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王至尊

第100章 遭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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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嘯風匆匆現身又匆匆離去,困擾群雄的謎團終於揭開了。

楊連鵬笑著道:“看來,這位龍捕頭確實是為庫銀失盜之事來跟我們套近乎的。”

“他是不是懷疑我們跟庫銀失盜有關係?”胡正昌皺眉。

趙承延道:“剛剛我們全在這裏了,他應該不會懷疑到我們。”

楊連鵬笑道:“嗬嗬,也不用想那麽多。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我們沒做,他也不能把我們怎麽樣。”

群豪在大廳裏聊了一陣,便各自回房午休。

到了下午,寒風陣陣,整座長安城都籠罩在厚厚的雲層下麵,刮了一陣大風,天空中忽然飄下棉花般的大雪來。

不一會兒,長安城就被潔白的雪花所覆蓋。

下了一整夜的雪,直到清晨才停了下來。

看著茫茫白雪,柳亞馨來了興致:“嘯天哥,我們出去玩玩可好?”

“好吧。”韓嘯天答應了:“到那裏去玩呢?”

“長安河邊吧。”柳亞馨道:“那裏的雪景應該不錯。”

已到長安城就忙於刺殺楊國忠,他們已有好長時間沒有單獨在一起了,難得抽出半天清閑到外麵遊玩。

柳亞馨和韓嘯天都穿上了裘皮大衣,柳亞馨特意準備了些酒菜帶在身邊。

兩人到了長安河畔,選了一座臨河的亭子坐下,柳亞馨取出小竹籃裏的酒菜擺放在石桌上,兩人一邊觀賞風景,一邊喝酒閑談。

兩人初到長安,就到長安河上遊玩了一番,這裏於他們來說並不陌生。故地重遊,心生諸多感慨。

想起夜遊長安河,她請來歌女助興一事,柳亞馨就想笑。

見柳亞馨忽然發笑,韓嘯天不解的問道:“我看你真是有點失常,剛剛談到的話題很好笑嗎?”

柳亞馨笑著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到長安時的情景嗎?那天晚上,我招來兩個歌女助興,把你囧的……想起當時情景,我就按捺不住想笑……”說到這裏,忽然想起輝倩來:“哎,你曾答應還會去看小倩姑娘的。去是不去?想去的話,本小姐放你一天假。”

韓嘯天沉下臉來:“又胡說了。當時不是你答應的嗎?怎麽又賴到我頭上了?”

柳亞馨辯解道:“我那不是見她滿臉失望才信口安慰她的嗎?王子殿下,也不知雪清姑娘現在對你是怎樣的相思?”

韓嘯天不願再跟柳亞馨糾扯那些無謂的話題,輕歎一聲,放眼遠眺蒼茫的雪景。

若在平日,長安河上遊人很多,但是昨天甫降大雪,天氣驟然變冷,常來遊玩的紈絝公子哥都蜷縮在了家裏,四周靜靜的,隻有幾個縮著脖子的路人偶爾從長安河畔經過。

見韓嘯天不願再提輝倩,柳亞馨芳心暗喜,便也不再舊話重提。沉默良久,她談起了李太白新近為楊玉環寫的詩:“哎,你義兄最近為李明皇和楊貴妃寫了一首詩,你可知道?”

韓嘯天一愣:“你怎麽知道的?”

柳亞馨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幾年前我到集市上閑逛,無意間聽到有人在彈著琵琶唱曲,一問才知是你義兄最近為楊玉環寫的詩。”說著,輕輕唱起來:“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唱到此處,偷眼往韓嘯天看去,見他一臉專注的在聽,嫣然一笑,問道:“來京城這麽久,就不想著去拜訪一下你的那位詩仙義兄嗎?”

韓嘯天謂然歎道:“義兄現在朝廷供奉翰林,我不想讓他卷進這場血海風波裏。”

柳亞馨道:“是啊,你義兄是個至情至性的人,你身負血海深仇,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助你報仇,可是他又不會武功……”

講著講著,兩人說到了在快刀山莊喝酒賞花時的情景,柳亞馨想起亡故的慈母,心裏難過,怔怔的流下淚來。韓嘯天見狀,連忙給她說了個笑話,把她的注意力給轉開了……

聊了一陣,眼見天色已晚,兩人收拾起吃剩的東西回家。

將要到家,隻見陳淵站在在大門口踮起腳尖張望,見他們回來,大喜過望,趕緊迎上前說道:“啊喲,阿彌陀佛,總算把您們給盼回來了。”

韓嘯天連忙問道:“瞧把你急的,怎麽回事?”

陳淵邊往裏麵走邊說道:“今天胡舵主出去的時候被人打傷了,急著等您回來救治呢。”

韓嘯天吃了一驚:“胡大哥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尋常武林中人應該奈何不了他,怎會有人把他傷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人把他給傷了?”陳淵道:“傷勢很重。”

韓嘯天隨陳淵趕到胡正昌的房中,隻見胡正昌躺在**,臉上陰森森的罩著一層黑氣,顯然是中了劇毒。

楊連鵬、趙承延、劉向瞿、鐵羅漢、附魔四刀等人都在房中,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亂轉。

見到韓嘯天回來,眾人都長舒了一口氣;“總算回來了!”

韓嘯天見胡正昌雙目緊閉、呼吸艱難,心裏也是焦急不已,忙問:“胡大哥傷到哪裏了?”

楊連鵬把胡正昌輕輕扶起,解開衣裳,露出了腰際的傷痕。

韓嘯天被胡正昌的傷處嚇了一大跳,右腰際有一個黑色的小孔,傷口周圍全部變成了黑色,邊緣卻是青藍色,像極了一個鑲邊圖案。圖案在不斷的向四周蔓延,上麵已經到了第四根肋骨,下麵也已經蔓延到了臀部。

韓嘯天仔細觀察著傷口,可是瞧不出來是被什麽暗器所傷,轉頭問楊連鵬:“胡大哥是被什麽暗器傷到的?”

楊連鵬說道:“胡兄弟是強撐著回來的,到家以後就不省人事了,也不知是被什麽暗器所傷。”

韓嘯天說道:“這種暗器淬過劇毒,幸好我還帶著恩師煉製的碧蓮蛇膽丸。”邊說邊從懷中取出藥瓶,倒出兩粒碧蓮蛇膽丸喂進胡正昌的嘴裏,陳淵連忙倒來開水讓胡正昌吞下。

韓嘯天爬上胡正昌的床,坐在胡正昌身後,雙掌運起混元神功抵在胡正昌的後心穴道上,為胡正昌驅毒療傷。

約莫過了一頓飯的功夫,胡正昌的傷口滲出好多黑色的血水來。

韓嘯天又運功為其驅了一陣毒,胡正昌腰際上流出的血水逐漸變成了紅色,籠罩在臉上的黑氣也退了很多,這才停功下床。

鐵羅漢調了一碗鹽水,用幹淨的棉布蘸著鹽水把胡正昌的傷口清洗幹淨,再用布帶把傷口包紮好。

經過祛毒,又睡了一夜,胡正昌的精神已經好了很多。

第二天早上韓嘯天去看望胡正昌,他已經能坐起身子來。

胡正昌剛要開口向韓嘯天道謝,韓嘯天連忙搖手示意,不讓他開口說話。

午飯後,韓嘯天命陳淵去請了一位名醫來府上為胡正昌看病。

郎中看了胡正昌的傷勢以後,說胡正昌的傷勢已無大礙,開了幾劑清血解毒的中藥。

陳淵馬上煎了藥湯給胡正昌服下。

安心調養了幾天,胡正昌恢複了一些力氣,跟韓嘯天等人說起了受傷的經過:“那天下午,我從樓外樓前經過,忽然看到好多人圍在那裏大叫,心裏好奇,便走上前去看熱鬧,誰知我剛剛走近,身旁有兩個漢子移動腳步相互換位,我覺得腰上一緊,趕緊低頭查看,才發現那兩個人竟然用繩子勒住了我,而且把我的雙手也綁了進去。事出突然,我大驚之餘趕緊運功掙紮。綁住我的繩索被我掙斷了,那兩名漢子也當即跌了出去,就在這一瞬間,忽然覺得腰間奇痛入骨,我回頭一看,隻見一個漢子眯著眼睛對著我嘿嘿冷笑,手中舉著一根蛇頭杖。見我轉身,他又舉起蛇頭杖向我砸了過來……”胡正昌說到這裏,餘悸猶存,滿臉都是恐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