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盛寵:廢材狂妃狠絕色

正文_第三百三十四章 鐵壺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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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彎下腰,雙手及將觸到石板的時候,雲雪致和冷言飛突然同時大聲喝道:“別碰它!”

上官清凝嚇了一大跳,趕緊直起腰板,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卻是一臉慘白。

雲雪致看了冷言飛一眼,低頭沉吟片刻,隨後才正色問道:“你也是這麽想的嗎?”

冷言飛低頭看著石板,輕輕點了點頭,一字一頓地說道:“這裏沒有人會比你我更了解慕容楚焰的為人……這暗號如此明顯,慕容楚焰的人應該不會看不到,如若這個暗號正是出自南淵皇後的手筆,那她的人極有可能就在廢井下麵!隻不過,慕容楚焰肯定在這石板上動過手腳,絕不會如此輕易就讓我們救到人!”

“我的想法和你一樣!”雲雪致輕輕點了點頭,隨後皺起了眉頭,臉色卻是依舊沉重,“也不知慕容楚焰布下什麽陷阱,所以我們不能貿然地將這石板揭開……”說著,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腳踩的地麵,眼前突然一亮,一臉興奮地說道,“對了,咱們可以從旁邊把這廢井挖開,再探探下麵的情況!”

聽到這話,冷言飛立馬點了點頭,一臉正色地回答:“沒錯!這個法子倒是可以一試!”

蕭負北靜靜地聽完了兩人的對話,隨即吩咐手下開挖廢井附近。

在大力咒在身,幾名精兵挖得極為迅速,他們麵前很快便出現了一個一丈見寬的大坑。

南項楚臉色緊張地望著正在挖掘的幾名士兵,焦急之下,額頭上竟是沁出了細細的汗珠。

雲雪致見狀,趕緊走到南項楚身邊,輕聲安慰道:“南太子,娘娘他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好吧!”

南項楚點了點頭,卻是不改麵色的彷徨,頗為擔憂地說道:“慕容楚焰一向心狠手辣,若是不能將母後活著帶走,必然不會留下她的性命!若是母後真被關在廢井之下,也不知道慕容楚焰對她做了什麽……”說著,南項楚又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正在挖掘的一名士兵突然停了下來,他似乎碰到了什麽東西,趕緊伸手將泥土刨開,卻赫然發現自己麵前竟然豎著一塊鐵板,於是立馬轉頭對蕭負北大聲喊道:“啟稟陛下,屬下在這裏發現了東西!”

聽到這話,蕭負北竟然不顧一切地跳下土坑,快步走到鐵板麵前,仔細看了看,又伸手刨開了鐵板附近的塵土。

“繼續挖!直到把這鐵板徹底挖出來!”蕭負北皺著眉頭,大聲命令道。

隨後,他又叫來幾個人,一起挖起了鐵板附近的泥土,這漸漸地挖開之後,竟赫然發現,這鐵板卻是不止一麵,而是好幾麵無縫隙地連接在一起,細細看來,就像是一個鐵壺般密實,而廢井則像個壺口,似乎隻有那裏才能夠出入。

見著眼前的這個“大壺”,雲雪致似乎十分震驚,她示意莫羽烈將自己扶下土坑,又緩步走到鐵板麵前,伸手輕輕敲了敲鐵板。

沒想到這鐵板竟然十分的厚實,任是她使了七分力氣,這鐵板卻發出任何聲響。

“雲姑娘,咱們不是有大力咒嗎?讓幾個精兵一拳砸下去,再厚的鐵板也會開花的!”上官清凝好意提醒道。

雲雪致輕輕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道:“此舉不妥!我們誰也不知道慕容楚焰在裏麵安放了什麽,若是貿然將鐵板擊穿,傷到了皇後娘娘,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就是就是!”聽到這話,老兵趕緊隨聲附和,似乎生怕皇後有個閃失,“咱們還是都聽軍師的安排!”

冷言飛沿著“大壺”走了一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咬牙切齒地說道:“這肯定是那雷公子想出來的主意!”

雲雪致愣了愣,隨後趕緊問道:“你是說那個會醫術的雷公子?”

冷言飛點了點頭,隨後低下頭,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之後又一臉凝重地說道:“當初也是在南淵的這座京城裏,雷公子曾與我把酒言歡,無意中跟我提起過,他設計了一種極為奇特的陷阱,就是把活人裝進壺中,若是壺中人想自救,隻能想辦法打開壺蓋,若是一招不甚,便會慘遭活埋!而若是壺外人想搭救,那救人與被救之人都會一同身亡!”

聽到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覺倒吸一口涼氣,南項楚似乎更著急了,可虛弱的身體卻是支撐不住他焦灼的心境,竟然頭一歪,又暈過去了。

“太子爺,太子爺,您醒醒呀,千萬別嚇唬我!”老兵見狀,趕緊叫出聲來,“莫大夫,莫大夫,趕緊來看看咱們太子爺到底怎麽了?”

莫羽烈忙不迭地走到南項楚身邊,伸手替他摸了摸脈,臉上的麵容卻是稍稍舒緩了一些。

“他沒什麽大礙,隻不過急火攻心,身體一時吃不消,這才暈過去罷了!”莫羽烈輕聲說著,又仔細想了想,一字一頓地吩咐道,“你把他背到**休息,再去找些糖水來給他服下,他很快便會醒過來的!”

“謝謝莫大夫,謝謝莫大夫!”老兵感激得連連點頭,隨後便背著南項楚,急匆匆地離開了。

在這個小插曲之後,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冷言飛剛才所說的話上。

“那他有沒有說過會在這壺中做什麽機關?”蕭負北皺著眉頭,一臉正色地問道。

冷言飛輕輕搖了搖頭,卻是一無遺憾地說道:“當時我對他的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便把話引開了……所以,關於此壺的機密,我隻知道這麽多!”

就在冷言飛說話的同時,雲雪致卻是沒有放棄腦中的思考,她喃喃地說道:“雷公子是習醫之人,必然對所有毒藥了若指掌,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機關裏應該放有毒藥!”

聽到這話,冷言飛頗為讚同地點了點頭,不緊不慢地說道:“確是如此!那雷公子除了喜歡鼓搗那些刀具,平日裏也喜歡研究配製各種毒藥,並以此為為炫耀的資本!所以,他肯定在壺中放了毒藥!”

“若真如你所說,壺外人要是想救裏麵的人,又不敢碰那‘壺蓋’,自然就隻能從這些鐵板下手……”雲雪致喃喃地說著,隨後又伸手摸了摸鐵板,眼神卻是異常的堅定,“常規的辦法,便是將這鐵板砸開,想必他在這鐵板裏做了手腳,就等著我們下手!”

“沒錯!”冷言飛一臉鄭重地點了點頭,一字一頓地說道,“那雷公子的想法素來十分怪誕,並不喜歡直接殺人,而是喜歡看人自我毀滅!單憑這一點,我相信,南淵皇後必然還活著,而且,就在這口‘鐵壺’裏!”

“這些話我們都知道!可是,到底該從哪兒下手呢?”上官清凝急得直撓臉,卻是一籌莫展的樣子。

蕭負北也陷入了沉默之中,卻是下意識地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雲雪致。

雲雪致仔細想了想,隻能一咬牙,硬著頭皮說道:“眼下光杵在這兒也不是辦法……無論如何,總歸都要試一試!”

說罷,她便走到廢井上的石板麵前,輕輕地跪了下去,又仔細看了看石板上的小孔,伸手拽下自己的一根頭發,小心翼翼地順著小孔探了進去。

很快,她又將頭發拉了出來,卻驚訝地發現探進小孔的頭發竟然沾上了一些灰白色的黏液,仔細聞聞,似乎還有些嗆人的味道。

“你們看看,這頭發上黏的是什麽東西!”雲雪致慢慢站了起來,將手上的頭發揚了揚。

蕭負北接過這根細發,放到鼻翼下仔細地聞了聞,卻是搖了搖頭,而後又將頭發遞給了上官清凝。

上官清凝同樣是一頭霧水,又繼續將頭發絲遞到冷言飛的手上。

冷言飛皺著眉頭,仔細嗅了嗅,眼神裏露出一絲驚訝,似乎發現了什麽,又伸手撮了撮已然僵硬的頭發,眉頭這才舒緩了一些。

“怎麽樣?你看出些什麽了嗎?”見他表情有異,上官清凝趕緊問道。

冷言飛輕輕點了點頭,卻是一臉凝重地說道:“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那石板裏封存的東西,一定是岩漿無疑!”

“岩漿?這是什麽玩意兒?”聽到這個名字,蕭負北似乎顯得有些茫然,而同樣和他一無所知的,自然還有上官清凝。

“岩漿是火山噴發時濺出來的東西!四大王朝裏隻有東域才有火山,不過據上一次噴發已經有上百年了,這東西也隻是聽人傳聞而已,連我也沒有見過!”雲雪致皺著眉頭,輕聲解釋道。

冷言飛看了雲雪致一眼,隨後輕輕點了點頭,一字一頓地說道:“雷公子倒是隨身帶著這玩意兒,也曾給我把玩過,所以我能一眼認出!”

“那雷公子為何會攜帶此物?東域的皇帝曾視火山為聖物,而火山噴發時射出的岩漿更是不可多得的聖品,又為何會落到雷公子的手裏?”雲雪致一臉不解地問道。

冷言飛輕咳幾聲,故作嚴肅地說道:“正是因為如此,東域皇帝想以此配製出壯陽之藥,所以才會將宮裏密藏的岩漿給了雷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