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午戰爭中國戰敗之謎
中日第一次大海戰發生在1894年9月17日。這次戰爭,也是世界海戰史上爆發的第一場大規模鐵甲海戰,即此著名的中日黃海海戰。這一年是清光緒二十年,當時采用幹支紀年,為甲午年,史上亦稱“甲午海戰”。
這場戰爭的結果是中國完敗,日本完勝。中國割地賠款,台灣全島及所有附屬各島嶼就是這次戰爭後“讓與日本”的,確實“喪權辱國”。這場戰爭中,最讓人不可思議是“甲午海戰”中黃海一役的失利。對於失利的主要原因,傳統的曆史教課書上早有定論,首先是“清政府腐敗無能”;其次是日本蓄謀已久,突然襲擊;再是中國軍事經費不足,裝備落後,指揮不當。
但是,如果查看史書,你會發現,甲午海戰中日方集結了12艘戰艦,吉野、高千穗、秋津洲、浪速、鬆島、千代田、嚴島、橋立等8艘主力艦、巡洋艦全部參戰。但中方的實力同樣不弱,參戰主力是北洋艦隊,為晚清重臣李鴻章一手創辦,動用巨額軍費打造的,戰艦多是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購自工業化最早最發達的歐洲,分別由英國、德國生產。如定遠號、鎮遠號、濟遠號、經遠號、來遠號戰艦,為“德國造”;致遠號、靖遠號為“英國造”。定遠號艦滿載排水量為’7335噸,全鋼麵鐵甲,裝配有4門305毫米口徑主炮,2門150毫米口徑副炮,3具380毫米口徑魚雷發射管,攜帶2l魚雷,時稱“東亞第一巨艦”。當時日艦中排水噸位最大的吉野、鬆島、嚴島、橋立等是5000噸級,隻是速度快於中方。
另外,中方戰艦不弱對手,將領也不簡單。光緒八年(1882年)十月,李鴻章聘用了英國海軍軍官琅威理(LangWilliamM)為水師“總教習”,負責水兵操練;提督丁汝昌在英國海軍學習深造過,用今天時髦的話來說,也能算是“海歸人士”。可見甲午海戰的失利原因並僅不是清政府的腐敗無能和日軍的威猛。學術界目前比較認可的一種觀點是,北洋水師治軍不嚴,訓練廢弛,導致戰鬥力低下,非“兵器落後也”——軍事軟實力劣於對手。
軍事軟實力是為何物?在筆者理解為“人”。查看了許多清史的“花邊新聞”發現,極受李鴻章器重,而被送出去“深造”的丁汝昌,應該是受到過西方文明影響的一個海軍大臣,但這位是陸軍出身的海軍司令,與眾多傳統的中國文人一樣,其根子裏那個風流雅興卻未絕掉。據孫國群所著的《舊上海娼妓秘史》一書記載,19世紀80年代,有一次丁汝昌率艦隊南下上海時,曾經到名妓胡寶玉的香閨擺酒宴客。酒宴結束後,丁拿出100兩銀子作為一席酒的費用。但胡寶玉對娘姨等人講,這筆錢是丁大人賞給她們的,宰了丁大人一把。結果,丁汝昌隻好在次日再拿出三百兩銀子以作酒資。另1956年出版的《中日戰爭》一書中,有這樣的文字:“琅威理去,操練盡弛。自左右翼總兵以下,爭摯眷陸居,軍士去船以嬉。每北洋封凍,海軍歲例巡南洋,率**賭於香港、上海。”這文字裏透露一個情況,就是每年冬天北方海麵結冰的時節,是官兵最快樂的時分,由於要移防南方地區軍港,正好方便到上海、香港這些妓業發達的城市嫖玩,有時人去艦空,集體出去尋樂。
如此好嫖的海軍,麵對治中有方、軍紀甚嚴、有意侵華、久有蓄謀的東洋海軍,“戰鬥力低下”就很自然了。到光緒時,京城的磚塔胡同、錢串胡同、大院胡同、小院胡同、玉帶胡同等八個胡同,到處是妓院,妓女比地上跑的雞還多,“八大胡同”成為當年北京非常著名的“紅燈區”。在“馳娼”導向下,本來就有冶遊習好的清軍官兵,嫖娼狎妓吃花酒就更普遍了,難怪丁汝昌、衛汝貴這些清軍要員大臣,在戰事吃緊時都敢“放鬆”一下,不忘去紅燈區“瀟灑走一回”。但這一瀟灑問題嚴重了,色能亂性,性亂必花,導致管理混亂,“訓練廢弛”:紅顏禍水,害得清軍的戰鬥力低下。需要說明的是,這盆“禍水”能量太大,但錯不在紅顏本身。.
甲午海戰中方失利的原因很多,而且複雜,但是,官兵上下集體嫖妓,視冶野為正常,成為甲午海戰(甲午戰爭),乃至清末對外所有戰役失利的又一不可忽視原因。一定程度上說,李鴻章精心打造的有鋼鐵外殼的北洋戰艦,不是被日軍魚雷擊沉,而是讓青樓流淌出來的胭脂鏽蝕掉的,在風情麗人綿柔溫香的床榻邊解體了。但這一嚴重影響軍隊軟實力的原因,卻不時被軍事專家、史學者忽略,這也正是我們最為可恨可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