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為何要怕你?
混跡在人群中的葉塵豎起耳邊傾聽片刻,很快便從周圍吃瓜群眾口中了解到不少重磅新聞。
首先,異幻空間劃分為三大陣營。
額頭上烙印金色翅膀印記者則屬於天使陣營,額頭上烙印骷髏頭印記者則屬於惡魔陣營,至於那些額頭上空空如也之輩則是屬於中立陣營。
除此之外,異幻空間還設立著奪魂角鬥場,所有魂修都可以進入奪魂角鬥場進行搏殺,以此獲取靈魂積分值。
積分值越高,就意味著魂修在這片異幻空間的頭銜也就越高,同時還能得到與頭銜相匹配的豐厚獎勵。
奪魂角鬥場的頭銜等階,劃分為:魂士、魂師、魂王、魂尊以及至高無上的魂帝!
每階又分為一到九星。
與頭銜等階相對的印記顏色,分別是白、綠、藍、紫、金!
而此時此刻正淩立於頭頂虛空,鬥得如火如荼的兩位青年人,額頭上便清晰烙印著一道淡紫色雙翼烙印,詮釋著他們都是正兒八經的魂尊大佬。
這兩位,從容貌上來看,也就三十歲出頭而已,卻已然達到魂尊水準。
就憑這點,也足以證明這兩人絕非等閑之輩。
事實上,這兩人也卻是非比尋常,不僅齊齊列入戰魂榜。
更是被稱之為天使陣營四大公子!
那青衫書生姓甘名露露,號稱情公子。
至於那頭戴紫金冠的霸氣青年則號稱殺公子,姓薛名渤海.
除此之外還有兩位公子分別是血公子姬明海,以及毒公子胡山奎。
這四人在整個天堂陣營都算得上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威能滔天,實力更是個頂個的強!
“這裏鬥得不過癮,可敢隨我進入奪魂角鬥場分個你死我活?”
殺公子薛渤海抬手一記聲勢浩大的魂技·魂能傾瀉將甘露露強行轟退數丈開外,眼中殺意森然,厲聲斷喝。
情公子甘露露乍眼看去溫文爾雅,實際上卻也是個戰鬥狂人,更是對薛渤海的邀戰沒有絲毫膽怯之意,哂然而笑:“你要戰,那便戰!”
兩人都是雷厲風行的主兒,主意一定,立即化作流光,扶搖而上,瞬間不見蹤影。
“奪魂角鬥場!”
周圍吃瓜群眾這才悚然動容,按照奪魂角鬥場不分勝負,隻決生死的規矩,這兩位公子這是要往死裏磕的節奏啊!
究竟是什麽原因,讓這兩位天資卓絕的妖孽天才不惜以命相博?
“我倒是聽到些許流言,就不知道是真是假。”
就在在場諸多吃瓜群眾浮想聯翩時,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突兀響起。
眾人麵色微變,下意識順著聲音來源看去。
卻見開口之人身材矮小,乍眼看去就跟七八歲孩童差不離多少。
此人身材消瘦,皮包骨頭,腦袋卻大得出奇。
“韓西克!”
有人認出這位大頭怪,忍不住失聲驚叫。
韓西克!
隨著這三個字一抖摟出來,全場直接炸開了鍋。
不約而同地,在場諸多吃瓜群眾幾乎是下意識往後踉蹌倒退數步,第一時間與這位大頭怪拉開一段距離。
韓西克的大名雖然不如四大公子如雷貫耳,卻是天堂陣營中名副其實的怪胎異類。
這家夥從來沒有進入過奪魂角鬥場,額頭上的印記永遠是最低級的白色,死在他手中的魂王卻是不下於一百人。
甚至有魂尊大佬看這家夥不順眼,想要出手拾掇他一頓,卻被後者一擊必殺!
唐唐魂尊大佬,連一招都接不下,直接被這韓西克一擊瞬殺!
自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招惹這位頭銜低得離譜,實力卻強得嚇人的怪胎。
韓西克似乎對眾人對自己這種如避蛇蠍的態度不以為意,自顧自咧嘴笑道:“我聽說殺公子與情公子之所以步入這種勢如水火,不共戴天的局麵,究其原因卻是因為一個女人。”
在場眾人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隻得“嗬嗬”兩聲表示他們有在聽。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韓西克搖了搖頭,也沒心思跟周圍這些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等到事情真的降臨到自己頭上卻又慫得一匹,妥妥軟腳蝦的廢材們浪費口舌,正準備閃身走人。
沒走幾步,韓西克卻又突然回過頭,意味深長掃了眼從始至終都不動如山,氣度沉穩的青衫少年,大有深意扯了扯嘴角:“你不怕我?”
在場眾人都視他如瘟疫,落荒而逃,唯獨這個少年紋絲不動。
不是嚇破膽子連動都不敢動,就是有所依仗,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整個過程都是以旁觀者的角度,作壁上觀的葉塵漫不經心攤了攤手:“我為何要怕你?”
平淡無奇的言語,卻是讓周圍吃瓜群眾倒吸一口涼氣。
連四大公子在這韓西克麵前都要禮讓三分,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的小子竟然敢用這種口吻跟這位大煞星說話?
當真是不知死字怎麽寫。
有心思敏捷之輩看清那青衫少年額頭上的白色印記,臉上立即流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這小子原來是初出茅廬的菜鳥,估摸著還沒有聽聞過韓西克的赫赫威名。
“有點兒意思。”
韓西克眉頭微挑,視線在葉塵身上來回掃視一圈,隨即咧嘴一笑:“有沒有興趣與我小酌幾杯?我請客!”
“嗯?”
在場眾人麵色一變再變,隻覺得自己腦子都有些不夠用了!
大煞星韓西克,在麵對這青衫小子極具挑釁意味的言語時,竟然沒有當場發飆,甚至還主動請對方喝酒?
這……特麽究竟是什麽情況?
難不成,這個白色印記的青衫少年,也是跟韓西克屬於同一類人!
從未參與奪魂角鬥場,但實力卻強得一匹?以至於連韓西克都選擇暫避風芒?
在周圍吃瓜群眾或驚疑不定,或忌憚的眼神注視下,葉塵依舊氣定神閑,淡然點頭:“又何不可。”
兩人都不是拖泥帶水之輩,打定主意之後,立即就近找了一家酒樓,相對而坐。
“哈哈,人生難得覓知音,當浮一大白!”
看得出來,韓西克對葉塵的態度卻是相當不錯,倒也不是那種點頭哈腰,阿諛奉承。
就像是英雄相惜,相見恨晚。
說話間,韓西克主動給葉塵倒滿一碗酒,咧嘴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韓西克,不知兄弟你尊姓大名?”
“晨葉。”
也塵漫不經心回了一句。
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按照塔靈的說法,強大的靈魂法師甚至能夠憑借一個人的名字便能對其施展出各種秘法。
麵前這韓西克看起來態度熱誠,卻難保不會心懷鬼胎,葉塵自然不會初次見麵就跟對方掏心掏肺。
說話的同時,葉塵端起桌上的瓷碗,仔細打量一眼碗中的**。
這玩意兒說是酒水,卻沒有烈酒的香醇辛辣的味道,甚至有種類似於半生不熟的杏仁的刺鼻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