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鏖戰空間裂縫
血公子畢竟是名列戰魂榜的天才人物,還是有幾分真材實料的。
經過最初的驚詫,血公子也是很快恢複鎮定,臉上重新洋溢出燦爛笑容,溫和笑道:“小兄弟可是覺得利息有點高?”
葉塵皮笑肉不笑,淡然開口:“你覺得呢?”
血公子麵部表情明顯一僵,一時間竟是不知該如何言語。
杵在一旁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看好戲的魏破天,這會兒卻是突然冷不丁冒出來一句:“白板菜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異幻空間是什麽地方?說是有今日沒明天也不為過,指不定哪天突然就嗝屁了!”
“萬一在你羽翼尚未豐滿之前,你這小垃圾直接嗝屁了,血公子這一千塊靈魂晶石不就等於打了水漂?”
葉塵眼皮微垂,穩如泰山,甚至是連看都懶得去看這魏破天一眼,淡漠開口:“你若是覺得這買賣劃算,你就自己接下來,誰也沒攔著你?”
“格老子的,你特麽一個白板小垃圾能跟老子相提並論?”
魏破天勃然大怒,周身氣息噴薄而出,氣場如神似魔,氣蓋雲天!
葉塵依舊溫如老狗,眼皮都不帶抬一下的,不瘟不火:“都是肩扛一個腦袋兩條胳膊,你還長了三頭六臂不成?”
“另外,小爺隻說一遍,別特麽一口一個小垃圾小垃圾。”
“小爺忍你很久了,再逼逼叨叨一句,別怪小爺出手無情。”
“喲嗬!”
魏破天直接氣笑了,一臉啼笑皆非:“我還真想見識見識,你這小垃圾怎麽個出手無情法?”
葉塵也不墨跡,豁然起身,直視魏破天的眼睛,一字一頓:“入鄉隨俗,就按這裏的規矩來。”
“奪魂角鬥場,不死不休!”
“魏破天,你堂堂魂尊大佬,沒理由拒絕我這麽一個白板菜鳥的挑戰吧?”
轟轟轟!
如此石破天驚的言語一抖摟出來,整個酒樓直接炸開了鍋。
在場所有人集體石化,大腦一片空白!
白板菜鳥,當眾挑戰魂尊強者!
如此瘋狂舉動,堪稱驚天地泣鬼神!
在場眾人沒來呀冒出來一個瘋狂念頭,難不成這青衫少年,跟韓西克那個怪胎一個德行,都是扮豬吃老虎的狠角色?
“既然你誠心想死,老子……”
魏破天麵色陡然一變,情不自禁厲聲斷喝。
然則,話剛說到一半,卻是被血公子伸手製止:“魏掌櫃,生意人不都是講究一個和氣生財麽。犯不著為了口舌頭之爭,直接把事情發展到沒有回旋的餘地!”
血公子也不等魏破天做出回應,徑直將視線轉向葉塵,正色道:“一千靈魂靈石暫借於你,利益一分不收。權當教你這個朋友,如何?”
葉塵麵色不變,淡然開口:“大名鼎鼎的四大公子之一,沒理由看得上我這麽一個白板菜鳥吧?”
“在這異幻空間,誰不說從白板菜雞一步一步爬上去的?”
血公子咧嘴大笑:“頭頂白色印記,並不意味著你實力不夠強,就拿韓西克來說,他的印記不也是白色?”
“至於我為何會看中你,嘿嘿!在這異幻空間,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被韓西克看上眼,甚至還請他喝酒!”
“單憑這點,你就有資格被我姬明海高看一眼!”
葉塵兩眼一翻,欲哭無淚。
合著被那胖頭魚坑了一頓酒水錢,自己還得對他感恩戴?這特麽是什麽邏輯!
葉塵心中腹誹,手上動作卻是絲毫不帶停頓的,道了一聲謝之後,直接將玉盒接到手中。
最後撂下一句:“七天內,一千零九十塊靈魂晶石如數奉還”。
隨即翩然離去,轉瞬間就消失在天字號酒樓之中。
葉塵這一走,其他酒客也沒有多做停留,相互對視一眼之後,各自作鳥獸散。
偌大的酒樓,很快便剩下血公子與魏破天兩人。
“先前為何攔著我?就憑這種垃圾貨色,還能翻起多大風浪?”
魏破天麵色鐵青,語氣很是不善。
血公子卻是氣定神閑,穩如老狗:“我有一種預感,這青衫少年並不簡單。”
“且看著吧,此人能究竟能翻起多大的風浪,很快就能一見分曉。”
另一邊,前腳剛剛走出天字號酒樓的葉塵,很快便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
對此情景,他也是早有預料,倒也不顯慌張,而是主動往人煙罕見的偏僻之地狂奔而去。
殺人者,人恒殺之。
既然對方敢把注意打到自己頭上,那就得做好身死道消的心理準備。
好叫異幻空間的這些地溝老鼠知曉,修為境界也好,印記頭銜也罷,在他這裏不管用!
他能越境殺敵,自然也能跨越頭銜的等級差,斬殺這些魑魅魍魎!
葉塵速度不慢,很快就越過重重建築物,來到了一處相對偏僻的沙灘戈壁,隨即穩住身形,淡漠開口:“諸位跟了一路,也該現出原形了吧?”
幾乎就在葉塵話音將落未落之際,一陣尖銳破空聲隨之響起。
轉眼瞬間,便有數位氣息波動極為渾厚的強者閃亮登場。
葉塵拿眼掃視一圈,到場的攏共有四人,額頭上烙印著清一色的綠色印記。
魂師,四位魂師!隱隱以包圍的趨勢朝葉塵圍剿而來。
“殺了這小子,所有戰利品平分!”
“遲則生變,速戰速決!”
呼喝聲中,四人同時出手,各種靈魂絕技層出不窮。
葉塵雖說戰鬥經驗異常豐富,但以靈魂之體與人對敵的經曆並不算多。
也正是基於這種原因,在麵對四位魂師的聯手攻殺,他並沒有直接施展出殺手鐧,而是穩住心神,以這四人作為磨刀石,砥礪靈魂戰鬥經驗。
場上四人,明顯分工明確。
一人施展靈魂禁錮,想要強行將葉塵禁錮,限製他的行動能力。
一人負責近身交戰,一招一式魂能鼓**,威勢滔天。
第三人則是負責從旁策應,不時施展出能量法球,對葉塵進行各種騷擾。
最後一人卻是坐鎮中場,防止獵物強行衝出包圍圈,腳底抹油,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