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手紮天,王爺悠著點

【正文】_第152章 撕下一張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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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有沒有顛倒是非,你倒是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啊!你說死丫頭用針紮了你,可有證據?沒有證據就不要血口噴人,我們隻看到死丫頭手上的傷。”瘋醫怒嚷著,看那架勢,大有太後不拿出溫筱晴傷她的證據,他就不會善罷甘休。

“你!哀家身為太後,怎可能扭曲是非汙蔑她?再則,是誰給你權利質問哀家?”太後在宮人的攙扶下站起身,漸漸拾回身為太後該有鳳威。

“喲嗬!是太後就了不起啊?景雲國可比彥天國大得多,他們的皇帝見了我都跟孫子一樣,何況是你這個老太婆!你要是不拿出證據,今日就不怕別想走出這裏。”

瘋醫不依不撓,當著眾多人的麵就威脅太後,毫不管顧她的身份,令她極其沒臉。

“證據?你敢向哀家索要證據?方才隻有哀家與她在場,何來的證據?”太後氣得渾身直發顫。

“要證據還不簡單?把衣服脫了,讓我們檢查一番,不就知道了?”瘋醫怪笑道。

溫筱晴聽了,差點就要拍手叫好,這話正合她的意,她料定太後絕對不可能真的脫衣檢查。

“大膽!竟敢讓哀家脫衣?哀家豈能容你隨意折辱?把他捉起來,送到刑——”太後的話還沒有說完,瘋醫就閃身到她麵前,將不知何時拿出來的藥丸塞進她嘴裏。

“你、你給哀家吃了什麽?”太後頓時驚恐不已,連連猛咳,卻無法將藥丸咳出來。

“那藥入口即化,你就別白費功夫了。”瘋醫哈哈大笑道。

“瘋老頭,你給母後吃了什麽?”彥澈軒已讓人拿了藥,幫溫筱晴上了藥,此時見瘋醫迫太後吃藥,便問道。

彥澈軒也覺得難以置信,向來自持高貴端莊的母後怎麽會以口咬人?說實話,他覺得以溫筱晴的性格,更可能做出咬人的舉動。

眼下確實是太後咬傷了溫筱晴,太後說是因為溫筱晴以銀針紮她,她才咬人。這確實說得過去,溫筱晴發起狠來,可是不管不顧的,如之前她在寧和宮不也紮過太後?

不過,不管如何,他都會站在溫筱晴這邊,因為他心知真逼得她動手紮太後,太後必定說出了什麽令人心憤之言。

“放心,是能令人排泄體內廢物,利身益心的好藥。”瘋醫笑得癲癲,又帶著得意,滿屋子亂跑,躲避禦林軍的追捕。

“如此確實是好藥,隻怕給她吃是浪費了。”溫筱晴冷不丁來了這麽一句,涼笑道。

瘋醫和溫筱晴的話,更讓太後心涼,她哪裏會傻得以為真的是好藥,立即命人傳太醫,麵部表情已有扭曲之象。

“哀家定饒不了你!”太後聲音微顫,她極怕瘋醫給她吃的真的是毒藥,此時,她連站著的力氣都快沒了。

“來啊!來啊!饒不了我,就來捉我啊!”瘋醫仗著無人能捉到他,在屋裏跳竄得正歡。

“這、這哪裏是像神醫?簡直就是不折不扣的野人!”太後已快被氣得吐血。

“野人總比你這條咬人的母狗好!”瘋醫又飛上橫梁,把手扒在橫梁邊上,身體蕩來蕩去,如蕩秋千般。

太後知道和瘋醫這種人說什麽都無用,便看向彥澈軒,怒道:“軒兒,溫筱晴傷了哀家,這瘋子又迫哀家服毒,你還護著他們?”

“母後,孰是孰非,你自己心中有數,真要攤開來說,隻會傷了我們母子情分。”不知為何,彥澈軒覺得眼前的太後已不是曾疼他如寶的母後,咄咄逼人的猙獰麵孔,令他有些反感。

“你的意思錯在哀家?”太後略感寒心道,說話間,她感覺肚子隱隱作痛,還有咕嚕咕嚕的聲響,令她越來越心驚。

“哎!我說你這個冒牌貨少裝了,戲演夠了,就趕緊滾!”瘋醫突然鬆開橫梁,俯身衝太後飛過來。

“啊,你別過來!護駕!”太後又被瘋醫的舉動驚住了,即便那些禦林軍快速向她圍過來,仍就趕不上他的速度。

太後也來不及躲開瘋醫疾伸過來的手,臉上響起撕物的聲響,下一刻,她的真容就顯露在眾人麵前。

眾人沒有料想到瘋醫會有這樣的舉動,竟從太後臉上撕下一張*,這人哪裏還是太後?居然是瑾貴妃!

“是你!”當溫筱晴看清眼前這人瑾貴妃時很是吃驚,但也很快就想明白了。

她猜測瑾貴妃會假扮太後,公然出宮,定是太後授意的。可能是太後不願屈尊降貴與她多做糾纏,就讓瑾貴妃易容成她的模樣。

如此看得出太後很是器重瑾貴妃,瑾貴妃也確實演得極像。不過,再有心計,到底還是過於年輕,在與溫筱晴對峙時依舊失了態。

也不難解釋她為何會有舔溫筱晴掌心、咬溫筱晴的手的舉動,若是真的太後遇到這種情況隻怕不會想到、亦不可能這麽做。

而溫筱晴在銀針劃過她的臉時就發現異樣,那時卻來不及多想,現在想來卻覺得可笑,太後太不將她放在眼裏,對她如此不屑。

“你是怎麽發現的?”瑾貴妃這話是質問瘋醫的,她覺得自己演得很像,應該不可能露出破綻。

“你當我眼瞎啊?那張破臉也能瞞得過我的火眼金睛?”瘋醫出口總難有善意,總把人嗆得半死。

“不管本宮是不是太後,你們今日之舉必得皇上嚴懲。”就算被拆穿身份,瑾貴妃也不覺得如何。

反正她是奉太後之命行事,所說的話全是依太後之意,她也不會承認她一開始時生了毀壞太後形象之心,後來又覺得太後的形象因她而毀,太後必定會怪罪她。

“哼!瑾貴妃,假冒太後的罪責可不輕。”彥澈軒冷笑道,這回是毫無一點顧忌了。

“是太後讓本宮這麽做,軒王爺莫不是連太後的罪責也要追究?”瑾貴妃自是不會怕因假冒太後而獲罪,她是太後授意的,有何可懼?

“母後若想教訓晴兒,將晴兒傳進宮豈不是更方便?親自出宮本是多此一舉,讓你假冒她,同樣是多此一舉。”彥澈軒真不愧是太後之子,立即就想通其中關節。

瑾貴妃聽後,暗叫糟糕!她上當了,正要開口,肚子的咕嚕聲更響,她竟想上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