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小小姐:紅牆內的宮鬥

第一卷_第一百三十九章 銀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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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疼~”

混沌的腦袋,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讓我一下子從朦朧中清醒了過來。

待我發現眼前的情景時,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鑽進去才算好!

這,這叫什麽事情嘛!

我是昏了頭還是怎麽的,居然,居然!

“蓮兒,怎麽了?”

眼前這顆大腦袋像是磁鐵一樣,在我脖子的四周轉悠,不肯離去。

輕吻,像是點點細雨,不斷落下。

那迷離的眼神,夢幻的表情,似乎無時無刻不再提醒我,我和黑月的不正常行為!

“黑月,停下,黑月”

奈何這樣的聲音,根本就換不回某人已經滿腦袋衝動的想法了,隻顧埋頭品嚐這人間美味。

腹中忽有一股熱氣湧了上來,立馬湧現了剛才那種全身燥熱,迷糊的感覺,那種四肢無力之感,遍布全身。

他的吻落在哪裏,哪裏就如觸電般麻痹了一般,無力了,渾渾噩噩了。

原本我該叫著‘停手’的聲音,也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小聲的shen吟。

那感覺,就像舒服的貓咪發出的鼾聲,讓人聯想非非,浮想聯翩。

可,沒過多久,先前那股尖銳的疼痛,又像是利劍一樣,直逼腦中,我猛然睜開雙眼,劇烈的喘息起來。

那股原始的欲望之火,瞬間被撲滅了。

就連一星半點的火苗,都不剩下了。

“疼!”

我艱難的開口說道。

“疼嗎?哪裏?”

雖然,黑月貌似已經被我從那些渾渾噩噩的念頭裏拉回了現實。

可,為什麽那雙手,還有繼續往上遊走的趨勢?

再上麵,可不是最最要緊的地兒了麽!

我一把拍下,拉起淩亂的丟棄在一旁的衣衫,胡亂穿上,臉像是燒著了一般,熱得通紅。

“咳咳咳,那個,那什麽”

貌似,無論我現在講什麽,都不合情理吧?

可是,若是繼續沉默,好像會更尷尬的樣子。

“蓮兒,怎麽了?”

果然,男人啊,隻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就算是不諳世事的黑月,遇上了這種事,也會有控製不住的時候!

更別說是我了!

這分明就是兩個不知道為什麽被挑起情欲的年輕人,尷尬的收場嘛 !

“你,你先回去睡覺吧!”

我推了推眼裏還未退卻yu望的黑月,試圖喚回他人性的一麵。

可惜,事實往往是殘酷的

“蓮兒,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我很熱!”

黑月不耐的扯了扯本就已經暴露了胸膛的衣衫,看上去更蠱惑人心了。

那粉紅色的肌膚,在燈光的映襯下,散發著誘人的口感,看上去好不曖昧。

那迷茫的眼神,若是遇上以前的我,豈不是要立刻撲上去,吃幹抹淨才算罷休?

可不知道是剛才那奇怪的疼痛喚回了我的理智,還是別的什麽,我忽然有種背叛別人的感覺。

做賊心虛的四下查看,卻沒有發現任何被偷窺的跡象,看來,是我神經質了吧!

可,如今,我還能背叛誰呢?

我不是決定,從今以後,要和黑月一輩子都在一起麽?

我不是決定,從今以後,都要忘記那個讓我覺得遙不可及的男人了麽?

可,還是不行嗎?

我責問自己,與其到頭來傷害的還是黑月,不如

擇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豁出去了,大不了未婚先孕嘛,有什麽?

我給自己壯了壯膽,免得到時候再來後悔。

如若真的下定決心了,我又何必再扭捏著在乎這些俗世陳規呢?

黑月,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他為我付出的夠多了,我不能再負他了。

想罷,我深吸一口氣,便鎮定的抬起頭來,看著還處於遊離狀態,不耐的解著衣衫的黑月。

既然豁出去了,還有什麽是做不到的!

我上前,主動伸出雙手,環住了黑月的脖子,慢慢的朝著他靠近。

果然,當我靠近的時候,我明顯感受到了黑月愈加紊亂的喘息聲,似乎,有些喘不過起來的樣子。

“蓮兒,你好美”

黑月就像是著了魔一般,伸出手來,拂過我的臉龐,一點一點靠近。

那是身體的本能,即使不甚明白,也會跟著自己最原始的渴求,走下去。

而且,往往在這種需求下所有的行為,都是正確的。

黑月雖然不懂這些男女*的事情,可那落下的吻,和著了火一般的雙手,卻像是噬骨知味一般,探了上來。

我想讓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就算隻是像剛才那樣,迷迷糊糊也好。

可,心裏就是清清楚楚,腦袋就是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蓮兒,我要你!”

耳邊是曖昧不明的話,一切都沉溺在濕濕熱熱的氣氛當中,黑月似乎無法停下自己的動作。

他輕輕的撩起我的裙擺,把那雙修長好看的手,伸向了我的腿。

慢慢的,一點點遊走在腿上,讓人覺得,心頭似乎有一千隻,一萬隻螞蟻在撓,怎麽都不能解心頭之癢。

“給我,好嗎?”

我默默的點頭,閉上了雙眼。

似乎這樣,就能擯除外界的一切。

我試圖讓自己進入狀況,就像是一個正在等待著被新婚的丈夫征服的女子一般,虔誠的希望著,期待著。

可,除了不厭惡他的觸碰,我卻,也稱不上喜歡。

甚至,連期待他下一步動作的**,都沒有。

米小麥,你這是怎麽了?

不就是上個床嘛!有這麽難伺候嗎你!

唾棄完自己,我決定主動出擊,斷了自己的後顧之憂。

我的唇,吻上了黑月的喉結,一點點,慢慢下延,到了胸膛。

一條濕漉漉的水路,像是曖昧的情愫,出現了。

這樣的行為,使得黑月愈發燥熱起來,幾乎是忍耐不住一般。

可,無論如何,這廂勾引人的我,都是清醒無比,完全沒有想要做那種事的感覺。

“啊!”

正想著怎麽才能讓自己進入狀況,可,又一次,那疼痛突如其來。

這一次,比前兩次,更加的疼痛,更加的清晰。

這疼,好熟悉。

我一把推開了黑月,抱著腦袋,蜷縮在一旁。

黑月一愣,當即明白過來,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趕忙跑過來查看。

可惜,我除了克製那疼痛,幾乎沒有多餘力氣,向他解釋,究竟出了什麽事。

“蓮兒,怎麽了?究竟出了什麽事?”

黑月抱著我問道。

看著我抱著腦袋,痛疼欲裂的樣子,他心疼的有些不知所措。

“檢查不出什麽,可究竟是哪裏疼呢?”

他懊惱的抱怨自己沒有能力。

對了,黑月是會一些醫術的。

可,他把過脈之後,卻疑惑更甚,似乎什麽都檢查不出來。

“頭,頭痛!”

我艱難的說道,幾乎已經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

“是,是銀蛐!”

是的,我想起來了,是銀蛐。

銀蛐在我的腦中,已經快兩年了,幾乎已經占據了我整個大腦皮層了吧?

我無法用科學解釋這種事情。

所以,更不知道,該怎麽拿掉這該死的銀蛐。

可平時,它似乎一直都很安靜,什麽事都沒有,不疼不癢的。

似乎隻有當那笛聲出現的時候,它才會發揮它的作用。

我一直以為,笛聲,才是喚醒它的根源,隻要遠離笛聲,我就會沒事的。

可現在,我什麽都沒做,也沒有出現那笛聲,為什麽它會突然開始疼痛了呢?

“銀蛐?”

黑月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不明痕跡的情緒,讓我來不及抓住。

接著,他忽然讓我坐好,對我運起功來。

我隻覺得,瞬間,全身上下忽的涼透了。

那股陰寒之氣瞬間注入體內,讓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慢慢的,似乎有一股冷意從腳底往上蔓延,直到全身,就像是一道冷氣遊走在全身的血管裏。

神奇的是,那銀蛐造成的疼痛,卻在一點一點消失。

似乎是那冷氣,逼退了疼痛。

半個時辰過去了,黑月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便將我抱上了床,讓我好好休息。

和被,熄燈,關門。

一切都悄然完成。

我當時已經用盡了力氣對抗銀蛐,幾乎沒有什麽力氣再去追究為何黑月會知道如何對付銀蛐,更沒有心思去探究這麽晚了,黑月一個人,出去做什麽。

一股虛脫的感覺,彌漫了全身,讓我很快就進入了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