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江成

第36章 發小失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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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為修看著江成一頭霧水的懵樣,笑了出來:“曾晉青和曾晉紅,東蘭省政壇上的兄弟倆,極為出名,你真的一點沒聽說過?”

聽到束為修這麽說,江成這才想起來是誰。

曾晉青和曾晉紅是同胞兄弟,出身貧苦農家,父親早逝,母親無力撫養,村子裏不少人勸說兩人的母親將兄弟倆送人以減輕壓力,但是他們的母親不同意。

結果這個風雨飄搖的家庭還是沒有迎來好運,他們的母親在熬了幾年後因病去世,兄弟二人成為了孤兒,當時的生產隊長憐惜孩子可憐,動員村裏人你一粥我一飯接濟兩個孩子。

最讓生產隊長沒想到的是,兩個吃百家飯的孩子很有出息,一路考上了大學,進入了東蘭省的政界,成為了整個村子的驕傲。

他們說自己是“黨的孩子”,如果不是身為黨員的生產隊長的保護,他們早就餓死在村頭,工作以後,也想著反哺自己的鄉村,讓他們的村子從貧困鄉村脫貧致富,一躍成為東蘭省先進鄉村的代表。

因為出色的能力,兄弟倆雙雙得到了東蘭省政界的認可,從此也是平步青雲。

不得不說,從農家寒門子弟到如今身居高位,曾晉青和曾晉紅實現了人生跨越。

在很多場合,曾晉青和曾晉紅都發自內心地感謝將他們養大的黨,曾晉紅曾經在開大會的場合念過自己寫的一篇文章,讀完之後自己也止不住抽泣。

那篇文章的標題是《我是黨的孩子》,雖然很簡短但是句句發自肺腑。

我曾經想過,如果沒有黨,我現在是什麽樣?家庭貧苦,父母早亡,隻有兄妹三人相依為命,懵懂的孩子隻知道饑餓帶來的苦惱,隻有哭,隻有害怕。

那個年代,大家過的都不好,誰也沒有餘糧接濟三個無依無靠的孩子,我唯一記得的便是,生產隊長那洪亮的嗓門:這三孩子以後大家一起養,咱們不是那吃人的舊社會,大家你一點我一點,總不能眼睜睜看孩子餓死吧?

村子裏的人大部分都是熱心腸,即便有少數不願意的,生產隊長便帶著我們上門,指著我們問人家:你看看這三孩子,不給口飯就餓死了,你們良心過的去嗎?

那時候不懂,隻覺得他的身形偉岸,那是童年裏照亮我們的光。

後來我們長大了,離開村子去外麵讀書,我們去找他,他說讓我們記住的是,是黨養大了我們。

他是個老共產黨員,他做這一切隻是遵循著本心和黨教給他的東西,他說,他也是黨養大的孩子。

我曾經問過自己,養恩和生恩到底誰大,我們的母親生了我們,但卻沒有辦法養育我們,但是在有限的時間裏她也給予了我們她所能給予的東西。

生產隊長養大了我們,教會我們以後要有出息,報答黨的養育之恩,我們記住了。

如今,我們有了出息,再回看,黨教給我們的是做一個正直的人,做一個有道德的公民,做一個廉潔的人民公仆。

今天在這裏,我希望你們能記住我說的話,不要辜負黨對你們的教育,在自己的崗位上發光發熱,永不退縮。

白博瀚把那篇文章調出來看了許久,冷哼了聲:“怕是有些人早就失了初心了吧。”

束為修踢了白博瀚一腳:“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別亂說話,你不能上來就給人定罪名,你先預判人家有問題,再去找各種各樣的證據佐證他有問題,這就本末倒置了。”

白博瀚不服氣地不知道嘟囔了什麽,束為修說:“未經人民法院依法審判,對任何人都不得確定有罪,這是《刑事訴訟法》的明確規定,也是刑事訴訟的基本原則,記住這點不能忘。”

江成看向束為修:“我突然想起來我那個發小跟我說過南江市東水建設集團有個什麽會所,還是會員製的,你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束為修正要點頭,白博瀚義正言辭地阻止了兩人:“同誌們,這種腐化思想要不得,千萬不能去,你們這是墮落的行為,我要反應給領導。”

束為修氣的就差把水潑到白博瀚的臉上了:“你是不是有病?你想想,這個南江市東水建設集團一路上能有這麽多綠燈保駕護航,真以為是憑他們老總的個人魅力?那些違建怎麽來的,他們的會所會招待什麽樣的人,不猜猜?”

白博瀚剛想說點什麽給自己找個台階下,束為修卻已經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江成那兒:“那我們怎麽進去?既然是會員製的,恐怕我們要想進去也是難如登天,況且……”

束為修笑眯眯地看著江成,揶揄他:“恐怕你也不是個受歡迎的客人吧?”

江成不甘示弱地反擊著束為修:“彼此彼此,他們要是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估計你比我還不受待見。”

束為修為難地歎口氣:“那我們隻好另辟蹊徑,會會他們唄?”

江成略微思考了下:“我去找找我那個發小,他的小點子不少,說不定能給我混張會員卡,這樣我們先去打探總比直接打草驚蛇的好。”

江成打孟大喜的電話,第一個電話響了一聲以後就提示“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江成有點奇怪,又撥打了第二個電話,這次卻直接變成了“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江成愣了半天,打開微信的語音通話,結果發過去信息,上麵便出現了紅色的感歎號,下麵有一行小字:您還不是對方的好友,對方已開啟了好友驗證,您可以先添加對方為好友。

江成拿著自己的手機愣了半天,語氣怪怪地自言自語:“我這是被……這小子涮了?”

白博瀚湊過來看了一下,故意誇張地問:“江隊長也有被別人拉黑的一天?”

束為修看著滿臉迷茫地江成,問:“發生什麽事了,江隊長?”

江成不好意思地把發生在喜山派出所的事情重複了一遍,束為修不住地點頭,下了個定論:“我覺得你那發小做的對,要是我,可能直接揍你一頓。”

假裝對著牆上的時鍾看了看,江成對白博瀚和束為修說:“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就在我們單位住吧,地方已經安排好了。”

白博瀚打了個哈欠:“我都快困死了,說真的,江隊長不打算帶我們嚐嚐蘭山的小吃?”

束為修用胳膊肘對著白博瀚戳了戳:“你能不能有點正形?”接著看向江成:“江隊長你也累了,大家都早點休息吧,過幾天我們可能就要和他們正麵硬碰硬了。”

今天許子淩開車,看著疲憊的江成在副駕駛已經睡著,許子淩靠邊停下車,把江成的眼鏡拿下來,再把後座上洗幹淨的薄被蓋在江成的身上。

江成能感覺到動靜,等許子淩俯下身子的那一刻,江成抓住了她的手。

許子淩羞紅了臉,剛要掙開江成的手,江成突然低沉地問:“小淩兒,這次的案子結束了以後,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