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曾被千刀萬剮
“家主!”
他們無比的憋屈,第一次看到家主朝著別人連續下跪了兩次。
秦牧卻搖搖頭,冷漠說道:“我不是什麽大氣度者,你剛剛打了我一掌,而我一輩子都在研究卜卦和煉丹,那一掌打的我五髒都碎了,你以為跪下就可以讓我原諒?做夢!”
他伸手,摸了摸小不點的腦袋,說道:“我們走,讓他們等著迎接百獸穀的怒火!”
小不點現在已經打爽了,重重點頭,跟在秦牧的屁股後麵。
莫太衝深知自己闖了大禍,驚慌失措說道:“老神仙請原諒!你要什麽我莫家都可以給你,算是賠禮道歉!”
秦牧看了他們一眼,眼神之中都是冷漠。
“你們以為,這件事用一點金幣就可以擺平?我欠你那麽點金幣?”
秦牧確實喜歡金幣,但是,今日何須要那麽一點金幣?
等到他滅掉了莫家之後,莫家的整個寶庫都是他的,那麽一點金幣算什麽?
“老神仙您說,怎樣才可以平息您的怒火,我努力去做!”莫太衝繼續道歉。
秦牧眯著眼,想了片刻,說道:“拿紙來,讓她寫一些草藥,你們幫我們去收集!”
小不點是煉丹的好手,雖然年紀很小,但是煉丹水平超高,哪怕是蒼月城之中最好的煉丹師比起她差了都不止一截。
秦牧想要滅掉莫家,還要讓小不點出手。
她可以煉製一種限製眾人修為的丹藥,哪怕莫太衝的修為已經到了擲象境巔峰,那顆丹藥都可以限製莫太衝的修為,讓莫太衝的戰力降低到搬鼎境巔峰的水平。
所以,秦牧要讓小不點去寫。
那些人一聽,可以這麽容易就解決這件事情,立馬點頭,讓人帶著紙和筆過來,給了小不點。
小不點的字很不好,歪歪扭扭,寫了十幾種草藥在上麵。
每一個都不算珍貴,但是十分的偏門,很難尋找。
這是煉製毒丹的必須用品。
總共有三十多種草藥,不過她今日就寫了三分之一。
而後,交給莫家人,說道:“把這些藥給我們找來,這是給你們少爺煉製丹藥的草藥,你們家少爺今日必須要再吃一顆丹藥,要是找不齊,那就讓你們少爺等死!”
眾人知道其中利害,立馬拿過去尋找。
秦牧和小不點一日沒有休息,此時也被安排了兩間客房,就和莫森的院落靠在一起。
但是,秦牧和小不點都怕暴露,所以最終還是住在一間客房之中。
一進門,秦牧就把麵具摘了,感覺有點憋得慌。
“總算是可以睡了!”小不點困倦難當,秦牧隻是低頭思考的片刻,再抬頭的時候,她已經把自己剝的幹幹淨淨,躺在大**,感覺無比的舒坦。
她一頭火紅的頭發垂落下去,像是火焰在燃燒,還在散發一道道微弱的紅芒,把她的身體映照的微微發紅,像是喝醉了酒,更像是熱紅了一般。
秦牧剛剛抬頭,就看到一大片的風光,無比美妙。
同時,他想起那條貼身短褲上大海的氣息,羞紅了臉,又低了頭。
小不點也想起了旁邊有人,嚇得用被子把身體遮住。
“遮什麽遮,那麽平,說你是我兄弟都有人相信!”秦牧小聲自言自語說道。
“呸!你們這些臭男人,一個比一個惡心!”小不點輕哼一聲說道。
秦牧淡笑一聲,沒有說話。
“我睡了,不理你!”她一翻白眼,用被子把身體遮的嚴嚴實實,側過身子,想要休息片刻。
但是,她一想到自己現在還在莫家,就有一點膽戰心驚,難以入眠。
生怕忽然闖進來一個莫家人,把自己一刀砍了。
她翻來覆去,還是難以入眠,多看了秦牧一眼,可憐巴巴說道:“秦牧,你能過來陪我睡嗎?”
秦牧一臉疑惑。
“之前你一直都說讓我滾,不許我亂看的,現在都能一起睡了?”秦牧笑問。
小不點輕啐一口,說道:“我害怕,你睡在我旁邊就好。”
這個要求有點無理,不過秦牧可以理解,也沒有多說什麽,走過去,躺在了一邊。
床很大很大,睡下五六人都沒有什麽難度,所以依舊無比的寬敞。
兩人近在咫尺,小不點仔細看著秦牧,越發覺得秦牧好看。
“你睡覺都不脫衣服的嗎?”她小聲詢問,聲音就像是蚊子叫聲一樣,十分的微弱。
秦牧搖頭:“不脫。”
“我想看看。”
“什麽?”
“沒有沒有!你就穿著睡就好!”小不點無比的緊張,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馬把自己的嘴巴堵上。
不過,她還是想看看,秦牧這張臉下麵,隱藏著什麽樣的身材。
肯定十分的英武,偉岸。
她就在一邊靜靜看著,眼看著秦牧的胸膛不停起伏,如同海浪一般,裏麵隆隆作響。
這是在動用不死法,醫治自己的內傷。
他的五髒六腑都已經被打裂了,不過有了不死法,這點傷勢,不打緊。
他閉著眼,運轉法門的時候,身體之中不斷響動,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打鼾一樣。
“睡熟了?”小不點捏著被子一角,看似無比的緊張。
秦牧沒有回答。
小不點看著他的臉,變得越發的癡迷。
她偷偷伸手,輕輕拉開秦牧的衣衫,想要看看秦牧的身體。
“你都把我給看光了,我也要看回來,不然虧死!”她自言自語,無比的緊張。
從小到大,這還是頭一次!
但是,當她解開秦牧所有的衣衫之後,看到的並不是雄壯的肌肉,而是恐怖的傷痕!
秦牧大片血肉都消失的一幹二淨,甚至還可以看到一條肋骨,看著無比的森然!
她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不敢想象,秦牧到底經曆了什麽樣的危險。
秦牧療傷療了一半,忽然睜眼,看到自己的衣衫被人解開,立馬坐了起來,遮遮掩掩,無比緊張。
他再回頭,可以看到小不點的大眼睛裏麵都是淚水,不知道是嚇得,還是心疼。
“你什麽都沒有告訴過我。”小不點低語,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有點神秘。
秦牧淡笑一聲,說道:“不礙事,隻是一點千刀萬剮留下來的小傷,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