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異地風情
“這裏就是南海幻島的領域,跟我想象中的有所差異啊。”
葉塵凝視著麵前這片春意盎然,五彩繽紛的花海,若有所思。
“南海幻島雖然被稱之為幻島,實際上卻也是一座幅員遼闊的州池。而這幻島隻是這片州池的
核心區域,類似於諸侯王國的所屬皇城。”
道光眼神柔和,麵露陶醉之色:“南海幻島提倡和平,不喜爭鬥,這也是這方州池環境優美,景色秀麗的根本原因。”
“不喜爭鬥?”
葉塵翻了翻眼皮,一臉不以為然:“先前碰著的那幾位南海修士可不像是好好先生。”
道光雙手合十,宣了一句佛號,隨即保持沉默。
倒是杵在一旁的蠻族少主鐵阿毛接過話茬:“那還不是因為你動靜鬧得太大了?乖乖!天衍大陸四大州的武運都被你一人占了去!這是等於將所有純粹武夫送上斷頭台啊!”
弱肉強食,優勝劣汰,這條生存法則放在哪裏都行得通。
葉塵渾然不在意,神色淡然,哂然而笑:“先找家客棧住下,順便把這邊的宗門勢力打探清楚。初來乍到,可不能跟個無頭蒼蠅般橫衝直撞。”
一行三人越過花海,終於來到了一座布調格局跟東土神州大相徑庭的城池。
說是城池,倒是跟世俗凡塵的私家大院差不離,就是占地麵積要大了太多太多。
不僅沒有雄偉壯觀的城牆,甚至連城衛兵都沒有,整個看起來鬆鬆垮垮,零零散散。
等到葉塵三人施施然踏進這座名為【忘機城】的古怪城池時,眼前看到的一幕卻是讓他們大吃一驚。
駐紮在這座城池的居民,修為境界都高得嚇人,就算是推著板車的小商販都具備生玄境的修為。
形形色色的人群,更是強者如雲。
不說死玄遍地走,破空多如狗也差不多了。
更奇怪的是,這些放在東土神州足以開宗立派,創立一流宗門的大佬卻像是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滿街叫賣,各種吆喝聲不絕於耳。
“臥槽,這座乍眼看去稀疏平常的城池,卻是這般藏龍臥虎!”
即便是眼高於頂的鐵小毛這會兒都是忍不住瞪大眼睛,一臉驚疑不定。
葉塵偏頭掃了道光一眼,四目相對,精光異彩。
“兄台!這海珠玲瓏草要不要?剛挖出來的,可新鮮呢!”
這當口,一位衣著樸素的老漢滿不在乎捧著一大把玲瓏剔透的靈草湊到葉塵跟前,笑容可掬,嘿嘿傻笑。
葉塵掃了那老漢手中的靈草一眼,臉上不動聲色,心底卻是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海珠玲瓏草!
八品聖草!
煉製八品聖丹的聖草,竟然被這老漢當成大白菜一般隨手攥著,而且還不是一兩株,而是一大把!
饒是見多識廣的葉塵,這會兒也是被對方這等大手筆唬得一愣一愣。
“這玩意兒怎麽賣?”
葉塵貌似不經意問了一句。
那老漢也不墨跡,伸出一根手指在葉塵麵前晃了晃,嘿嘿笑道:“不貴,一顆海藍珠換一株海珠玲瓏草。”
海藍珠……
葉塵腦子飛速運轉,很快從腦子裏翻轉出這玩意兒的相關信息。
根據【天衍啟示錄】的記載,海藍珠乃是南海幻島最普遍的硬通貨,由一種名為海藍蚌的古怪異獸生產。
海藍珠落在旁人眼裏價值不大,但對水係修行者而言,卻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先前在神符宗山門外拾掇了幾個南海修士,葉塵就順勢從他們身上敲詐了一筆“買命錢”,手頭上恰好就有一批海藍珠。
用海藍珠換海珠玲瓏草絕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對於這種好事葉塵自然不會拒絕。
與老漢完成交易之後,那老漢笑容依舊,嘿嘿打量葉塵一眼,隨即捧著一大堆剛到手的海藍珠揚長而去。
“奇了怪哉,這老漢好歹也是破空境的修為,竟然連一枚空間戒指都沒有?”
鐵阿毛眯著眼睛盯著老漢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總覺得這地兒頗有幾分古怪,忍不住以心聲嘀咕一句。
道光麵無表情,一言不發。
葉塵卻是不以為然回了一句:“一方風土養育一方人,或許這就是南海修士的生活習慣。”
隨手將海珠玲瓏草收入星魂戒內,葉塵大手一揮,招呼身邊兩個忠實馬仔大步邁入附近一家酒樓客棧。
這家客棧名為【有緣千裏來相會】,周圍是一層由某種特殊泥土堆砌而成的石牆,看起來頗為簡陋,但生意卻是好得出奇,幾乎算得上是座無虛席!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客棧店小兒竟然是一位長相甜美的青春美少女,笑容恬淡,態度很是熱誠。
鐵小毛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葉塵卻是摸著鼻子搶先說道:“你們這生意如此火爆,還能有空房?”
那美少女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笑容可掬伸出纖纖玉手指了指周圍食客,抿嘴笑道:“客人有所不知,你這些可都是本地老熟客,吃飽喝足就拍拍屁股走人。”
葉塵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就勞煩先給我們兄弟幾個上十兒八盤的招牌菜吧,吃飽喝足之後我們再考慮要不要住店。”
“得嘞!客官您稍候!”
美少女吆喝一聲,邁著小碎步鑽進了後廚。
這客棧別的不說,這上菜的速度還真不是蓋的,沒一會兒功夫葉塵這桌就呈上來各種山珍海味。
哥幾個還是第一次來到南海幻島,對這裏的美食還從來沒品嚐過。今兒個難得有這機會,自然要放開了肚皮,大快朵頤。
光吃美味佳肴還不盡興,哥幾個隨後又加了幾壺烈酒,大碗喝酒大塊吃肉才算盡興。
周圍食客雖然對葉塵這幾人的來曆身份並不在意,隻是略略打量一眼也就作罷,氣氛重新活絡起來,高談闊論,好不熱鬧。
“眼看遠古遺跡即將現世,也不知哪位英雄豪傑才能笑到最後,將這份機緣造化收入囊中!”
靠窗口的一桌食客,其中一位五大三粗的高大漢子與同伴碰了碰酒碗,隨即一仰脖子將碗中烈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