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小小姐:紅牆內的宮鬥

第一卷_第八十七章 被揭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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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得怎麽樣了?”

修長的手指有規律的在上好的紅木桌上‘篤篤篤’的敲著。

那聲音有一下,沒一下,無端的,讓人倍感壓力。

“王,屬下,屬下隻查到她是和洛國丞相一起來的,其他,其他”

跪在下首的男子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要知道,這位新登基的王,可不像他父親那麽好講話。

“那就是說,你什麽都沒查到?”

雖然口吻依舊慵懶低沉。

可瞬間釋放的壓力,卻差點讓跪在那裏的男子五體投地,冷汗淋漓。

不自覺地,就彎下腰來,臣服在他腳下。

“是,是的,王。”

吞了吞口水,他有些艱難的回答道。

“那也沒什麽”嘴角若有似無的笑著,似乎無傷大雅。

聽到這裏,跪著的男子臉上一喜,難道說,自己還能

“自己領了自己,去見魏廖吧。”

誰知,頓了一頓,斜靠在桌上,撐著腦袋的人眯著眼接著說道。

歪著腦袋一派和平的樣子,猶如誇讚路邊那朵叫不出名的花一般,尋常。

“魏,魏大人?”

那將士忽然睜大了眼睛,放大的瞳孔裏盡是不可置信的樣子。

他就這樣安靜的看著他的王,其實他想問問,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這整個皇宮誰不知道,落在魏大人手裏,還有活路?

可是還不等他為自己辯駁一句,便看到那男子揮了揮手,顯然有些不耐再糾纏這些問題。

看著起身走出去的那身影,高大威猛,是自己發誓要效忠一輩子的王。

如今,他張大了嘴想呼救,告訴那身影,自己的衷心天地可表。

卻發現,什麽聲音也發不出口,隻能無力的看著他消失在他的世界裏。

獨自走在皇宮的禦花園裏,擎蒼有些氣惱。

真是沒用的東西,這麽點小事都查不到。

看來,還是要交給魏廖才行。

眼神無意識的看著自己生活的地方,忽然有些感慨。

八年前去洛國,那裏的禦花園,可不知比這裏奢華了多少倍!

我大漠的子民每年供奉的豬羊牛馬,都不夠他們裝點假山玉石的,真是暴殘天物!

為何勤勞如他們,卻隻能得到這樣的下場?

擎蒼忽的眯起眼睛,看了看天邊漸紅的雲彩,心裏隻是淡淡的想著很多年前的願望。

這天下,也該換換主人了!

你說對麽?妮妮!

無聲的笑,落寞的眼神。

“阿嚏!”

這是怎麽了?

這大白天的,肯定是誰在罵我。

我揉了揉鼻子,有些悻悻的想著。

隨即甩了甩頭,推門進去。

“喂”

我剛想打招呼,卻發現躺在**的人,臉色有些蒼白。

急急忙忙走到床邊,想問鴉風到底是怎麽回事。

鴉風隻是一味的皺著眉頭不說話。

大約是小白吩咐過, 讓他不要多嘴,誒,可惡的愚忠啊!

“你要麽不出現,一出現就出事!”詢問的口氣惡劣到極點!

腦子裏明明是想要問問他,是不是受傷了?

想要知道是誰傷了他?

可是話一出口,卻像是來吵架的,我有些懊惱自己的失敗。

“沒事。”

像是看出我的心思一般,他沒有像往常一樣顯得不耐煩。

卻一反常態的揉著我的腦袋,笑著說道。

我有些時空交錯的感覺,似乎回到了當初的記憶。

那美好日子裏,我依舊如六歲孩童般向他撒嬌,他也回以寵溺的溫柔。

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一點,不要陷在無用的回憶裏。

沒事?

怎麽會沒事呢,手臂上隱隱滲出的血絲,你以為我看不到嗎?

“你到底去哪兒了?”我著急的問道。

“鴉風,你先下去吧。”

小白卻不理睬我,反而對著鴉風吩咐道,口吻依舊冷漠如霜。

鴉風一出門,小白打了個哈欠,像是極累極累。

“告訴我,到底上哪兒了!”

我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問個明白。

要不然,每次我都如同傻瓜般,什麽都被蒙在鼓裏。

“都說了沒事,讓我睡一會兒。”

小白忍著疲憊,好笑的敲了下我的腦袋,仿佛我隻是一隻糾纏不休的小野貓。

“你不說清楚,我就不讓你睡。”

我把心一橫,擋在他麵前,就是不讓你躺下去。

諒你也不敢把我怎麽樣。

“神殿。”

隻是簡單的兩個字,再無其他。

可是為什麽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卻讓我有些心慌起來。

神殿?

小白去神殿做什麽?

誰不知道大漠的皇宮就是神殿?

那裏戒備森嚴,即使進去了,也困難重重。

奈何,耳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

似乎,真的很累了呢。

我靜靜的靠在小白的胸口,讓他無聲的抱著我休息。

隻是,我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小白此行的目的。

“你的傷還沒好,不能喝酒!”

我一把奪過小白手中的酒杯,氣呼呼的說道。

怎麽你們這些個男人,都喜歡對酒當歌呢?

這玩意兒有什麽好喝的,辣死了!

“好,不喝不喝。”

大約是真的欠我一個解釋,小白這幾天都不像以前這般對我,反而愈發的寵溺起來。

我心裏自然是歡喜的很。

可是,我也發覺身旁的黑月,越發的悲傷起來。

我看在眼裏,卻不知如何才能安慰他,隻得任由他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裏。

“站住!”

鴉風忽然怒喝一聲,拔出劍來。

就連赤星,也有些警惕的呆在我身邊,眼神冰冷。

我還沒發現是怎麽回事,就見到幾米開外的地方站著一位男子。

他的眼神陰戾,樣貌卻又好似人畜無害,隻是無辜的看著我。

我左看看又看看,確定他求救的眼神是射向我的。

皺了皺眉,奇怪了,這個,貌似我不認識你吧,大哥!

“小姐救我!”

這一身嬌呼,驚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麽看怎麽覺得他像是被欺負的良家婦女,我倒成了俠義之士。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想不明白他哪兒來的勇氣,居然敢在鴉風明晃晃的刀劍下,挑戰他的極限。

看著鴉風冷颼颼的臉上青筋爆裂的樣子,就知道他也受不了這家夥惡心巴拉的口吻。

“額,這位,唔,公子,我好像不認識你。”

我舔了舔嘴唇,有些尷尬的說道。

人家一副坦蕩蕩的樣子,倒把我弄得不好意思了。

萬一因為我記性不好,真不記得這位仁兄,那就罪過罪過了。

“小姐~我隻是來送信的,你家下人,好沒禮貌!”

額嗬嗬嗬,抖得我一身雞皮疙瘩往下掉。

怎麽這年頭,偽娘風還沒過去?

“你,你把信放下,走吧,我們家下人,唔,有些不太習慣你這麽特別的性格。”

我悻悻的說道,趕緊打圓場。

一個送信了,我們這是?

太大動幹戈吧?

“那也要我能近小姐的身才行啊,你們這樣,好沒禮貌!”

說著,明明是大男人的嘴臉,卻小女人似地跺了跺腳。

這下好了,不光是我,而是我們一群人,都迅速冷凍。

“信放下,人走。”

鴉風可不管你多人畜無害,隻是冷冷的說了一句,劍尖卻離那人的脖子更進一步了。

“好好好,這位大哥好沒風趣,給給給,我家主子說,務必請小姐看清楚了。”

說著,便從懷裏掏出一個包裹來,遞給了鴉風。

臨走時,還在鴉風胸口上擰了一把,酸的我呀,牙疼。

我倒是沒在意那家夥到底送了什麽東西,隻一個勁兒的笑鴉風被吃豆腐這件事。

大約是我的反應他老早就猜到了,也就不那麽介懷了。

可是讓他沒想到是,一直以冰山美人著稱的赤星,也捂著嘴偷笑,看來是憋不住了呀。

鴉風一看赤星的表情,小臉兒立馬憋得通紅,眼神都不淡定了。

看來,真是被羞澀了一番。

“打開看看吧。”

小白捏著那個小包裹,確定沒問題之後,便放在了我麵前。

我二丈摸不著頭腦,隻好打開一探究竟。

我懷疑裏麵是金銀財寶,或者是衣服首飾。

卻怎麽也想不到,裏麵靜靜的躺著一雙鞋。

鞋下麵,掂著一封信。

這雙鞋很小,大約是六七歲的小孩穿的。

而且,應該是女孩子的繡鞋。

上麵簡單的鑲嵌著細碎的小花,看上去別致的很。

讓人想不出,怎樣精巧的腳,能穿上這樣的繡鞋。

我愣了愣,無奈,隻好打開那封信。

看看到底這個包裹的主人,想要告訴我什麽。

“妮妮”

信的上方,清晰的寫著這個名字。

我驚訝的拿不住那封薄薄的信紙,任由它飄落在地上。

這個稱呼,我當初隻適應了半個月,從此就再無瓜葛了。

如今它的重現,是不是意味著,我的身份,也被揭穿了?

我哆哆嗦嗦的拿起那封信看下去。

“明日傍晚帶著這塊牌子,參加我的宮宴。”

我狐疑的從信封裏掏出一塊木雕的牌子,看上去有半個手掌大,卻刻得很精細。

信上寥寥數語,卻讓我知曉,那個貓一樣慵懶的男人,在登基大典那天,就認出我了。

看來,我是瞞不住了。

隻是,我到底,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