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小小姐:紅牆內的宮鬥

第一卷_第五十四章 愛到深處

字體:16+-

“當然是走進來的呀,怎麽,難道是我變帥了,小蓮花不認識我了?”

誒?他知道我是誰,難道是圈內人?

“主子!”門口進來的赤星看著我和禪淵兩人在那兒大眼瞪小眼,很是奇怪,這禪淵,什麽時候回來了?

“赤星,你來評評理,這人好生無力,髒兮兮的,還坐在我的位置上,我能不生氣麽?”

一看到救星,我就上前說道,全然沒有當主子的樣子。

“禪淵,你何時回來的?”赤星上下打量了一番一年不見的禪淵,心想,難道任務還真完成了?

“當然是今天剛到的,一回家,想舒服舒服都不成,誒誒誒,我還是去洗澡吧”

話還沒說完,禪淵這家夥就往外走去,背著手在腦袋上,那樣子悠閑的,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

這,便是我和禪淵的初次見麵。

很多時候我都在想,這樣一個表麵看上去隨意的男子,心底,卻是最心細不過。

居然能堅持一年之久,而且那一年裏,隻是當一個卑微的奴隸,為的,單單是能成功的一擊即中。

這樣一個男子,便是躺在那裏一聲不響的禪淵。

禪淵啊禪淵,要是你這次醒過來,傷好了,我便在也不同你搶東西吃,再不霸占你的貪狼。

如果這次你能醒過來,我就讓你和貪狼成婚,新郎官,快好起來。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有些微的晨光,透過雲彩的折射,灑向人間。

我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起身動了動僵坐了一整個晚上的四肢。

恍惚間,抬頭看了一眼仍舊是靜悄悄的房門,不知道,裏麵的情況怎麽樣了。

“小姐,要不要用了早飯再說?”翠兒體貼的幫我揉了揉肩膀,問道。

“嗯,你吩咐下去,讓人弄些清淡些的早飯備著,我怕貪狼的體力吃不消。”

“哦,對了,禪淵要是醒了,一定也會覺得肚子有些餓的,快去。”我輕柔的說道,生怕打擾了裏麵的救治。

看著一起陪我坐了一整個晚上的眾人,我示意他們都回去休息會兒。

估計,一時半會兒的,這裏也沒什麽進展。

隻可惜,黑蓮宗上下什麽都好,兄弟情義最是好。

大家昨日都看見禪淵的這副樣子,擔心的很,根本就不聽勸,說是什麽,啊,我一個小姑娘都能支撐住,他們這幫大男人難道連我一個小姑娘都不如了?

媽媽的,我可是一幫之主好吧,這麽不尊重我?

算了算了,本幫主大人有大量,既然你們都是為了裏麵的那隻皮鬼,我也就沒什麽話說了。

‘吱嘎’。

正當我要吩咐翠兒,把早飯分給大家的時候,房門開了。

大家幾乎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盯著房門看,生怕一個眨眼,就錯過了任何細節。

離天亮還差那麽些時候,可我的院子是坐北朝南的,陽光剛好能毫無保留的照射在我的院子裏。

那房門一開,清晨還有些冷意的陽光,就撒了進去,朦朧的好似夢境一般。

我看著與不同往日的貪狼站在門口,哽咽的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極力想控製自己的哭聲。

“餓死了,有沒有,吃的?”一夜的疲憊,讓原本嬌媚的聲線顯得有些沙啞和無力。

我對那女子的形容,有些看不真切,卻依舊看到她嘴角掛著的釋然。

我知道,這一場劫難,終於過去了。

隻是付出的代價,似乎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大。

“有的有的,你要吃什麽,都有的。”我急忙說道。

“翠兒,快把東西放桌上!”我一邊吩咐著翠兒,一邊上前扶著貪狼。

顯然,貪狼的身體,虛弱的很,就連體溫,都低的有些可怕,每走一步,都喘得有些厲害。

她必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方式,才救回了禪淵的性命,代價,便是她自己。

“傻丫頭,平時怎的沒見你哭過,這會兒子,哭什麽哭!人都救回來了,放心吧,隻不過就是少了幾根黑頭發罷了。”貪狼虛弱的朝我笑著說道。

那打趣的模樣,依舊像平時一樣,嫵媚動人,再配上那滿頭純色的白發,似乎連神仙,都難堪比這美人的姿態。

“是是是,就是少了幾根黑頭發,多吃些芝麻,也就補回來了,快坐下,你,你也不嫌累。”我連忙點頭稱是,硬是把欲落的淚水,逼回了肚子。

我輕手輕腳的扶著她坐下,看著她因為氣喘,胸口微微有些起伏的樣子,很是難過。

這次,不隻是白了幾根頭發這麽簡單吧?我不想問,因為那就是她愛人的方式。

我心疼的摸著貪狼的頭發,怪嗔道:“怎麽變成了白發魔女還是這麽漂亮,真是羨慕嫉妒恨”

誰知話還沒講完,貪狼手中剛拿起勺子,就‘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粉碎粉碎。

那銀發女子終是,支撐不住,昏了過去,雙目緊閉,臉色發白,就像是,失去了活氣一般。

我急得手都抖了,聲音裏,是止不住的顫抖和害怕:“快,扶她去黑月那裏,黑月定有辦法就他的,這裏除了貪狼,就屬他醫術最好!”我哭著說道。

其餘幾位,顯然也沒見過這陣仗,不過幾許慌亂之後,立馬有序的抱上貪狼,騰騰騰的飛向山洞。

我跟在後麵,急得滿頭都是汗,被冬天的風一吹,整個人都哆嗦了。

以往的冬天,就屬黑蓮宗的氣候最好,一直都不會特別冷的,怎的今日,我全身都冷的顫抖了呢?

“主子!沒事的沒事的。”跟在我身旁的翠兒,也不知道該怎樣安慰我,隻好不住的重複著‘沒事沒事’。

我心裏有些冷意,想著,不要救回了一個禪淵,卻,卻沒了貪狼。

那,那不是劃不來麽,死了誰,我都是不肯的!

難道真要讓他們做一對生離死別,抱憾終生的鴛鴦麽?

絕對不行,就算是傾盡一切,我也要救活她,我暗自捏緊了拳頭對自己說道。

趕到山洞之後,就看到先前已經趕到的貪狼,已然毫無聲息的躺在我平日睡覺的床榻上。

那臉色,依舊慘白的嚇人,好像是失去了生機的布袋娃娃,不會動了一般。

在給貪狼把脈的黑月,眉頭忽然緊緊的皺了起來。

他一邊把脈,一邊給貪狼度氣,隻是急的我不知道是個什麽狀況。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貪狼的臉上才有了難受的表情。

好好好,知道難受就證明還有得救,不像剛才,無知無覺的,滲得慌。

“怎麽樣?要不要緊?”我看著黑月大約是好了,就上前抓住他的手說道。

“別擔心,沒事的,她隻是太虛弱了,放心吧。一下子失去太多功力之後的虛脫之症。”黑月看著我滿臉淚痕的樣子,心疼的說道。

“失去功力?怎麽回事?”我有些詫異。

“貪狼本身,內力還算不錯,不知為何,將一生修煉的內力,通通輸給了別人,這身子自然是受不住的。”黑月感歎道。

“誒,還割了心頭血出來,常人怕是保不住命的,還好她有人參續命,才不至於即刻喪命,現在我已經輸了真氣給她,不會有生命危險的,隻是這日後,怕是隻會些招式,全沒有了半點內力。”

大約是真的很嚴重,黑月說的時候,也是很不解為何貪狼會這樣。

“禪淵昨日重傷回來,貪狼說能治,今日出來之後就成了這樣。”我對著毫不知情的黑月解釋道。

“我也不知道這丫頭會為禪淵做這麽多,真是,真是誒!”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要 說什麽才好。

對江湖人士來說,就算是沒了性命,也不能沒了武功。

看來貪狼對禪淵,怕是愛到了骨子裏,才會不惜以命換命,還生生割了心頭血給禪淵。

這一生,貪狼的心,怕是拴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