了,就會留在山洞裏陪著黑月,留宿的久了,這荒涼黑暗的山洞裏,也漸漸顯得有些人氣了。

就連我小床,都搬來了這裏。

如今,這整個山洞,滿滿當當的,都是我給黑月弄來的東西,似乎再有些光亮,就真的是個不錯的家了。

慢慢的,小白似乎也漸漸淡忘在了我的心裏。

嘴裏,也不再是每天念叨著要回花都,似乎那裏的繁華,對於如今生活平淡的我,都成了一場爛漫的夢。

夢醒了,就該好好的活著。

曾經在網上看過這麽一段話:當時間過去,我們忘記了我們曾經義無反顧地愛過一個人,忘記了他的溫柔,忘記了他為我做的一切,我對他栽沒有感覺,我不再愛他,為什麽會這樣?原來我們的愛情敗給了歲月。

當時覺得這段話有些矯情,傷春悲秋的,一點都不寫實,現在看來,卻有幾分味道在裏麵。

我和小白,雖不至此,卻也是沒有了當初的那種心心念念,如今剩下的,隻是淡淡的思念。

這漫漫七年裏,小白是否還記得,當初破廟裏撿來的那個丫頭,而我,是否還懷念他身上淡淡的味道。

好像是在歲月的磨礪下,熱情,也終究淡了許多。

畢竟七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我也不再是當初那個風風火火的性子了。

在這大山裏頭住得久了,人也懶了這許多,性子也平和的有些厲害。

甚至有種感覺,我現在的生活不是養病,而是世外高人,仿佛那麽瞟一眼,就給人謫仙般的感覺。

當然了,那是我自己的感覺,做不得數,做不得數。

可是這些年,還是有讓人高興的事情的。

比如黑月終於能睜開眼睛了,雖然依舊看不見什麽東西,但至少能模糊的辨認出一些光亮。

隻是,還不能看清我的長相,不過七年都過來了,我也不急著一定要他立馬能看見。

比如這七年裏,他已經從一個智商五六歲的孩童迅速長成了這個年紀該有的智商,隻不過仍舊單純的很。

怕是出了門,別人依舊當他是個孩子呢,就連行為上,也不減當年半分,淘氣的時候,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唔~”唇上印上的柔軟打斷了我的思路,就連靈巧的舌頭,也不知何時蠢蠢欲動的想要鑽入我的口中。

我一把推開了黑月,抹了一把唇上的甘甜,怒罵道:“怎麽幾日不見,都變成了流氓了!”

好家夥,也不知道是男人的通病還是怎麽的,自從我說親吻是代表喜歡一個人的方式之後,這家夥對這樣的歡迎儀式樂此不疲。

以前還知道收斂,隻是輕輕的親一下嘴唇或者是臉頰頭發之類的。

現在倒好,居然要把那濕乎乎,軟噠噠的舌頭也弄進老娘的嘴裏。

笑話,給你親已經是老娘的極限了好不好,你見過哪個娘跟兒子舌吻的麽?想想就惡寒!

“蓮兒怎麽了?”像是知道我正在發飆,黑月的臉上立馬就呈現正太的可憐模樣。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長得太好看還是不顯老,都是26歲的老男人了,怎麽露出這種表情,我還覺得灰常之可愛,灰常之不忍心嘞?

難道老娘真的有*癖或者是變態?

雖然論起年紀來,我比黑月小上好多歲,可是好歹這個男人能有現在這副人模狗樣,是我一手教出來的好吧!

心裏仍就是有些驕傲和自豪的。

人呐,就是犯賤,一旦貼上了自己標簽的東西,再不好,都覺得是好的。

這不,怎麽看,我都覺著這張臉人畜無害,就連方才那一星半點的火氣,也在這淚已漣漣的委屈麵容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嘖,無怪乎慈母多敗兒呢,古人智慧的結晶,果然不可小覷。

“你說呢!”我佯裝還在生氣的說道。

要不下一回,這家夥就更得意了。

心疼歸心疼,可是規矩還是不能不立的,萬一到時候這家夥出了這山洞變得狡猾了,不怕我了,我怎麽辦?

難道真當是養了一頭白眼兒狼?我呸!這種虧本的買賣,老娘是嫌命長還是怎麽滴,不幹不幹!

“蓮兒為何生氣,是不是我做的不好?”

呦呦呦,這是哪裏學來的這套狐媚工夫?

瞧瞧瞧瞧,扭著衣角堪比林妹妹的這幅姿態,我怕是沒教過你這門功夫吧!

“貪狼是不是偷偷背著我又來看你了?”我壓低聲音威脅的說道。

這幾年,為了留住我,貪狼可是千方百計的來山洞。

以前貌似也就是進來看看黑月的狀況,再診斷診斷黑月到底恢複的怎麽樣了。

隻不過這幾年,貌似這兩個家夥廝混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久,關係也是日益濃厚啊,好像比我這後娘,要更好上一層呐。

真真叫我看心寒呐。

“你,你怎麽知道?”

瞧瞧,瞧瞧,就連喘喘不安的樣子,看起來都分外的可愛。

這家夥,幸虧還沒學會撒謊,要是真的學會了,我還不被弄死在這山洞裏?

到時候還得樂嗬嗬的說,咱家的黑月啊,是真的單純,是真的可愛,永遠都不會騙我呀之類之類的。

“這些個混賬東西,難不成還是我教你的?”我凶巴巴的說道。

貪狼什麽都好,就是一天到晚的,給黑月灌輸黃色思想,雖說我一個現代人比較開放吧,可是有時候不小心聽到什麽,還是覺得麵紅耳赤的。

有時候我簡直覺得貪狼,就是妓院的老鴇,沒安好心,好端端的一個小孩,現在都被他教成什麽樣子了!

“什麽混賬東西,我,我不知道。”大約是被我說中了,心虛的摸樣,怎麽看怎麽做賊心虛。

“誰叫你把,把那東西伸進來的!”你好意思做,我還不好意思說嘞。

好歹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吧,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