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一拳遞出,蒼天在上
“瘋子!你特麽跟修羅至尊一個德行!”
“都特麽是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神秘意誌語氣變得尖銳急促起來,厲聲斷喝:“解除第四層封印,我替你宰了這兩隻跳梁小醜也就是了!”
葉塵似乎等的就是這句話,在唐義的攻擊即將襲身之際陡然解除乾坤塔第四層的封印。
同一時間,唐義麵目猙獰,眼中凶光爆閃,仿佛已經看到麵前這位絕世天才慘死在自己麵前!
天才常有,羽翼豐滿的絕世奇才卻是如同鳳毛麟角。
在這天衍大陸多得是妖孽天才,卻始終無法走到最後,關鍵就在於這些妖孽天才桀驁不馴,自以為天老大他老二。
殊不知,正是因為他們這種無法無天的性格,注定前途渺茫。
正所謂剛極易折,便是這麽個道理。
“虐殺天才,尤其是虐殺冠絕天下的絕世天才,這種極致的快感,想想就讓人興奮!”
唐義桀桀怪笑,一雙如同鷹隼般犀利的眼眸死死盯著葉塵,似乎想要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驚恐交加之色。
對他來說,目標臨死之前流露出來的無助惶恐的眼神,就像是一記加強版的興奮劑,能夠讓人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然則,讓他稍顯失望的是,眼前這小子就像是嚇破了膽一般,身形紋絲不動,臉上更是麵無表情,整個看起來就像是一尊木雕。
“死吧!”
唐義徹底失去興致,手中疾風之刃橫切而下,直擊葉塵脖頸位置。
這一擊若是命中,即便是以葉塵現如今的肉身強度也要落得個人頭落地的下場。
然則,就在刀鋒即將落實之際,一道魁梧身影卻是毫無征兆硬生生從虛空“炸”了出來。
這壯漢身披金色鎧甲,頭戴紫金冠。菱角分明的臉龐盡顯威嚴狂霸之意。
也不見他有什麽動作,原本應該落在葉塵身上的淩厲殺招,卻是稀裏糊塗被轉嫁到他的麵前。
看上去威勢迅猛的殺招,在落在金甲壯漢的脖頸位置,卻是迸射出一陣耀眼火花,之後便動靜全無。
“這……”
唐義當場傻眼,整個人都愣在原地。自己的全力一擊,竟然無法對這位半路殺出來的神秘人完成破防!
“紙糊的破空境,簡直不堪一擊。”
金甲壯漢冷漠開口,語氣中的戲謔玩味之意不帶絲毫遮掩:“就你這種底子稀爛的破空境,若是放在九重天外,七八歲的孩童都能輕鬆虐殺。”
“逃!”
沒有絲毫遲疑,唐義縱身一躍,直接遁入虛空。
“逃得掉嗎?”
金甲壯漢麵不改色心不跳,抬手就是一拳遞出。
一拳落下,隻叫他人覺得蒼天在上!
這一拳連周圍虛空都當場崩碎,同一時間,已經鑽入虛空的唐義也是在那片崩裂的虛空中直接炸一團血霧。
“嘶……”
稍遠處親眼目睹這一切的郭狂龍直接驚得神魂皆冒,一時間逃也不是戰也不是,麵部表情極為扭曲糾結。
太強了!
這位半路殺出來的神秘強者屬實是太過凶殘,破空巔峰境的唐義竟然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下,直接被一拳打成血霧!
就算羽化飛仙境強者,也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殺傷力。
超越羽化飛仙境!
郭狂龍腦子靈光一閃,難不成這位金甲強者來自於九重天外?
這當口,金甲壯漢漫不經心將視線轉向郭狂龍,隨口笑道:“隻要你能抗下我一拳而不死,我便饒你一條小命。”
硬抗一拳就能活命!
郭狂龍心知肚明,他現在就算是想逃都是無處可逃。
相比之下,若能抗下對方一拳,他也算是有了一線生機。
畢竟他自己就是專修肉身體魄,捉對廝殺比必敗無疑,但如果僅僅是硬剛抗下對方一拳而不死,他也算是有那麽一絲底氣。
左右也是一死,郭狂龍索性把心一橫,肅聲開口:“請賜教!”
說話的同時,郭狂龍周身陡然迸發出一層黑霧,體內氣息更是節節攀升,甚至隱隱有突破至羽化飛仙的跡象。
生死關頭,郭狂龍自然不敢有絲毫藏掖,直接將所有底牌一股腦兒抖摟出來。
在施展出看家本領天魔煉體訣之後,甚至還穿上了一件仙器鎧甲!
“天魔煉體訣?有點意思。”
金甲壯漢劍眉微挑:“可惜你還沒有修煉到家。”
說話的同時,他直接一拳遞出。
這一拳沒有任何花裏胡哨,所爆發出來的破壞力卻是恐怖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一拳落下,郭狂龍毫無懸念直接被一拳轟殺成肉泥,死得不能再死!
“天衍大陸,終究隻是一片彈丸之地。”
隨手斬殺兩位破空巔峰境對這位金甲壯漢而言,仿佛就跟喝水一般輕鬆寫意。
金甲壯漢扭頭看向葉塵,眼眸微閃,不知在想些什麽。
後者則是神情肅穆,一言不發。
“修羅至尊不分青紅皂白強行拘押我數萬年之久,你作為他的……傳人也好,子孫後代也罷,這筆賬轉嫁在你身上也在情理之中。”
金甲壯漢淡漠開口,周身殺意直衝雲霄。
葉塵在決定將此人從乾坤塔內釋放出來之前就已經意料到對方會跟自己秋後算賬,這會兒倒也不顯慌張,淡然開口:“然後?”
金甲壯漢居高臨下審視麵前這修為境界不高,底子卻異常紮實的青衫小子。
不得不承認,就這小子的根基,哪怕是放在九重天外也算得上是出類拔萃,同境界無敵不好說,至少也能碾壓一大片。
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成為第二位修羅至尊。
“來而不往非禮也,修羅至尊拘押我數萬年,作為回禮,你得讓我打上一拳!”
金甲壯漢煞有其事開口。
被你丫打一拳,那跟找死有什麽區別?
葉塵心中腹誹,連破空巔峰境體修都被一拳轟成肉泥。就自己這小胳膊小腿壓根就不經揍。
“我就算是站在這不動,你敢動我一下?”
葉塵麵色從容,眼眸深處卻是殺機迸現。
他既然敢把麵前這貨釋放出來,自然也是有所依仗,就看對方是識時務者為俊傑,還是選擇徹底跟自己撕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