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天下,傾世狠妃

第一卷_第一百九十二章 心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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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荇的情況怎麽樣了,可有她和孩子的消息?”蘇洛最怕的就是度雲問這個問題,她不想度雲為了這件事傷神,但是也不想欺騙度雲。

“度雲,我不能騙你,我當初直接被顧裏抓到了雲國,對於青荇和孩子的行蹤,我也是毫無頭緒。”度雲的心猛的一沉,果真如此,他現在所能做的也就是祈禱她和孩子不要有什麽事才好。

蘇洛不忍再看度雲落寞的神情,又怕這時候那些暗衛會醒來,轉身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待蘇洛跑到門口的時候,那三個暗衛才鬆了一口氣,香也剛好燃盡,一行人把密室的門關好後把一切恢複原狀,確定沒有一點紕漏後才離開。

蘇洛一行人前腳剛走,睡倒在地的暗衛才悠悠的醒了過來。其中一個看到看守的暗衛都睡著後心裏暗道不好。一個一個的把他們叫醒後說道:“快下去密室看一下人還在不在,再檢查一下附近有沒有什麽可疑的東西,要是人的話,無論是誰都格殺勿論。”

一行人去檢查了密室,發現關在裏麵的二人都還在,而且香點的確實是提神香,雖然不明白他們為什麽會無緣無故的睡著,但是這裏麵肯定有詭。但是當下他們也隻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看好密室裏的人,否則要是出了什麽岔子可是他們擔當不起的。

一出了密室後蘇洛就和三個暗衛兵分兩路,一路回挽晴宮,一路回鳳來宮。在回挽晴宮的路上蘇洛一直都是小心謹慎,直到進了挽晴宮這才鬆了一口氣。蘇洛低頭看著懷裏酣睡的小嬰兒,幸福的笑開了顏,千憶錦麽?真是一個好名字。

這世界上總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在千秋睡著後,顧長風實在是放不下蘇洛,也不知道她在宮裏過的如何,如今他被禁足,什麽也做不了。因為翻來覆去實在是睡不著,顧長風索性就搬了一張座椅放於窗前,坐下來後看著窗外隨風搖曳的青竹。

那日千秋也不知道是聽誰說竹子能夠製蕭,便纏著他做了一支,這竹園的竹子被養的極好,做出來的竹蕭倒也能夠吹出獨特的音調,他就自己編了一首曲子,名為祝水詞,千秋似乎是很喜歡,他就教與了他。

如今與他日日陪伴的人也就隻有千秋一人,現在他真的好希望,如果千秋是他的親生兒子,那該多好,可是不是他的,就終究不是他的。蘇洛到時候定是要帶千秋走,等到那時候他就又變成獨自一人,他現在到底該何去何從。

他難道注定要孤獨一輩子嗎,也許他命本該如此,他又能如何,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同在寧王府的涼月兒也是如此,她聽下人說顧長風早已經有了心儀之人,而且還是宮裏的蘇貴妃,這讓她有點不知所措,但是又不敢去問顧長風。

其實她自從嫁到寧王府也就見過顧長風一次,就是在成親當天,除此之外,顧長風其他時間都是在竹園小築內從不踏出一步,而且還下令所有人都不得靠近打擾,能夠見到他的也就隻有府裏整日去給他送府中事務給顧長風的管家,還有就是送飯的下人,其他的想見一麵真的是很難。

其實最讓涼月兒在意的,還是跟在顧長風身邊的那個孩子聽下人們都叫他小世子,也就是說那是顧長風的孩子。但是他又沒有娶過妻室,甚至連妾室都沒有,也許是他外麵和哪個女子不小心所生下來的吧。

這些種種時候讓她想起來就莫名的心煩,果然還是要親自去問個明白才能夠安下心來。為了能夠有一個理由去看顧長風,涼月兒在下人給顧長風送飯的路上截了下來,然後自己前往竹林小築送飯。

涼月兒到竹林小築門口的時候,顧長風正在為千秋梳理頭發,微風吹動兩人的發絲,這讓涼月兒無意間產生了一絲錯覺,這個本來就安逸的竹林小築此刻竟像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其實在涼月兒來竹林小築遠遠的路上千秋就看見了她。

盡管涼月兒為人並不是那種凶惡的人,也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但是千秋就是不喜歡涼月兒,可以說千秋從不喜歡除了蘇洛以外的其他女子,而且他總覺得眼前這個人想要奪走他的爹爹。

顧長風見今日送早膳的人是涼月兒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眉,但是依舊低著頭給千秋梳頭,不以為意的問道:“你來這了做什麽?別對本王說你隻是為了給本王送早膳,順便來看看本王過的如何,這種客套話,本王勸你還是收回去吧。把食盒放下,你可以走了。身為寧王府的王妃,不要做這些有失身份的事情。”

見自己的心思被一眼識破,涼月兒心虛的把頭低下來弱弱的說道:“妾身隻是多日未見到王爺,所以才想來看看罷了,並沒有其他的心思。”這涼月兒不說,顧長風都要忘了自己的王府裏還有這麽一位王妃,還真是挺好笑。

“既然如此,人你已經見到了,現在可以走了吧。”顧長風說的話可以說是絲毫不留情麵,他在這竹林小築住慣了,也習慣了這種安靜沒有人打擾的日子,現在突然多出來一個人,讓他的心裏莫名的有點心煩。

涼月兒委屈的低下頭,盡管他對她再冷淡都好,她也要把這件事情問個明白。“妾身想問小世子可是王爺親生,王爺心裏是否有了喜歡的人,所以才對妾身如此不待見?”

這個問題撮到了顧長風最為**的腦神經,他向來反感甚至提防問到千秋身世的人,女人就是一種爭風吃醋生物!“沒錯,秋兒確實是本王的孩子,至於本王喜歡的人,本王是喜歡著一個女子,也就是蘇貴妃蘇洛,現在不知道王妃聽到這個回答可是心滿意足了?”

感情這種東西本是如此,顧長風說的雖是為了刺激涼月兒,但是也是希望以此來讓她死心,但是涼月兒又怎麽會就這樣放棄自己追隨了多年的感情。涼月兒多少都有想到顧長風卻是有自己喜歡的人,但卻沒想到他會這麽直接的說出來。

本來就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如斷線的珍珠一樣滑落,涼月兒把食盒放到石桌上,然後傷心的跑出了竹林小築。顧長風歎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女人總是那麽脆弱,也就蘇洛與她們有所不同。動不動就掉眼淚的人,他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爹爹,那個女人怎麽那麽討厭,扭扭捏捏的。”顧長風啪的一聲把木梳放在石桌上,這些罵人的話到底是誰教給他的!

“秋兒,是誰讓你這麽罵人的?要是再罵一次,信不信爹爹就不理你了,小小年紀,竟然都學會罵人!真是不知道學乖。”

這小孩在小的時候最容易被教壞,若是由著他去還不知道學成什麽樣子。千秋見顧長風真的生氣了,不安的撮著手指。“是那日秋兒見兩個姐姐這麽說的,然後秋兒就記下來了,而且那個女人真的很討厭,總是想從秋兒的身邊搶走爹爹。”

“還說!”被顧長風這麽一喝,千秋立刻閉嘴不敢再說一句話。顧長風狠狠地揉了一下千秋的臉以示懲罰。這孩子的腦袋裏到底裝著些什麽東西,什麽叫總是,這涼月兒他見都沒見過幾次,又何來的總是。

千秋和他在一起的這些日子,他也大致的明白,千秋雖然無論是琴棋書畫,無論文武都是極其有天賦的,但是千秋卻比較喜歡舞文弄墨,他又偏生精通武術,這些日跟著千秋一起畫畫下棋,心也平靜了不少。

既然他那麽不喜歡練武,如今就來懲罰他一下。“秋兒,今日我們就不練習其他的東西了,就練武,否則哪天爹爹不在你身邊了,怎麽能夠保護自己。”

千秋本來想說爹爹才不會不在他的身邊,但是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下來,因為他不能用讓爹爹那麽辛苦的保護他,他也要嚐試著去保護爹爹呀。想到這裏千秋很是歡快的答應了顧長風。

看著千秋第一次這麽積極的想要練武,弧長的眼角一抽今日的人怎麽都這麽不正常,做法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無法理解。不過他能夠答應也算是好事一樁,他也就不用日日替千秋擔憂了。

涼月兒思量再三後還是決定進宮去一睹蘇貴妃的真容,她真的很想看看到底是怎樣的女子能夠讓顧長風如此念念不忘。說不定她學習蘇貴妃的一言一行,就能夠取得顧長風的關心呢。她從小到大,沒有一處可取之處,沒有絕美的容貌,沒有特別的天賦,更沒有什麽特別的特長。

這讓她在眾多貌美如花,多才多藝的公主們之中成了極其不起眼的那一個。她唯一值得讓人誇讚的就是她的決心,她一旦下定決心,就沒有人能夠改變,無論其中遇到什麽樣的挫折,她都會傾盡全力去完成。

而為了能夠讓顧長風多看她一眼,她也不在意豁出一切。大約到了正午的時候,涼月兒便梳了一個宮裝,乘上轎攆後往皇宮走去。待到達挽晴宮的門口時,涼月兒才知道顧裏對蘇洛的寵愛。

挽晴宮的規模不比鳳來宮小,蘇洛的事情她多少知道一點,不明白一名女子如何能夠得到諸多男人的如此寵愛。雲國皇帝諾大的後宮之中隻有她一位皇後,顧長風為了蘇洛,對其他女子是根本不會多看一眼,甚至顧裏也可以為了她摒棄一切的輿論,不顧眾人的反對立她為蘇貴妃。

這是怎樣以為一位女子,能夠有這麽大的魅力,孩子哭鬧了一早上,蘇洛好不容易才把孩子哄睡著,便到院子裏走走,不想這個時候宮女卻來稟告說寧王妃求見。蘇洛一滯,那不就是顧長風的王妃麽,她們素來沒有半點交情,這寧王妃來找她做什麽。

“也罷,讓她進來吧,順便去沏一壺茶,再拿一些糕點過來。”沒一會,一個盛裝打扮的女子就從門口走了過來,蘇洛斜眼看了她一眼,果不其然就是她那日前往寧王府的時候所見到的那一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