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提示
師父隻有在極度凶險的地方,才會不惜耗費體內的靈力,做這樣的封印結界。破解這種結界隻有一種辦法,那就是推出六個符號所表示的意義。
大野扶了扶眼鏡,仔細端詳著那九個符號。“密碼?”他問道。我沒有應腔,倒是陳言微微頷首:“應該是。”
大野從包裏掏出一小包類似於麵粉的東西,倒在手上,對著石刻的九宮圖吹了一口氣。麵粉全都沾在九宮圖上,所有的符號都白蒙蒙一片。然後從兜裏拿出放大鏡,對著每個符號細心看著,又掏出筆和本,依葫蘆畫瓢的畫出樣子。
“沒有手印留下的痕跡。”陳言看著撲了一層白粉的符號說道。大野頭也不抬,低聲“唔”了一聲,依舊在研究那幾個符號。
我雖然表麵裝作若無其事,但是一邊提防大野突然發難,一邊也在琢磨這六個符號的意思。
陳言靠著山壁假寐,自從看到煙卷上的字之後,我故意不和他視線上有交集。我這個人,師父評價是沒什麽城府,大事兒小事都在臉上。雖說陳言是敵是友尚未明朗,但是目前這個狀況,還是小心點好。
劉峰也靠著山壁,似乎是真的睡著了。一路上劉峰沉默寡言,我還真沒怎麽注意他,不過我覺得他似乎哪裏有些不對勁了。要具體說出來,又由於對他觀察的少,說不出所以然來。
正胡思亂想間,大野合上本子,胸有成竹的對著九個符號按了下去。我下意識想提醒他中國的機關術不是老外看似先進的防盜箱密碼,不成功幾次大不了就不能破譯。如果碰上手黑的機關術老手,那可是一旦觸發了某種機關,可能瞬間就會喪命。
話到嘴邊,我又活活把它給咽了回去,偷偷向後退了幾步。
隻見大野在九個符號上不停地按著,等了一會兒,石門沒有動靜。然後又換了順序不停的按著,石門還是沒有動靜。如此反複了七八回,他手扶著石門,不停哆嗦著。終於用那雙滿是血絲的眼睛望向我,聲音幹澀的問道:“你有什麽思路麽?”語氣中竟帶著一絲哀求。
我深歎口氣,心說如果換做是我,距離目標這麽近卻被一道密碼擋住了,估計狀況比他還要差吧。
看了看我們踏過來的這道八門金鎖陣已經被我破了,冤魂失去了禁錮,在荒野中飄飄悠悠的晃**著,奇怪的是卻不靠近我們。而石門附近鑽進鑽出的冤魂,也像是受到了什麽屏障,到達我們身前兩三米處,就飛快的逃逸了。
難道是那個隱形怪物發揮的作用?
還沒有看到月餅,我心裏倒有些小小的失望。
我向大野伸出手,大野警惕道:“你要幹什麽?”
“把本和筆給我。”我盡量使語氣顯得誠懇。如果不破解這道密碼,所有的答案也隻是猜測。所以我一定要破解出師父所設置的密碼。
大野顯得有些猶豫,我加強了語氣:“你來的目的不是這個本子!而是血玉!”大野眼睛一亮,終於把本子和筆給了我。
我翻開本子,發現裏麵有大量的關於玉石、地理方麵的剪報,字裏行間還夾雜著許多日文注釋,看來大野確實頗下了一番功夫。
翻到剛才大野記錄符號那一頁,我對照著石門上的符號,由於是大野用筆在本上畫的,所以那六個符號顯得不是特別的直,在形狀上略有不同。
在那一頁本子的眉批處,還寫著困擾我許久的那串英文字母:FGHDNVDDMMM。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呢?我用筆端頂著眉心,心念如電,目光牢牢鎖住這兩串看似完全沒有聯係的密碼。
這兩者有什麽必然聯係麽?
盯得久了,我似乎感覺這些英文字母和符號似乎活了,躍然紙上,邊緣開始模糊,不停地放大縮小著。
閉上眼,這些密碼在腦海裏飛速掠過,聚成密密麻麻一堆,又快速的分開。我苦苦思索著,試圖讓自己從師父的角度考慮設置密碼的含義,但還是完全沒有頭緒。
“陳桑,現在幾點了?”正為密碼絞盡腦汁間,大野問道。
陳言拿出手機,搖搖頭道:“手機沒電了。”
手機!我突然捕捉到一個念頭!
我拿起筆,重新寫下那串英文字母,再對照那六個符號,心裏不由又溫暖又悲傷:師父!你真是一個想潮又潮不起來的老古董。
我明白了那串英文字母的意義,也明白了六個符號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