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愛於婚

第87章 去登記的路上,碰見靈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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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默敢保證,宋橙光一定聽見了她和父母談話的全部,他這個男人賊的要死。

因為他爸媽在場,所以他不好發泄,等出了她家門,他肯定會朝她大發脾氣。

他的套路她都摸清楚了。

果然。。。

出了家門沒多遠,宋橙光就一把甩開了她的手。

這麽熱的天,雲默待在他的身邊卻覺得凍的要死,他是個自帶冷氣的男人。

宋橙光不說話,雲默也不敢打破這份平靜。

走了一會兒,宋橙光冷嘲道:“你還真去你家菜園子拔蔥嗎?”

雲默震住,停下腳步:“我媽燒菜要用。”

她說完才覺得自己有多腦殘。

宋橙光不在走了,冷冷的看著雲默:“雲默,明天我們就要登記結婚了,你知道嗎?”

雲默愣住,緩了會兒道:“我。。。我知道。”

“嗬。。。我以為你不知道呢?原來你知道啊!”

宋橙光冷嘲道。

他轉身往家裏走去,沒有發什麽大脾氣,這出乎雲默的預料,可能這在她家,他不好意思朝她發脾氣,但她知道宋橙光是個瑕疵必報的男人,他肯定把這筆賬記著,等回去了再好好的跟她清算。

回到家,宋橙光直接進了她的房間,雲默去了廚房。

張家梅看著女兒手裏空空如也,就問道:“吵架了嗎?”

雲默搖搖頭:“沒有,他回我房裏發個郵件去了,我去看看他,飯快好了我叫他吃飯。”

雲默說著也去了房間。

宋橙光坐在**,在擺弄自己的手機,見雲默見了冷眼看了她一眼。

雲默坐在他的旁邊,也不敢說些什麽,就靜靜的陪著她。

自己真倒黴,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宋橙光放下手機,突然將雲默按在**。

吻狠狠的壓上去。

雲默不敢反抗,她知道,他是在朝她發泄他剛才的積累的怒氣。

不讓他發泄,他估計會失去理智,在自己爸媽麵前發怒,肯定會嚇壞他們。

宋橙光近乎於撕咬,狠狠的咬著她的唇瓣。

很疼。。。。

雲默隻能忍著,隻求他不要咬破了,這樣會被父母看到。

他的大手狠狠的捏著她的下巴。

………………

他的動作越來越控製不住時,雲默怕了,怕他不分場合。

“別。。。。宋橙光,這裏是我家,你冷靜些。”

宋橙光突然還翻身躺在她的身邊,喘著粗氣,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聲音壓抑:“雲默,我們都要結婚了。”

雲默從**坐起,整整自己淩亂的衣衫,剛才差一點,宋橙光就做了。

這裏是她家,他真是太肆無忌憚了。

“雲默,我們要結婚了。”

同樣的話,宋橙光又說了一遍。

雲默點點頭:“我知道,你說了兩遍了。”

“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一想著我就要跟你結婚了,我有多開心你知道嗎?我一想到我要跟你組建一個小家庭時,我就覺得幸福都要溢出來了,你知道嗎?三十二年平淡無奇的人生,因為的出現,波瀾壯闊,雲默,我就感覺我擁有了你,就等於擁有了全世界,我是那麽的愛你,你知道嗎?”

雲默聽著他的話,嗓子有些發疼,鼻子發酸。

小聲兒的道歉:“對不起,以後都不會了。”

以後都不會了,指的是她以後都不會在想著見許向南,還是以後都不會在想著許向南,還是她以後心裏裝的都隻有他。

宋橙光清楚,以上的三個都沒有。

他覺得自己的癡情就像是一個笑話,他覺得周遭的人都在看他這個笑話,他愛到讓自己發狂的女人,讓自己失去理智的女人,卻一點都不愛她。

宋橙光眼眶泛紅,他抬起手,蓋住自己的雙眼:“我愛你!你卻不愛我,我很難過,雲默。”

他說,他很難過,這是第一次他將他的悲傷展現在她的麵前。

突然,她有些心疼這個男人,這個驕傲自負的男人,這個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男人,原來他也有這麽悲傷的一麵。

“從小,我爺爺就跟我說,有錢能使鬼磨,隻要你有錢,什麽都可以得到,名譽地位豪宅豪車仆人美人,隻有你想要的,沒有你得不到的,可是,時至今日,我才發現,這句話是錯的,金錢能得到很多東西,卻得不到一個女人的心。”

是啊!他得不到雲默的心,所以他很難過,他覺得自己很可憐,像個乞討的乞丐,祈求雲默施舍一點愛情給他。

他是個愛情的乞丐。

雲默有些哽咽:“事事哪能都如你意,別自怨自艾了,那我呢?豈不是更可憐,宋橙光你可以過的很好,是你自己把自己的生活過成這樣,怨不的別人,你也可以選擇不娶我,你可以找一個愛你的女人結婚。”

他把自己說的太過於可憐,雲默卻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已經成為孤兒的許向南。

人類其實挺搞笑的,窮人考慮的是那幾碗飯的事情,富人考慮的卻是那些無病呻吟的情情愛愛。

這個世上永遠都在歌頌的是愛情,但是最不值錢的也是愛情。

相比較麵包來說,愛情就變的那麽不值一提了。

也隻有宋橙光這一類人把愛情看的那麽大。

如果愛情至上,她就不會嫁他!

她可以選擇死亡,可是她舍不得死,舍不得自己不過雙十的青春年華,舍不得已經年邁的父母,看,愛情在這些麵前,是不是變得不值一提了。

“事事古難全,我能找到愛我的,可是卻找不到我愛的了。”

他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的。

宋橙光起身,站在雲默麵前,揉著剛才被他捏紅的下巴:“明天我們就要結婚了,我不想今天在你的娘家朝你發脾氣,但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明天,你就徹徹底底的成為我宋橙光的女人,恪守婦道是你第一應該做的事情,你若敢給我戴一頂綠帽子。”

宋橙光突然低下頭,貼在她的耳邊輕輕的道:“我讓你身邊所有的人都為你的不貞付出代價,雲默,不要挑釁我,我說到做到。”

宋橙光說完望著她大驚的眸子:“不要這樣害怕,你隻要乖一點,所有人都相安無事,還有,你公婆還沒死呢,你奔什麽喪啊!”

宋橙光說完拍拍她的小臉離開。

雲默的身子有些微微的顫抖,狼始終都是狼,不要以為他受那麽一點點的傷,就變成了小羊羔。

那不可能。

很快,屋外傳來宋橙光的聲音,宋橙光在跟張家梅說話。

雲默父母做好了晚飯,過來喊他們吃飯的。

吃飯的時候,宋橙光特地倒了一杯自己帶過來的酒,很恭敬的敬了雲默父母的酒。

並正式改口叫了爸媽。

張家梅和雲海,高興的都合不攏嘴。

晚上睡覺的時候,宋橙光睡雲默的房間,雲默還是跟父母睡,畢竟還沒結婚,還是要做做樣子糊弄下父母。

夏天穿的衣服少,雲默的身材又很好,宋橙光很不高興,抱著她,一通瞎啃:“明天就要結婚了,今晚跟我睡,爸媽不會說什麽的。”

雲默推開他的身體:“這不合適,他們會懷疑我早就跟你那啥了在說在這裏,你也不能對我做什麽,我睡你旁邊,你也難受。”

宋橙光又細細的吻了她一通:“那你穿長袖長褲睡,別穿裙子,你睡覺喜歡亂動,總是喜歡把睡裙掀起,蓋在臉上。”

宋橙光說的都是實話,雲默確實喜歡這樣。

“我穿熱褲睡,長褲太熱了,”

雲默說。

這人的思想真是要不得,她自己的父母,她都是他們生的。

宋橙光非堅持,不然就不放她去她父母那睡,雲默無奈隻能穿了一條運動褲,穿了一件T恤。

宋橙光才放過她。

張家梅看到,嗤笑道:“你不熱啊,大夏天的穿著長褲。”

雲默搖搖頭:“不熱不熱,農村蚊子多,叮的我滿腿包。”

“喲,這還沒嫁給城裏人呢?這都把自己當城裏人看了,還農村蚊子多。”

張家梅沒好氣的說。

雲海笑笑:“我閨女兒本來看著就像農村姑娘,長得好看腦袋聰明,還上的名牌大學,這嫁的男人也是一等一的好,你算是走出去了,以後你的後代都是城裏人了,不用辛辛苦苦的種那二畝地了,麵朝黃土背朝天的。”

雲默父親感慨的說。

三個人躺下,張家梅問女兒:“你見過小宋父母嗎?我上次說了,他說他跟家裏人關係不怎麽好,幾年都不見一次麵的,我想都這樣了,要是硬要見什麽親家也不合適。”

跟著宋橙光這快一年了,雲默還真沒見過他父母一次。

隻見過他的前未婚妻。

“我也沒見過,他確實不回家,不上班就跟我待在一起,媽你就別在意了,這樣不好嗎?沒有婆媳問題。”

張家梅想想也是:“既然小宋不回家,你以後每年過年都帶他來家裏過,我和你爸最難過的就是你嫁人了,以後過年就我和你爸大眼瞪小眼了。”

雲默嗯嗯的兩聲算是答應了,宋橙光這個男人要說對她的要求除了有關於許向南的,大部分還是有求必應的,隻要她不要跟異性接觸,他對她都是順著的。

雲默快要睡著時,張家梅戳著女兒的胳膊。

雲默半睡半醒的問她媽:“你還有什麽事嗎?”

張家梅說:“我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明天早點跟小宋去縣城。”

雲默打著哈欠納悶的說:“去那早幹嘛,民政局不是早上九點才上班嗎?”

張家梅所:“這是夏天,溫度高,屍體擱不住,我猜明早淩晨,向南他媽應該就會被送去火葬場燒掉,八九點鍾時,靈車應該往回走,萬一你們迎麵碰上了,這太不吉利了,你們六點鍾就去知道嗎?”

雲默聽了沒有了睡意。

想想還是真諷刺,她青梅竹馬的媽媽明天火葬,自己不僅不能陪在他的身邊,給他力量,還要跟另一個男人,去民政局登記。

“我說的話,你聽到了沒啊!”

張家梅戳著女兒的後背問道。

雲默有些不耐煩的回道:“聽到了,你怎麽這麽迷信,碰上了就碰上了。”

“你小孩子一個懂什麽,明天本來是個好日子的,她媽今早淩晨去世了,明早又趕著他媽火葬,兩家又住的這麽近真是觸黴頭,不能在碰上了,這可是你這一輩子最大的大事兒,一定要跟小宋好好的過完未來的幾十年知道嗎?我和你爸爸就是死了也閉眼了。”

張家梅絮絮叨叨的說。

雲默也清楚她父母就她這一個孩子,把所有的希望與祝福都給了她,她必須要過的好才對的起他們。

早上四點多鍾,雲默被張家梅給叫醒,她讓雲默趕緊去叫宋橙光起來,刷牙洗臉吃飯,五點多鍾就開車去。

今年這麽急著去民政局登記的夫妻,她和宋橙光應該是第一個。

雲默推開門進去時,宋橙光還在睡,他的助理張挺跟她說,宋橙光的失眠很嚴重,為什麽她見他睡眠一直都很好啊!

哪次都是睡的香噴噴的。

雲默推推他:“宋橙光起床了。”

宋橙光醒來,見坐在床邊的女人,露出明媚的笑臉;“幾點了。”

雲默回答:“淩晨四點半。”

宋橙光皺著眉頭:“你怎麽起來的這麽早,不會跟我說你很緊張吧!”

雲默搖搖頭:“不是,我媽叫的,她讓我們五點多就去縣城。”

宋橙光翻身坐起,脫去沙灘褲,穿上休閑褲:“民政局不是九點才上班嗎?看來嶽母比我還急。”

“這是我們這地兒的風俗,去早點吉利些。”

宋橙光聽了,點點頭:“聽長輩的總歸好些,我們也不懂。”

宋橙光和雲默吃完早飯,從家裏走時,還未到早上六點鍾。

宋橙光開車不停的打著哈欠。

他們今天去登記結婚,兩人穿的都很隨便,雲默穿了一件白襯衫,下麵配的是半身裙,宋橙光穿的也是一件白襯衫,下麵穿的是一條卡其色的休閑褲。

登完記,宋橙光就說要準備婚禮,婚禮要盛大些。

雲默都無所謂,他愛怎麽做,就怎麽做,她隻要乖乖的聽他的話就好了。

雲默看著窗外,不一會兒耳邊傳來放炮聲兒,路上放炮,很明顯前麵有靈車過來,這是他們當地的習俗。

雲默對宋橙光說:“把車往路邊靠。”

“為什麽。”

宋橙光也聽到了鞭炮聲兒,但他不懂這地的習俗。

雲默說:“前麵有靈車開過來,我媽說,碰到了不吉利。”

雲默的聲音有些清淡。

宋橙光一聽到靈車,瞬間就想到了誰。

他將車往路邊靠,他看著雲默清冷的側臉,心裏怒火油然而生:“怎麽,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