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小小姐:紅牆內的宮鬥

第一卷_第五十章 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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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黑月的武功高強,而且也隻有他能製的住我,可是每次他都為了不傷害我,弄得自己滿身是傷。

害的我每次清醒過來看到他的樣子,都愧疚不已。

黑月卻還硬要逞強說:“蓮兒,我沒事的,你看,你這不是醒過來了麽,一點都不疼。”

我心疼的呀,每次都哭的死去活來,誒誒誒,這孩子,我都不知道虧欠他多少東西了。

“貪狼,解藥快點找啦,要不然蓮兒又要不認得我了。”話說這小孩插嘴的功夫越來越強了。

“不記得你最好,免得你又不聽話,氣得我半死。”我坐到黑月的旁邊埋怨的說道。

“不要!”黑月撒嬌似的把腦袋枕在我肩上,害的貪狼這丫頭笑的跟抖抖病似的。

“主子,黑月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好,一直在恢複當中了,誒,我都不知道你是哪裏來的耐心,把這野人變成了如今的香餑餑。”

話說當初我要一點一點把黑月訓練成正常的人的時候,全部的人都搖搖頭說不可能。

就連身為醫生的貪狼,都搖著腦袋覺得不可能。

可是七年下來,事實證明我是成功的。

既然現代療養院裏的植物人,都有蘇醒的一天。更何況隻是一個心智成熟,隻是未開化的人而已!

我這苟延饞喘的命,放著也是放著,還不如用到愛心事業上來呢。

黑月對我來說,是這世上不一樣存在,耐心對我而言,根不是問題。

從我下決心到現在,我甚至沒有不耐煩的時候,奇怪吧?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更何況是別人呢。

大家看著黑月一點一點的變化,都覺得一定是我愛上了這樣這個美好又單純的男子。

這種感覺很奇怪,我說不上來,說不是愛吧,好像又不太像,說是愛吧,我好像和他從沒有什麽**的戲碼上演,純粹的很。

隻是我們之間,少了誰,都是無法想象的。

可要我對著黑月說我愛你,額,好吧,很惡寒。

總覺得黑月是相當於我的孩子、恩人一般的存在,又或者是別的什麽,總之,就連我自己,都很難明白這樣的情愫是什麽。

就算是我詞匯量貧乏吧,我實在是解釋不通這件事情。

“蓮兒,這是個什麽玩意兒?做什麽用的?”黑月擺弄了半天算盤,也不得要領,隻得做罷,求助於我。

“我說主子,你是要把黑月培養成一代奸商還是怎麽的,帶個算盤來做什麽?”看到黑月手裏的算盤,貪狼笑的差點直不起腰來。

“有這麽好笑麽?我帶這東西過來,隻不過是想讓他能明白些外麵的價值觀罷了,免得出去了,被人騙了,還搞不明白。”我嘟囔著說道。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麽?走開走開,禪淵不是受傷了麽,怎麽不好生照料?”對著貪狼,我也免不了要調侃幾句。

“哼,那家夥的死活,與我何幹?死了倒好,免得又叫人操心!”貪狼嘴上雖然說著鐵石心腸的話,可是這黑蓮宗誰人不知,你對禪淵的那一點點小心思,哪裏瞞得過呦!

話說,這禪淵也是土生土長的黑蓮宗將士呀,長得那叫一個帥呀。

整日裏對誰,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可是偏偏貪狼就是看不慣他整天嬉皮笑臉的,沒事總要鬥上幾句嘴。

這日子久了吧,禪淵那小子不知怎麽滴,腦殼開了竅,突然有一天明白過來自己還是個單身來著。

娶媳婦這種事,好像也大致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可自己一個江湖人士,每天過著舔血的生活,哪個姑娘家肯嫁給他?

放眼望去,也似乎隻能找個同為江湖人士的湊活湊活了,這不,就地取材吧。

這下,貪狼不就栽了?

話說此兩人,從小到大吵嘴不下萬遍,可偏偏沒想過禪淵那家夥突然衝到貪狼麵前,說要娶她這種話。

嚇得貪狼這大膽的姑娘三天沒敢出門,可鬱悶壞了禪淵那家夥呢。

“哦?話雖這麽說,他不是怕你見著了他如今的模樣,傷心麽?當然躲得遠遠的,不讓你見著了。你好歹是個大夫,怎麽就明白病人的情緒波動的呢,哦?”我逾挪道。

看著貪狼萬年不變的笑容藏著隱隱的擔心,就知道這家夥是嘴硬,此刻心裏肯定擔心的要死。

“去吧去吧,我可不攔著你,人家那是認認真真在我麵前求過這段姻緣的,我棒打鴛鴦可不太好,黑月,你說對吧?”

“嗯,對。”黑月乖乖點頭稱是。

他大致,是聽不懂我在講什麽東東的,可是這孩子吧,還算是聽話的。

我一問,他立馬就心領神會的答應道,看著貪狼的小臉蛋兒通紅通紅的,可是難得一見的奇聞呐。

“哼,誰要擔心他來著,我就是去瞧瞧,這家夥死透了沒,要是沒有死透,我再補上幾味藥。”說著,便扭著腰肢,飛快地走出了山洞。

這對冤家,可真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蓮兒,蓮兒!”眼前突然放大的臉顯然嚇了我一跳。

“做什麽靠這麽近?找死麽?”我一把推開了黑月這家夥。

“我看你許久都不理我,還以為你嫌我笨,所以,唔,想看看你是不是生氣了,看不見,就湊得近些,哪知道還是看不見呢。”

說著,聲音裏還帶著些許的傷心。

是了,這家夥自從知道自己的眼睛能複明之後,就日日盼望著看見我的臉,隻是這進度確實沒他想象的這麽快,害得他總是有些自卑。

“沒事沒事,我們今日點了這隻蠟燭,看看能不能看見些光亮,好不好?”

一看到這正太難過的樣子,我就不忍心了,誰叫咱心善呢,沒辦法沒辦法。

“嗯,這次,定是能忍住的。”黑月一聽要點蠟燭,就定定的說道。

大致是想到上次的事情了,還有些心有餘悸吧。

上次我見著他能適應這洞裏的光亮,便想著點根蠟燭試試看,能不能接受更強烈的光。

誰知是我太心急了,蠟燭還沒點,僅僅是火折子的光,就讓黑月的眼睛疼的留了好幾天的眼淚。

害得我每每看著他流淚,都心裏難過的要死。

偏這家夥還要逞強,說是一點都不疼,這回定是怕自己還是看不到,裝作很堅強的樣子。

“要是感覺疼,就喊出來,我立馬熄了火,知道嗎?”我吩咐道。

“要是讓我發現你再逞強的話,下次,我便再也不做這種事了,你就永遠都見不到我了,知道嗎?”

為了確保這家夥沒有瞞著我,我還是下了殺手鐧,就現階段來說,黑月還是很好騙的。

“恩恩,我知道的,我要是哭了,蓮兒定是心疼死了,嘻嘻。”

“誰說我心疼死了,才不要理睬你。”

“可是貪狼對著禪淵的時候也是像你這般,你說這叫口是心非。”這家夥居然還一副認真解釋的樣子,真真叫人無語了。

“開始了,準備好啊。”我提醒道。

“嗯。”黑月抓著我的手,慎重的說道。

慢慢的,我掏出火折子,星星沫沫的火光在山洞中顯得特別的亮。

我仔細的觀察著黑月的表情,要是有一丁點的不舒服,我就立馬掐滅這點小火苗。

可是還好還好,黑月似乎沒有覺得有什麽難過,就連瞳孔,也沒什麽不適。倒是臉上很興奮的樣子。

“怎麽樣?難過麽?”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