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迪子之鬼影附形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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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藍山提醒麥錫山好好表達一下誠意,用實力說話,麥錫山心知肚明。這次考察團意義非凡,五十個億的投資項目對誰來說都是一塊大蛋糕,利潤放在一邊不說,單就影響力足以傲視群雄,這是省一把手重點工程,資金有保障,幹好了名利雙收。盡管中江省安排嶽省長出麵接待,恒非集團董事局並未脫口這個項目交由地方企業做,央企係統還有機會,他們一直暗中較勁,據說把關係托到了國家部委,最少也是正部級領導出麵說情。到底是給業主說情,還是給中江高層說情,目前情況不明。包藍山跟麥錫山說,一旦中建係對省高層有什麽動作,自己應該會第一時間知情,別的不敢說,隻要對接嶽省長應該會通過自己。但他們朝中有人,不能排除直接壓下來。因此,包藍山反複提醒這個項目必須高度重視,要打一場出其不意的攻堅戰。

包藍山說得越嚴重,麥錫山越重視,他已暗中準備巨額現金,以備不時之需,央企能送得起禮,昆侖集團也可以。

譚振海能有機會參加這麽尊貴的考察會議,可見自己在麥錫山心目中的分量何其重要。當麥錫山把譚振海名字報到秘書長那裏時,包藍山沒有感到意外,相反卻覺得安全有了保障,畢竟省長出行,安全保衛是頭等大事,來不得半點閃失。譚振海的出現恰好填補了這個空白,一舉兩得,包藍山對麥錫山的安排甚是滿意。似乎第一回合,昆侖集團已經占了上風。

從安排細節上看,連柱無論如何努力也進不了核心層,而譚振海儼然已成為麥錫山的心腹。

在職場中跟對一個領導很重要,能夠選擇正確的站隊方向更重要。職場中不乏能力很強的人,但是因為沒有站好隊,結果能力被埋沒,鬱鬱不得誌的例子數不勝數。站隊不是抱大腿、獲取利益、把誰幹倒這麽簡單,也不是誰的職務大、等級高就跟著誰,其實站隊就是站資源,這種資源不光看內部,更要看外部,重點是其背後有多大的能量,能夠調動多少資源。站隊首先考慮是否主動對你示好,然後才是利益的大小。最後再看組織內是否有和自己具有同樣能力、屬性的人存在,若有,加入後往往容易引發矛盾。而且這個組織中存在兩個功能重疊的人,必然會出現主次之分,稀缺性、重要性無法得到體現,自然就會對自己的利益產生損傷了。

譚振海的功夫獨一無二,又與麥錫山的內侄女談起了戀愛,雖未結婚,但那隻是時間問題。自然而然,譚振海成為了麥錫山的心腹。而此時的連柱僅僅是集團市場開發部部長,連班子成員也不是,充其量算作骨幹,在領導那裏算不上心腹,分享成果時肯定不是那泰優先考慮的對象。

達式強與譚振海一路無話,順利回到昆侖集團,在董事長辦公室受到了麥錫山的熱情接待。

“兩位辛苦了,我應該祝賀你們!”麥錫山一左一右拉著二人的手,激動地說道。

“大哥,這次出門我倆竹籃打水一場空,還白白搭上了七萬塊錢。”達式強滿麵羞愧地說道。

“老弟,話不能這麽說。錢沒了可以再賺,信譽不能沒有。信譽就是市場,信譽就是財富。聶總介紹的項目到頭來一場空,可省政府秘書長相當於欠了咱們一個大人情,然後用五十億的項目作為補償,你覺得哪個合適?”

“董事長說得對,有舍才有得,看似白去一趟北京,實則堅定了秘書長把項目給咱們的決心。”

“振海看得也很準嘛!”

“老弟,這次去東江省考察預計五天左右,上次有人對我采取不利措施,不知他們會不會趁我去東江之際再次圖謀不軌,所以決定振海這次陪同考察。家裏的事你多操心,有什麽情況和麥穗總多溝通,也可以電話聯係我。”

“大哥,您這麽安排我非常滿意。現在譚部長的價值越來越大,我感覺他才堪大任,好好培養,未來前途無量。”

“老弟,這次振海陪你去北京考察也長了不少見識,他一直給我微信誇你的好呢。”

“董事長說得對,在達總麵前我就是小學生,願意多跟您鍛煉一下自己,希望領導別煩。”

達式強哈哈大笑,沒有說話,一副心滿意足的成就感。

“你們趕緊回家吧,也許你們的愛人正需要你們的關愛。”麥錫山笑著說道。

譚振海第一時間回到呂梓萌的出租房,雖然經過短短的幾十個小時,仿佛已經過去了很多年。

呂梓萌看見譚振海的那一刻,淚流滿麵,太想念這個男人了,現在她的世界裏隻有譚振海一人,她想把自己全部融入這個世界。

英雄氣短,兒女情長。譚振海與呂梓萌不過兩天未見卻似分開數年,二人感情迅速升溫,很快到了如膠似漆、談婚論嫁的地步。每一對真心相愛的人對於圓滿,或許不是鮮衣怒馬,不是海棠佳話,而是一段清簡的況味,禪風流韻,與喜歡的人素心相對。

愛情自古以來就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情,熱戀時的你情我濃,分手時的你死我活,得不到時的衣帶漸寬,近在眼前時的相看兩厭,真的讓人很費解。此時的譚振海和呂梓萌不需要海誓山盟,他們盡情享受著屬於自己的二人世界。人間情多,真愛難說,心裏能有幾分把握。來來往往,你你我我,誰又知道最後結果。

“老公,你說怪不怪,這兩天感覺好像有人在跟蹤我似的。”二人溫存完畢,小萌突然說道。

聞聽此言,譚振海倒吸了一口冷氣,一股莫名的恐懼瞬間襲上心頭,他愣了一下,臉色逐漸變得陰鬱起來。他最怕聽到這樣的話,進入昆侖集團後接連得罪了不少仇家,害怕有人尋仇而來,就像解謝、巴棍,哪一個不是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齒。

“你這是怎麽了?”

“我最擔心的是那幫人明麵上收拾不了我,反而去盯上你,專攻我的軟肋。蹊蹺的是咱倆才剛剛認識,他們怎麽可能知情?如果這樣,他們的消息也太靈通了吧。”

“這可怎麽辦?要不要報警?”

“知道什麽人跟蹤你嗎?”

“我也說不上來,就感覺有一雙眼睛在遠處盯著我,可一轉身又不見了。”

“你這種感覺和董事長的感覺一樣,也許是第六感吧!”

“誰會盯上我?盯上我有什麽意義?”

“盯你不是目的,目的是我。”

“要不跟姑父匯報一下這個情況吧!”

“他的事夠多的了,剛剛經曆了被刺事件。老婆小心些,尤其我不在家時,你更要學會保護自己。”

“我突然有些怕了,你能不去東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