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魔神

第六章初掌義軍之增援左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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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義。。”

“將軍!”

金辰喚了一聲,得到回應之後,對著左右親衛揮了揮手,說道“你們下去吧。”

親衛抱拳敬了個禮,大步出了大廳。

“你認為王虎這個人怎麽樣?嗬嗬,不要顧忌,無論你說什麽,都無罪。”

李義抬頭看了看金辰,見金辰一和悅的望著自己,皺著眉頭,略微嚴肅的說道“王虎雖然犯了大錯,但是軍中士卒似乎很尊敬他。”

金辰聽言,大奇,問道“何以見得?”

李義道“方才我親自將其押到校場執行軍法,所過之處,軍士們個個求情,甚至有人想要替其代罪。就連執法的兩個執行者,也隻用了七成力。”

“想不到他人緣這麽好,你說為什麽會如此?”

“將軍,王虎此人雖然丟掉了右嶺三個次要的山頭,但是這人帶兵打戰很有一套。僅用三千新兵就殺傷了數千韃子軍的精兵,我方傷亡不到數百人。如此不難解釋他能夠得到尊重。”

“哼。”

金辰冷哼一聲,說道“這王虎到是個可造之材,隻可惜不懂大家謀略,桀驁不馴。如今我軍勢如危卵,隻有寸土必爭,方能守住一線生機。告訴你,我在這幾個山頭花了不少心思和功夫,布置了絕大的防禦措施,任何一個將領隻要善於利用這些防禦措施,一樣可以給敵軍造成重大傷亡!我若在此,定叫韃子軍有來無回!”

話落,大廳再次陷入了沉寂。。。。。

直至良久之後,金辰平複了心情,望著站立在一旁如同石雕一般的李義,心道“李義此人絕對可以信任,看來隻有將他留在這裏幫我指揮右嶺,我才可以放心了。況且我還要趕去左嶺看看,是不是也發生了如王虎這樣的事情。。。”

哎。。萬事開頭難啊。。。。

想到這了,金辰便暴喝道“李義何在?”

李義一愣,隨即大聲應道“李義在!”

“現任命你為中都尉,總領右嶺一切防務!我給你的命令隻有一條!寸土不讓!絕不退縮!哪怕戰鬥到最後的一步一卒!你可明白!”

李義肅然應道“必不負將軍所望!”

“好!接木牌!”

說話間,金辰從腰間取出一麵刻著虎符的木質令牌,交給李義。

(這種令牌總共分為三種,木,銀,金,三色,對應尉,校,將帥三級這種令牌,隻有統兵之將方能獲得。一般尉級以下的士尉是沒有令牌的。)

李義異常嚴肅的接過令牌,他知道,這不單單是一麵令牌!而是一項重大的責任!從拿到令牌的那一刻起,在這營地六千餘將士的生命,以及在三分嶺後麵千千萬萬的相親父老之身家性命,都將於他的所作所為有著直接關聯!

“將軍放心!李義以項上頭顱作為擔保,營在人在,營毀人亡!”

“好!好!好!”

“哈哈哈。。”

金辰連聲大叫“好”,隨即整個人都開心的大笑起來,說道“有你替我守護右臂,我很放心。我馬上就要去看看左臂的情況,你立刻接手整座大營。”

話落,金辰已經向大廳門口走了幾步,忽然間,他又轉過身來,叮囑道“我帶來的部隊全部留下,五百火槍手也給你留著,有百餘親衛護我就足矣。”

說完這些,金辰深深的望了李義一眼,轉身走出大廳,喝道“親衛隊跟我走,其他人全部留下聽候大都尉李義統領的調遣,走!”

話落,金辰並帶著自己的親衛隊從營後門離開,用最近的山路,前往中營,隨後在前去左嶺。

至於右嶺,金辰大體上還是放心的,他在指揮所大廳中已經評估過,右嶺大營周邊十來條的崎嶇山路,一次性最多隻能容許百人上山。韃子軍就算沒日沒夜的攻擊!在義軍充足的儲備前,沒個一年半載,休想動搖右嶺半分!而想要完全拿下右嶺,除非中嶺失守,否則三嶺互通,相互支援,想要短時間拿下,無疑是癡人說夢。

待金辰走進山道不久,夜色就以來臨。金辰不顧黑夜帶來的困擾,點燃火把,堅持行軍,足足用了大半夜的時間,方才抵達中嶺大營。

到達大營後,並有左嶺的探子來報,左嶺將士寸土不讓,卻也讓韃子占了兩個山頭,我軍傷亡不下千人。不過韃子的傷亡卻已不下萬人。

左嶺的地形同樣複雜,但是大體上平坦許多,所以可以容納更多的人馬行軍。

好在援軍及時抵達,乘敵軍毫無防備之時,以黑夜為掩護,悄然攻下第一營,把辛苦攻下第二營的一萬五千多韃子圍困在了第二營。

當然,這一萬五千多韃子大多帶傷,而且也不全是精銳,有大半是來至湘、淮的新兵,戰鬥力雖然比綠營強一些,但是畢竟是新兵,在戰鬥意誌上差了許多,左嶺的局勢雖然危險,卻還不足以動搖根基。

了解到這些情況以後,金辰當機立斷,將所有鐵槍軍帶上,又領了兩千刀斧手和兩千弓箭手,總共六千五百餘人。一時間,整個大營隻剩下數千老兵和一萬多新兵守營。

當然,金辰帶走的兵馬大多數都是新兵,隻有一小部分是老兵。金辰相信,依靠已經成熟的防禦體係,就算自己不在,隻要鐵匠和趙高按照自己吩咐的那樣做,絕對可以在自己回來之前,抵擋住敵軍的攻勢,來多少殺多少絕不含糊。

金辰點齊兵馬,剛走出營帳卻被楊紅一手拉住,說道“將軍,你已經一夜沒有合眼,行軍路上也就吃了些幹糧,如今你又要出戰,這不太好吧?”

金辰一愣,隨即摸了摸楊紅的臉蛋,笑道“你現在的樣子,可真像個小媳婦啊!不知道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男兒悲歌,老少皆奴!如果我不去左嶺,導致整個三分嶺的潰敗,那我就是千古罪人!我就對不起信任我們的相親父老,他們現在還膽戰心驚的等著我們這邊的消息,所以,跟他們相比我義軍將士勞累一些又算得了什麽呢?”

說吧,金辰轉身離去。楊紅稍微有些出神的撫mo著自己的臉,尤其是剛剛被金辰摸過的地方,心下暗道“像將軍這樣為族人而戰的人,才算英雄吧!”

想歸想,楊紅很快整了整自己的情緒,一臉堅毅的跟上了金辰的步伐。。。

是夜,金辰帶領六千餘人連夜趕路,終於在天亮之前,來到左嶺第一營地。

剛來到營地邊緣,一股腥臭味便撲鼻而來,隨處可看韃子漢旗軍和湘、淮二軍的士兵屍體。。

從這些屍體上可以看出,韃子漢旗軍的裝備比之湘、淮軍要強上不少。首先,韃子漢旗軍的標誌就是他們的龍旗,而在這些龍旗麾下戰鬥的家夥通常都是**著屍體,顯然身上的裝備被扒光了。

到是湘、淮二軍的士卒沒有被扒光裝備,因為他們身上也足有單薄的戰袍和劣質的刀劍。

一路上,屍體越來越多,義軍戰士的屍首也多了起來。。

“吩咐下去,速度挖幾個大坑將這裏的人全部埋了,記住,我們同胞戰士的屍體要埋在一起,不可於韃子軍的屍體混淆了。”

命令下達後,金辰繼續趕路,很快就到達了第一營地,迎接金辰的是一臉沉重的守營軍官王通。此人是名士尉長,管轄千人以下規模的部隊。

這次支援左嶺的負責人就是他。

“將軍!你終於來了。根據探子所報,前方數裏的第二營地,有將近七千多韃子。我軍已經繳獲至少兩次運送物資的韃子軍,想必韃子已經有所察覺。屬下正在等進一步的消息,上次有探子報,第二營大部分雖然落入韃子之手,但是關鍵的至高點,依然在我軍手上!”

金辰望了王通一眼,邊走邊思考,問道“營地裏的滾雷,落石等物,還有存餘嗎?”

王通答道“我軍存儲的部分地點相當隱秘,所以還有三成左右的庫存!隻要韃子不來上萬人規模,我有信心抵擋一陣子,讓他們有來無回!”

“第一營之所以失守,完全是人數上的劣勢造成的。我軍第一營的大部分將士都處於巡邏之中,當時的守營將士隻有五百餘人,而韃子一來,前撲後湧,多達兩萬餘人。而且從多個方向攻來,每個方向少說也有幾百人,第一營的兄弟被殺了個措手不及,在人數的劣勢之下,抵擋不住,非戰之罪啊。”

王通簡單明了的將整個事件解釋了一下,到讓金辰忍不住看了他幾眼,暗道“這王通,到是個可造之才。”

“王通!”

“屬下在。”

“現任命你為都尉,暫領第一營防務。原第一營的兵馬你就將其收編,我在留一千人馬給你,你有把握守住第一營至少三天的時間嗎?”

王通聽言,撲通一聲,單膝半跪而下,大聲道“屬下誓死保衛第一營!有了將軍的一千人馬,加上營內的一千多人,屬下用人頭擔保,營在人在,營毀人亡!”

“哈哈哈!”

望著激動不已的王通,金辰大笑著木牌交給王通,笑道“這裏的防禦就交給你了。”

“楊紅,你去點五百刀斧手和五百弓箭手,讓他們留下守營!”

“領命!”

很快,楊紅就點好了千人兵馬留下。作為金辰的親衛,楊紅等人又擔任著憲兵和調令兵、傳令兵等角色,每一個親衛的胸口都繡著紅色的刑天標誌,而一般的士兵和將領都是灰色或者黑色的。

交代了一下注意的事項之後,金辰又領兵前往第二營。

左嶺共有五個營,前三營都算不上險要,隻有最後兩個營最為險要。然而,一旦敵軍完全占據了前三營,就可以繞道夾擊中嶺,甚至滲透小股部隊進入到麗水一帶,這種代價不是金辰或者起義軍可以承受的。

一路行軍,天色漸亮,待來到第二營前不遠處時,金辰卻下令紮營,埋鍋造飯。

為防止偷襲,他又命令軍中將士時刻保持警惕,並派出數支小隊觀察、巡邏周圍環境。在前進一點,就到了第二營的中心區。第二營的地勢相對要複雜一些,有山林,也有深溝,四周亦有不少丘陵。

若是輕易冒進,很容易被人伏擊。。。。

就在金辰埋鍋造飯的同時,另一邊,韃子軍的這次領兵首領左唐,悄悄的潛伏在某個隱蔽山頭,用西洋進口過來的千裏眼靜靜的觀察著金辰的營地。

事實上,早在昨夜,韃子軍就發現了後方的突變。但是礙著黑夜,深怕埋伏,故而沒有派軍奪回第一營地。

左唐見此加緊了對第二營的攻勢,終於在天亮之前,將防守僅存的三百起義軍殺光,在占據第二營的同時,也收獲了一批物資。

隻不過,他現在麵臨最大的問題不僅僅是被包圍和沒有後續糧草的問題,更嚴重的是士氣低迷,人員傷亡慘重的問題。

左唐根本就沒有想到起義軍將士的抵抗意誌是如此頑強!哪怕同歸於盡也沒有一絲後退和膽怯!

相反,左唐從這些起義軍的眼神裏看到了一些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東西。。。

那似乎是尊嚴。。是信仰。。是狂熱。。。是鄙夷。。。

三百被圍困山寨的起義軍,麵對強大的韃子軍攻勢,沒有一人投降,反而勇敢的用亂石,滾雷,箭矢等物奮戰至最後一兵一卒。。。。。

這樣的戰場,他從來沒有經曆過。在他看來,戰爭拚的就是勇氣,用泰山壓頂之勢,讓敵人膽寒,崩潰,投降方是戰之要義。

事實證明,他這些年來的從軍所剿滅的起義軍和土匪馬賊等等統統如此,沒有例外,但是今天,卻讓他開眼了。

他甚至許諾種種好處,隻要這三百起義軍投降,但是得來的卻是更加猛烈和不屑的攻擊和辱罵。

戰爭到了這種程度。。。已經不能用殘酷來形容。。。剩下的,應當隻有毀滅。。。

左唐第一次清晰的認識到這隻起義軍的危害性。。要嘛他被這隻起義軍毀滅,要嘛起義軍毀滅他們,絕對沒有第三種可能。。。

左唐出生將門之家,自幼熟讀兵書,知道兵無常勢,水無常態的道理。

如今,無論是漢旗軍,還是湘、淮二軍均是士氣低落,他們不明白,傷亡了這多人,就僅僅攻下兩個鳥不拉屎的山頭,到底有什麽意義!

左唐麵對著一切,也不知道如何辦才好。盡管如此他還是調兵遣將,在山林周邊設下埋伏,準備將前來增援的起義軍主力,一網打盡!