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0章 無計可施
餘默堪堪避開赤練劍的攻擊,遠遠地看著赤練劍,似乎在尋找它的破綻。
山主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地說:“你就別白費力氣,這下知道赤練劍的厲害了嗎?哼,大言不慚地想和我鬥,白日做夢!”
餘默不為所動,目不轉睛地盯著赤練劍。
“你看再久也沒用,速速受死!”
山主大吼一聲,驅動赤練劍攻了上來。
血網在前,山主和赤練劍在後,天然的防禦令山主完全不用擔心,他仿佛是躲在城堡裏一般,隻要他攻擊餘默,餘默別想傷害到他。
嗖嗖嗖!
一道道赤紅色的劍光從血網後飛出來。
餘默身若遊龍,迅速躲閃,幾次都險之又險地避開。
“你隻會逃嗎?懦夫!”
山主意氣風發地叫囂道。
“懦夫是麽?嗬嗬!”餘默輕笑一聲,停下了腳步,這令山主大喜過望,他故意言語相激,就是為了令餘默停下來。
果然,餘默年輕氣盛,中招了。
山主蓄勢待發,準備發動最強的攻擊,再不給他逃避閃躲的機會。
“吃我一劍!”
山主咆哮一聲,赤練劍光芒大作,赤紅色的劍光衝天而起,穿過了血網,洶湧澎湃地斬向餘默。
餘默不為所動,目不轉睛地看著靠近的劍光,說:“你也吃我一劍!”
嗖!
血刃劍斬出,突然間,血刃劍發生了變化,不再是一道道雄渾的劍光,而仿佛變成了蛛絲一般纖細。
“劍如飛絲萬物空!”
餘默斷喝一聲,施展出劫劍第四招。
餘默已經看透了赤練劍的防禦,而且,也想出了應對之策,那就是劫劍第四招。
這仿佛是為赤練劍的防禦量身定製的一般。
餘默有信心可以攻破赤練劍的防禦。
血刃的劍光細若遊絲,和赤練劍的劍光對撞之後,並沒有完全被消耗掉,像是漏網之魚,直接穿過了血網,正中赤練劍和山主。
山主本來勝券在握,期待這一劍能夠解決掉餘默,萬萬沒想到餘默的劍光竟然能穿過血網的防禦,猝不及防之下就到了他麵前。
這一切來的太快太突然,等他想反擊的時候,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噗!
一道細弱遊絲的劍光穿過他的胸膛,他低頭一瞧,因為,這一劍太快太細,一時之間竟然沒有鮮血流出來。
過了一會兒,才有鮮血飛濺,撕心裂肺的痛苦才蔓延開來。
山主歇斯底裏地慘叫道:“不!”
噗噗噗!
又是幾道劍光穿過他的身體,登時,他的身體就像是篩子一般,千瘡百孔,血流如注。
他絕望而不甘地看著餘默,餘默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不——”
山主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他的腦袋一歪,徹底沒了生機。
赤練劍失去了控製,光芒暗淡下去,而血網也發生了變化,迅速收縮,不一會兒就完全鑽回赤練劍中,變成了一條條血紅色的紋路,遍布赤練劍的劍身。
餘默身形一閃,來到赤練劍麵前,正伸手想接住赤練劍。
突然,一聲怒喝從半空中傳來。
“住手!”
不知何時,天空中的劍光和魔氣越來越少了,露出了神主和顧子卿的身影。
這一聲怒吼正是神主喊出來的。
他憤怒地瞪著餘默,大叫道:“別碰赤練劍。”
餘默心中一動,瞬間明白過來。
神主施展道劍和顧子卿戰鬥,而赤練劍是道劍的組成之一,山主為了保命,召喚出赤練劍。
這對神主而言絕對有害無益。
道劍的威力大打折扣,所以,半空中的劍光稀少了。
這就給了顧子卿可趁之機,雙方勝利的天平立刻發生了傾斜。
當赤練劍即將落入餘默之手時,神主再也按捺不住,出聲製止。
餘默嘿嘿一笑,說:“你叫我不碰,我就不碰,你認為可能嗎?”
神主暴跳如雷,大叫道:“我會殺了你!”
餘默充耳不聞,一把握住了赤練劍。
唰!
劍光立刻激**起來,赤練劍上的紋路活過來一般,從劍身上鑽出來,餘默催動真元,激發赤練劍。
一張血網立刻出現在餘默麵前,和先前山主驅動赤練劍如出一轍。
“哈哈,赤練劍竟然是無主之物,這下可真的便宜了我。”餘默欣喜若狂。
赤練劍埋藏在山峰中,是道劍的一部分,本就不屬於某一個人,自然是無主之物,誰都可以驅使。
當餘默掌控了赤練劍後,半空中那一把巨劍立刻分崩離析,幾道劍光從中飛出來,完全飛入了一座座山峰之中。
餘默瞳孔一縮,看著一道道消失的劍光,心中大定,這和他的猜測一模一樣。
這些山峰中果然都藏著仙器。
神主根本無法阻止這一切,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他目呲欲裂,憤怒到了極點。
“餘默,你壞我好事!”
餘默嘿嘿一笑,把玩著赤練劍,說:“這可怪不了我,其實,我應該感謝山主,若不是他召喚赤練劍,我又怎麽可能發現這個秘密呢。”
神主也知道這個道理,登時,對山主恨之入骨,咬牙切齒地說:“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就不該解除你的封印,不但沒有幫我,反而壞我大事!”
“哈哈,這世上沒有後悔藥,神主,你沒了道劍,九霄神雷,我也有克製之法,你還有什麽手段,統統使出來吧。”
餘默肆無忌憚地說。
顧子卿也不動聲色地看著神主,神主如芒在背,他和顧子卿交手後,才發現對方之強大。
其實,說起來他比顧子卿的修為還要高,已是合道後期境界,而顧子卿才合道中期。
不過,他沒有了道劍和九霄神雷,就像是被拔掉牙齒的老虎,徒有其表,其實隻是嚇唬人而已,並沒有實質性的作用。
神主的臉色變幻不定,他除了這兩樣神通,其他的都不是顧子卿的對手,即便他的修為比顧子卿高,對方再加上一個餘默,對付二人聯手,他也力不從心。
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餘默仿佛識破了他的心思,催促道:“神主,你這是黔驢技窮了嗎?”
“胡說八道。”
神主神色驟變,目光落在主峰上的神像上,神像半截身體陷入地麵,動彈不了。
先前,神像也沒有參與戰鬥。神主心中一動,唯一的希望就在神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